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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番外二 越線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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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番外二 越線冷戰

【沈驍更想將他撕碎,帶著皮肉骨頭一口一口吃進肚子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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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的弟弟2

沈驍擰開門把手,弟弟在他面前沒有鎖門的習慣,所以他進來就看到水汽氤氳下弟弟赤裸身體仰躺在一地的狼藉裏。

沈風摔得狠了,夾淚忍疼慌亂地叫他:“哥,哥……”

沈驍迅速到他身邊,先關掉他不小心打開的花灑,埋頭掃過弟弟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絞緊在遮擋什麽,足尖都透著粉色的紅暈,玉白的一只胳膊拽著他的褲腿,濕潤的黑發貼在額前,沈風委委屈屈地爬不起來。沈驍蹲下,摸著他單薄的脊背,穿過他的膝彎將人抱起來,穩步離開浴室。

沈驍將人放進柔軟的床被,弟弟雙手還環在他脖子上,像是柔軟的藤蔓纏繞盤存紮根於他的肉體。原本白到發亮的肌膚直線攀升溫度,透明圓潤的水珠順著他凹陷的鎖骨流過胸膛櫻粉的乳頭,匯聚在柔軟的肚皮,一路深入他夾腿隱藏的部位。

“哥,哥哥,我想要晚安吻。”沈風忐忑地要求,毛茸茸的腦袋埋進他肩窩裏不敢擡起來。

沈驍躬著身,單膝跪在床邊,保持著抱他的姿勢。

晚安吻,多大了還要?

確實有段時間沒給了。

沈風見哥哥沒有動,自己胳膊先酸了,慢騰騰擡頭拉開兩人的距離,一張臉紅得要命,他沒敢看哥哥的臉,而是盯著哥哥緊閉的唇,頓時喉嚨幹澀發癢,修長脖頸上凸起的小結滾動上下,他湊過去,輕輕挨著那裏。

沈驍眼眸閃爍暗芒,僵硬的動作更是定型一般,唇上的溫熱沒有停留,僅僅短暫一秒。

沈風像是被電打了一下,親到哥哥的時候渾身竄過電流,從頭到腳都酥酥麻麻的,害得他不得不彈開。

“穿好衣服。”沈驍摸著肩膀上濕潤的手臂取下。

沈風見哥哥並沒什麽反應,面色淡淡宛如平常,心底說不出的挫敗逆反,梗著脖子說:“還想要一個。”

沈驍低頭望著他五官精致的臉,冷硬的神色毫無波瀾,只有流暢的下顎線略顯緊繃,那雙深邃的眸子更是黑沈幽靜,宛如叢林深處一汪冰冷的潭水。

偏偏沈風真的是個缺心眼,他紅著臉湊到氣氛微妙的哥哥面前,將顫抖的唇瓣印在他哥沒有起伏的嘴角上,膽小地廝磨,這次不肯離開。

沈驍蹙眉不自覺抖了下唇,張開一絲縫隙。就那麽一瞬間,沈風好似接到什麽不拒絕就是同意的通知,自然地伸出舌尖趁虛而入。他像沒斷奶的幼崽小心翼翼地舔舐哥哥的唇瓣,試探性深入,軟紅的舌早就離家出走,抵在對方堅硬的牙齒笨拙地用力,試圖撬開探索更深的領域,哥哥好像沒有為難他,輕易放他通行。

沈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在床邊,濡濕的襯衣緊貼上下沈浮的胸膛,沈風幾乎坐靠在他哥懷裏,完全深陷在哥哥的世界,仰著頭討要新的領地。

濕熱的舌在溫暖的口腔裏清掃,沈風嘗到哥哥香煙的餘韻,他用舌尖頂著裏面巍然不動的舌,想試圖喚醒蟄伏已久的獸,努力半天反而自己嘴裏裝滿分泌的口水,幼犬似的嗚咽著吞下,哥哥的平靜令他從戰栗不安轉變為煩躁,不滿意地咬住薄削的唇,又生氣松開。一剎那哥哥猛地將他揉進胸口,力氣大到幾乎要勒斷他的肋骨。

沈風聽見他哥略顯沈重的呼吸,像是竭力忍耐的痛苦。他抖著身體被哥哥放進被窩裏蓋上柔軟的被子,哥哥起身進浴室洗漱。

深夜,沈驍睡不著,躲避他多日的弟弟恢覆正常,窩在他臂彎裏安眠。

沈驍擡手屈指蹭他臉側光滑的肌膚,摸著那柔軟的唇,眼底閃過晦暗難解的情緒。

第二天,沈驍平靜地丟掉弟弟的情書。

沈驍在想保持距離,不知道是什麽魔力或者詛咒,他們的距離總能成為危機的先兆。

沈驍在學校做項目,不經常回去,也很少回覆弟弟的消息,也許是傷到弟弟的心,直到後面連續一周都沒收到沈風的信息,他反而握著手機懊惱地點燃一支煙。

同學問他怎麽回事,他說弟弟沒找他,估計是在學習。說完他又笑了,沈風能學個什麽?

同學說他弟好像來過,只是當時他在和小組成員做策劃,他弟弟就走了。

沈驍楞了一下,還是開車往弟弟的學校去。沒想到沈風脾氣挺大,跟沈母知會一聲就急三火四地辦理好住校。

沈風不願意出校門見他,一開始他自責對哥哥肆意妄為,哥哥才對他冷淡,他惴惴不安跑到沈驍的學校,在諾大的校園裏徒步找了半天才看到英俊帥氣的哥哥,只是他不覺得開心,原來他哥身邊圍著那麽多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極為優越的女性,所以才沒空也不願意理他。

沈風頭一次厭惡哥哥,討厭到無法呼吸,他怒氣沖沖奔回空蕩的家裏,先給哥哥打電話,不出意外地無人接聽,所以又給時常不著家的媽媽通話,說他想住校,他媽同意,兩秒不到就掛斷。

他辦好住校申請,卷著亂七八糟的行李,在學校鋪上狗窩似的床,他哥都沒回他消息。

沈風不願意回家,也不願出校門,自動開啟寄宿生活。沈驍一開始就惱了,只是手頭的項目緊湊需要他掌控全局,真正閑下來的那天,也是一個月後,而他也終於收到弟弟的消息,只不過是班主任說沈風抽煙逃課,半夜翻墻離校上網。

沈驍去接弟弟,兩個月不見,沈風明顯變化,像是真正進入青春期,行為動作都一股傲氣不羈,他無視哥哥的怒氣,又不敢太放肆,唯一的反抗就是坐進後車座裏繼續冷戰。

回家路上,

沈驍問他為什麽逃課,他不說話。

沈驍問他餓不餓,他看窗外。

沈驍問他學校住的怎麽樣,他戴著耳機音量開到最大。

床上還維持著沈風離開時的混亂,他當時抱著一床被子幾件衣服就往學校跑,沈驍還沒發火,沈風突然生氣,也就是他哥根本就沒回來,打心底裏實實在在兩個月完全沒管他。他又是生氣又是委屈,那他這兩個月受苦受累是為了什麽?

沈驍把飯做好,他扭頭不吃。

沈驍讓他洗漱,他轉身就走。

沈驍叫他早睡,他點了支煙,轉頭接著女同學電話往陽臺上跑。

他還沒長出在晚上離家的膽子。

就這徹底把他哥惹毛,屁股喜迎一腳。

他全身發抖,目眥欲裂,瞪著漂亮的桃花眼咬牙切齒地故作堅強。

沈驍陰沈臉色,握住他的手,捏著他指尖燃燒的煙頭放進自己手心按壓。

“你幹什麽!你幹什麽!沈驍!你別!不要!不要!哥!沈驍!哥哥!哥哥!不要,不要!!”沈風尖銳嘶吼嚎叫,仿佛火星燙在他身上,他擰著胳膊驚恐掙紮,鼻息竄進皮肉燒焦的氣味,沈風頭皮發麻,雞皮疙瘩狂起,被迫眼睜睜看著他哥幹凈的手心燙出一塊黢黑泛紅的疤。

煙熄滅了,沈風食指中指還夾著扭曲的棕色煙頭和部分煙草殘餘,他抖著手臂,臉上兩道淚痕,震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哥扔開他,冷漠轉身,回臥室砰地關門。

聲音倒沒多大,沈風就是害怕。

這還不算結束,他哥真的開始完全不理他,他是在沙發上睡的,第二天沈驍準時送他到學校,一個眼神都沒落下,汽車發動機翁鳴一溜煙就消失不見。等他艱難熬過一周,周末可憐地獨自打車回家,沈風榮獲14年來獨居的機會,屬於他一個人的臥室。

他徹底忍受不下,把那新裝修好的整潔臥室砸了個稀巴爛,無論是天花板的吊燈,還是床上的被子,或者新裝的衣櫃,他摔的摔,撕的撕,毀的毀,最後崩潰地在一片狼藉混亂裏失聲痛哭。

沈驍回來,站在他敘利亞風的臥室門口沈默整整一分鐘,沈風才回頭發現哥哥,紅腫的眼眶迸發明亮的光芒,起身踉蹌一路跌跌撞撞到哥哥面前咆哮。

沈風扯著嘶啞的喉嚨:“為什麽你不理我!為什麽要趕我出來!”

沈驍神色未改,側身躲開他的觸碰,無情離開。

酒店裏,沈驍壓著一具赤裸的身體,胯下聳動激烈,粗壯的陰莖在炙熱的陰道裏沖刺,噗呲噗呲打出羞人的水聲,他眼神晦暗面色清冷,望著女人瘦小的脊背腦子裏卻滿是弟弟哭花的那張臉,驚慌失措,可憐兮兮,兩眼哀戚,脆弱得想讓人施虐疼愛,沈驍更想將他撕碎,帶著皮肉骨頭一口一口吃進肚子裏。

女人承受不住他粗暴的抽插,又不敢反抗兇狠的男人,他知道這個人壓根就不是表面上所展示的好人,可就是被他迷的暈頭轉向,陰道被撐得滿滿的,龜頭死命地往她柔嫩的宮口頂,她嬌弱地求饒:“驍哥……”

沈驍皺眉,不耐煩地抓著她的頭發將人按進枕頭裏,精壯的腰身擺動迅猛,動作更是激烈,插得兩半粉嫩的花唇翻飛張開。

床頭櫃的電話震動,持續良久。

女人抖著身體,被操到高潮,大量的淫水噴出,快感以後再被奸淫便盡是難受,哭腔提醒道:“驍哥,你的電話……”

沈驍冷眼緊盯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身下搖晃更加粗魯,竟是幾十下抽送後終於發洩出來。

事後,女人赤裸著身體,滿臉春情:“不接嗎?你弟弟?”

沈驍穿好衣服,整理袖口,沒有理會的意思。

女人跪在床上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緊實的腰,被子滑落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湊到男人臉側企圖親昵,被男人躲開,只好軟著聲兒:“留下來嗎?”

沈驍揮開她的手,冷漠:“不用來了。”

女人臉上血色褪盡,驚慌地趕緊握住他的衣角:“我多嘴了,你別在意,驍哥,對不起,我知錯了。”

她懂沈驍的規矩,這個男人只需要一個不會說話的幹凈便器,她是使用時間最長的一個,兩個月,僅僅兩個月她就忘乎所以,忘了自己在男人這裏的身份。

沈驍一向不在意,他只是厭惡這些妄想介入他生活的床伴。他僅享受身體的快感,喜歡想著弟弟的身體,弟弟的臉,痛快沒有負罪感地射精。

什麽時候?

從沈驍青春期開始,於他而言,女性的獨特之處僅是她們區分性征的器官。他收到過羞澀大膽的真情表白,熱情放浪的投懷送抱,不知廉恥的淫蕩勾引,沈驍對著她們赤裸嬌小的身體,興致平平,胯下的東西還不如他自己摸兩把來的硬。

反而是有一回,沈驍在學校接到弟弟的電話,去夏令營的沈風在那邊抽抽搭搭地哭泣,說自己跟同學游戲的時候摔倒,不小心磕到膝蓋,他脆弱地吸著鼻子哽咽,小聲小氣地說想哥哥,要哥哥來接他回家。

沈驍嘴上冷靜地安撫他,步履卻匆匆忙忙,路上正好遇見一個對他傾心已久的女生含羞帶怯地來糾纏,沈驍英朗俊美的臉上神色淡淡,在弟弟斷斷續續的思念裏卻啞聲說了句,脫掉。

對方追求許久又放浪大膽,臉紅順從地要他跟自己走,到了人少的地兒軟著身體想靠近他,卻被仍然接著電話的男生躲開。

男生面色不虞地命令:“脫掉。”

沈驍透過冰冷的手機,盡可能溫和地安撫著親弟弟,弟弟是個順桿子往上爬的小混蛋,一有哥哥的心疼就誇大其詞,訴說自己多委屈,多可憐,多麽想哥哥,雖然只是分別幾天,可現在一疼就忘了平時的好日子,活像個在外受欺的小流浪,喋喋不休地抱怨哭訴。

沈驍掐著女生纖細的脖子,將對方抵在堅硬的墻壁,在學校無人角落裏,聽著寶貝弟弟的軟聲泣音,沈驍頭一回真實體驗到性交帶來的高潮。

射精的時候,他難耐地叫出弟弟的名字,嗓音透著發洩後的愉悅和慵懶,笨蛋弟弟乖乖應聲,鼻音略帶依賴眷戀的語氣:“哥哥,我想你啦。”

女生配合地搖晃身體,一開始呻吟嬌媚,卻被冷聲喝止,對方只顧著搖晃胯部沖刺,還有通電話。她以為這是種情趣,可男生看她的眼神陰沈冷淡,毫無情感,從對方冷漠無情的態度裏,她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他興起的玩具,而且還是她送上門的。

自此,沈驍抱著弟弟的身體,再也沒有單純的心思。

他想他是齷齪的,卑鄙的,秉性難堪,可他依舊是沈風的哥哥,竭盡全力對他好,扮演著他生命裏最重要的角色

所以如今的沈風更是離不開他,在哥哥的冷暴力裏絕望而痛苦地掙紮。

他重新將自己的東西搬回兩人的臥室,另外的房間全部反鎖,鑰匙都丟進垃圾桶。

沈風不停給哥哥打電話,發消息,他哭著給哥哥發語音說要出去找他,問他是不是在學校。沈驍不許他半夜出門,他怕又惹哥哥生氣,給岌岌可危的關系雪上加霜,只好小心翼翼地留言提前告知對方。

哥哥應該比他想的要愛自己,很快從外面回來,帶著夜露與灰塵,衣衫淩亂,額頭還冒著細汗。可進門後,沈驍視線並未落在他的身上,而是漠然地當他不存在,徑直回到原來的臥室,那扇蒼白的門跟哥哥的心一樣冰冷,緩緩合上阻隔兩人。

沈風楞楞地望著哥哥遠去的背影,心口爆發出強烈的痛意,比溺水窒息還要難受千百萬倍,他趕在房門緊閉的前一秒猛然推開,沖到哥哥身後摟住他的腰抱得死緊,哀求著:“別不理我,哥哥,不要趕我出去。”

沈驍扯開他的手臂,沈風卻猛地竄到他面前,手腳並用像一只樹獺纏在他身上,哭著:“我錯了,哥哥,我錯了,知道錯了。”

沈驍問他錯哪兒了。

沈風如是說不該冷戰。

沈驍沒說話,也不知道是否滿意這個回答。

是沈風錯了嗎?明明是他先不理弟弟的。

沈風又急切地補充:“不該逃課,不該去網吧,不該不回哥哥消息。”

沈驍依舊默不作聲,望著熟悉的臥室陳列,眼波平靜如水。

沈風急啊,他受不了哥哥這樣冷暴力。

他從哥哥懷裏退出來,沒腦子的漂亮笨蛋只會做不過大腦的事,沈風踮著腳把自己送到他哥面前,臉上還掛著鼻涕眼淚。

他雖然長高,可還是比不上哥哥成年人的個頭,沈風繃直地身體發麻,雙腿酸軟得站不穩,只好用力將哥哥推到床邊,麻溜地跨坐在他腿上,俯首將唇貼在哥哥嘴邊。

沈驍虎口握住他靠近的臉,冷聲:“臟死了。”

沈風被迫嘟起唇,哭喪著臉,從漆黑漂亮的眼睛裏掉珍珠。

沈驍抱他去浴室,沈風泡在浴缸裏摩挲他手心愈合的燙傷,泛紅的疤痕凸起一塊,還殘留著半塊暗紅的黑痂,他紅著眼睛小聲道歉。

沈驍按著他的頭放在胸口,沈風耳朵貼在他哥溫熱的胸膛,骨骼下鼓動的心跳平靜而穩定。

那一刻他的靈魂得到兩個月來唯一一次安寧。

作者有話說:

是誰的靈魂得到安寧

有讀者會介意攻不潔,可以不看番外。

不影響哥哥對沈風的愛。

沈驍不是甜寵文的攻。可能寫的不明顯,他性格其實極其惡劣,本質就是個惡人。他小時候就以暴制暴,長大的過程註定不會純潔。

如果接受不了,

那就,

在這裏對不起了,讀者baby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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