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果汁 傅寂洲撬開他的齒關,舌尖抵進來

關燈
第50章 果汁 傅寂洲撬開他的齒關,舌尖抵進來

要從傅寂洲眼皮子底下逃跑, 葉鯉算是領教了什麽叫插翅難飛。

他在臥室裏轉悠了一圈,天花板上、書架角落、窗簾縫隙, 三個攝像頭明晃晃地對著他,紅光一閃一閃,像三只不懷好意的眼睛。

堂堂人魚族王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小王子葉鯉,竟然生活在三個攝像頭的全方位註視之下?!

他之前絕對是腦子被鯨魚撞傻了,竟然覺得傅寂洲獨特的關心。現在他痊愈清醒後,只看到了冷冰冰的視奸!

他捂著突突直跳的額角,深吸一口氣,轉身把自己關進了浴室。

浴室這種私密的地方,傅寂洲總不至於喪心病狂到……

他擡頭的瞬間,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一個攝像頭正水靈靈地對著他的腦門, 紅光挑釁地閃爍著。

葉鯉瞪著那只攝像頭,僅僅兩秒後, 攝像頭裏傳來傅寂洲不緊不慢的聲音:

“現在不到洗澡的時候。來一樓, 我有事問你。”

葉鯉:“……”

他唰地移開眼睛,耳根不受控制地燙了起來。

傅寂洲有病吧?怎麽時時刻刻都盯著監控?

還這麽明目張膽、耀武揚威!簡直欺魚太甚!

這還找什麽逃跑路線?他別說逃跑了, 連洗澡都沒有隱私權!

“讓我去我就去?想得美。”

葉鯉小聲嘟囔了一句,擡手啪的一聲拍開水龍頭, 水流嘩啦啦沖進浴缸。

他挑了挑眉,對著攝像頭方向哼了一聲, 挑釁意味十足。

“不要, 我今天就要現在洗。”他一邊說,一邊擡手扯了扯毛衣領口,“你有什麽要問的趕緊問,問完就把這個攝像頭關掉。不許偷.窺我洗澡。”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變.態。”

攝像頭上的紅燈閃了閃。

下一秒, 幹脆利落地滅了。

葉鯉楞住,盯著頭頂熄滅的攝像頭,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湊近兩步,對著攝像頭喊了兩聲:“餵?餵!”

對方沒有應答,像從來沒亮過一樣。

……今天傅寂洲這麽好說話?

葉鯉遲疑地回頭看了一眼浴缸,水位已經漲到一半,清澈的熱水氤氳著白汽,浪費了怪可惜的。

他三兩下脫掉毛衣,隨手扔在一旁的臟衣簍裏。光滑的脊背在暖光下泛著細膩柔潤的光澤,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他又擡頭看了一眼攝像頭,依舊黑著,毫無動靜。

葉鯉盯著盯著,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嘖。

怎麽說不看就不看?

他多好看啊。

不識貨。

葉鯉把自己沈進浴缸裏,舒舒服服地感受水波蕩漾全身。這個浴缸是專門定制的,寬得能做一個小型游泳池,哪怕他現出原形把尾巴完全展開,也綽綽有餘。

他正沈浸式泡澡中,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咳、咳咳——”

葉鯉嚇得一激靈,本能地捂住胸口,毫無防備地被自己的洗澡水嗆了個正著。

傅寂洲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神色自然地走進來。

他腳一勾,把角落裏的小凳子拖到浴缸邊,長腿一屈,就這麽坐到了葉鯉面前。

凳子小,他個子又高,長手長腳地窩在那兒,在水汽氤氳中垂著眼,葉鯉心臟忽然漏了一拍,咕咚一聲咽了口洗澡水。

他立刻往下縮,試圖把自己整個人藏進水裏。

下一秒,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撈住,整個人被赤條條地拎了出來。

“顧上不顧下?”傅寂洲上下掃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葉鯉立刻把手往下移:“變.態!”

傅寂洲坦坦蕩蕩承認,也沒跟他計較,叉起一塊芒果遞到他嘴邊。

“唔,”葉鯉下意識張嘴咬住,嚼了兩下才反應過來,“我在洗澡。”

傅寂洲淡淡地“嗯”了一聲,又塞過來一塊草莓。

“哪個好吃?”

“芒果,”葉鯉嚼嚼嚼,再次強調,“我在洗澡!”

在浴缸裏被投餵,傅寂洲不覺得這樣很怪嗎?

葉鯉莫名其妙想到了電視劇裏被養在魚缸中的觀賞魚,他想抗議,但嘴裏的食物不能浪費,於是他糾結著把草莓咽下了。

傅寂洲得到了答案,傾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個輕吻。男人身上淡淡的果木香混著水果的清甜,在他唇邊短暫停留,沒等葉鯉反應過來,他已經直起身。

“好,知道你在洗澡。”傅寂洲端著果盤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我把這個放出去,等會兒再進來。”

葉鯉看著門在自己面前關上。

……什麽叫“等會兒再進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腦子裏刻意遺忘的黃.色碎片占據了高地。

他和傅寂洲之前確實有共用一個浴缸的時候。但不是在洗澡,而是做手工活。

葉鯉臊的臉紅,責備十八歲的自己簡直是小黃魚一個,怎麽就允許傅寂洲那麽過分的攥著他呢?

他嘩啦啦的從水中爬出來,還沒來得及擦幹身體,就看到傅寂洲去而覆返。

葉鯉立刻捂住了下.半.身。

傅寂洲抖開浴巾,把他從頭到尾卷成壽司卷,扛起來離開了浴室。

——

手機在掌心嗡嗡震了兩下。

【管家:車找好了,什麽時候動身?】

葉鯉豎起耳朵聽了聽廚房的動靜,確認傅寂洲還在裏面,飛快地打字:【到處都是攝像頭,怎麽辦?】

【你給他找點事做,別讓他老盯著監控。等你跑回A區,有你哥在,他能拿你怎麽樣?】

葉鯉盯著屏幕,眼珠轉了轉。

有道理。

可怎麽才能讓傅寂洲不盯著攝像頭呢?

他咬著指甲在一樓轉了兩圈,目光落在果汁瓶上。片刻後,他勾起嘴角,輕手輕腳溜了過去。

藥粉倒進杯中,晃勻,完美。

葉鯉端著玻璃杯站在廚房門口,正要推門——

他微微一楞。

傅寂洲正站在料理臺前,袖口挽到手肘,低著頭神情專註地……擠奶油?

日理萬機的傅上將,竟然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葉鯉盯著傅寂洲手下的蛋糕挑剔地看了一會兒,意外發現這個蛋糕其實還挺有模有樣。要不是親眼撞見,他絕對想不到是傅寂洲親手做的。

行啊傅寂洲,還會搞這套。

但這點小恩小惠,還不足以打亂他的計劃。

葉鯉推門進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笑得人畜無害:“我來給你送果汁。”

傅寂洲擡頭看了他一眼,手中動作頓了一瞬。像是下意識想把半成品蛋糕遮住,但葉鯉已經走了進來,他便也作罷,自然地接過杯子,輕抿一口,隨即放在一旁。動作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葉鯉不清楚藥效什麽時候發作,為了防止傅寂洲一頭栽倒在這裏,他磨蹭著沒走。

“放了芒果進去,”傅寂洲頭也不擡地說,“待會請你品鑒。”

“哦。”葉鯉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擠完一朵奶油花。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葉鯉的腳都站酸了,那杯果汁還剩下大半。

這藥效……這麽弱?

“你怎麽不把果汁喝完?”他忍不住問。

傅寂洲擡眼:“不渴。”

“那你也應該喝完,不然多浪費。”

“是嗎。”傅寂洲放下裱花袋,隨手撈起果汁杯,仰頭一飲而盡。

葉鯉目光緊緊追隨著他的喉結滾動,暗暗發力,準備在傅寂洲倒下的瞬間就沖上去把人接住,然後瀟灑地把他扔進沙發裏,自己揚長而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腰被一只手猛地扣住,整個人被帶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葉鯉還沒反應過來,帶著果汁甜香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也不是溫柔繾綣的廝磨,傅寂洲撬開他的齒關,舌尖抵進來,將那一口還沒咽下的果汁盡數渡進了他口中。

葉鯉被迫咽了下去,喉嚨裏漫開熟悉的甜意,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別的味道。

他猛地瞪大眼睛。

傅寂洲這才松開他,拇指蹭過他被吻得濕潤的唇角,眼底帶著明晃晃的笑意。

“味道不錯,”他低聲說,“就是藥味重了點。”

葉鯉:“…………你聽我解釋。”

“行了,”傅寂洲把他拉起來,往廚房外推,“蛋糕好了,去外面等著,我端出來。”

葉鯉被推出廚房,門在身後關上。

廚房裏,傅寂洲靠著料理臺,垂眸盯著桌上那杯還剩一點底子的果汁。

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眉骨和鼻梁上投下深刻的陰影。他就這麽安靜地站著,像一座沒有溫度的雕塑。

片刻後,他端起杯子,輕輕晃了晃,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藥被換了都不知道,這麽笨,還想從他眼皮子底下跑出去。

玻璃杯被隨手丟進垃圾桶,當啷一聲脆響,玻璃折射出他眼底那點所剩無幾的溫度。與方才在葉鯉面前那副溫柔的模樣判若兩人。那時的他帶著笑意擠奶油,任由這條小魚在自己身邊轉來轉去,甚至連那杯加了料的果汁都接得從容自然。

多好的演技,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傅寂洲擡起手,慢慢松了松領口。廚房裏安靜得只剩窗外遠遠傳來的夜風。

這副賢夫的樣子,他裝夠了。

裝得太久,那條小魚怕是忘了,他傅寂洲從來不是什麽好人。

也從來,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

他反手敲了敲手機屏幕,屏幕亮起,畫面裏,葉鯉正蹲在衛生間洗手池前,對著鏡子嘀嘀咕咕,大概是在給自己打氣。

傅寂洲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眼底卻一絲笑意也無。

跑?

他允許過嗎。

從葉鯉踏進這道門的那天起,他就沒打算讓這條魚再游出去。

——

葉鯉對著鏡子拍了拍臉頰,熱度還是沒退下去。

——這叫什麽事兒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沒事的,傅寂洲喝得比他多,要暈也該是傅寂洲先暈。他只需要在那之後想好一個完美的借口,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在果汁裏下藥……

嗯,完美。

葉鯉對著鏡子點點頭,給自己打了打氣,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客廳裏靜悄悄的。

傅寂洲躺在沙發上,眉頭微微蹙著,像是睡夢中也不太安穩。蛋糕在桌上放著,沒有動一口。

葉鯉的腳步頓了一秒。這下連狡辯的步驟都省了,直接跑路就行。

他移開視線,從衣帽間翻出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躡手躡腳地溜出了門。

月黑風高。

逃跑的好天氣。

管家伯伯的黑車停在約定好的地方,老遠就能看見那輛破舊的越野在路燈下冒著黑煙。葉鯉拉開車門鉆進去,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混著陳舊的皮革味撲面而來。

“咳……咳咳!”他戴著口罩都打了個悶悶的噴嚏,“車裏怎麽這麽嗆?”

“嗐,”管家頭也沒回,從駕駛座扔過來一副防風眼鏡,“多少年沒回這片了,那幫老夥計怕我借車跑路,就給了這一輛無證黑車。等出了D區,咱再換乘。”

葉鯉接住眼鏡架在鼻梁上,又把口罩往上扯了扯。

車子發動,哐當哐當駛入夜色。

葉鯉把車窗搖下一道縫,夜風呼呼地灌進來,吹亂了他壓在帽檐下的碎發。

他趴在窗邊,看著外面的世界從眼前掠過。

陸地不是海底那種幽藍深邃的無邊無際,而是層層疊疊的高樓,燈火闌珊,電子大屏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倒也有種別樣的熱鬧。

管家閑不住嘴,透過後視鏡瞄了他一眼,隨口問道:“你怎麽瞞著小傅溜出來的?這可不容易啊,那小子看你看得跟什麽似的。”

葉鯉正被風吹得瞇起眼,聽到這話,伸手壓了壓被吹得亂翹的頭發,幹巴巴地“啊”了一聲。

“這個嘛……”

他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燈光,腦子裏閃過傅寂洲躺在沙發上微蹙的眉頭,還有那盤沒來得及品鑒一番的蛋糕。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他都跑出來了。

車子在夜色裏顛簸前行,葉鯉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串熟悉的號碼,指腹懸在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沒失憶之前,他幾乎跑遍了東西聯盟交界處的每一片海灣,逢魚便打聽大哥的下落。現在大哥平安回來了,他自己也恢覆了記憶,反倒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近鄉情怯。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我還以為你把你大哥忘了,”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點調侃,“躲在D區樂不思蜀了?”

葉鯉彎了彎眼睛,熟練地換上討好的語氣:“怎麽可能忘了大哥您呢!”

大哥沒接他的糖衣炮彈:“打電話來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不能打嗎?我想你和嫂子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隨即響起一聲了然的輕笑。

“又鬧脾氣了吧。”

葉鯉噎住。

大哥太了解他,從小到大只要他和誰置了氣,就往大哥這兒跑。這毛病到現在都沒改。

“想回就回,”大哥的語氣松散下來,“正好回來給你嫂子幫忙,今年貓草豐收,忙不過來。”

葉鯉:“……”

打電話是為了敘舊溫情,不是為了回去種地的!

他敢怒不敢言,還沒來得及抗議,大哥又開了口:“對了,前幾天在族裏抓了個勾結海盜的叛徒,查到了點東西。有一段通話錄音,傳給你聽聽。”

手機輕輕一震,文件接收完畢。

葉鯉毫無防備地點開。

【我是誰?葉鯉,你還有心嗎?】

【你說你是為了全族的安危,不得已才和人類結婚,那現在葉慕回來了,你為什麽不離婚?!葉鯉,我連尊嚴都放棄了,你還要這樣一年一年讓我空等,很有意思嗎?】

【我只問你一句,你還愛我嗎?】

葉鯉悚然一驚。

這聲音……這不是當時他和秦望的聊天語音嗎?怎麽會落到別人手裏?

他皺起眉,努力回憶那段混亂的日子——秦望說自己是他的前任,把他騙去某個地方。然後呢?

然後魚都沒見到,秦望就被炸死了。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場意外。

“秦望知道你失憶,”大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平靜得像在講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特意把你騙出去赴約。沒等我動手,傅寂洲就先把他處理了。”

葉鯉楞住了。

這句話裏的信息量太大,他的腦子像是被什麽卡住,轉不過來。

“等等,”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機,“秦望知道我失憶……你也知道我失憶了?”

葉慕在那頭頓了頓,似乎是被他這個反應逗笑了。

“不難猜。”他的語氣淡淡的,帶著點兄長特有的從容,“五年沒見,還是這麽清澈單純,猜不出來才奇怪。”

葉鯉:“……”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纏著一團。

所以秦望是故意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失憶,特意編了個“前任”的身份來接近他,把他騙出去——

騙出去幹什麽?

“他是西聯盟的臥底,”葉慕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麽,“這些年一直和西聯盟勾結,販賣族人。當初我失蹤也和他有關。他想趁我不在,把我們兄弟兩人殺掉取而代之。”

秦望確實對葉鯉動過心,但在權利面前,一切都是墊腳石。

葉鯉的呼吸滯了一瞬。

他一直以為秦望只是個說話怪裏怪氣、讓人不舒服的長老。他從沒想過,那些陰陽怪氣的話背後深埋的是殺意。

可傅寂洲怎麽知道的?

傅寂洲向來不插手人魚族的內部事務。東西聯盟對峙多年,他作為東聯盟的上將,立場敏感,稍有不慎就會被扣上幹涉內政的帽子。

如果不是秦望要害自己……

“今天是你生日。”大哥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帶著點難得一見的溫和,“就算是失憶,也是十八歲的大魚了。這些事情,我想應該告訴你。”

葉鯉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窗外的夜色飛快地後退,路燈的光影從車窗外一幀一幀掠過。

“如果當初我還在族裏,”葉慕的聲音繼續響著,“是絕對不會讓人類和你在一起的。”

“但是現在看來……”大哥頓了頓,“人類也沒什麽不好。種族不同,善惡相同。”

“況且,不得不承認,傅寂洲的愛的確拿得出手。”

-----------------------

作者有話說:本來要寫到完結,但一寫就剎不住了……

應該還能再寫兩章。

四月份開新文。本來是想寫大哥大嫂的故事,但人魚文寫倦了,想換換腦子TAT

於是開了新的預收,準備寫一個重生文。

大家感興趣的話點點預收~愛你們~

《重生後把真少爺訓成狗》

桑杞上輩子是豪門假少爺,身敗名裂,人人喊打,成了整個京圈的笑話。

尤其是真少爺路郁然,每每見到他都露出一副厭惡的神情。桑杞一怒之下直接被氣暈了過去,兩眼一翻回到了少年時。

彼時,桑杞依舊是桑家千嬌萬寵的小少爺,肆意張揚,嬌縱任性,任誰見他都要彎三分腰。

而真少爺路郁然,還在鄉下扛大包。

嗤,狗東西,受死吧!

桑杞一腳油門踩到了鄉下,準備把路郁然狠狠揍一頓,隨後把他挫骨揚灰,毀屍滅跡。

誰承想剛來就撞見路郁然在挨揍,幾個街頭混混將一道清瘦的身影堵在墻角,一拳下去,骨頭折斷的脆響異常清晰。

上輩子總是脊背挺直,神情倨傲的男人,此刻額頭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眼底猩紅一片。

“咳……你是誰。”

桑杞歪著腦袋欣賞了兩秒他的狼狽姿態,隨後俯身:

“我是來救你的人哦。”

“求我,做我的狗,我會考慮幫你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碾碎。”

眼前的少年白的晃眼,笑容惡劣卻燦爛,路郁然呼吸一滯。

隨即抓住了少年的褲腳:“……求你。”

——

京圈人人都知道,路郁然是桑少養的一條瘋狗。

“桑少怎麽看得上一個鄉下野種?”

“就他這個瘋勁啊,過幾年就被桑少玩膩咯……”

流言蜚語,路郁然從不入耳。他只是埋頭苦幹,不論是白天還是深夜。

只有這樣,他的主人才會輕笑著獎勵他一個吻,喘著氣誇他是好狗。

他一直幹的很好。直到有一天,一個檔案出現在他桌前。

原來桑杞是假少爺,他才是桑家流落在外的繼承人。

太好了。

路郁然慢慢笑起來,指尖因為興奮而發抖。

他再也不會害怕被拋棄了。

隔壁,浴室裏的小少爺面色潮紅,正顫抖地喊著他的名字。

“混蛋……唔,給我松綁!”

路郁然慢條斯理地把檔案裝好,隨手扔進壁爐。

“忍一忍,我馬上來服侍您……主人。”

此書又叫:桑少的訓狗日常

【閱讀指北】

1.雙潔,身心都全部屬於彼此

2.一切劇情的出現都是為了服務小情侶,我的CP鎖死

3.無原型,無借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