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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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風箏
因為住的離學校很近，從這學期開始，王清樂在學校上晚自習。
何路源也陪他一起。
三月份的氣溫依舊很低，一出校門，何路源就牽起他的手縮進自己的袖口裏。
王清樂大概確實是因為張女士懷孕的時候沒吃什麽好東西，從小體質就不好，天一冷手腳就冰涼，捂都捂不熱。
何路源的身體卻像個小火爐，兩人摟在一起睡覺的時候，源源不斷的溫度都會傳遞給他，他最近睡眠質量好了很多，下課都不經常趴桌子了。
但何路源情不自禁把手伸進他衣服裏的時候，他還是會非常抗拒，自從那次以後，他就不讓何路源碰他了。
“我很難受。”何路源趴在他身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王清樂皺著眉：“你還是那個跟賈小利打架的何路源嗎？”
“怎麽不是了？”
“真想讓那時候的你看看現在的你是什麽樣子，整天就知道撒嬌。”
何路源把臉埋在他肚子上蹭來蹭去：“只跟你這樣，求你了，做吧。”
“不做，疼。”
“我輕點，我保證。”何路源舉起手指發誓。
“誰信你，你那次也是那麽說的，結果把我搞得那麽疼，第二天回家，我腿和腰都是酸的。”王清樂控訴他。
“那你在上面。”何路源低著頭說。
“真的假的？”王清樂來勁了。
“你不是很想嗎？”
“想是想，可是我也不想讓你疼啊，我不跟你開玩笑，真的很疼。”
“那也挺爽的吧？”他想起當時王清樂那副沈醉的表情，渾身氣血就忍不住上湧。
“那點爽跟疼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我最近學習了很多資源，我保證，這次我肯定慢慢來，你就體諒體諒一個單身18年的小處男吧，我上次真的是沒忍住……”
王清樂忍不住笑了起來，但還是心情覆雜的看著他：“那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還是不舒服，就再沒有下次。”
何路源咬咬牙同意了，決定這次必須得讓王清樂舒服，不然他以後只能貢獻自己了。
何路源握/著他的盈盈細腰止不住呢喃：“寶寶……”
好細的腰……
好白的腿……
原本背對著他的王清樂，被他攔腰抱躺到床上，眉頭緊鎖，額頭上都是汗珠。
他一點一點吻掉他眼角的淚花，又從下巴吻到鎖骨。
……
“還好嗎？”何路源湊到他耳邊，又輕輕親了親他眉間的褶皺。
“嗯……慢一點……”
……
王清樂洗完澡出來，何路源替他上藥，不經意看到了他胳膊肘上的傷疤。
“陪你買衣服那次我就看到了，這是我小時候騎自行車載你的時候摔的吧？”
王清樂扭頭看了眼那個疤：“嗯，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
大概是上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王清樂還沒學會騎自行車，走路去小賣鋪買雪糕，路上碰到已經會騎自行車的何路源。
何路源一腳剎車停在他身邊：“幹嘛去？我載你啊！”
“你會載人嗎？”
“當然了！”
其實他沒載過人，王清樂是第一個坐上他車後座的人，車子剛駛出不過幾米，就帶著兩人啪——地摔在了路邊。
簡直是人仰馬翻，王清樂的胳膊磕在了砂石路上，瞬間胳膊肘鮮紅一片。
旁邊就是垃圾堆，何路源還用垃圾堆裏的報紙給他擦血……
“現在想來，我能活下來真是命大。”
被王清樂揶揄後的何路源罕見的躲閃著目光，為當年自己做過的傻事感到無地自容。
轉眼到了小龍蝦的季節，何路源他大姑知道王清樂愛吃，就經常叫他們兩個去燒烤店吃晚飯。
燒烤店離高中不遠，吃完飯剛好來得及上晚自習。
偶爾做題時打個嗝都是蒜香味的小龍蝦。
這一年，王清樂簡直把小龍蝦吃了個爽。
張女士沒多久就回來了，並且開始著手找工作。
她找了一個酒店客房打掃的工作，至少在王清樂下晚自習之前能到家給他做好夜宵，第二天也有時間給他做早飯。
“媽，你現在好像陪讀媽媽啊。”
“以前天天去打麻將你嫌我打麻將，現在天天圍著你轉，你又不樂意了？”
“沒，媽，我就是覺得你沒必要太辛苦，我沒錢可以找我爸要的。”
“你爸沒打斷你腿就不錯了，以後別搭理他。”
自從他爸和他媽領了離婚證之後，他就沒聽過他爸的消息了。
“我爸，還好吧？”
“他有什麽好不好的？管他幹什麽，吃你的飯。”
“媽。”王清樂欲言又止。
張女士看了他一眼。
“你不回上海嗎？”
“怎麽了，嫌我在這打擾你跟何路源二人世界了？”
“不是，我爸耽誤你那麽多年了，現在你自由了，我不想拖累你。”
“傻孩子，別說這種話，你是我兒子，媽到什麽時候都不能不管你。”
其實王清樂到現在都記得，張女士在他很小的時候跟他爸鬧過離婚，卻因為有了他，才沒有離成。
現在看著張女士因為給他賺生活費和學費要去做那麽辛苦的工作，他更是止不住的心酸。
何路源敏銳的察覺到了王清樂的心不在焉，下課終於坐在他旁邊：“怎麽了，昨晚沒睡好？”
王清樂搖了搖頭：“我媽為什麽不回上海啊，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要是跟她回上海，她就不用留在這兒陪我了。”
何路源在桌子底下摩挲著掌心裏的手，沈默不語。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
“你也別太擔心了，阿姨肯定是不放心你，誰有我們清樂這樣的寶貝大兒子都會舍不得離開的。”何路源摸了摸他後腦勺的頭發。
“何路源，你他媽占我便宜！”
“別氣別氣，周末我帶你去放風箏。”
王清樂眼睛亮了亮，轉頭擡起下巴：“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他們兩個在公園放風箏的時候，碰到了吳美葉，吳美葉和一個不太熟的男孩子走在一起，沒看到他們。
王清樂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吳美葉就看到了他們。
“哇，我剛才還說是誰的風箏放的這麽高，原來是你們倆啊。”
王清樂看了一眼吳美葉身邊的男孩子，尷尬笑了笑。
何路源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上次他們在食堂看到的那個男孩，吳美葉一直誇他很帥。
確實很白很高，眼睛也很大，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這是高一的學弟高匯。”吳美葉簡單介紹了一下。
王清樂跟他點點頭，回頭看了眼何路源：“那你們聊，我們繼續放風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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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住的離學校很近，從這學期開始，王清樂在學校上晚自習。
何路源也陪他一起。
三月份的氣溫依舊很低，一出校門，何路源就牽起他的手縮進自己的袖口裏。
王清樂大概確實是因為張女士懷孕的時候沒吃什麽好東西，從小體質就不好，天一冷手腳就冰涼，捂都捂不熱。
何路源的身體卻像個小火爐，兩人摟在一起睡覺的時候，源源不斷的溫度都會傳遞給他，他最近睡眠質量好了很多，下課都不經常趴桌子了。
但何路源情不自禁把手伸進他衣服裏的時候，他還是會非常抗拒，自從那次以後，他就不讓何路源碰他了。
“我很難受。”何路源趴在他身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王清樂皺著眉：“你還是那個跟賈小利打架的何路源嗎？”
“怎麽不是了？”
“真想讓那時候的你看看現在的你是什麽樣子，整天就知道撒嬌。”
何路源把臉埋在他肚子上蹭來蹭去：“只跟你這樣，求你了，做吧。”
“不做，疼。”
“我輕點，我保證。”何路源舉起手指發誓。
“誰信你，你那次也是那麽說的，結果把我搞得那麽疼，第二天回家，我腿和腰都是酸的。”王清樂控訴他。
“那你在上面。”何路源低著頭說。
“真的假的？”王清樂來勁了。
“你不是很想嗎？”
“想是想，可是我也不想讓你疼啊，我不跟你開玩笑，真的很疼。”
“那也挺爽的吧？”他想起當時王清樂那副沈醉的表情，渾身氣血就忍不住上湧。
“那點爽跟疼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我最近學習了很多資源，我保證，這次我肯定慢慢來，你就體諒體諒一個單身18年的小處男吧，我上次真的是沒忍住……”
王清樂忍不住笑了起來，但還是心情覆雜的看著他：“那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還是不舒服，就再沒有下次。”
何路源咬咬牙同意了，決定這次必須得讓王清樂舒服，不然他以後只能貢獻自己了。
何路源握/著他的盈盈細腰止不住呢喃：“寶寶……”
好細的腰……
好白的腿……
原本背對著他的王清樂，被他攔腰抱躺到床上，眉頭緊鎖，額頭上都是汗珠。
他一點一點吻掉他眼角的淚花，又從下巴吻到鎖骨。
……
“還好嗎？”何路源湊到他耳邊，又輕輕親了親他眉間的褶皺。
“嗯……慢一點……”
……
王清樂洗完澡出來，何路源替他上藥，不經意看到了他胳膊肘上的傷疤。
“陪你買衣服那次我就看到了，這是我小時候騎自行車載你的時候摔的吧？”
王清樂扭頭看了眼那個疤：“嗯，你還記得啊？”
當然記得。
大概是上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王清樂還沒學會騎自行車，走路去小賣鋪買雪糕，路上碰到已經會騎自行車的何路源。
何路源一腳剎車停在他身邊：“幹嘛去？我載你啊！”
“你會載人嗎？”
“當然了！”
其實他沒載過人，王清樂是第一個坐上他車後座的人，車子剛駛出不過幾米，就帶著兩人啪——地摔在了路邊。
簡直是人仰馬翻，王清樂的胳膊磕在了砂石路上，瞬間胳膊肘鮮紅一片。
旁邊就是垃圾堆，何路源還用垃圾堆裏的報紙給他擦血……
“現在想來，我能活下來真是命大。”
被王清樂揶揄後的何路源罕見的躲閃著目光，為當年自己做過的傻事感到無地自容。
轉眼到了小龍蝦的季節，何路源他大姑知道王清樂愛吃，就經常叫他們兩個去燒烤店吃晚飯。
燒烤店離高中不遠，吃完飯剛好來得及上晚自習。
偶爾做題時打個嗝都是蒜香味的小龍蝦。
這一年，王清樂簡直把小龍蝦吃了個爽。
張女士沒多久就回來了，並且開始著手找工作。
她找了一個酒店客房打掃的工作，至少在王清樂下晚自習之前能到家給他做好夜宵，第二天也有時間給他做早飯。
“媽，你現在好像陪讀媽媽啊。”
“以前天天去打麻將你嫌我打麻將，現在天天圍著你轉，你又不樂意了？”
“沒，媽，我就是覺得你沒必要太辛苦，我沒錢可以找我爸要的。”
“你爸沒打斷你腿就不錯了，以後別搭理他。”
自從他爸和他媽領了離婚證之後，他就沒聽過他爸的消息了。
“我爸，還好吧？”
“他有什麽好不好的？管他幹什麽，吃你的飯。”
“媽。”王清樂欲言又止。
張女士看了他一眼。
“你不回上海嗎？”
“怎麽了，嫌我在這打擾你跟何路源二人世界了？”
“不是，我爸耽誤你那麽多年了，現在你自由了，我不想拖累你。”
“傻孩子，別說這種話，你是我兒子，媽到什麽時候都不能不管你。”
其實王清樂到現在都記得，張女士在他很小的時候跟他爸鬧過離婚，卻因為有了他，才沒有離成。
現在看著張女士因為給他賺生活費和學費要去做那麽辛苦的工作，他更是止不住的心酸。
何路源敏銳的察覺到了王清樂的心不在焉，下課終於坐在他旁邊：“怎麽了，昨晚沒睡好？”
王清樂搖了搖頭：“我媽為什麽不回上海啊，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要是跟她回上海，她就不用留在這兒陪我了。”
何路源在桌子底下摩挲著掌心裏的手，沈默不語。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
“你也別太擔心了，阿姨肯定是不放心你，誰有我們清樂這樣的寶貝大兒子都會舍不得離開的。”何路源摸了摸他後腦勺的頭發。
“何路源，你他媽占我便宜！”
“別氣別氣，周末我帶你去放風箏。”
王清樂眼睛亮了亮，轉頭擡起下巴：“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他們兩個在公園放風箏的時候，碰到了吳美葉，吳美葉和一個不太熟的男孩子走在一起，沒看到他們。
王清樂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吳美葉就看到了他們。
“哇，我剛才還說是誰的風箏放的這麽高，原來是你們倆啊。”
王清樂看了一眼吳美葉身邊的男孩子，尷尬笑了笑。
何路源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上次他們在食堂看到的那個男孩，吳美葉一直誇他很帥。
確實很白很高，眼睛也很大，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這是高一的學弟高匯。”吳美葉簡單介紹了一下。
王清樂跟他點點頭，回頭看了眼何路源：“那你們聊，我們繼續放風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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