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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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臨頭
林奚推著林奚就往家走，“娘，你都是聽誰說的？壓根沒這回事。”
兩人才一到家林母就哭的不能自已，“你總是不跟娘說實話。我這一天天的在家，透過那扇窗戶一直看著你什麽時候回家。我跟你爹不要你大富大貴的……”
林奚手忙腳亂的給林母擦眼淚。
“娘，你信我啊。真沒幫官府搶糧食，這都是有內情的。別人不相信我，你總該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吧。”
林母一邊抹眼淚一邊將信將疑道：“真的嗎？”
林奚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真的真的！比黃金還真。”
母女二人一直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一個只要說，另一個就信。
這個時候的林母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感慨道：“娘有時候寧願你還跟小時候一樣。不用把擔子都壓在你的肩上。”
可是兩人也都知道。
時間，只會裹挾著人一直向前。
林奚不願林母思慮過多，所以開始暢想以後的打算。
“馬上就春天了，到時候我們養上一點小豬和小雞。娘到時候幫我餵雞，我就去地裏把衛知爻從西域帶回來的土豆和番薯種上。”
說到這，林母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家裏也沒錢買小雞崽和小豬崽。”
“誰說沒有的！我前幾天可是賺了不少錢呢！我拿給你看看。”
“你爹在世的時候就喜歡養這些，自己又不照顧，都是我一手養大的。”
“我知道嘛~”
……
第二次運的糧食沒再出問題。
不過後續卻沒動靜了。
眼看著這種情況林奚就知道魚兒馬上就要上鉤了。
果然，又過了一天。
林奚和趙高傑就被裏正派人秘密的給帶走了。
這次裏正明顯是偷摸摸的進行這一切的，就連找人都沒敢大張旗鼓。
這次和裏正見面就不是正廳了，而是那個秘密的書房。
一見到裏正就會發現他是真的狗急跳墻了，兩天不見都感覺消瘦了。唇邊還長了個大火癤子。
乍一看見林奚二人裏正就一個茶杯砸了上來。
趙高傑想擋一下，被林奚一個眼神制止了。
幸好裏正常年吃喝玩樂，走兩步就喘，壓根沒什麽勁。
林奚只是額角發紅。
“大人饒命啊，民女實在不知道做錯了什麽。糧食那天晚上也都被拉走了，一切都是按照大人吩咐的做的呀！”
奧斯卡林奚再一次上場。
趙高傑壓根不用演，面對這種情況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看著兩個人被嚇得都快尿了的樣子，裏正也終於恢覆了一點理智。
東西不見了的事情他是誰都不敢讓知道，只能自己偷偷摸摸的查。
“你倆認得這個地方嗎？”
問的簡直不要太直白，林奚估摸著就是這種問法也是用盡他的腦細胞了。
“天地良心啊！咱們這種平民老百姓來大人府上連頭都不敢擡。”
一旁的趙高傑就負責顫顫巍巍地點頭附和。
越看越來氣的裏正一屁股做回書桌後了。
現在小小的柳水鎮有好幾股勢力，他連自己身邊的的人都信不得。
突然，他把視線轉向了林奚。
“我記得你還有個娘是吧？你現在最好給我老實交代，那天我府外發生暴亂的時候有什麽不對勁。”
瀕死的魚兒對水面的任何波瀾都驚慌不已，但是卻向漁夫尋求救援。
釣魚就是這樣，要先灑下餌料打窩。
所以林奚放出了一點甜頭，“我想想，我想想。”
一臉認真回想的模樣讓人不敢打擾。
“對了！”
裏正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想到什麽了！”
“我記得當時我們在府外遭遇難民的時候聽到一個男的聲音，中氣十足的鼓動難民。壓根就不像是很長時間沒吃過飽飯的樣子。裏正，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一下子就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裏正焦急地到處亂走。
他感覺有一根線逐漸穿起這一件件事。可是還缺少一個讓他豁然開朗的契機。
林奚的下一句話才讓他頓悟。
“對了，那天晚上去拉糧食的官兵頭兒眼生的很，一臉殺氣。我瞧著腰上還掛了一個形狀像鳥的令牌。”
林奚的目的是攪混水，但是裏正好像自己已經腦補了一切。
“被發現了。卸磨殺驢！卸磨殺驢！”他一臉見鬼的樣子喃喃自語。
林奚打著膽子拍了他一下，嚇得他驚呼出聲。
一看是林奚又佯裝鎮定，就像是驚弓之鳥。
“你們先走，都給我走！”
聽到這話的兩個人忙不慌的趕緊走。
天色將暗的時候一個乞丐敲響了裏正家的大門，沒等人開門呢放下了一個東西轉頭就跑了。
等下人打開門的時候門外已經什麽人都沒有了，看見地上有一個信封。
下人趕緊撿起來急忙又把門關上了。
整個柳水鎮又恢覆了一片死寂。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裏正穿上個披風偷偷摸摸的出門了。
要是離得近了還能聽到他的低聲暗罵：“柳如煙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氣喘籲籲的裏正腳下的步伐難得的很快，鬥篷下的臉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
“我還以為是大人要卸磨殺驢，沒想到被這娘們啄了眼。”
這麽說著，他就走到了柳如煙家前的巷子裏。
憤怒讓他恨不得立馬殺了那個成天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的女人。
下一秒，一聲悶響。
裏正就倒地不起了。
“快把糞車拉過來！”
一個經過改良的拉糞車很快就被兩人拉了過來。
幾個黑影把暈死的裏正嘴堵上，全身上下綁了起來。塞到了拉糞車特制的夾層裏。
整個柳水鎮的百姓都在夢鄉中，沒人發現這麽一個角落的小插曲。
城門口。
“什麽人！這麽晚了出城幹嘛？”今天的官兵明顯稱職了很多。
“大爺，行行好。我跟我大孫子趁著晚上來收點大糞回去種地。”
趙大山的臉不知道用什麽東西進行了微調，整個人都老態龍鐘的。
“爺爺！咋子了？還不快走！我都要被臭死了。”
林奚刻意偽裝後的聲音有點像青春期的小男孩。
趙大山聽了以後趕緊把車上的糞桶蓋子打開。
“官爺，你看。都是些新鮮的大糞。”
臭氣順著晚上的風立馬攻占了整個城門口。
幹嘔聲此起彼伏，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官兵立馬揮手。
“趕緊他媽的給我滾！臭死了。”
趙大山趕緊把蓋子蓋上了。
“多謝官爺！多謝官爺！要不是我家兒子媳婦走得早，就留下我這個孫子，我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讓你趕緊滾沒聽見？”
趙大山也不再廢話了，趕緊拉著車就順利出城門了。
“大山叔，你剛剛掀蓋子那一下差點沒給帶走。”
趙大山難得憨厚地笑了笑，“我那不是怕他們要搜車嗎。我當時一激靈，直接就是把蓋子掀開了。也不枉高傑那小子帶著人挨家挨戶的收大糞了。”
說到趙高傑，林奚還有點擔心他，“也不知道高傑哥明天能不能順利出來。”
趙大山哼著個小曲道，“你高傑哥雖然沒你能幹，但我看跟你混了幾天瞧著也機靈了不少。你就放心吧。我這把骨頭也幹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望山村以後還要指望他呢。”
就這樣，一老一少二人又繞著個路，盡量避開人。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才安全回到望山村。
剛一打開夾層，就看見雙眼瞪得大大的裏正。
林奚試探性的把手放到他的鼻子前，然後被嚇得猛地往後退。
趙大山看到林奚這模樣趕緊也試了試，沒氣了。
按理說看到這個場景的林奚本來應該松口氣的。雖然明確了裏正這人留不得，可林奚一直沒辦法說服自己對著活生生的人做些什麽。
趙大山低聲道：“省得我動手了。這畜生估計流血過多，加上太肥了在這小夾層裏喘不過氣直接憋死了。”
看到楞在一旁的林奚，“林家丫頭，也怪你高傑哥下手太重了。”
林奚喃喃自語道：“沒事，沒事。”
趙大山嘆了口氣，“估計你這丫頭是魂被嚇丟了，你先回去喝口熱水。這屍體大山叔想辦法解決。”
這是林奚第二次看著人死在自己身邊。
想著她和大山叔在路上說話的時候，這麽大塊頭的一個人慢慢的在這麽一個小夾層裏變冷。
林奚瞬間冷汗直流。
“麻煩大山叔了，我就先回去了。”林奚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剛一到家還沒回過神就聽見林母說道：“這孩子，也不知道一晚上沒回來去哪了。怎麽搞得一頭汗。”
聽到了林母聲音的一瞬間林奚才終於回過神，“娘，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林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女兒又難得像小時候一樣依賴自己。
“你這從哪弄得臭烘烘的？你先去洗個澡，娘去鋪床。”
睡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林奚才終於緩過來，床上已經不見了林母的身影。
想到昨晚自己恍恍惚惚的時候趙大山說要自己處理裏正的屍體她也沒有阻止。
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林奚決定去村長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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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推著林奚就往家走，“娘，你都是聽誰說的？壓根沒這回事。”
兩人才一到家林母就哭的不能自已，“你總是不跟娘說實話。我這一天天的在家，透過那扇窗戶一直看著你什麽時候回家。我跟你爹不要你大富大貴的……”
林奚手忙腳亂的給林母擦眼淚。
“娘，你信我啊。真沒幫官府搶糧食，這都是有內情的。別人不相信我，你總該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吧。”
林母一邊抹眼淚一邊將信將疑道：“真的嗎？”
林奚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真的真的！比黃金還真。”
母女二人一直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一個只要說，另一個就信。
這個時候的林母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感慨道：“娘有時候寧願你還跟小時候一樣。不用把擔子都壓在你的肩上。”
可是兩人也都知道。
時間，只會裹挾著人一直向前。
林奚不願林母思慮過多，所以開始暢想以後的打算。
“馬上就春天了，到時候我們養上一點小豬和小雞。娘到時候幫我餵雞，我就去地裏把衛知爻從西域帶回來的土豆和番薯種上。”
說到這，林母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家裏也沒錢買小雞崽和小豬崽。”
“誰說沒有的！我前幾天可是賺了不少錢呢！我拿給你看看。”
“你爹在世的時候就喜歡養這些，自己又不照顧，都是我一手養大的。”
“我知道嘛~”
……
第二次運的糧食沒再出問題。
不過後續卻沒動靜了。
眼看著這種情況林奚就知道魚兒馬上就要上鉤了。
果然，又過了一天。
林奚和趙高傑就被裏正派人秘密的給帶走了。
這次裏正明顯是偷摸摸的進行這一切的，就連找人都沒敢大張旗鼓。
這次和裏正見面就不是正廳了，而是那個秘密的書房。
一見到裏正就會發現他是真的狗急跳墻了，兩天不見都感覺消瘦了。唇邊還長了個大火癤子。
乍一看見林奚二人裏正就一個茶杯砸了上來。
趙高傑想擋一下，被林奚一個眼神制止了。
幸好裏正常年吃喝玩樂，走兩步就喘，壓根沒什麽勁。
林奚只是額角發紅。
“大人饒命啊，民女實在不知道做錯了什麽。糧食那天晚上也都被拉走了，一切都是按照大人吩咐的做的呀！”
奧斯卡林奚再一次上場。
趙高傑壓根不用演，面對這種情況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看著兩個人被嚇得都快尿了的樣子，裏正也終於恢覆了一點理智。
東西不見了的事情他是誰都不敢讓知道，只能自己偷偷摸摸的查。
“你倆認得這個地方嗎？”
問的簡直不要太直白，林奚估摸著就是這種問法也是用盡他的腦細胞了。
“天地良心啊！咱們這種平民老百姓來大人府上連頭都不敢擡。”
一旁的趙高傑就負責顫顫巍巍地點頭附和。
越看越來氣的裏正一屁股做回書桌後了。
現在小小的柳水鎮有好幾股勢力，他連自己身邊的的人都信不得。
突然，他把視線轉向了林奚。
“我記得你還有個娘是吧？你現在最好給我老實交代，那天我府外發生暴亂的時候有什麽不對勁。”
瀕死的魚兒對水面的任何波瀾都驚慌不已，但是卻向漁夫尋求救援。
釣魚就是這樣，要先灑下餌料打窩。
所以林奚放出了一點甜頭，“我想想，我想想。”
一臉認真回想的模樣讓人不敢打擾。
“對了！”
裏正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想到什麽了！”
“我記得當時我們在府外遭遇難民的時候聽到一個男的聲音，中氣十足的鼓動難民。壓根就不像是很長時間沒吃過飽飯的樣子。裏正，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一下子就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裏正焦急地到處亂走。
他感覺有一根線逐漸穿起這一件件事。可是還缺少一個讓他豁然開朗的契機。
林奚的下一句話才讓他頓悟。
“對了，那天晚上去拉糧食的官兵頭兒眼生的很，一臉殺氣。我瞧著腰上還掛了一個形狀像鳥的令牌。”
林奚的目的是攪混水，但是裏正好像自己已經腦補了一切。
“被發現了。卸磨殺驢！卸磨殺驢！”他一臉見鬼的樣子喃喃自語。
林奚打著膽子拍了他一下，嚇得他驚呼出聲。
一看是林奚又佯裝鎮定，就像是驚弓之鳥。
“你們先走，都給我走！”
聽到這話的兩個人忙不慌的趕緊走。
天色將暗的時候一個乞丐敲響了裏正家的大門，沒等人開門呢放下了一個東西轉頭就跑了。
等下人打開門的時候門外已經什麽人都沒有了，看見地上有一個信封。
下人趕緊撿起來急忙又把門關上了。
整個柳水鎮又恢覆了一片死寂。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裏正穿上個披風偷偷摸摸的出門了。
要是離得近了還能聽到他的低聲暗罵：“柳如煙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氣喘籲籲的裏正腳下的步伐難得的很快，鬥篷下的臉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
“我還以為是大人要卸磨殺驢，沒想到被這娘們啄了眼。”
這麽說著，他就走到了柳如煙家前的巷子裏。
憤怒讓他恨不得立馬殺了那個成天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的女人。
下一秒，一聲悶響。
裏正就倒地不起了。
“快把糞車拉過來！”
一個經過改良的拉糞車很快就被兩人拉了過來。
幾個黑影把暈死的裏正嘴堵上，全身上下綁了起來。塞到了拉糞車特制的夾層裏。
整個柳水鎮的百姓都在夢鄉中，沒人發現這麽一個角落的小插曲。
城門口。
“什麽人！這麽晚了出城幹嘛？”今天的官兵明顯稱職了很多。
“大爺，行行好。我跟我大孫子趁著晚上來收點大糞回去種地。”
趙大山的臉不知道用什麽東西進行了微調，整個人都老態龍鐘的。
“爺爺！咋子了？還不快走！我都要被臭死了。”
林奚刻意偽裝後的聲音有點像青春期的小男孩。
趙大山聽了以後趕緊把車上的糞桶蓋子打開。
“官爺，你看。都是些新鮮的大糞。”
臭氣順著晚上的風立馬攻占了整個城門口。
幹嘔聲此起彼伏，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官兵立馬揮手。
“趕緊他媽的給我滾！臭死了。”
趙大山趕緊把蓋子蓋上了。
“多謝官爺！多謝官爺！要不是我家兒子媳婦走得早，就留下我這個孫子，我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讓你趕緊滾沒聽見？”
趙大山也不再廢話了，趕緊拉著車就順利出城門了。
“大山叔，你剛剛掀蓋子那一下差點沒給帶走。”
趙大山難得憨厚地笑了笑，“我那不是怕他們要搜車嗎。我當時一激靈，直接就是把蓋子掀開了。也不枉高傑那小子帶著人挨家挨戶的收大糞了。”
說到趙高傑，林奚還有點擔心他，“也不知道高傑哥明天能不能順利出來。”
趙大山哼著個小曲道，“你高傑哥雖然沒你能幹，但我看跟你混了幾天瞧著也機靈了不少。你就放心吧。我這把骨頭也幹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望山村以後還要指望他呢。”
就這樣，一老一少二人又繞著個路，盡量避開人。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才安全回到望山村。
剛一打開夾層，就看見雙眼瞪得大大的裏正。
林奚試探性的把手放到他的鼻子前，然後被嚇得猛地往後退。
趙大山看到林奚這模樣趕緊也試了試，沒氣了。
按理說看到這個場景的林奚本來應該松口氣的。雖然明確了裏正這人留不得，可林奚一直沒辦法說服自己對著活生生的人做些什麽。
趙大山低聲道：“省得我動手了。這畜生估計流血過多，加上太肥了在這小夾層裏喘不過氣直接憋死了。”
看到楞在一旁的林奚，“林家丫頭，也怪你高傑哥下手太重了。”
林奚喃喃自語道：“沒事，沒事。”
趙大山嘆了口氣，“估計你這丫頭是魂被嚇丟了，你先回去喝口熱水。這屍體大山叔想辦法解決。”
這是林奚第二次看著人死在自己身邊。
想著她和大山叔在路上說話的時候，這麽大塊頭的一個人慢慢的在這麽一個小夾層裏變冷。
林奚瞬間冷汗直流。
“麻煩大山叔了，我就先回去了。”林奚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剛一到家還沒回過神就聽見林母說道：“這孩子，也不知道一晚上沒回來去哪了。怎麽搞得一頭汗。”
聽到了林母聲音的一瞬間林奚才終於回過神，“娘，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林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女兒又難得像小時候一樣依賴自己。
“你這從哪弄得臭烘烘的？你先去洗個澡，娘去鋪床。”
睡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林奚才終於緩過來，床上已經不見了林母的身影。
想到昨晚自己恍恍惚惚的時候趙大山說要自己處理裏正的屍體她也沒有阻止。
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林奚決定去村長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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