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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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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櫃

“還不都是因為你!”他爸歇斯底裏的怒吼著,“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跟何路源居然能搞到一塊去,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

“你他媽說什麽呢?誰允許你這麽說我兒子?!”張女士徹底爆發了,拿著掃地的掃帚照著王清樂他爸腦袋就扔了過去。

“你們娘倆真是反了天了!”

“他再怎麽樣也是我兒子,你呢?你天天在外邊你知道什麽?我在你們老王家受委屈的時候你在哪?!懷孕的時候連口熱乎飯都沒有!我兒子還要看你臉色?他是我兒子,不是你兒子!”

“你兒子喜歡男人,你扯什麽懷孕?”

“對!我就是喜歡何路源!”王清樂喊道。

“你閉嘴!”他爸作勢要從炕上下來揍他,“他老子當初死的時候,怎麽沒一塊兒把他兒子也帶走!現在還要來糟踐我兒子!”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王清樂,他控制不住的帶了哭腔:“對,你把他爸害死了,現在就把你自己兒子賠給他兒子!”

“你他媽說什麽!?”他爸瞬間就沖到他面前,一個巴掌抽了下去——

啪——

張女士擋在王清樂前面,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王國柱,你竟然敢打我!?”

“媽!”王清樂心疼的拽著張女士捂著臉的手,轉眼怒視著他爸,“我今天殺了你!”

張女士眼看著王清樂要去廚房取菜刀,趕緊顧不上自己被打腫的臉,拉著王清樂攔住了他:“清樂,別沖動!你放下刀,去你奶奶家,媽求你了,別鬧……聽話,兒子!”

“媽……嗚嗚……”

他爸冷眼看著他們娘倆,張女士順了順王清樂的背,平靜的宣布道:“王國柱,我要跟你離婚。”

王清樂被張女士連哄帶騙的推出了家門,家裏一片狼藉,他爸媽倒是冷靜的出奇。

他沒辦法,還是聽了張女士的話,抽噎著出門了,剛走出大門幾步就被何路源拽著推在了墻上:“我都聽見了,你爸媽要離婚。”

王清樂背抵著墻,面前是再熟悉不過的臉,他無助的看著何路源:“是啊,事情怎麽變成這樣了……嗚……”他抽噎了一下,眼淚迅速從眼眶流到了下巴上。

何路源掏出兜裏的紙替他把眼淚擦幹:“對不起。”

“你他媽有什麽對不起的?”王清樂倔強的抹了抹下巴上的眼淚,“表白是我表的,在一起是我主動的,又不是你害的我爸媽離婚。”

何路源的睫毛低垂著顫動了幾下,半晌,他問:“去我家嗎?”

“走。”

走了一段路,王清樂的眼淚總算是止住了:“我不是讓你回家待著嗎?”

“你爸那個樣子,我怎麽放心看你一個人回家啊?我怕我一出現你爸更受刺激,一直忍著才沒進去。”

王清樂偏頭躺在何路源的肩膀上:“源哥,咱倆私奔吧?”

何路源真不想笑的,但他有點沒忍住:“咱倆走了,你媽怎麽辦?”

“我媽一個電話,杜則他媽淩晨三點都能從上海飛過來。”

“這麽鐵嗎?”

“比親姐妹還鐵。”

進了屋,何路源替王清樂把羽絨服脫了,拿熱毛巾給他擦了臉,晾了一會兒的熱水喝下去,情緒總算平覆下來了。

但是這種平靜像是機器人被摳掉了電池,兩條小腿耷拉在炕沿邊上,身子躺在炕上,眼神空洞茫然的盯著天花板。

家裏有點冷,何路源只能先燒火。

他突然有點後悔,現在的王清樂還是未成年,還在受父母的庇護就被他拐著出了櫃,跑到他家避風頭還要在這麽冷的屋子裏待著。

他繃著下巴,面無表情的燒著火。

過了一會,炕終於熱了起來,何路源才把爐子擋住,坐王清樂邊上,捏了捏他的臉:“想什麽呢?”

“我爸說的話,你都聽見了。”他說話沒什麽語調,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聽見了,你別往心裏去,我爸的死跟你爸沒關系。”

王清樂的眼淚又出來了,他抹了把眼眶:“我真他媽沒用,整天就知道哭。”

何路源一把將他拉進了懷裏:“哭怎麽了?哭只是發洩情緒的一種方式。”

“你真的沒那麽想過嗎?”

其實王清樂不知道,就算何路源他爸真的是因為打架留下後遺癥死的,他也不會站在王清樂的對立面。

“你讓我想什麽啊?隔了那麽久的事兒,有無數種可能,為什麽非得安在你爸頭上呢?再說我爸他整天喝酒郁郁寡歡的,我覺得更像是抑郁癥自殺。”

懷裏的人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不知道他最後說的,王清樂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王清樂睡得並不安穩,不到二十分鐘就又醒了,醒了就是一片茫然,眼底一片死灰。

“餓不餓?我做點吃的?”

“源哥。”

“嗳。”何路源應著。

王清樂摟住了他的腰,腦袋埋在他的頸側,過了一會便開始啃咬他的喉結。

何路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聲音便像催情劑一樣促使著王清樂更過分的索取。

何路源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他的衣領,摩挲著他的肩膀。

就在他漸漸沈迷的時候,皮帶的鎖扣“哢”的一聲響起,瞬間讓他恢覆了理智:“別鬧。”

王清樂一下子起身把他壓/在了身下,一只手扳過他的臉,舌頭不容分說撬開了他的牙齒,長驅直入,呼吸交織在一起,汁液與汁液糾纏,一雙手像是帶著什麽魔力,在他身上各個敏感處到處煽風點火。

沈睡的欲望蘇醒了。

他的舌靈巧的引誘著他:“源哥,□□吧。”

其實兩人一直心照不宣的想讓王清樂在上面,可他卻把主動權交給了他。

何路源心裏某一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他的手狠狠的攥著褲腿,渾身的血液好像都直沖大腦,讓他越來越難以克制,難以保持清醒。

一剎那,他們的位置就調了個個兒,王清樂被何路源壓/在了身下。

脖子青筋暴起,光滑的脊背上冒著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好像渾身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整個人像是一條瀕死的魚,被何路源用一根線吊著,牽扯著他全部的感官神經……

何路源的手腕被他死命掐著,指甲陷進皮肉裏。

“放松一點。”

“疼……”

好他媽疼……

“要不……”何路源正想往後退,卻被夾住腰制止,“別走……”

看著王清樂額上沁出的一層汗,何路源心疼的要命,可這心疼很快便被身下誘人的身體和漸漸發出的旖旎呻吟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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