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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還沒落下的粑粑此刻夾斷了，上火？可他並沒有吃什麽辛辣的東西。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昨天晚上殘留在體內的東西，身體也越來越僵硬，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回蕩在廁所間，右邊耳朵跟好了一樣，一字一句聽得很清楚。
他都不讓留在裏面，何元州一個沒忍住，這下好了，肯定就是他的東西。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頂頭風，他想拉起褲子，不能呆在廁所了，廁所間的紙巾只剩一張，細想下，只能拿出手機給何元州發消息。讓他送點紙巾過來。
外面兩個人還沒出去，劉軍不敢發出聲音。
不多時，何元州進來，劉軍給他發消息的時候正在和律師商討部分問題，本來辦公室的氣氛很嚴肅，可看見這條消息，他還是忍不住笑出來。能想象到他在廁所裏面是怎麽的焦灼。
“何總？”律師疑惑著。
何元州扣下手機，眼角的笑意還沒消。“沒事，我先出去一下。”說罷，在律師的目光註視下，拿出一包紙巾，往廁所方向走去。
他神色自若走到廁所。等他一進去，外面的人炸鍋了，人家一個集團老板，有自己的辦公室，有獨立的休息間，還用不著進他們牛馬的棚間上廁所。
廁所裏面的兩個人隨著腳步聲往來人看去，來的是他們的老板，瞬間站直，老板氣場不容忽視，他們兩個噤若寒蟬，不敢動，齊聲喊了一聲：“何總。”
何元州對他們點頭，對著隔間說道，“紙巾我拿來了。”
“你拿過來吧。”劉軍壓低聲音，盡量跟平常的聲音不一樣，掩飾著這裏面不是他劉軍，是其他人。
何元州差點笑出來，那兩個人眼力尖的出去了，他才說：“他們都走了。”走到劉軍的格子間，門打開，伸出一只手，劉軍蹲在地上，兩只大溜溜的眼睛只看了他一眼，臉眼見的紅了，很快門被關上，何元州在門外哈哈大笑。
弄好了一切，劉軍開門出來，瞪著他，“好好好，我叫人把全公司廁所裏面的紙準備好，絕不會讓每一個上廁所的人光屁股。”
劉軍氣呼呼走到洗手臺前面，洗手，廁所裏面的味道一下散不掉，怕何元州聞到這個味道，趕緊催著他出去。
何元州才出來一會，不想回去，想跟劉軍多待一點時間。“我不走。”何元州的身體一動不動，任劉軍怎麽推他。
劉軍只覺得臉臊紅，廁所不臭嗎？他自己都嫌棄，何況還是自己拉的。於是問他：“你不覺得有點……味道嗎？”他期期艾艾的問他，羞憤。
何元州鼻子動了動，廁所點的香覆蓋掉了臭味，仔細聞到了一點點。他又哈哈大笑，想明白了為什麽劉軍急著趕他出去，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何元州居然覺得沒什麽，再說他都進去過，咳，現在說這個有點……何元州低著頭，有點臉皮發熱，“嗯，我……我出去了。”二十幾年的高大形象，在公司裏面，此刻也漸弱，腳步急促地走出去。
劉軍手都快搓熱了，無處可逃。
兩個大男人在這個時刻同時臊臉子。
等好一會兒劉軍才冷靜下來，這時候職業病上來了，打量著面前的貼磚技藝，學習學習一下。他靠近瓷磚，看磚與磚之間的縫隙、切割技術，看得出來，工藝沒那麽精細。這種大型場地也經不起細敲，為了工期趕進度，做不到面面俱到。
又有人進來，劉軍站直身體，看著他們進來。這次來了一個人，莫名其妙看著他。
劉軍小心扯著衣服，對來人笑了笑。
那個人沒給他好臉色。因為他才被部長罵了一頓。
吃力不討好，劉軍的臉色也一下子僵住了。
“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
劉軍來的時候坐的專屬電梯，那時候喬之南正在上廁所，自然沒見過劉軍是跟在何元州的後面。
劉軍搓了搓手，“我是何……”他話還沒說完，從外面來一個人，是喬之南的部長，拉著劉軍離開。
“哎……”劉軍的身體往前傾，跟著人出去了。
恰好他們部長也姓何，叫何算。簡直就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年紀四十歲了，孩子十歲，脾氣暴躁，所以喬之南被他罵了一頓。
喬之南幽深的目光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裏有著不一樣的東西。
劉軍被何算拉走，何算以為是新來的員工，給他一本筆記本，讓他跟著他進去做記錄。開玩笑，他高中畢業，這麽重要的場合他能幹下去嗎？
這棟大廈裏面的人誰都比他有能力坐在這裏面，唯獨他不能。
何算拉著他的手，使勁用力，卻見後面的人力氣大得很，不走，何算眉頭緊皺，“你怎麽回事？你難道也學喬之南，你是新來的吧，進了集團就要以集團的利益為主，還想要不要工資了？”
工資的事讓劉軍記起來了，一天一千塊。
劉軍拿著筆記本，跟著何算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坐了幾個人，何元州坐在最前面，劉軍和何算最後進去，自然坐到了後面，烏鴉鴉坐了三十幾個人，何元州在前面對著投影機，有個人在上面講東西，投影機上面是關於做掃地機器人的講解。
何元州投資了幾個新興行業，其中包括掃地機器人，這是入駐濱州大廈以來，第一個重大項目，有關部門都來參加會議。
何算這個部長是辦公室會議部門，對於重大會議需要他們記錄下來，方便以後查看公司進程。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很焦灼，每個人接受著何元州的審視加質問，有些人在臺上講得額頭冒汗，手抖，整個會議室處於壓抑的氛圍中，關在會議室裏面，沒有新鮮的空氣，劉軍的臉頰漸漸變紅，桌子上的礦泉水被他喝完了，手上還不停急著記東西，他哪知道要記什麽，索性什麽都記下來。
何：xxx研發進度xxx我們項目主要面對的是家庭單位，主要承擔家庭清掃，為做家務的人減輕負擔，解放雙手，全自動清潔。識別障礙能力有望達到預想結果嗎？王工，你們的進度沒達到我的要求。”
何：……
何：……
何：重做！（很生氣——）
何：下來。（配圖——
何：（撐臉無語）
通篇下來，全是何元州的話，會議結束後，何算拿著筆記本，兩眼一黑。
劉軍雙手握在前面，兩只手捏得灰白，被何部長劈頭蓋臉的罵，他算是體會到喬之南的心情了。
知道光鮮亮麗的白領坐在大廈裏面，看上去並沒有那麽美好。
電視劇害人。
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議，劉軍堅持不住了，在位置上左扭右拐，腳麻了。何元州不經意間在人群中看到了劉軍，顯然比剛才的心情好了點，懟人的時候也放小了火力，在這個時刻做匯報的有關負責人比之前吐出一口氣，抹掉了額頭上的汗水，顫顫巍巍。
看著劉軍手不停蹄寫著東西，十分好奇，好奇他寫了些什麽東西，好想拿過來看一看。
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投影機，然後筆下寫個不停。
他還看見了劉軍愁眉，坐在位置上不舒服。
劉軍坐的東西跟他坐的老板椅不一樣，他坐的是幾萬塊買的舒適皮質座椅。員工坐的是簡單的統一辦公室椅子，底下硬邦邦的，實木。又想到昨天晚上做了好幾個高難度動作，這時候何元州大手一揮，宣布會議停止。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一時間沈默，不敢說話。
何元州再強調一遍，會議停止，稍後再議。
最後幾個會議流程算不上什麽重要的東西，何元州也不想再聽他們吹得天花亂墜，索性解散會議進程。
最後何元州出聲說辦公室部門留下。
何算拿著劉軍的筆記本，看到了裏面的東西，所以兩眼一翻。
在眾人散去之際，何算也在底下小聲罵著劉軍，怎麽記的，怎麽進的公司，一會兒開除，等等話。
何算帶著劉軍走上前，站在何元走的前面，討好般的對著何元州點頭哈腰。
何元州翹著二郎腿，神情放松，完全沒了會議上的嚇人氣勢。
何元州見狀，攤開手，示意他把會議內容拿給他看。
何算猶豫著，這看了他這個新上任的部長工作也不保，哪裏去找待遇這麽好的公司和這麽好的職位待遇。
何算心臟砰砰跳，好半晌沒動，要給不給的樣子。
何元州嗯了一聲，“何部長。”
何算頭硬著交出筆記本，完全能想象到自己將在一分鐘，不，半分鐘後職業生涯不保的場景。
何元州把筆記本拿著，翻開第一頁。這是一個新的本子，第一頁寫著客套話，什麽什麽會議。到了第二頁，內容比較正經，是有關負責人的話，到了五頁的時候，是何元州說的話。
一筆一畫記錄著何元州所說的話，他還畫了一些表情，配和著所說的話，還畫了示意圖，將他在前面的一言一行體現得淋漓盡致。
劉軍這個習慣，是貼磚時候養成的，因為要安排瓷磚怎麽鋪貼，會畫示意圖，將房間布局顯現出來。這樣有利於了解，所以導致他在記東西的時候會畫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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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讓留在裏面，何元州一個沒忍住，這下好了，肯定就是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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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州對他們點頭，對著隔間說道，“紙巾我拿來了。”
“你拿過來吧。”劉軍壓低聲音，盡量跟平常的聲音不一樣，掩飾著這裏面不是他劉軍，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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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拿著筆記本，跟著何算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坐了幾個人，何元州坐在最前面，劉軍和何算最後進去，自然坐到了後面，烏鴉鴉坐了三十幾個人，何元州在前面對著投影機，有個人在上面講東西，投影機上面是關於做掃地機器人的講解。
何元州投資了幾個新興行業，其中包括掃地機器人，這是入駐濱州大廈以來，第一個重大項目，有關部門都來參加會議。
何算這個部長是辦公室會議部門，對於重大會議需要他們記錄下來，方便以後查看公司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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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下來，全是何元州的話，會議結束後，何算拿著筆記本，兩眼一黑。
劉軍雙手握在前面，兩只手捏得灰白，被何部長劈頭蓋臉的罵，他算是體會到喬之南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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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軍手不停蹄寫著東西，十分好奇，好奇他寫了些什麽東西，好想拿過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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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坐的東西跟他坐的老板椅不一樣，他坐的是幾萬塊買的舒適皮質座椅。員工坐的是簡單的統一辦公室椅子，底下硬邦邦的，實木。又想到昨天晚上做了好幾個高難度動作，這時候何元州大手一揮，宣布會議停止。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一時間沈默，不敢說話。
何元州再強調一遍，會議停止，稍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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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何元州出聲說辦公室部門留下。
何算拿著劉軍的筆記本，看到了裏面的東西，所以兩眼一翻。
在眾人散去之際，何算也在底下小聲罵著劉軍，怎麽記的，怎麽進的公司，一會兒開除，等等話。
何算帶著劉軍走上前，站在何元走的前面，討好般的對著何元州點頭哈腰。
何元州翹著二郎腿，神情放松，完全沒了會議上的嚇人氣勢。
何元州見狀，攤開手，示意他把會議內容拿給他看。
何算猶豫著，這看了他這個新上任的部長工作也不保，哪裏去找待遇這麽好的公司和這麽好的職位待遇。
何算心臟砰砰跳，好半晌沒動，要給不給的樣子。
何元州嗯了一聲，“何部長。”
何算頭硬著交出筆記本，完全能想象到自己將在一分鐘，不，半分鐘後職業生涯不保的場景。
何元州把筆記本拿著，翻開第一頁。這是一個新的本子，第一頁寫著客套話，什麽什麽會議。到了第二頁，內容比較正經，是有關負責人的話，到了五頁的時候，是何元州說的話。
一筆一畫記錄著何元州所說的話，他還畫了一些表情，配和著所說的話，還畫了示意圖，將他在前面的一言一行體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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