凡煙小說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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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何元州好好懲罰了他一番,兩人睡到第二天中午。

恰逢星期一,何元州的電話上有很多的東西需要他去公司裏。他給助理去了電話,下午一點半來接他,他打電話的時候,邊說邊看劉軍,被他的動作搞笑了。

電話那邊的助理不敢相信,他們的老板居然笑出來了。要知道自從老板住院後,老板跟笑搭不上邊。

助理想著今天的工作氛圍應該很好。

說話間也不自覺帶了點高興。

劉軍扶著腰,腳還沒沾地,就疼得呲牙咧嘴,他感嘆著年輕就是好啊,何元州看著一點都不勞累,倒是把他痛得亂七八糟。

大腿根、腰、手臂等等主要用力部位。

手臂是因為做了平板支撐,外加他自己撐著用了些力。大腿根根本不敢動,兩只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劉軍想到昨天晚上,臉頰緋紅,跟打著電話的何元州對上視線,何元州眉頭一仰,還笑出來,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他心情好,可不代表劉軍心情好,虧他還幹過體力活,還比不上何元州。

劉軍昨天晚上揩了很多的油,懟著何元州的腹肌摸來摸去,他每摸一下,肚子的東西都腫一分。

何元州倒是大方,嚇面慢慢咚著,把腹肌專門漏給他看,讓他摸個過癮,他拿得出手的東西之中,腹肌也算一個,看著劉軍對他腹肌的癡迷程度,眼底的猩紅越來越熱,底下也越來越米且。

至高無上的筷趕沖上兩人心頭,汗水順著額頭,流到匈欠,兩人仿佛從水裏出來一樣,游了幾千米,大聲喘氣,濕著的頭發一絡一絡的。雙方看著眼裏的自己,劉軍摟著何元州的脖頸不敢用力唑下去,何元州狠心將他往匣案,兩人同時樉出聲。

何元州掛了電話走過來,扶著劉軍,眼睛的笑意還沒下去,“劉哥,我抱著你。”

想他一個大男人,被抱,而且還比他年紀還小的人,說什麽也不讓他抱著,何元州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叮囑他:“別亂動。”

觸電般的東西流進身體裏,劉軍不敢再動,摟著何元州的脖子進了浴室。

何元州將他放下來,兩個人站在洗手臺前面。他這個浴室比劉軍租房洗簌間要大十倍,兩個咚大男人站在裏面,也絲毫沒有將這個浴室稱小。

超大橫屏浴室鏡裏面出現兩個人的身影,高大的男人小心扶著身高矮一點的男人,兩個人站在一起倒是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一個妖精吸了男人的精氣。

劉軍不忍再看,躲開何元州的手臂,朝著馬桶走去,還沒到地方,他轉過身來,朝門外示意。

何元州看得正歡,被劉軍的眼神警告,何元州邪笑著:“昨天晚上看了那麽多次,藎了那麽多次,不差今天這一次。”

劉軍被他說得臉頰緋紅,淬了他一口,“出去。”義正言辭地說。

何元州攤手,“好好好,我出去。”說著退出去,帶著門,要關不關的,流氓行跡。看著他還不關上,劉軍忍著痛,把何元州推出門,重重關上門。

門外的笑聲隔著門傳進來,劉軍的臉皮臊得很。

劉軍松了一口氣,吐出來,在浴室裏面洗簌。

等他出來的時候,何元州已經穿好西裝,打好領帶,一副商業精英的樣子,劉軍看得眼都熱了,西裝暴徒,都不為過。

黑色的西裝裁剪得體,熨燙平整,裏面是灰色襯衣,黑色領帶,穿在身上,梳著大背頭,堅韌硬挺的臉龐,眼角含著笑,顯示著主人的心情。

何元州對他的魅力很有信心,專門走到劉軍的前面,整理著領帶,裝模作樣地說:“你看看,領帶?”

看得太入迷,劉軍恍然醒過來,結巴著說:“好……嗯,可以了。”將目光移到領帶上,心不在焉地說道。

不得不說,何元州長得真帥,他情不自禁被何元州吸引。還穿著他喜歡的西裝樣式,心跳剎那間漏掉一個節拍,呼吸都停了一個秒,才讓自己把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

“你說可以那可以了,走,跟我去公司。”何元州微低著頭,對劉軍說。

劉軍擡頭,去公司?他去幹嘛?下意識想拒絕。沒等他說出口,何元州卻說:“你當我助理,我給你一天一千。”

何元州怕他又跑了,把他帶在身邊,想跑也跑不了。他拿出合適的價格,錢來誘惑,沒有人不心動。

“我不……一……一千塊?你說什麽?”劉軍差點被口水嗆到,一千塊一天,要知道他要掙兩三天才能掙到一千塊,兩只眼裏只有一千塊的渴望。

何元州沒給一萬,想想也不可能,劉軍會第一時間拒絕,按照市場價出價,比他貼瓷磚高一點,這樣他才會心安理得接受這個建議。

何元州漏出一個虔誠的笑容,點頭,“一千塊。”

劉軍快快點頭,生怕他後悔。

一千塊呢。

這樣的價格在縣城裏面根本沒有,就算當地有錢人家也拿不出一千塊一天。

就是這樣一千塊砸得他頭昏腦脹,等他進了何元州的公司他才清醒過來。

何元州的公司位於中西村,坐擁一棟大廈,他站在大廈門口,擡頭望著大廈,脖子往後仰,看不到大廈的頂部,幕墻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看得太久眼睛會情不自禁流眼淚。

劉軍目瞪口呆:“這是你公司?”他最多以為是在什麽大廈幾層,沒想到企業門牌石印著嶄新的四個大字:濱州大廈。

何元州整理西裝,言語中透著幾分驕傲:“沒什麽的,才二十八個億,安裝好沒多久。”他在住院的這段期間,將國外部分業務搬到了國內,才買下這棟大廈不久,什麽都是新的,就連門口這塊牌石也是。牌石前面有三面旗子,隨風飄揚。

劉軍嘴巴都可以吞下一顆雞蛋了,才……,有錢人說話都這麽輕飄飄的嗎?這得好多個零吧。

數到手軟的錢啊,要是天下掉下來這麽多錢,恐怕得砸得他成一張紙。

暈乎乎跟著何元州走進大堂,劉軍這才領略到二十八個億的魅力。裏面裝修跟在電視裏面看到的白領上班的一樣,三層樓的中庭,中間懸掛著巨大水晶吊燈,開著的每一盞燈光價錢都不便宜。

門童為何元州打開門,對著他彎腰,劉軍的腳步停滯了一下,顫巍著跟著何元州走進裏面。

稀疏的幾個人站在裏面,不知道談著什麽。劉軍左右看看,亦步亦趨跟在何元州的身後,抓緊了西裝下擺。

助理根據他的身體拿出了他的西裝,也是一件黑色西裝,跟何元州同樣的打扮,只是他穿著沒何元州裝著有威嚴和殺伐果斷的氣勢,明眼人一看他,就知道他不適合:氣質。

劉軍微弓著背,看人的樣子小心翼翼,兩只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畏頭畏腦。

隨著電梯逐漸上升,劉軍也越發覺得不自在,一千塊也不是那麽容易掙。

不光是他們兩個人,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律師,一個是助理。助理他在家裏見過。

不知道什麽事情要用到律師。

他也不懂。

眼睛盯著電梯層數,不斷上升。

濱州大廈有二十五層,何元州的辦公司在最高層,到了二十五層,何元州率先出去,助理隨後跟上再走到最前面,推開厚重棕色木質門,何元州大步跨進去,坐在位置上。

劉軍也不知道做什麽,站在一旁,何元州示意他可以到處熟悉一下,他點頭,開著門走出去。

這一層樓擺著十幾個辦公桌,坐滿了人,他一出去,全部人都看著他。把他看得無所遁形,好尷尬啊。

不過他終於見到了電視裏面白領的工作樣子。

每個人都打扮十分整潔,前面擺著一臺蘋果電腦。盯著電腦敲打,有的接電話溝通,有的人拿著報表走來走去,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除了他。

他微低著頭,心中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快速躲到了廁所,他才松一口氣。

壓抑,節奏快。

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他站在洗手臺前面,整理西裝,自言自語:“我穿西裝還是有那麽點帥。”他整理著頭發,用水打濕做好的造型,防止他塌落。

他還用水淋濕手指後正要去抹頭發,廁所隔間出來一個人,帶著眼鏡,看了他一眼,洗手出去。

楞在頭發上的手指還沒收回去,他就這幅姿勢看著人家出去,等反應過來,才懊惱自己在鏡子面前說了什麽。

自戀的話,衛生間也不大,聲音又空曠,肯定被他聽見了。

劉軍拍手,試圖緩解尷尬,告訴自己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用力扇風,企圖用小小的風驅散臉上的尷尬。

他又鉆進廁所隔間,上廁所。

廁所有馬桶也有蹲便。

不習慣上馬桶,於是脫掉褲子蹲在蹲便上。

這一蹲不得了,屎意湧上門,屁股跟著火一樣,咣咣落下兩節屎。

門外這時候來兩個人,捂著鼻子,其中一個人說:“誰呀?粑粑這麽臭。”

另外一個人說道:“這人有點上火。”

“你怎麽知道?”

“我恰好最近在學養生知識,學到了便秘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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