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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封塵的婚戒 他已經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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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封塵的婚戒 他已經想起來了

餵完貓回來, 葉鯉發現行李箱裏面的衣服整整齊齊地回歸了衣帽間的原處,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晨間的一場夢境。

不過行李箱卻不見了。

出師未捷, 裝備先被沒收。

葉鯉一口氣堵在胸口,正要發作,傅寂洲恰好敲響了房門,聲音平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新訂的發卡送到了,要試試嗎?”

……真是吃人嘴短。

葉鯉那點剛鼓起來的氣勢瞬間癟了下去。

他別別扭扭地“哦”了一聲,最終還是被閃閃發亮的新發卡吸引了註意力。

最近諸事不順,唯一一件讓葉鯉舒心的事,是恢覆記憶後重新登錄外賣軟件,平臺既然大方地送了他一張巨額驚喜回歸券。

更妙的是,他失憶前回購過無數次的那幾家心頭好, 全是全聯盟連鎖。這意味著他現在下單,最快三十分鐘內, 久違的外賣就能送到嘴邊。

點兩杯加了冰沙的黑糖珍珠撞布雷, 或者來一份鮮香量大的孜然土豆火腿腸蓋飯?

這甜蜜的糾結,足以暫時覆蓋所有的不愉快。

最後, 葉鯉大手一揮,全都要!

於是, 寬敞的餐廳久違地彌漫開快餐食物那令人愉悅的、帶著油脂與香料氣息的芬芳。

傅寂洲和丁彥前一後下樓時,葉鯉已經癱在客廳沙發裏, 陷入了幸福的暈碳狀態, 手邊是一個被喝得幹幹凈凈、只剩幾顆珍珠倔強粘在杯底的空奶茶杯。

“謔,這麽香的飯,這是哪家店啊?”丁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忙完碼頭那批貨,又趕回來商討鉆戒的款式,到現在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傅寂洲不冷不熱地堵了回去:“家裏有廚師, 點什麽外賣。”

隨即,他的目光轉向餐廳的長桌。

葉鯉的正餐紋絲未動。

傅寂洲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還在鬧脾氣。

他走上前,拉起葉鯉的胳膊仔細查看,又輕輕擡起他的下巴,目光掃過他的臉頰、脖頸,檢查是否有紅疹。

葉鯉對孜然粉也過敏。之前每次吃完這個味道的蓋飯,臉頰會紅彤彤地起一片小疹子。

自從他失憶後,傅寂洲就再也沒讓他碰過任何添加孜然的食物。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麽忽然又想起點這個了?

傅寂洲的視線回到葉鯉臉上,直直看進他眼睛裏。

葉鯉不明所以,下意識地回望過去。

他的睫毛很長,是和白金色發絲相近的淺淡顏色,自然地上翹著。薄薄的眼皮,甚至能看見細微的青色血管紋路,有種脆弱而驚心的美。

傅寂洲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好吃嗎?”

葉鯉老實地點點頭:“當然,我都光盤了呢。不過奶茶我只喝了一杯,另一杯你要喝嗎?”

沒等傅寂洲回答,他又迅速接上,生怕對方點頭:“不喝的話我就放冰箱咯,留著晚上喝。”

傅寂洲:“……”

他沒再說什麽,直起身走向餐桌,把葉鯉的正餐三兩下吃幹凈了。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傅寂洲都沒再從書房出來。

葉鯉竟有些不習慣。

往日他只要抱著手機沈迷超過半小時,傅寂洲總會像掐著表似的出現,不是把他撈起來親昵地嘬兩口臉蛋,就是強行抽走他的手機,抱著他去外面小花園曬太陽。

今天他窩在沙發裏刷了一個多小時視頻,耳朵時刻留意著樓上的動靜,樓上卻始終沒有人下來。

憑什麽只能你騷擾我?葉鯉把手機一扔,幹脆起身溜溜噠走向書房。

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直氣壯的借口,走到門口卻發現,書房的門只是虛掩著。

裏面交談的聲音清晰地飄了出來。

“這個價位……嘖,”是丁彥的聲音,“毒販子看了都得連夜改行去賣珠寶。哥,你那婚戒到底丟哪兒了?實在不行讓FBI立案偵查,花的錢恐怕都比你再訂一對便宜。。”

傅寂洲的聲音很平靜,頭也沒擡,似乎正專註地看著什麽:“丟了兩年了,找不回來。”

“大哥!”丁彥的音調陡然拔高,“你結婚滿打滿算也才幾年!這就能丟兩年?!”

葉鯉準備推門的手,倏地頓在了半空。

傅寂洲……要重新定制婚戒?

之前的那對……

葉鯉忽然想起了被遺忘在記憶角落的事情。

那時葉鯉剛上岸不久,對人類世界的許多規則都懵懵懂懂。他只記得婚禮前一天,傅寂洲送給他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裏面躺著一枚切割精細又璀璨的鉆戒,在燈光下流轉著昂貴的光澤。他當時很喜歡。

直到婚禮當天,他才發現傅寂洲修長的手指上,也戴著一枚款式相同、只是尺寸更大的戒指。兩枚戒指在聚光燈下交相輝映,刺痛了他的眼睛。

傅寂洲送禮竟然直送一半!

更過分的是,傅寂洲的手指骨節分明,膚色是那種常年訓練留下的麥色,那枚戒指戴在他手上,竟有種奇異的、強勢的吸引力,這讓年輕氣盛的小人魚心裏莫名憋悶。

他這個長得冷冰冰但很好看的新婚丈夫,怎麽在這種事上……這麽摳門?

婚禮儀式結束沒多久,葉鯉就摘下了那枚戒指,隨手和傅寂洲送他的其他禮物混在了一起。

後來某天,傅寂洲似乎隨口問過一次戒指的去向。

他當時怎麽回答的呢?

“不知道,可能丟了吧。” 語氣輕飄的像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他甚至沒有留意到傅寂洲當時驟然沈默下來的神情,和眸中一閃而過的、難以解讀的暗色。

那時的他不懂人類賦予婚戒的沈重意義。對他而言,那不過是一件稍顯特別的禮物,丟了也就丟了。就算沒有丟,也不值得他去找。這件事,連同那枚戒指本身,都無關緊要。

直到此刻,隔著一扇虛掩的門,聽到傅寂洲用那樣平靜的語氣說著“丟了兩年”,聽到丁彥驚詫的質疑,那些被遺忘的細節才猛地翻湧上來,帶著遲來的、沈甸甸的重量。

“等等!”葉鯉猛地推開門,聲音有些急,“先別訂!說不定……說不定我能找到!”

傅寂洲送他的東西又多又雜,他總是隨手亂放,但他亂得有自己的章法,仔細翻找未必沒有希望。

傅寂洲眉梢微挑:“你之前說,丟了。”

葉鯉沸騰的腦子降了一點溫,他這才猛地記起自己“失憶”的設定:“是、是嗎?我雖然不記得了……但好像……稍微有那麽一點點模糊的印象……”

傅寂洲的眼神深不見底,靜靜地看著他。、

葉鯉幹笑兩聲,擺擺手:“我去找找看!你們繼續,繼續……”

丁彥轉過頭,看著重新關上的門,又看看傅寂洲,只覺得莫名其妙:“So……這是什麽情況?嫂子這記憶是薛定諤的貓啊,時有時無?”

傅寂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戒指設計圖,臉上那點極淡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

“他在撒謊。”他語氣平靜地陳述。

丁彥更困惑了:“撒謊?撒什麽謊?不就是忘了戒指放哪兒了嗎?”

傅寂洲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敲了敲,眼底一片沈靜。

“他已經想起來了。”

——

傅寂洲並沒有再過問婚戒的事,也沒有質疑他的記憶,葉鯉悄悄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不想讓傅寂洲知道自己恢覆記憶了。

之前那些堆積如山的首飾,大多還留在A區的宅邸裏。葉鯉找了個機會,偷偷聯系了留守在那邊的管家伯伯。

“對,就是三樓靠東的第二個房間……哦對了,游泳池裏好像也散落了一些,麻煩您也一並幫我撈出來看看。”

管家毫無防備地打開房門,瞬間被裏面奪目的火彩閃到了眼睛。滿屋子的珠寶首飾胡亂堆疊在絲絨墊、梳妝臺甚至地毯上,每一件都在昏暗光線裏折射著令人目眩的光彩。

他胡子顫了顫,聲音頓時蒼老了十倍:“小王子,您的意思是讓我在這麽多珠寶中找到您小小的鉆戒吶?!”

葉鯉輕咳一聲:“很多……嗎?”

“不多,”老頭舉著手機,幽幽嘆了口氣,聲音拉得老長,“沒把房頂掀了就算不上多。您放心,我這就沒日沒夜地給您翻那枚小鉆戒。也別心疼我,我一個人在A區啊,是一點也不冷,一點也不累。”

葉鯉嘿嘿笑了兩聲。

聽說管家伯伯家鄉在D區,他一直想再回來一趟,見一見老夥計。可不知為什麽,傅寂洲總是找各種理由推拒。自從得知他們還得在D區住上好幾個月,管家的怨念就一天比一天深,每次通話都帶著一股留守老人的幽怨。

葉鯉眼珠轉了轉,忽然靈機一動:“要不,咱們互助一下?”

“我幫您想辦法來D區,您幫我打個掩護回A區,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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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貼了一個新預收:《重生後把真少爺訓成狗》

大家點點收藏,不出意外的話開春就會開坑啦

文案:

桑杞(受)x路郁然(攻)

桑杞上輩子是豪門假少爺,身敗名裂,人人喊打,成了整個京圈的笑話。

尤其是真少爺路郁然,每每見到他都露出一副厭惡的神情。桑杞一怒之下直接被氣暈了過去,兩眼一翻回到了少年時。

彼時,桑杞依舊是桑家千嬌萬寵的小少爺,肆意張揚,嬌縱任性,任誰見他都要彎三分腰。

而真少爺路郁然,還在鄉下扛大包。

嗤,狗東西,受死吧!

桑杞一腳油門踩到了鄉下,準備把路郁然狠狠揍一頓,隨後把他挫骨揚灰,毀屍滅跡。

誰承想剛來就撞見路郁然在挨揍,幾個街頭混混將一道清瘦的身影堵在墻角,一拳下去,骨頭折斷的脆響異常清晰。

上輩子總是脊背挺直,神情倨傲的男人,此刻額頭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眼底猩紅一片。

“咳……你是誰。”

桑杞歪著腦袋欣賞了兩秒他的狼狽姿態,隨後俯身:

“我是來救你的人哦。”

“求我,做我的狗,我會考慮幫你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碾碎。”

眼前的少年白的晃眼,笑容惡劣卻燦爛,路郁然呼吸一滯。

隨即抓住了少年的褲腳:“……求你。”

——

京圈人人都知道,路郁然是桑少養的一條瘋狗。

“桑少怎麽看得上一個鄉下野種?”

“就他這個瘋勁啊,過幾年就被桑少玩膩咯……”

流言蜚語,路郁然從不入耳。他只是埋頭苦幹,不論是白天還是深夜。

只有這樣,他的主人才會輕笑著獎勵他一個吻,喘著氣誇他是好狗。

他一直幹的很好。直到有一天,一個檔案出現在他桌前。

原來桑杞是假少爺,他才是桑家流落在外的繼承人。

太好了。

路郁然慢慢笑起來,指尖因為興奮而發抖。

他再也不會害怕被拋棄了。

隔壁,浴室裏的小少爺正不耐煩地喊著他的名字。

“混蛋,把東西拿出來!”

路郁然慢條斯理地把檔案裝好,隨手扔進壁爐。

“忍一忍,我馬上來服侍您……主人。”

此書又叫:桑少的訓狗日常

【閱讀指北】

1.雙潔,身心都全部屬於彼此

2.一切劇情的出現都是為了服務小情侶,我的CP鎖死

3.無原型,無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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