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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歌酒宿。
嘩啦啦————！
水是熱的，人也是熱的。
謝群的眉目都氤氳在水汽裏，水霧蒙蒙，他快看不清袁昭。
之前身量小了，體內的東西也是如此，連欲望都被濃縮，身量恢覆後，心內卻越發灼人。
“你帶我…來酒宿幹什麽…”謝群粗喘著氣，牽住她的手腕。
這點力道實在不足為懼，袁昭隨意甩開，接著反手鉗住他的脖頸。
“我氣還沒消，來報一報仇。”
謝群目光隨著她的手追到面容，她由上而下俯視他時，雙眼便匿在陰影中，閃著一星半點的光。
“阿昭。”
謝群屈肘，叫自己離袁昭更近些，好叫她能不費力抓住自己。
氣息混著水汽，他一點一點朝前，看著袁昭的神色試探。
他現下沒這個膽量去吻她，便垂眸貼近，用睫毛若有若無的去掃她的唇，把她的真心所想從這副清冷淡然的模樣裏勾出來。
“你想怎麽報仇？”
謝大公子才貌雙絕，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玉人，如今少年氣將褪盡，又把勢在必得包裹在委屈求全裏，看著是像負隅抵抗，實則步步緊逼，好生招人。
袁昭玩味地看著面前人，把手腕換了個方向，貼著衣物，一路向下。
“從富商那裏拿回的金銀還是不夠用…”她笑道，“把你賣了如何？”
謝群湊得更近些，一刻不離地盯著她開合的雙唇。
“模樣像我這樣的不多，阿昭，賣我之前不自己嘗嘗？”
掌心貼著腹肌，袁昭聞言摁了下去，接著抽出手托著謝群面頰，任由手指刮過喉結。
“嗯…呵…”
“謝公子是絕色，只是我手上錢權都有，早就不需要美色來養人了。”袁昭笑道。
熱度撞過來。
現下不是秋冬，每個人身上都穿的薄，謝群感受著袁昭放在自己腹上的手，聽她玩味挑釁的語氣，難耐地一陣陣抽氣。
“已經有了兩樣，再多一樣又何妨？”
袁昭屈膝分開他，兩個人的呼吸幾乎要交融在一起，只差毫厘，謝群的註意全被她的臉帶走了，回過神時，手已經被牢牢地拿繩捆了一圈。
“美色誤人。”
“你…”謝群剛開口，袁昭的手指就探過來。
明明是涼意，在掃過他的面皮時卻比炭火還要燙。
謝群看著她壓在自己身上，手上沒所謂地抓著自己的腰帶，呼吸一窒。
衣衫除落，霧氣便直接打在皮肉上，謝群只覺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他輕喘著開口：“你怎麽不脫？”
“我脫什麽？”袁昭笑笑。
袁昭的指甲修剪得漂亮，此刻在他身上畫圈描摹，謝群咬牙，想過去吻她。
體內的熱氣沖撞得實在厲害，意識已經站在高崖邊，只消一點點便會墜落，他控制不住力道，原本是要吻的架勢，湊近時便變換成了咬。
袁昭單手扣住他，不叫他接近，但放在他面皮上的手卻遭了殃，謝群伸出舌，勢在必得地看著她。
掌心發癢。
謝群全身都浸在溫池裏，袁昭只有半身，她屈膝放的位置實在危險，謝群留意著，慢慢把雙腿盤過來，不叫她有任何退路。
袁昭把手撤開，接著單手捧了水，甩手似的撒在謝群面上。
“生的是好看。”袁昭興趣盎然，也道。
這些水或落在他的額心，或落在他的眉眼，本就被愛/欲/泡透了的眼下配著淚似的東西，真是叫人…
腰上猛地一緊，袁昭蹲不穩，傾身向前。
謝群雙/腿像鎖鏈一樣，牢牢鉗住袁昭，他趁著她沒註意，輕車熟路地貼上她側頸。
動作要輕。
她不會希望自己明日要穿遮掩的衣物的。
“阿昭。”他輕喚，“嘗嘗麽？”
袁昭用虎口卡著他尖牙，指尖皮肉被輕壓下去，她看著謝群生澀但即刻從善如流地去舔/咬，心中也有什麽被他帶著燒起來。
“好啊。”
—
“杏姑娘，一切已安排妥當了。”侍從趕過來道。
小杏點頭，聲音依舊是孩童：“賀蘭小姐住在哪間？”
“客舍人滿，我便將她安置在小姐旁的那處別院了。”
“好，膳食湯藥的皆準備好了嗎，放涼些先給人送過去，你們南景來的人都要喝，若是還有盈餘我再喝。”小杏道，“江家主和謝家主都還未喝過，他們的藥應該早就熬好了，我先去送。”
殷景山使了旁門左道，哪怕各家主人還在，但少了幾魂幾魄也渾身動彈不得，意識混沌。
門扉處忽然傳來拍門聲。
“賀蘭小…”
“殷景山呢？！”她抿唇開口，不顧風度地抓緊小杏的肩膀。
“剛剛傳來消息，說他已經被小姐、孟小姐以及謝祁兩位公子聯合絞殺了。”小杏吃痛道，“至於殷公子，賀蘭小姐不必擔心，孟小姐已經先行將其帶去西雲醫治。”
“哦…哦哦…好……”她含糊地應了幾聲，半晌笑了，“對不住，打攪了，姑娘你先忙吧。”
—
西雲。
“殷凡善，稍微好點了嗎？”祁平雲坐在榻邊，語氣輕柔。
畢竟是從小到大慢慢養出來的心病，各種心緒盤根錯節，稍微一動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心疾難愈，要治就是要連皮帶肉剝下來。
殷凡善沒吱聲，他從漁歌一路被帶回西雲，腦子還是蒙的，心狂跳不止，但卻感受到從所未有的安寧。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沒事的，就算以後沒有殷景山，他也會和母親在一起，袁昭謝群他們都這麽厲害，自己與他們同是學宮學子，不會差到哪裏去的，不懂的便去學，他不會一事無成的。
“過幾日他們是不是要去尋魂魄了？”殷凡善支起身，輕道。
“明日清晨，小雀和祁禎安他們都要去，袁昭和謝群也是要去的。”祁平雲答。
“我也去。”殷凡善道。
他答的底氣十足，話剛脫口的一瞬，他的心又惴惴不安，搖擺不定。
可以的。
“此舉是好，只是你現下心病未愈，不如先休息幾日，他們尋魂魄也不是一日兩日便可辦成的，等你先恢覆了些力氣，再去幫也不遲，是不是？”祁平雲緩緩倒了一盞安神湯遞給他，“事緩則圓，人緩則安，不必急於一時。”
“……好。”
今日天氣正好，外頭陽光明媚，連打鬧都帶著輕松，西雲已重修完畢，事態也一切向好，但斷斷續續的聲音依舊不絕。
“我說啊，祁禎安，你沒必要老是跟著我吧？再這樣，我就找平雲姐姐告狀。”
“那你去吧，我挨罵的時候不會哭也不會鬧的。”
孟雀聞言，狠狠擡腿，狠狠踩下：“裝什麽可憐！”
祁平雲現下就在安置的客舍裏照顧著殷凡善，祁禎安伸出腳給她踩，但眼見著她真要往那間屋子去，便手疾眼快地憑著身高伸臂從後抱住了孟雀。
“你踩得疼，我頭暈。”
孟雀驚嘆於這人鬼扯的動靜。
“滾————啊—————！”
“噓，你別喊。”祁禎安止住她，道，“我只是在你身後走路，你卻沒由來地傷了我，你喊這麽大聲，還以為我如何你了。”
“哦。”孟雀靜靜看著他裝，“那你想讓本小姐怎樣呢？”
“負責吧。”祁禎安狀若無意地往旁邊瞟，但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只是看著仿佛真的吃了虧，“紫檀妝奩，壓箱金銀，街市鋪面，八擡大轎，明媒正娶，這不難吧？”
孟雀氣笑了，權當他是開玩笑：“那你報官吧。”
“孟家已經是最大的官了。”祁禎安道。
孟雀兩手一攤，咕湧起地痞流氓的勁，仿佛適才不是踩了他一腳，而是把他視作比命大的清白奪走了，道：“那沒辦法了。”
這局贏了。
她得意地轉身就要走，卻被祁禎安用手牢牢箍住，他埋在孟雀發頂，道：“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為什麽不行？”
真假參半著說最能激怒人。
孟雀連忙掃視周遭，發現遠處有一行侍從，即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祁禎安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什麽時候和你親……！”
陰影即刻投射下來，孟雀來不及閉上開口的唇，祁禎安道鼻尖便先碰上了她的，兩個人唇/齒相貼，意識一瞬間炸開。
腰上被扣了一只手，孟雀便猛猛踩他的腳，但這人顯然愛得寸進尺，他看孟雀越急，自個兒心中就越興致盎然。
侍從就在不遠處！一定會看到的！！一定會！！
祁禎安這個瘋子！！
許是真的被踩痛了，孟雀難得獲得了喘息，她回過神，張開嘴便罵：“你給我…唔！！”
祁禎安也不會，只是孟雀比他更不會便顯得他稍微會些，他動動腦子，便試探著伸出舌/尖。
孟雀的身後就是祁禎安，這個動作實在不好反制，更何況要分神，但二人舌尖剛觸碰的那一剎那，孟雀也不知道從哪裏湧上來了無限力氣，一拳把祁禎安揍得踉蹌。
“呃……！疼！”
這回是真疼。
孟雀大口喘氣呼吸，薄唇浸了水，在太陽照射下反著光，她心驚膽戰地看著遠處瞠目結舌的一幹侍從，心都涼了半截，血液直沖大腦。
她看著捂著胸口的祁禎安，使勁磨牙：“等著！你給我等著！我要是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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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群的眉目都氤氳在水汽裏，水霧蒙蒙，他快看不清袁昭。
之前身量小了，體內的東西也是如此，連欲望都被濃縮，身量恢覆後，心內卻越發灼人。
“你帶我…來酒宿幹什麽…”謝群粗喘著氣，牽住她的手腕。
這點力道實在不足為懼，袁昭隨意甩開，接著反手鉗住他的脖頸。
“我氣還沒消，來報一報仇。”
謝群目光隨著她的手追到面容，她由上而下俯視他時，雙眼便匿在陰影中，閃著一星半點的光。
“阿昭。”
謝群屈肘，叫自己離袁昭更近些，好叫她能不費力抓住自己。
氣息混著水汽，他一點一點朝前，看著袁昭的神色試探。
他現下沒這個膽量去吻她，便垂眸貼近，用睫毛若有若無的去掃她的唇，把她的真心所想從這副清冷淡然的模樣裏勾出來。
“你想怎麽報仇？”
謝大公子才貌雙絕，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玉人，如今少年氣將褪盡，又把勢在必得包裹在委屈求全裏，看著是像負隅抵抗，實則步步緊逼，好生招人。
袁昭玩味地看著面前人，把手腕換了個方向，貼著衣物，一路向下。
“從富商那裏拿回的金銀還是不夠用…”她笑道，“把你賣了如何？”
謝群湊得更近些，一刻不離地盯著她開合的雙唇。
“模樣像我這樣的不多，阿昭，賣我之前不自己嘗嘗？”
掌心貼著腹肌，袁昭聞言摁了下去，接著抽出手托著謝群面頰，任由手指刮過喉結。
“嗯…呵…”
“謝公子是絕色，只是我手上錢權都有，早就不需要美色來養人了。”袁昭笑道。
熱度撞過來。
現下不是秋冬，每個人身上都穿的薄，謝群感受著袁昭放在自己腹上的手，聽她玩味挑釁的語氣，難耐地一陣陣抽氣。
“已經有了兩樣，再多一樣又何妨？”
袁昭屈膝分開他，兩個人的呼吸幾乎要交融在一起，只差毫厘，謝群的註意全被她的臉帶走了，回過神時，手已經被牢牢地拿繩捆了一圈。
“美色誤人。”
“你…”謝群剛開口，袁昭的手指就探過來。
明明是涼意，在掃過他的面皮時卻比炭火還要燙。
謝群看著她壓在自己身上，手上沒所謂地抓著自己的腰帶，呼吸一窒。
衣衫除落，霧氣便直接打在皮肉上，謝群只覺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他輕喘著開口：“你怎麽不脫？”
“我脫什麽？”袁昭笑笑。
袁昭的指甲修剪得漂亮，此刻在他身上畫圈描摹，謝群咬牙，想過去吻她。
體內的熱氣沖撞得實在厲害，意識已經站在高崖邊，只消一點點便會墜落，他控制不住力道，原本是要吻的架勢，湊近時便變換成了咬。
袁昭單手扣住他，不叫他接近，但放在他面皮上的手卻遭了殃，謝群伸出舌，勢在必得地看著她。
掌心發癢。
謝群全身都浸在溫池裏，袁昭只有半身，她屈膝放的位置實在危險，謝群留意著，慢慢把雙腿盤過來，不叫她有任何退路。
袁昭把手撤開，接著單手捧了水，甩手似的撒在謝群面上。
“生的是好看。”袁昭興趣盎然，也道。
這些水或落在他的額心，或落在他的眉眼，本就被愛/欲/泡透了的眼下配著淚似的東西，真是叫人…
腰上猛地一緊，袁昭蹲不穩，傾身向前。
謝群雙/腿像鎖鏈一樣，牢牢鉗住袁昭，他趁著她沒註意，輕車熟路地貼上她側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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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希望自己明日要穿遮掩的衣物的。
“阿昭。”他輕喚，“嘗嘗麽？”
袁昭用虎口卡著他尖牙，指尖皮肉被輕壓下去，她看著謝群生澀但即刻從善如流地去舔/咬，心中也有什麽被他帶著燒起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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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姑娘，一切已安排妥當了。”侍從趕過來道。
小杏點頭，聲音依舊是孩童：“賀蘭小姐住在哪間？”
“客舍人滿，我便將她安置在小姐旁的那處別院了。”
“好，膳食湯藥的皆準備好了嗎，放涼些先給人送過去，你們南景來的人都要喝，若是還有盈餘我再喝。”小杏道，“江家主和謝家主都還未喝過，他們的藥應該早就熬好了，我先去送。”
殷景山使了旁門左道，哪怕各家主人還在，但少了幾魂幾魄也渾身動彈不得，意識混沌。
門扉處忽然傳來拍門聲。
“賀蘭小…”
“殷景山呢？！”她抿唇開口，不顧風度地抓緊小杏的肩膀。
“剛剛傳來消息，說他已經被小姐、孟小姐以及謝祁兩位公子聯合絞殺了。”小杏吃痛道，“至於殷公子，賀蘭小姐不必擔心，孟小姐已經先行將其帶去西雲醫治。”
“哦…哦哦…好……”她含糊地應了幾聲，半晌笑了，“對不住，打攪了，姑娘你先忙吧。”
—
西雲。
“殷凡善，稍微好點了嗎？”祁平雲坐在榻邊，語氣輕柔。
畢竟是從小到大慢慢養出來的心病，各種心緒盤根錯節，稍微一動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心疾難愈，要治就是要連皮帶肉剝下來。
殷凡善沒吱聲，他從漁歌一路被帶回西雲，腦子還是蒙的，心狂跳不止，但卻感受到從所未有的安寧。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沒事的，就算以後沒有殷景山，他也會和母親在一起，袁昭謝群他們都這麽厲害，自己與他們同是學宮學子，不會差到哪裏去的，不懂的便去學，他不會一事無成的。
“過幾日他們是不是要去尋魂魄了？”殷凡善支起身，輕道。
“明日清晨，小雀和祁禎安他們都要去，袁昭和謝群也是要去的。”祁平雲答。
“我也去。”殷凡善道。
他答的底氣十足，話剛脫口的一瞬，他的心又惴惴不安，搖擺不定。
可以的。
“此舉是好，只是你現下心病未愈，不如先休息幾日，他們尋魂魄也不是一日兩日便可辦成的，等你先恢覆了些力氣，再去幫也不遲，是不是？”祁平雲緩緩倒了一盞安神湯遞給他，“事緩則圓，人緩則安，不必急於一時。”
“……好。”
今日天氣正好，外頭陽光明媚，連打鬧都帶著輕松，西雲已重修完畢，事態也一切向好，但斷斷續續的聲音依舊不絕。
“我說啊，祁禎安，你沒必要老是跟著我吧？再這樣，我就找平雲姐姐告狀。”
“那你去吧，我挨罵的時候不會哭也不會鬧的。”
孟雀聞言，狠狠擡腿，狠狠踩下：“裝什麽可憐！”
祁平雲現下就在安置的客舍裏照顧著殷凡善，祁禎安伸出腳給她踩，但眼見著她真要往那間屋子去，便手疾眼快地憑著身高伸臂從後抱住了孟雀。
“你踩得疼，我頭暈。”
孟雀驚嘆於這人鬼扯的動靜。
“滾————啊—————！”
“噓，你別喊。”祁禎安止住她，道，“我只是在你身後走路，你卻沒由來地傷了我，你喊這麽大聲，還以為我如何你了。”
“哦。”孟雀靜靜看著他裝，“那你想讓本小姐怎樣呢？”
“負責吧。”祁禎安狀若無意地往旁邊瞟，但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只是看著仿佛真的吃了虧，“紫檀妝奩，壓箱金銀，街市鋪面，八擡大轎，明媒正娶，這不難吧？”
孟雀氣笑了，權當他是開玩笑：“那你報官吧。”
“孟家已經是最大的官了。”祁禎安道。
孟雀兩手一攤，咕湧起地痞流氓的勁，仿佛適才不是踩了他一腳，而是把他視作比命大的清白奪走了，道：“那沒辦法了。”
這局贏了。
她得意地轉身就要走，卻被祁禎安用手牢牢箍住，他埋在孟雀發頂，道：“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為什麽不行？”
真假參半著說最能激怒人。
孟雀連忙掃視周遭，發現遠處有一行侍從，即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祁禎安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什麽時候和你親……！”
陰影即刻投射下來，孟雀來不及閉上開口的唇，祁禎安道鼻尖便先碰上了她的，兩個人唇/齒相貼，意識一瞬間炸開。
腰上被扣了一只手，孟雀便猛猛踩他的腳，但這人顯然愛得寸進尺，他看孟雀越急，自個兒心中就越興致盎然。
侍從就在不遠處！一定會看到的！！一定會！！
祁禎安這個瘋子！！
許是真的被踩痛了，孟雀難得獲得了喘息，她回過神，張開嘴便罵：“你給我…唔！！”
祁禎安也不會，只是孟雀比他更不會便顯得他稍微會些，他動動腦子，便試探著伸出舌/尖。
孟雀的身後就是祁禎安，這個動作實在不好反制，更何況要分神，但二人舌尖剛觸碰的那一剎那，孟雀也不知道從哪裏湧上來了無限力氣，一拳把祁禎安揍得踉蹌。
“呃……！疼！”
這回是真疼。
孟雀大口喘氣呼吸，薄唇浸了水，在太陽照射下反著光，她心驚膽戰地看著遠處瞠目結舌的一幹侍從，心都涼了半截，血液直沖大腦。
她看著捂著胸口的祁禎安，使勁磨牙：“等著！你給我等著！我要是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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