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禮物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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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禮物 喜歡
兩人被訓得唯唯諾諾噤若寒蟬, 在會議室垂首聽了杜覺飛連珠炮一樣長達半小時的訓斥，等後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得了閑能為自己辯解一二。
“是因為……”時三星欲言又止, 卻被杜覺飛擺擺手制止。
笑話，杜覺飛能不知道是為什麽嗎，不外乎遇敵遇險不得已而為之。
他似笑非笑：“所以, 因為多打一，你們覺得很有勝算, 就飄起來了？”
哪有。
宗穆眼觀鼻鼻觀心, 安靜如雞。
時三星餘光瞟他一眼，也悟了, 閉緊嘴巴不敢說話。
得, 本來已經快要結束的訓話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循環，杜覺飛真氣得心肝肺都疼。他一擲茶杯，杯底與桌面清脆地碰撞，當啷一聲。
“你們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是吧？沒學過野外的強大魔獸有統率一方召集一方的能力？找到機會了不逃跑準備硬打，是生怕自己沒有體會到被數百只魔獸圍毆的經歷？”
杜覺飛陰陽怪氣的功力簡直驚人, 不去當教導主任屬實屈才。
宗穆挨訓了半天, 靠經驗估摸著上頭氣消得差不多了，才很有眼色地找準時機插空報告道：“前輩, 我去了那地方, 什麽也沒發現。”
這個時候要做的不是承認錯誤反思自己, 而是合情合理地轉移話題，總而言之宗穆確實有反省自己思慮不周，實力不夠到壓倒一切的時候當然該能茍就茍。
杜覺飛皺眉：“哦？都看見了什麽，全都告訴我。”
宗穆老老實實從頭到尾講完，杜覺飛緊皺的眉心卻不見有放松。
他蹙眉思索了片刻, 又看向時三星：“你的消息我已經收到了。先就這樣，你們回去吧。”
就這？到底什麽情況？
宗穆好奇心是像貓一樣在肚子裏抓撓，癢得不行。
但他知道什麽時候能問，什麽時候不該問，就乖乖退出去走了。
到禦獸師協會外，天色已是月明星稀，時間接近夜半三更。
夜深了，今天事情還真不少。
宗穆想，他和時三星結伴一起回去，只是兩人都心不在焉想著事情，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聊，安靜得不行。
等快到了地方，宗穆本想跟時三星告別，卻看旁邊時三星突然停了腳步，猝不及防出聲問他：“你覺得機械寵獸和其他寵獸有區別嗎？”
宗穆想了想，說：“有區別嗎？”
這就是他的答案。
時三星默了幾秒，又道：“我偶爾覺得，我和它與其說是禦獸師和寵獸，不如說是使用者和智能助手。”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時三星並不是個熱情的人，就算是和他的寵獸相處，他們往往也是安靜的時候居多。
但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沈默很怪異，正相反，無論是他還是它們，都習慣乃至享受這種無言的靜謐。
然而，和機械寵獸的相處卻不是這樣。說來難以啟齒，在和機械寵獸相顧無言的時候，時三星竟然會覺得尷尬和不適應。
它的初設活潑，時三星並不擅長應付，就按研究員的建議改成了穩重的類型。
一開始確實讓他松了口氣，可後面，若它不主動出聲，時三星都快要把它遺忘。每每這時，他心生愧疚，卻見機械造物藍色的眼睛倒映出他的臉，由電子的海洋構成的屏幕永遠是那樣波瀾不驚，一切都毫無意義。
他竟然沒辦法把這樣一個生物當成是生物，把這樣一只寵獸當成是寵獸，因為除卻連接數據庫的淵博知識，由算法模擬的深度思考，這樣的生命，真的稱得上是擁有“自我”嗎？
“我問了研究院的人，是否真的有禦獸師和他們創造出的機械寵獸成功締結契約的先例，很奇怪，模棱兩可的回答不是研究院的作風……宗穆，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當然懂。
但說實話，宗穆並不在意。
能不能簽訂契約的不重要，在為星仔取名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把它接納為自己的夥伴。
能起到束縛作用的從來就不是契約。
他壓根就沒把時三星的話放心上，轉而睡覺前迷迷糊糊地想著，明天買的快遞應該就到了，也不知道它們會喜歡他買的小禮物嗎？
第二天。
“幸好有空間背包，感謝偉大的科學院，不然這麽多東西，我從哪找一卡車來裝。”
而現在，宗穆只需兩手空空背著個包，就能把這麽多東西輕輕松松帶走，簡直震驚了快遞站的員工。
哪來的有錢人，空間包這麽貴還這麽大容量，不得花個大幾十萬？
低調低調，宗穆頂著員工羨慕嫉妒的目光裝模作樣咳了幾聲，實則是走魔大內部兌換通道有學生特價優惠。
回到住處，他就喚來幾只寵獸，知道他去取的什麽快遞的幾小只本來還處變不驚，直到宗穆拆了第一個包裹，它們聽到了鈴鐺的清脆震響。
這是什麽，禦獸師？！
突如其來的東西讓寵獸們都驚呆，宗穆則特別滿意它們現在一個個的表情，零幀起手拍照數張，心滿意足地說：“怎麽樣，驚喜吧？”
“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省錢，沒辦法，只好由禦獸師幫你們選禮物了。”
宗穆把天藍色的小鈴鐺系在雲仔的尾巴上，隨著雲仔的動作發出泠泠淙淙的脆響，像碎玉落泉，叮叮鈴鈴甚是好聽。
“果然配色很好看。”
宗穆當時一眼就相中了它。由沈玉打造而成，擁有清心定神的功效，不過宗穆只圖它合適且好看。
雲仔用爪子撥了撥尾巴尖的小鈴鐺，因為是宗穆送的它超級喜歡。
汐仔合理懷疑就算宗穆審美稀爛買個大紅大綠的送給雲仔雲仔都會大聲說好看，其實汐仔有時候挺懷疑雲仔到底有沒有自己的審美和喜好的，它是指宗穆除外。
給玄仔的禮物是一個小小的血紅吊墜，和它眼睛是同一個色系，同樣是由宗穆親手給它戴上。
這個吊墜是用的瑪瑙，據賣家稱裏面包裹著一滴紅龍的心血所以紅得格外濃艷欲滴，色澤純正而飽滿，但宗穆認為大概率只是提價包裝的手段罷了，真假難說。
反正他不是因為什麽紅龍買的，所以是真是假對他不重要。
玄仔不能像雲仔一樣低頭看到吊墜的樣子，於是飛到房間裏的鏡子旁攬鏡自照，也是高興的模樣。
它眼睛的顏色……它眼睛在禦獸師的眼裏是這個模樣嗎？
玄仔貼著鏡子看了半天，也不覺得自己的眼睛和閃閃發光的寶石是同樣的色彩。
可禦獸師總不會錯的。
玄仔很喜歡很喜歡。
它呢？下一個該輪到它了吧？它的禮物會是什麽？
汐仔表面上風輕雲淡毫不在意，實際上在意得不行。
送雲仔玄仔的都是小飾品，那送給它的應該也是飾品吧，會是什麽樣子什麽顏色？
汐仔緊張得胡思亂想，連翅膀都僵住不動了，還要強裝心思不在這裏完全不關心宗穆給它送了什麽的假象。
嗯，這點“表裏不一”宗穆早就知道了。
他還不了解他的寵獸嗎？
汐仔的禮物他挑了最久，這當然不是他偏心或者挑雲仔玄仔的禮物不用心，他對每一只寵獸都一視同仁，只是他確實苦惱於送什麽好。
最終，他給汐仔送了一把青銅樣式的小劍。
劍樣的飾品？
雖然和汐仔想的不一樣，但它依然很興奮，對它來說，只要是宗穆送出的，那就意義非凡。
這是“禮物”，是與訓練資源不同的、與獎賞和欠條都不一樣的，是禦獸師專門送給它的“禮物”。
無論什麽，它都滿懷欣喜。
但當它用念力拿起這份禮物時，卻察覺到了不同之處。
它發出了一聲疑惑。
“稍微有點重吧？是一個寵獸道具，普通地拿起它很輕松，但要用精神力就會有點難度……唔，或許可以當個玩具？”
宗穆彎著眼睛笑，“我知道，你是想成為一柄劍而不是一個花瓶。”
汐仔一楞，哼哼地說，宗穆是前幾天看了那部禦劍飛行的動漫來的靈感吧，它當時還跟著一起看來著。
但放心，總有一天，它也可以做到真正的“萬劍歸宗”，在現實裏。
“星仔，過來，這是給你的。”
它也有？
星仔聽到宗穆呼喚它的聲音很驚訝，盡管根據它對宗穆的分析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他也會給它準備禮物，但它心裏還是不報什麽希望。
因為和它同一個機型同一個批次的另一個它，就不被自己的禦獸師所認可嗎？
然而宗穆還是給它準備了禮物，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它小心翼翼地把“星星”放進了自己的身體。
很奇妙的感覺。
星仔不懂這種感覺是什麽，它本來想把“星星”放在離它核心最近的位置，又怕核心的溫度把“星星”燒壞，便加了堵墻，放到了最近的隔壁，單獨的一個小空間，就像心房一樣。
很溫暖，明明它檢查過了，“星星”不會放熱，是很安全的物品。
喜歡，究竟是什麽感覺呢？
星仔嘗試模擬出“喜歡”的數據曲線，更改了幾十版都不是很滿意，只好別扭地將這些嘗試一一刪除，移到了回收站裏。
算了，它想。
這些都不夠好。
但它真的想告訴宗穆，它是喜歡的。
……
送完禮物的第三天早上，宗穆被一通電話吵醒，接通之後，杜覺飛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向他下達指令：
“立刻再去一次，越快越好。”
嘟——
電話被掛斷了。
宗穆和同樣醒過來的雲仔面面相覷。
不是，發生了什麽，有這麽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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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訓得唯唯諾諾噤若寒蟬, 在會議室垂首聽了杜覺飛連珠炮一樣長達半小時的訓斥，等後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得了閑能為自己辯解一二。
“是因為……”時三星欲言又止, 卻被杜覺飛擺擺手制止。
笑話，杜覺飛能不知道是為什麽嗎，不外乎遇敵遇險不得已而為之。
他似笑非笑：“所以, 因為多打一，你們覺得很有勝算, 就飄起來了？”
哪有。
宗穆眼觀鼻鼻觀心, 安靜如雞。
時三星餘光瞟他一眼，也悟了, 閉緊嘴巴不敢說話。
得, 本來已經快要結束的訓話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循環，杜覺飛真氣得心肝肺都疼。他一擲茶杯，杯底與桌面清脆地碰撞，當啷一聲。
“你們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是吧？沒學過野外的強大魔獸有統率一方召集一方的能力？找到機會了不逃跑準備硬打，是生怕自己沒有體會到被數百只魔獸圍毆的經歷？”
杜覺飛陰陽怪氣的功力簡直驚人, 不去當教導主任屬實屈才。
宗穆挨訓了半天, 靠經驗估摸著上頭氣消得差不多了，才很有眼色地找準時機插空報告道：“前輩, 我去了那地方, 什麽也沒發現。”
這個時候要做的不是承認錯誤反思自己, 而是合情合理地轉移話題，總而言之宗穆確實有反省自己思慮不周，實力不夠到壓倒一切的時候當然該能茍就茍。
杜覺飛皺眉：“哦？都看見了什麽，全都告訴我。”
宗穆老老實實從頭到尾講完，杜覺飛緊皺的眉心卻不見有放松。
他蹙眉思索了片刻, 又看向時三星：“你的消息我已經收到了。先就這樣，你們回去吧。”
就這？到底什麽情況？
宗穆好奇心是像貓一樣在肚子裏抓撓，癢得不行。
但他知道什麽時候能問，什麽時候不該問，就乖乖退出去走了。
到禦獸師協會外，天色已是月明星稀，時間接近夜半三更。
夜深了，今天事情還真不少。
宗穆想，他和時三星結伴一起回去，只是兩人都心不在焉想著事情，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聊，安靜得不行。
等快到了地方，宗穆本想跟時三星告別，卻看旁邊時三星突然停了腳步，猝不及防出聲問他：“你覺得機械寵獸和其他寵獸有區別嗎？”
宗穆想了想，說：“有區別嗎？”
這就是他的答案。
時三星默了幾秒，又道：“我偶爾覺得，我和它與其說是禦獸師和寵獸，不如說是使用者和智能助手。”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時三星並不是個熱情的人，就算是和他的寵獸相處，他們往往也是安靜的時候居多。
但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沈默很怪異，正相反，無論是他還是它們，都習慣乃至享受這種無言的靜謐。
然而，和機械寵獸的相處卻不是這樣。說來難以啟齒，在和機械寵獸相顧無言的時候，時三星竟然會覺得尷尬和不適應。
它的初設活潑，時三星並不擅長應付，就按研究員的建議改成了穩重的類型。
一開始確實讓他松了口氣，可後面，若它不主動出聲，時三星都快要把它遺忘。每每這時，他心生愧疚，卻見機械造物藍色的眼睛倒映出他的臉，由電子的海洋構成的屏幕永遠是那樣波瀾不驚，一切都毫無意義。
他竟然沒辦法把這樣一個生物當成是生物，把這樣一只寵獸當成是寵獸，因為除卻連接數據庫的淵博知識，由算法模擬的深度思考，這樣的生命，真的稱得上是擁有“自我”嗎？
“我問了研究院的人，是否真的有禦獸師和他們創造出的機械寵獸成功締結契約的先例，很奇怪，模棱兩可的回答不是研究院的作風……宗穆，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當然懂。
但說實話，宗穆並不在意。
能不能簽訂契約的不重要，在為星仔取名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把它接納為自己的夥伴。
能起到束縛作用的從來就不是契約。
他壓根就沒把時三星的話放心上，轉而睡覺前迷迷糊糊地想著，明天買的快遞應該就到了，也不知道它們會喜歡他買的小禮物嗎？
第二天。
“幸好有空間背包，感謝偉大的科學院，不然這麽多東西，我從哪找一卡車來裝。”
而現在，宗穆只需兩手空空背著個包，就能把這麽多東西輕輕松松帶走，簡直震驚了快遞站的員工。
哪來的有錢人，空間包這麽貴還這麽大容量，不得花個大幾十萬？
低調低調，宗穆頂著員工羨慕嫉妒的目光裝模作樣咳了幾聲，實則是走魔大內部兌換通道有學生特價優惠。
回到住處，他就喚來幾只寵獸，知道他去取的什麽快遞的幾小只本來還處變不驚，直到宗穆拆了第一個包裹，它們聽到了鈴鐺的清脆震響。
這是什麽，禦獸師？！
突如其來的東西讓寵獸們都驚呆，宗穆則特別滿意它們現在一個個的表情，零幀起手拍照數張，心滿意足地說：“怎麽樣，驚喜吧？”
“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省錢，沒辦法，只好由禦獸師幫你們選禮物了。”
宗穆把天藍色的小鈴鐺系在雲仔的尾巴上，隨著雲仔的動作發出泠泠淙淙的脆響，像碎玉落泉，叮叮鈴鈴甚是好聽。
“果然配色很好看。”
宗穆當時一眼就相中了它。由沈玉打造而成，擁有清心定神的功效，不過宗穆只圖它合適且好看。
雲仔用爪子撥了撥尾巴尖的小鈴鐺，因為是宗穆送的它超級喜歡。
汐仔合理懷疑就算宗穆審美稀爛買個大紅大綠的送給雲仔雲仔都會大聲說好看，其實汐仔有時候挺懷疑雲仔到底有沒有自己的審美和喜好的，它是指宗穆除外。
給玄仔的禮物是一個小小的血紅吊墜，和它眼睛是同一個色系，同樣是由宗穆親手給它戴上。
這個吊墜是用的瑪瑙，據賣家稱裏面包裹著一滴紅龍的心血所以紅得格外濃艷欲滴，色澤純正而飽滿，但宗穆認為大概率只是提價包裝的手段罷了，真假難說。
反正他不是因為什麽紅龍買的，所以是真是假對他不重要。
玄仔不能像雲仔一樣低頭看到吊墜的樣子，於是飛到房間裏的鏡子旁攬鏡自照，也是高興的模樣。
它眼睛的顏色……它眼睛在禦獸師的眼裏是這個模樣嗎？
玄仔貼著鏡子看了半天，也不覺得自己的眼睛和閃閃發光的寶石是同樣的色彩。
可禦獸師總不會錯的。
玄仔很喜歡很喜歡。
它呢？下一個該輪到它了吧？它的禮物會是什麽？
汐仔表面上風輕雲淡毫不在意，實際上在意得不行。
送雲仔玄仔的都是小飾品，那送給它的應該也是飾品吧，會是什麽樣子什麽顏色？
汐仔緊張得胡思亂想，連翅膀都僵住不動了，還要強裝心思不在這裏完全不關心宗穆給它送了什麽的假象。
嗯，這點“表裏不一”宗穆早就知道了。
他還不了解他的寵獸嗎？
汐仔的禮物他挑了最久，這當然不是他偏心或者挑雲仔玄仔的禮物不用心，他對每一只寵獸都一視同仁，只是他確實苦惱於送什麽好。
最終，他給汐仔送了一把青銅樣式的小劍。
劍樣的飾品？
雖然和汐仔想的不一樣，但它依然很興奮，對它來說，只要是宗穆送出的，那就意義非凡。
這是“禮物”，是與訓練資源不同的、與獎賞和欠條都不一樣的，是禦獸師專門送給它的“禮物”。
無論什麽，它都滿懷欣喜。
但當它用念力拿起這份禮物時，卻察覺到了不同之處。
它發出了一聲疑惑。
“稍微有點重吧？是一個寵獸道具，普通地拿起它很輕松，但要用精神力就會有點難度……唔，或許可以當個玩具？”
宗穆彎著眼睛笑，“我知道，你是想成為一柄劍而不是一個花瓶。”
汐仔一楞，哼哼地說，宗穆是前幾天看了那部禦劍飛行的動漫來的靈感吧，它當時還跟著一起看來著。
但放心，總有一天，它也可以做到真正的“萬劍歸宗”，在現實裏。
“星仔，過來，這是給你的。”
它也有？
星仔聽到宗穆呼喚它的聲音很驚訝，盡管根據它對宗穆的分析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他也會給它準備禮物，但它心裏還是不報什麽希望。
因為和它同一個機型同一個批次的另一個它，就不被自己的禦獸師所認可嗎？
然而宗穆還是給它準備了禮物，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它小心翼翼地把“星星”放進了自己的身體。
很奇妙的感覺。
星仔不懂這種感覺是什麽，它本來想把“星星”放在離它核心最近的位置，又怕核心的溫度把“星星”燒壞，便加了堵墻，放到了最近的隔壁，單獨的一個小空間，就像心房一樣。
很溫暖，明明它檢查過了，“星星”不會放熱，是很安全的物品。
喜歡，究竟是什麽感覺呢？
星仔嘗試模擬出“喜歡”的數據曲線，更改了幾十版都不是很滿意，只好別扭地將這些嘗試一一刪除，移到了回收站裏。
算了，它想。
這些都不夠好。
但它真的想告訴宗穆，它是喜歡的。
……
送完禮物的第三天早上，宗穆被一通電話吵醒，接通之後，杜覺飛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向他下達指令：
“立刻再去一次，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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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掛斷了。
宗穆和同樣醒過來的雲仔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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