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異世界？ 精靈使和獸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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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異世界？ 精靈使和獸寵
阿沐, 阿沐是誰？
這個疑問剛冒出來，記憶就紛至沓來解答。
他就是阿沐，因為出生於貧民的聚集地沒有姓氏, 只有城裏那些高貴的大人們才有用於傳承的姓氏，像他們這樣的貧民們是沒有資格擁有姓的。
理所當然的，他是個孤兒。貧民的聚集地也是分區域的, 如他們這般瘦骨伶仃的孩子就算抱團取暖，也搶不到什麽好地方。
現下這堆茅草已經是他倆發狠搶來的最好的資產, 既是床也是家。
很簡陋。
他不太適應, 但印象裏這應該是他從小到大住過的最幹凈的地方。
至少茅草既幹燥又保溫，還柔軟厚實, 沒有煩人的棘刺。
“太好了, 你醒了。”
先前一直鍥而不舍喊他的孩子松了口氣，要是阿沐死掉他就只有一個人，單打獨鬥在這裏可不好混。
不論是出於情誼還是利益，名叫阿武的孩子都更希望阿沐能活下來。
他們一起這樣搭夥生活了有小半年。
記憶裏這樣告訴他。
很奇怪，他對“阿沐”這個名字沒什麽實感, 看那些記憶也像在看另一個人。
但他現在就是“阿沐”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黑瘦細小，他估計自己現在應該和阿武長得差不多, 瘦得像只猴都算是誇大其實, 渾身臟兮兮的, 衣服也只能勉強蔽體。
更像是從哪裏扯來的一大段布，明顯得不合身還破破爛爛，穿了還不如不穿。
可如果想進城的話，他們必須想方設法把自己打造成不像貧民的小孩。
“給。”
阿武從懷裏摸出一個發黑的饅頭，那應該是饅頭, 他珍惜地擦了擦饅頭的表面，一狠心分成兩半，一半給阿沐，一半留自己吃。
生病了需要吃更多的東西才能痊愈，而阿沐必須盡快痊愈。
阿沐本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額頭似乎有些發熱，在這裏，急熱很容易帶走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最害怕生病，請不起醫師的他們只能靠自己熬過去。
能扛過去就是又活了一天，抗不過去就只有回歸死亡的懷抱，那也是一種安寧。
他接過饅頭，饅頭硬得像塊石頭，聞著還有些發餿。
他沈默了幾秒，這幾秒時間阿武已經狼吞虎咽地把饅頭幹掉，他試探地咬了一口，幸好他的牙齒比石頭更硬。
他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了，哪怕這味道令人不敢恭維，他面上也沒有任何異狀。
真奇怪，假如他是阿沐，他怎麽可能吃不慣這種東西呢？
心頭第一念的嫌棄和排斥做不得假，可這已經算是這裏頂頂好的食物，珍貴得能換一整壺水的那種。
這裏幹凈的水比食物更貴。
他心裏藏了疑慮，卻不會傻到將它展示，他不能引起阿武的懷疑。
在這種地方，兩個人彼此照應毫無疑問比一個人摸爬滾打強。
沒幾個小時，阿沐感覺身上恢覆了點力氣，身體的溫度也恢覆到了正常的水平，沒有什麽頭暈乏力的癥狀。
他稍好一些，就必須和阿武一起出去找食物了，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發現其他的物資。
他們去翻垃圾堆，去鉆那些最臟最亂的地方，和其他拾荒人廝打爭搶，那些拾荒者也大多數是他們一般年紀的孩子，他們只挑那些個高的成年人們找完一輪離開的時間去。
阿沐一開始打架很生疏，阿武還有些詫異，很快阿沐就找到章法回擊，阿武便將之歸咎於他大病初愈腦子還不大清醒。
總之夠狠能立得住就行。
阿武不喜歡找拖油瓶，起初他是獨行俠，後來吃了虧才決心找一個搭檔，和阿沐他磨合得很好，不想換人。
換人的話少不了一番爭鬥，能和平散夥的概率很小，大家都想活下去。
今天他們運氣不錯，找到了半塊面餅，還有一顆珍貴的粗糖。
那塊面餅就是他們明天的早餐了，也有可能是明天唯一的一餐，餓肚子是常有的事，希望明天運氣和今天一樣好，每天都能找到食物是一種奢侈。
晚上，他們回到那堆小小的茅草，肩挨著肩仰面看星星，星星很多很亮。
好累，被打的地方隱隱作痛。
阿沐不太能睡得著，他睜眼看著夜空，忍著饑餓，照理來說他該很會忍餓，但事實上他餓得恨不得吃土嚼草。
他懨懨地想，這樣的日子再過幾天，恐怕他沒有被高燒帶走的條件，就是換成饑餓達成死亡kpi。
阿武也不好受，但他習慣了。
“明天早上我們得冒險去林子裏，去那條小溪，希望不要遇到那些可怕的生物。”阿武說。
阿沐從記憶裏翻了翻，找到了他們為什麽要去那裏，因為他們想進城。
貧民窟當然是在幹凈整潔的城市外面，高貴的城主大人心善，不想看到自己管理的城市裏出現這樣有礙市容市風的不雅景觀，於是下令讓城衛兵驅逐城裏的流浪兒，將他們通通趕出去。
貧民沒有人權，不被視為人，甚至城主的這一做法贏得了不少上等人的讚賞，他們早看不慣這些和鼠蛇為伴的腌臜之輩和他們呼吸同一片空氣，腳踩同一片土地。
而他們想進城的話，就必須盡可能抹掉身上那些貧民的標識，裝成有資格的庶民，至少不會一見面就被守城的衛兵打一頓。
庶民比貧民擁有更多的人權，至少庶民被承認是人。
阿沐發自內心地討厭這樣惡心的劃分。
但他只能遵守規則。
第二天天還不亮，他和阿武就分了那半塊面餅，去到那林裏的小溪邊，小心翼翼地脫掉衣服下水。
清涼幹凈的水漫過身體的時候，阿沐忍不住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他把自己的頭也沈進水裏，仔細地用手撥弄發縫，讓水流盡數把那些藏在裏面的灰屑沖走。
他搓洗皮膚很用力，很想把自己搓禿嚕皮，顯然對自己如今的身體面貌很嫌棄。
出於禮貌，他和阿武隔了段距離，幸好這溪水較寬，不然誰在上游誰在下游尚是一個問題。
原來這具身體竟然不是黑皮嗎？
阿沐看著洗完後變幹凈不少的皮膚，嘴角一抽，很有某種吐槽的欲望，又穿好衣服對著溪水一照，卻是一楞。
他以為自己會對這副相貌很陌生，不料沒有，相反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確信，這就是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這一點。
那一邊阿武也爬了上來，他這才發現阿武其實五官很端正，濃眉大眼，嘴唇抿著自有一股兇氣。
阿武走近過來低聲說：“我們快走吧，幸好沒有撞見那些東西，但再晚一點就不好說。”
那些東西是什麽東西？
他很困惑又不便明說，看著阿武嚴肅的表情，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趕忙飛快地和阿武一起離開了這裏。
直到下午去城門附近的時候，他才終於明白“那些東西”究竟指的是什麽。
高大的城門外排著長隊，人和拉滿了貨物的車隊都等著進城，負責核驗的城衛兵飛揚跋扈，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輕蔑，都不屑於掃眼前人一秒，擺著的是鼻孔朝天的姿態。
他顯然不好相處，很喜歡擺弄自己不大的權力，想方設法為難別人。
有那個眼色偷偷給他塞禮物的他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而那些個一看就窮苦得不行的窮人以及不長眼睛的商隊，他總是能找到他們不合規的地方。
在進城這件事上，城衛兵們宣稱自己有全部的解釋權。
恐怕進城這一關不會好過。
阿沐瞥了一眼兀自緊張到不行的阿武，不抱什麽期待。
他們兩個小孩一看就沒什麽油水可撈，城衛兵豈會輕易放他們進城，有這麽好說話就不會一上午過去這隊列只前進了不到百米。
最前面的車隊堵了一個上午了，楞是沒被放進城。
阿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不好意思，我這是按規矩做事。”
裝著一副秉公執法模樣的城衛兵差點沒把車隊負責人給氣死，他不是沒有可以賄賂人的金條或是別的東西，但鬧成這樣，再低頭未免太過受氣。
負責人冷笑：“你確定不給我們開這個門？”
城衛兵趾高氣昂：“我確定。”
他陰陽怪氣：“有本事你們就飛進去。”
負責人深深看了城衛兵一眼，卻是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他回到車隊裏，徑直去到正中最華貴的那個馬車，恭謹地站在一側說了些什麽，有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掀起簾布，食指戴著枚金色的戒指。
下一刻，所有人睜大了眼睛。
身形纖細宛如人類少女的純白精靈出現在眾人面前，它身著長裙，優雅端莊，輕輕叫了聲，整個車隊便騰空而起，堂而皇之飛躍了城門。
“是，是精靈使大人！”
城衛兵再沒了盛氣淩人的樣，一下子面無血色癱倒在地，意識到自己這次真撞了不得了的硬茬。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震撼中，唯有阿沐的關註點與眾不同。
“那只魔獸……是普拉亞？”
他不確定地道。
只有阿武聽見了他的話，疑惑地看他一眼：“什麽普拉亞？什麽魔獸？”
阿武咽了口唾沫，用萬分仰慕向往的語氣說：“那是精靈使大人和他的獸寵。如果我也能成為精靈使，那該多好。”
精靈使，獸寵？
阿沐扶著額頭，只覺這兩個詞像打開了什麽開關，讓他的大腦一陣一陣地撕裂般的劇痛。
冷汗浸了他一背，頭痛欲裂中他脫口而出：
“不對，不是精靈使和獸寵，是禦獸師和寵獸才對！”
他也不是什麽阿沐，他的名字，是宗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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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沐, 阿沐是誰？
這個疑問剛冒出來，記憶就紛至沓來解答。
他就是阿沐，因為出生於貧民的聚集地沒有姓氏, 只有城裏那些高貴的大人們才有用於傳承的姓氏，像他們這樣的貧民們是沒有資格擁有姓的。
理所當然的，他是個孤兒。貧民的聚集地也是分區域的, 如他們這般瘦骨伶仃的孩子就算抱團取暖，也搶不到什麽好地方。
現下這堆茅草已經是他倆發狠搶來的最好的資產, 既是床也是家。
很簡陋。
他不太適應, 但印象裏這應該是他從小到大住過的最幹凈的地方。
至少茅草既幹燥又保溫，還柔軟厚實, 沒有煩人的棘刺。
“太好了, 你醒了。”
先前一直鍥而不舍喊他的孩子松了口氣，要是阿沐死掉他就只有一個人，單打獨鬥在這裏可不好混。
不論是出於情誼還是利益，名叫阿武的孩子都更希望阿沐能活下來。
他們一起這樣搭夥生活了有小半年。
記憶裏這樣告訴他。
很奇怪，他對“阿沐”這個名字沒什麽實感, 看那些記憶也像在看另一個人。
但他現在就是“阿沐”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黑瘦細小，他估計自己現在應該和阿武長得差不多, 瘦得像只猴都算是誇大其實, 渾身臟兮兮的, 衣服也只能勉強蔽體。
更像是從哪裏扯來的一大段布，明顯得不合身還破破爛爛，穿了還不如不穿。
可如果想進城的話，他們必須想方設法把自己打造成不像貧民的小孩。
“給。”
阿武從懷裏摸出一個發黑的饅頭，那應該是饅頭, 他珍惜地擦了擦饅頭的表面，一狠心分成兩半，一半給阿沐，一半留自己吃。
生病了需要吃更多的東西才能痊愈，而阿沐必須盡快痊愈。
阿沐本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額頭似乎有些發熱，在這裏，急熱很容易帶走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最害怕生病，請不起醫師的他們只能靠自己熬過去。
能扛過去就是又活了一天，抗不過去就只有回歸死亡的懷抱，那也是一種安寧。
他接過饅頭，饅頭硬得像塊石頭，聞著還有些發餿。
他沈默了幾秒，這幾秒時間阿武已經狼吞虎咽地把饅頭幹掉，他試探地咬了一口，幸好他的牙齒比石頭更硬。
他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了，哪怕這味道令人不敢恭維，他面上也沒有任何異狀。
真奇怪，假如他是阿沐，他怎麽可能吃不慣這種東西呢？
心頭第一念的嫌棄和排斥做不得假，可這已經算是這裏頂頂好的食物，珍貴得能換一整壺水的那種。
這裏幹凈的水比食物更貴。
他心裏藏了疑慮，卻不會傻到將它展示，他不能引起阿武的懷疑。
在這種地方，兩個人彼此照應毫無疑問比一個人摸爬滾打強。
沒幾個小時，阿沐感覺身上恢覆了點力氣，身體的溫度也恢覆到了正常的水平，沒有什麽頭暈乏力的癥狀。
他稍好一些，就必須和阿武一起出去找食物了，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發現其他的物資。
他們去翻垃圾堆，去鉆那些最臟最亂的地方，和其他拾荒人廝打爭搶，那些拾荒者也大多數是他們一般年紀的孩子，他們只挑那些個高的成年人們找完一輪離開的時間去。
阿沐一開始打架很生疏，阿武還有些詫異，很快阿沐就找到章法回擊，阿武便將之歸咎於他大病初愈腦子還不大清醒。
總之夠狠能立得住就行。
阿武不喜歡找拖油瓶，起初他是獨行俠，後來吃了虧才決心找一個搭檔，和阿沐他磨合得很好，不想換人。
換人的話少不了一番爭鬥，能和平散夥的概率很小，大家都想活下去。
今天他們運氣不錯，找到了半塊面餅，還有一顆珍貴的粗糖。
那塊面餅就是他們明天的早餐了，也有可能是明天唯一的一餐，餓肚子是常有的事，希望明天運氣和今天一樣好，每天都能找到食物是一種奢侈。
晚上，他們回到那堆小小的茅草，肩挨著肩仰面看星星，星星很多很亮。
好累，被打的地方隱隱作痛。
阿沐不太能睡得著，他睜眼看著夜空，忍著饑餓，照理來說他該很會忍餓，但事實上他餓得恨不得吃土嚼草。
他懨懨地想，這樣的日子再過幾天，恐怕他沒有被高燒帶走的條件，就是換成饑餓達成死亡kpi。
阿武也不好受，但他習慣了。
“明天早上我們得冒險去林子裏，去那條小溪，希望不要遇到那些可怕的生物。”阿武說。
阿沐從記憶裏翻了翻，找到了他們為什麽要去那裏，因為他們想進城。
貧民窟當然是在幹凈整潔的城市外面，高貴的城主大人心善，不想看到自己管理的城市裏出現這樣有礙市容市風的不雅景觀，於是下令讓城衛兵驅逐城裏的流浪兒，將他們通通趕出去。
貧民沒有人權，不被視為人，甚至城主的這一做法贏得了不少上等人的讚賞，他們早看不慣這些和鼠蛇為伴的腌臜之輩和他們呼吸同一片空氣，腳踩同一片土地。
而他們想進城的話，就必須盡可能抹掉身上那些貧民的標識，裝成有資格的庶民，至少不會一見面就被守城的衛兵打一頓。
庶民比貧民擁有更多的人權，至少庶民被承認是人。
阿沐發自內心地討厭這樣惡心的劃分。
但他只能遵守規則。
第二天天還不亮，他和阿武就分了那半塊面餅，去到那林裏的小溪邊，小心翼翼地脫掉衣服下水。
清涼幹凈的水漫過身體的時候，阿沐忍不住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他把自己的頭也沈進水裏，仔細地用手撥弄發縫，讓水流盡數把那些藏在裏面的灰屑沖走。
他搓洗皮膚很用力，很想把自己搓禿嚕皮，顯然對自己如今的身體面貌很嫌棄。
出於禮貌，他和阿武隔了段距離，幸好這溪水較寬，不然誰在上游誰在下游尚是一個問題。
原來這具身體竟然不是黑皮嗎？
阿沐看著洗完後變幹凈不少的皮膚，嘴角一抽，很有某種吐槽的欲望，又穿好衣服對著溪水一照，卻是一楞。
他以為自己會對這副相貌很陌生，不料沒有，相反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確信，這就是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這一點。
那一邊阿武也爬了上來，他這才發現阿武其實五官很端正，濃眉大眼，嘴唇抿著自有一股兇氣。
阿武走近過來低聲說：“我們快走吧，幸好沒有撞見那些東西，但再晚一點就不好說。”
那些東西是什麽東西？
他很困惑又不便明說，看著阿武嚴肅的表情，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趕忙飛快地和阿武一起離開了這裏。
直到下午去城門附近的時候，他才終於明白“那些東西”究竟指的是什麽。
高大的城門外排著長隊，人和拉滿了貨物的車隊都等著進城，負責核驗的城衛兵飛揚跋扈，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輕蔑，都不屑於掃眼前人一秒，擺著的是鼻孔朝天的姿態。
他顯然不好相處，很喜歡擺弄自己不大的權力，想方設法為難別人。
有那個眼色偷偷給他塞禮物的他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而那些個一看就窮苦得不行的窮人以及不長眼睛的商隊，他總是能找到他們不合規的地方。
在進城這件事上，城衛兵們宣稱自己有全部的解釋權。
恐怕進城這一關不會好過。
阿沐瞥了一眼兀自緊張到不行的阿武，不抱什麽期待。
他們兩個小孩一看就沒什麽油水可撈，城衛兵豈會輕易放他們進城，有這麽好說話就不會一上午過去這隊列只前進了不到百米。
最前面的車隊堵了一個上午了，楞是沒被放進城。
阿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不好意思，我這是按規矩做事。”
裝著一副秉公執法模樣的城衛兵差點沒把車隊負責人給氣死，他不是沒有可以賄賂人的金條或是別的東西，但鬧成這樣，再低頭未免太過受氣。
負責人冷笑：“你確定不給我們開這個門？”
城衛兵趾高氣昂：“我確定。”
他陰陽怪氣：“有本事你們就飛進去。”
負責人深深看了城衛兵一眼，卻是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他回到車隊裏，徑直去到正中最華貴的那個馬車，恭謹地站在一側說了些什麽，有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掀起簾布，食指戴著枚金色的戒指。
下一刻，所有人睜大了眼睛。
身形纖細宛如人類少女的純白精靈出現在眾人面前，它身著長裙，優雅端莊，輕輕叫了聲，整個車隊便騰空而起，堂而皇之飛躍了城門。
“是，是精靈使大人！”
城衛兵再沒了盛氣淩人的樣，一下子面無血色癱倒在地，意識到自己這次真撞了不得了的硬茬。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震撼中，唯有阿沐的關註點與眾不同。
“那只魔獸……是普拉亞？”
他不確定地道。
只有阿武聽見了他的話，疑惑地看他一眼：“什麽普拉亞？什麽魔獸？”
阿武咽了口唾沫，用萬分仰慕向往的語氣說：“那是精靈使大人和他的獸寵。如果我也能成為精靈使，那該多好。”
精靈使，獸寵？
阿沐扶著額頭，只覺這兩個詞像打開了什麽開關，讓他的大腦一陣一陣地撕裂般的劇痛。
冷汗浸了他一背，頭痛欲裂中他脫口而出：
“不對，不是精靈使和獸寵，是禦獸師和寵獸才對！”
他也不是什麽阿沐，他的名字，是宗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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