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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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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劉軍看了一眼門外,次衛傳來水流聲,何元州應該在洗手,兩個人不方便多說什麽。

不過劉軍可記得他對江元臨說的事,願意幫他。仔細著門外,劉軍說:“我怎麽幫你?”

江元臨附在他耳朵邊說了會,等門外面響起腳步聲,兩個人裝模作樣說話,回到正常。

何元州靠在門口,一言不發,一副想要趕人的樣子。

江元臨既然達到了目的,也不會在這裏多留,不過何元州這麽討厭他,他心裏還是一澀,擠出一個笑臉後離開。

“快來人,快來人。”

醫院大門口沖進來幾個人,周圍的人自動散開,以剛才大叫的人形成圓形,都站立把目光站集中在這群人身上。醫生護士沖出來,從人群中可以看到擔架床藍色被子映著鮮紅的血跡,被一路推到急癥室。

路人震驚,誰這麽大的排場,場面這麽大,從他們進到醫院裏面,中庭變得吵鬧,院長在前面指揮。

劉軍被擠到了最後,他的衣袖上還有血跡,隨著擔架床進入急癥室,人群中也恢覆正常。

江元臨咳嗽著走過來,臉上帶著情急之下沒緩沖過來的緋紅,給蒼白的臉增加了幾分血色。

緩了口氣才質問他:“怎麽回事?”漂亮的我五官因憤怒而扭曲。

且不說今天的計劃沒成功,光是劉軍把喜歡的人開了瓢這件事就說不過去。

劉軍深吸了一口氣。

回到當時的情景。

劉軍在家裏躺了幾天,要不是為了治耳朵,他早就回去了,何元州也看得出來他無聊,於是帶著他到四處轉轉,去了很多地方,頤和園、故宮、頤和園等著名景點,兩個人不愛拍照,純逛,最後何元州實在是走不動了,開著車隨便找了一個五星酒店休息。

所謂飽暖思淫欲,劉軍也才好,何元州想做也做不了,等休息好了,想來一場,劉軍不想,他知道這次不是那麽簡單,憋了幾天的人,謊稱晚上再來,於是他趁著何元州去打電話的時候,叫江元臨來酒店。

沒錯,江元臨替他上場。

這個計劃,一想到自己能離開何元州,他幾乎毫不猶豫答應了,可等江元臨走後,心裏堵得滿滿的,等看到了何元州那個二世祖的臉,他又甩甩頭,把心中快要漲出來的東西甩出去。他只想回去。

家裏有人等著他。

這次出來,他給家裏的人、徒弟、周邊的人說是上京都治耳朵的。

他要回去掙錢!

他要存錢!

劉軍把地址發給江元臨,讓他馬上過來。

何元州從浴室出來,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劉軍勒緊衣服,吞了一口口水,阻止他:“我先去洗澡。”

何元州好整以暇,靠在床上,等待著享用美食。

劉軍在花灑下洗澡,心裏緊張,江元臨能趕得來嗎?京都堵車可是有目共睹。

劉軍洗完澡,又在裏面磨蹭了十幾分鐘,終於洗好出去,何元州靠在床上看手機,臉色不是很好。

“劉哥,我馬上就來了。”

“你先拖延時間。”

何元州把劉軍按在床上,手下是劉軍的脖子,手背突出十分可怕的青筋,劉軍慌亂的把著何元州的手腕,打他,讓他放手,可何元州紅了眼,額頭上的青筋暴突,沒有了往日的神情,腦中只有掐死他的想法,怒喊著:“該死的,你居然聯合其他人來整我,我對你不好嗎?我槽你大爺……”混亂不堪的話語罵著劉軍,劉軍被他掐得翻白眼,臉都變色了,劉軍一只手掙紮,一只手在何元州的手腕上,他在找有什麽東西,五根手指摸順手的東西,求生意志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抓到了一個長把手的什麽東西,往何元州腦袋上一砸,“砰,”的一聲,

掐住他脖子的手洩了力,很快血往他頭上嘩嘩滴下來,鮮紅的血滴在白色的床單上十分顯眼,接下來何元州便倒在他身上,不省人事。

時間像最後快要燃盡的蠟燭,一點星火慢慢熄滅,時間被突如其來的響聲暫停,劉軍一下子手腳冰涼,床邊的臺燈也落在地上,就是這聲讓他的思想回神,不敢置信,他用這個東西打了何元州,現在人躺在床上頭破血流,他站在床邊,一時間不知道幹什麽,這時候江元臨從外面進來,看見這個場景也楞住了,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撲到何元州的面前,手指顫抖著,要摸不敢摸的樣子,“快打120!”江元臨叫出來,聲音不自覺地發抖。

“他發現了我們的事,於是我們兩個打起來,我用東西砸了他。”

“你……你也不該砸他啊。他要是受傷了……”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要是醒了這件事肯定兩個人都跑不了,罪加一等。

現在兩個人說什麽也來不及了,人被砸得進了急癥室,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劉軍沒睡覺,一直坐在外面等著天亮。

何元州被安排到病房裏面,裏面守著幾個人,到了十點多的時候,何元州醒過來,病房一下子變得熱鬧,劉軍也進去,站在最後面,他無法站到前面去,讓他想到昨晚鮮血淋漓的一幕。

“我怎麽了?”

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有江元臨知道,他看著何元州:“你不知道嗎?”

何元州的頭上纏了一圈紗布,他搖了一下,不知道扯到了什麽,嘶地一聲,“別,別動了。”

何元州眉頭擰著,“你怎麽在這裏?”言語中對江元臨依舊譏諷。

江元臨把他的話撇在一邊,問他:“你還記得發生的事嗎?”

何元州看著江元臨,不耐煩,“發生了什麽事?”是誰下這麽重的手,把他打成這幅樣子,按照常理來說,他不可能被人打成這幅樣子,依他的身手,除非很多人,或者親近的人才能對他下手。

他看了一圈,都是熟悉的人,突然他眼睛盯住,從人縫中看到一個陌生的人。“你們讓開。”他的語氣很冰冷。

大家散開,都把目光往劉軍身上移去,“你是誰?”

江元臨朝他使眼神。

劉軍看了一眼何元州,再看了一眼江元臨和其他人,“我,我只是路過。”劉軍訕訕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走了。”說完,他離開。

何元州沒多想。

江元臨把劉軍請出去,接著又對何元州說:“事情是這樣的……”在他的解釋下,何元州對自己受傷過程有了了解。何元州對他沒有任何懷疑,因為他對江元臨這個人有多討厭。

何元州不想看見江元臨,可江元臨死皮賴臉地呆著這裏,他又是個病人,又不能親手趕他走,江元臨聲淚俱下說他們小時候玩得那麽好這樣好的情誼,祈求留在這裏。

何元州頭還疼著,不想跟他多說什麽,眼睛一閉,眼不見為凈。

江元臨見他態度有所松懈,默默坐在床邊,就這樣看著他。

江元臨把其他人趕出去,他一個人留在這裏。

劉軍拿出手機,“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江元臨發給他的。

劉軍吸了一下鼻子,隔了一會兒打出:“哪裏來回哪裏。”

劉軍回了三環住處,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收拾好,他來這裏沒帶多少東西,牙膏毛巾幾件衣服,還有十幾條ck內褲。何元州逼他穿這個款式,看見劉軍的老頭褲頭,兩眼翻白,大手一揮,買了十五條。

他來這裏後,只穿了新買三條內褲,沒穿的內褲他留下來,這一條內褲不便宜,舍不得丟,也不願意帶走。

他把家裏打掃了個遍,完全沒有一點他來過的痕跡。多出的十二條內褲整整齊齊放在主臥衣櫃裏。

“我走了,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謝謝,”

劉軍最後看一眼這個房子,關上門。

他馬不停蹄買好火車票,坐上回家的火車。

至於處理後續問題,江元臨說他會處理。

坐了二十五個小時的火車,腳脖子都腫了,不過這對他來說沒有什麽,最主要的是他回來了,沒有了何元州,徹底擺脫了何元州這個混……蛋,他吐出一口氣,心情很好。

回到家裏的時候,他好好地洗了個澡,拿出自己的老頭褲衩子,手裏的ck內褲看了會,最終他把三條內褲藏在最後面,再用其他衣服遮住。

回到家裏,做了些好吃的東西,還是家鄉的味道合適,麻辣,鮮香,誰吃誰知道。

何元州在這裏住的時候,他做的東西符合何元州的口味,炒青菜的時候沒加辣椒,做魚的時候清蒸,麻辣魚多好吃啊。

京都的東西也多偏甜口,何元州帶他去喝老北京豆汁兒,網上很多人喝這個,口味獨特,劉軍特地也嘗了一口,同網友一樣,只嘗了一口便吐了。

他回來的事幾個徒弟都知道了,問他怎麽耳朵治得怎麽樣。他要不是被何元州強拉著去京都,他不會去的,花冤枉錢。

這個結果他早就接受了,錢再多他都不會去治了。

幾個徒弟都有自己的工作了,吃完飯後好好休息,明天出去找活,也不知道他離開的這些時間,還能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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