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隱忍與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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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摩挲著那些發黃的字條,一行冰冷的淚緩緩從眼角滑落。
“請分別寄給奧洛斯和羅爾:瑪雅正虎視眈眈,意欲趁人之危。”雋永的字跡越發透著剛勁。“杜倫,信是你寄出的?”
“是,Miro讓我寄的,她不喜歡看到戰爭”
心,無法抑制的痛,曾經那個心思簡單、愛憎分明、果敢倔強的姐姐,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的心已然不僅僅是愛恨情仇了,很明顯,蒂斯國在她心中的分量在不覺間加深,親生父母的仇、養父母的仇,加註在她一個弱女子身上,她已經沒有力量、沒有資格再去想其他。那一張張簡簡單單的字條裏,透漏的是一顆脆弱無助的心變得一點點的強大。除了每張落款“日日夜夜的思念”讓他感到溫暖外,其他的內容,他只覺得姐姐正在遠去。
這種距離感,讓他無法抑制的害怕。
艾瑞克強撐著壓制著內心的苦痛,讓自己打氣精神繼續看下去。
風險和機遇從來都是相伴相生,老羅爾的陰沈多變讓啞仆壓力倍增,那雙閃著狡黠的小眼睛總是如芒在背,她時刻保持了十二分的警醒,幾件事情辦下來讓老羅爾越發信任。她得想辦法知道,當年卡倫米卡的事情,如果真如老羅爾所說,自己的親生父母是主動要去的,而當時的瑪雅國根本夠不成威脅,那就說明這背後一定還有其他更為重要的原因。
人一旦有了念想,配上足夠的耐心和隱忍,事情就一定會有轉機。
半年後,老羅爾不知道在哪弄來了一封信,他一個字一個字看了很久,沈默不語,只讓啞仆找來羅爾。
“羅爾,他回信了,要我親自去一趟”老羅爾嘶啞的聲音低沈道。
“什麽,父親,他要您親自去?這不行.....不行....不行.......,誰知道這猶卡心理想的什麽,之前有過卡倫王,您這次一定不可以去,太冒險了”
“羅爾,不去怎麽讓他們出兵,憑我們的實力拿不下奧洛斯,我不想一直看著這樣僵持的局面。”
“父親,我們現在已經劃界而治,軍隊我正加緊操練,暫時都沒有危險,您為什麽還要冒這個險?”
“也不單單是出兵的事”老羅爾沈吟許久,似乎在小心翼翼的琢磨著措辭。“猶卡信裏說,當年那個小崽子有可能沒有死,我不知道瑪雅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可如果是真的,羅爾,我們的大麻煩就真來了,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羅爾,這個王位你必須盡快拿下”老羅爾說完,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啞仆手中的水壺剛剛下意識的抖動了下,還好趁著老羅爾的咳嗽聲,趕緊順勢倒了茶。
“什麽?沒死?父親,這怎麽可能,我們可是找了十年的,您確定這不是猶卡的詐術?那人現在在哪?我親自去殺了他”
“這種事,他們和我是在一條船上的,我仔細看了信,不太可能是假的。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沒有人知道他在哪,猶卡說,那個小崽子可能根本就不是男孩,我們當年都被卡倫騙了,而且.......”老羅爾說到這裏頓了頓“而且兩年前,奧洛斯可能就已經找到她了。”
“啊?這.....這.實在難以置信”
“我也覺得奇怪,奧洛斯怎麽確認那個人的身份,就算她真的是卡倫的後代,既然兩年前就找到她,那麽七楞秘鑰也就找到了,奧洛斯又為什麽拖到現在都不敢稱王?”
“除非.....除非那個鑰匙也不在那個人手中”
“這裏面太過蹊蹺,老猶卡說,兩年前他兒子無意看到奧洛斯找到一個女人,就是瑪雅國艾隆的女兒Miro,跟她說什麽蒂斯國需要她。哈,一個敵國將軍的女兒,怎麽會被我們國家需要?”
“就憑這一句話,就懷疑她是卡倫後代,這也未免太荒唐了,況且她明明是艾隆將軍的女兒?怎麽會跟我們扯上關系”
“猶卡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懷疑這個女孩的身份,後來他調查了一圈,艾隆當年確實有個女兒,3歲的時候一次內亂中丟了,後來就在那次殺掉卡倫王後沒多久說是又找到了,他們懷疑那個後來找到的女孩就是卡倫的孩子”
“可這都是猜測.......”
“不錯,是猜測,可是現在這個女孩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他們找了兩年,也盯了奧洛斯兩年,都沒有什麽動靜,猶卡也開始想不通這件事,這次讓我去,也是想看看下一步該怎麽辦”
“那我陪您一起”
“不,羅爾,你這時候不能離開,也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此事,更不要安排任何跟隨。他,陪我一起就行。”老羅爾擡起蒼老的手指,略微指了指斜後方向。
啞仆低了低頭,掩飾掉眼底的一切情緒。
半月後,瑪雅國王密室,隨著高大厚重的木門緩緩關閉,室外的光線被徹底隔絕,只留下屋內一根長燭發出微弱昏暗的光芒,屋內只有四把刻著繁覆花紋的金絲楠木椅,和墻角一個不起眼的暗棕色上鎖木櫃。四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其中一名長者緩緩取下黑色絲絨披風帽子,露出一雙滿是皺紋但如鷹一般的眼睛,他身後站著一個瘦弱的老仆人,黑色粗布的大褂、花白的胡須,低垂的雙目,只有纏在頭上的布料能分辨出這個仆人特有的地位。長者選了個靠門的座位,老仆人貼身而立。另外二個身形肥碩的人選了對面的位置依次落座。
“二十年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猶卡,二十年前,你可不地道啊,說好了在邊境動手,結果你單方面行動,落個到現在蒂斯無王。”
“呵呵呵,老羅爾,換了你是我,也一樣,那麽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唯一可惜的是讓那把鑰匙莫名其妙丟了”
“哼,果然你也是奔著那鑰匙去的,當時真是小看了你猶卡的野心。”
“老羅爾,你說那鑰匙會不會根本就沒帶出來啊”
“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猶卡,既然大家都找不到,規矩就該換換了,我人今天既然來了,你們也該有點誠意了”
“聰明,老羅爾,為了兒子的王位,你也是夠拼命了。
後天半夜出兵,消息已經到你兒子那裏了。
一個月時間,羅爾稱王後,邊界50公裏範圍內劃歸我瑪雅所有,到時候簽完協議你可以順利走人,沒人敢攔。此外......”
“你還有什麽條件?”
“女人,那個女人,掘地三尺,一年內也要給我找到,她一定就在奧洛斯身旁”猶卡身旁一直沒有出聲的胖年輕人突然憤恨的說道。
“呵,貴公子還真是專情呢”
“哼,那個死女人和我感情無關。我只要她的人,不管她是誰。”
“既然這樣,如果我們找到這個女人,那50公裏的蒂斯國土就必須奉還”
“可以”“不行”對面兩個人同時回答。
“猶塔,你鬧夠了沒有”
“父親,如她真是卡倫後代,我們還需要那可有可無的國土幹嘛”
對面的老者目光開始飄忽不定,眼裏泛著不加掩飾的算計,沈吟不語,昏暗狹小的空間越發的壓抑起來。
“呵,老朋友,這樣吧,既然這個女人對令公子如此重要,那就人歸猶塔,如果找到那把鑰匙,50公裏國土必須奉還,如果沒有鑰匙,我們認賭服輸。”
“好,一言為定,那這個月就委屈一下叔叔了”年輕胖子爽快答應著。
自始至終,老羅爾身後的老仆紋絲未動,低頭垂目宛如雕塑。
“對了,我此次來還有一事相問,是關於二十年前卡倫夫婦的”
“怎麽?”
“他們不是來赴宴講和的,對吧”
“哈,老羅爾,這個問題最不應該就是你來問,你難道不清楚我們那時的實力?”
“既然不是講和,那為什麽米卡要堅持過來”
“天曉得,那個瘋女人就為了給我講一個她夢裏的故事,竟帶著丈夫一起丟了性命,真是有意思”
“夢裏的故事?”老羅爾聲音陡然增大,這答案太過匪夷所思。
“說來你也不會相信,那女人不知道中了什麽魔,非說在夢裏夢到了一個叫大西國的地方,那個國犯了大忌即將沈於海底,沒了文明傳承,讓我來幫忙”
“什麽?哈......這簡直太荒唐了?那讓你幫什麽忙?”
“讓我在夢裏幫助另一個瑪雅國存活下去。呵,你想象不到我當時聽到後的表情,如果就她瘋也就罷了,可是連他的男人,那個卡倫王好像也信了她,天曉得他們到底怎麽了,不過這真是上天助我。”猶卡說完仿佛仍沈浸在當年聽到這個故事後的恥笑,身旁胖年輕人的表情和他父親如出一轍,譏笑布滿一臉。老羅爾則是不置可否的一臉懷疑,只有他身後的老仆人胸口微微起伏。曾經的蒂斯國王竟因為這種荒唐的理由而沒了性命,簡直無法理喻。
三天後,瑪雅國半夜派出精銳部隊,卻在剛過兩國邊境處,全部陷落奧洛斯早已設好的埋伏中,全軍覆沒......
老猶卡、老羅爾當場翻臉,都指責對方洩了秘。
最後,老羅爾繼續留在瑪雅作為人質。猶塔則堅持以找到Miro為交換條件。
同時雙方都開始尋找暗中勾結奧洛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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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分別寄給奧洛斯和羅爾:瑪雅正虎視眈眈,意欲趁人之危。”雋永的字跡越發透著剛勁。“杜倫,信是你寄出的?”
“是,Miro讓我寄的,她不喜歡看到戰爭”
心,無法抑制的痛,曾經那個心思簡單、愛憎分明、果敢倔強的姐姐,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的心已然不僅僅是愛恨情仇了,很明顯,蒂斯國在她心中的分量在不覺間加深,親生父母的仇、養父母的仇,加註在她一個弱女子身上,她已經沒有力量、沒有資格再去想其他。那一張張簡簡單單的字條裏,透漏的是一顆脆弱無助的心變得一點點的強大。除了每張落款“日日夜夜的思念”讓他感到溫暖外,其他的內容,他只覺得姐姐正在遠去。
這種距離感,讓他無法抑制的害怕。
艾瑞克強撐著壓制著內心的苦痛,讓自己打氣精神繼續看下去。
風險和機遇從來都是相伴相生,老羅爾的陰沈多變讓啞仆壓力倍增,那雙閃著狡黠的小眼睛總是如芒在背,她時刻保持了十二分的警醒,幾件事情辦下來讓老羅爾越發信任。她得想辦法知道,當年卡倫米卡的事情,如果真如老羅爾所說,自己的親生父母是主動要去的,而當時的瑪雅國根本夠不成威脅,那就說明這背後一定還有其他更為重要的原因。
人一旦有了念想,配上足夠的耐心和隱忍,事情就一定會有轉機。
半年後,老羅爾不知道在哪弄來了一封信,他一個字一個字看了很久,沈默不語,只讓啞仆找來羅爾。
“羅爾,他回信了,要我親自去一趟”老羅爾嘶啞的聲音低沈道。
“什麽,父親,他要您親自去?這不行.....不行....不行.......,誰知道這猶卡心理想的什麽,之前有過卡倫王,您這次一定不可以去,太冒險了”
“羅爾,不去怎麽讓他們出兵,憑我們的實力拿不下奧洛斯,我不想一直看著這樣僵持的局面。”
“父親,我們現在已經劃界而治,軍隊我正加緊操練,暫時都沒有危險,您為什麽還要冒這個險?”
“也不單單是出兵的事”老羅爾沈吟許久,似乎在小心翼翼的琢磨著措辭。“猶卡信裏說,當年那個小崽子有可能沒有死,我不知道瑪雅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可如果是真的,羅爾,我們的大麻煩就真來了,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羅爾,這個王位你必須盡快拿下”老羅爾說完,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啞仆手中的水壺剛剛下意識的抖動了下,還好趁著老羅爾的咳嗽聲,趕緊順勢倒了茶。
“什麽?沒死?父親,這怎麽可能,我們可是找了十年的,您確定這不是猶卡的詐術?那人現在在哪?我親自去殺了他”
“這種事,他們和我是在一條船上的,我仔細看了信,不太可能是假的。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沒有人知道他在哪,猶卡說,那個小崽子可能根本就不是男孩,我們當年都被卡倫騙了,而且.......”老羅爾說到這裏頓了頓“而且兩年前,奧洛斯可能就已經找到她了。”
“啊?這.....這.實在難以置信”
“我也覺得奇怪,奧洛斯怎麽確認那個人的身份,就算她真的是卡倫的後代,既然兩年前就找到她,那麽七楞秘鑰也就找到了,奧洛斯又為什麽拖到現在都不敢稱王?”
“除非.....除非那個鑰匙也不在那個人手中”
“這裏面太過蹊蹺,老猶卡說,兩年前他兒子無意看到奧洛斯找到一個女人,就是瑪雅國艾隆的女兒Miro,跟她說什麽蒂斯國需要她。哈,一個敵國將軍的女兒,怎麽會被我們國家需要?”
“就憑這一句話,就懷疑她是卡倫後代,這也未免太荒唐了,況且她明明是艾隆將軍的女兒?怎麽會跟我們扯上關系”
“猶卡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懷疑這個女孩的身份,後來他調查了一圈,艾隆當年確實有個女兒,3歲的時候一次內亂中丟了,後來就在那次殺掉卡倫王後沒多久說是又找到了,他們懷疑那個後來找到的女孩就是卡倫的孩子”
“可這都是猜測.......”
“不錯,是猜測,可是現在這個女孩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他們找了兩年,也盯了奧洛斯兩年,都沒有什麽動靜,猶卡也開始想不通這件事,這次讓我去,也是想看看下一步該怎麽辦”
“那我陪您一起”
“不,羅爾,你這時候不能離開,也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此事,更不要安排任何跟隨。他,陪我一起就行。”老羅爾擡起蒼老的手指,略微指了指斜後方向。
啞仆低了低頭,掩飾掉眼底的一切情緒。
半月後,瑪雅國王密室,隨著高大厚重的木門緩緩關閉,室外的光線被徹底隔絕,只留下屋內一根長燭發出微弱昏暗的光芒,屋內只有四把刻著繁覆花紋的金絲楠木椅,和墻角一個不起眼的暗棕色上鎖木櫃。四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其中一名長者緩緩取下黑色絲絨披風帽子,露出一雙滿是皺紋但如鷹一般的眼睛,他身後站著一個瘦弱的老仆人,黑色粗布的大褂、花白的胡須,低垂的雙目,只有纏在頭上的布料能分辨出這個仆人特有的地位。長者選了個靠門的座位,老仆人貼身而立。另外二個身形肥碩的人選了對面的位置依次落座。
“二十年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猶卡,二十年前,你可不地道啊,說好了在邊境動手,結果你單方面行動,落個到現在蒂斯無王。”
“呵呵呵,老羅爾,換了你是我,也一樣,那麽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唯一可惜的是讓那把鑰匙莫名其妙丟了”
“哼,果然你也是奔著那鑰匙去的,當時真是小看了你猶卡的野心。”
“老羅爾,你說那鑰匙會不會根本就沒帶出來啊”
“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猶卡,既然大家都找不到,規矩就該換換了,我人今天既然來了,你們也該有點誠意了”
“聰明,老羅爾,為了兒子的王位,你也是夠拼命了。
後天半夜出兵,消息已經到你兒子那裏了。
一個月時間,羅爾稱王後,邊界50公裏範圍內劃歸我瑪雅所有,到時候簽完協議你可以順利走人,沒人敢攔。此外......”
“你還有什麽條件?”
“女人,那個女人,掘地三尺,一年內也要給我找到,她一定就在奧洛斯身旁”猶卡身旁一直沒有出聲的胖年輕人突然憤恨的說道。
“呵,貴公子還真是專情呢”
“哼,那個死女人和我感情無關。我只要她的人,不管她是誰。”
“既然這樣,如果我們找到這個女人,那50公裏的蒂斯國土就必須奉還”
“可以”“不行”對面兩個人同時回答。
“猶塔,你鬧夠了沒有”
“父親,如她真是卡倫後代,我們還需要那可有可無的國土幹嘛”
對面的老者目光開始飄忽不定,眼裏泛著不加掩飾的算計,沈吟不語,昏暗狹小的空間越發的壓抑起來。
“呵,老朋友,這樣吧,既然這個女人對令公子如此重要,那就人歸猶塔,如果找到那把鑰匙,50公裏國土必須奉還,如果沒有鑰匙,我們認賭服輸。”
“好,一言為定,那這個月就委屈一下叔叔了”年輕胖子爽快答應著。
自始至終,老羅爾身後的老仆紋絲未動,低頭垂目宛如雕塑。
“對了,我此次來還有一事相問,是關於二十年前卡倫夫婦的”
“怎麽?”
“他們不是來赴宴講和的,對吧”
“哈,老羅爾,這個問題最不應該就是你來問,你難道不清楚我們那時的實力?”
“既然不是講和,那為什麽米卡要堅持過來”
“天曉得,那個瘋女人就為了給我講一個她夢裏的故事,竟帶著丈夫一起丟了性命,真是有意思”
“夢裏的故事?”老羅爾聲音陡然增大,這答案太過匪夷所思。
“說來你也不會相信,那女人不知道中了什麽魔,非說在夢裏夢到了一個叫大西國的地方,那個國犯了大忌即將沈於海底,沒了文明傳承,讓我來幫忙”
“什麽?哈......這簡直太荒唐了?那讓你幫什麽忙?”
“讓我在夢裏幫助另一個瑪雅國存活下去。呵,你想象不到我當時聽到後的表情,如果就她瘋也就罷了,可是連他的男人,那個卡倫王好像也信了她,天曉得他們到底怎麽了,不過這真是上天助我。”猶卡說完仿佛仍沈浸在當年聽到這個故事後的恥笑,身旁胖年輕人的表情和他父親如出一轍,譏笑布滿一臉。老羅爾則是不置可否的一臉懷疑,只有他身後的老仆人胸口微微起伏。曾經的蒂斯國王竟因為這種荒唐的理由而沒了性命,簡直無法理喻。
三天後,瑪雅國半夜派出精銳部隊,卻在剛過兩國邊境處,全部陷落奧洛斯早已設好的埋伏中,全軍覆沒......
老猶卡、老羅爾當場翻臉,都指責對方洩了秘。
最後,老羅爾繼續留在瑪雅作為人質。猶塔則堅持以找到Miro為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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