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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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心疼你
回到家推開門的時候，溫言看到門口放著一雙熟悉的皮鞋。
厲宴舟已經回來了。
今天這麽早？
她換了鞋，走進客廳，看到他正在電話。
“公關部是幹什麽吃的！”
溫言的腳步頓住了，她從來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客廳裏，厲宴舟背對著她，手機貼在耳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那些亂七八糟的娛樂記者電話已經打到我這了！”他聲音裏那股怒意壓都壓不住。
電話那頭，陳序不知道在說什麽。
“和那些合作方說，”厲宴舟的聲音更冷了，“願意合作的，就繼續；不願意的，趁早給我滾蛋。厲氏不缺他們那點生意。”
溫言站在那裏，聽著這些話，心裏一陣一陣地揪著。
“陳序，這件事處理不好，你也趁早給我辭職。”
說完，他掛斷電話，狠狠扯了扯領帶。
然後他轉過身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溫言。
那一瞬間，溫言清楚地看到，他臉上所有的怒意、所有的冷峻、所有的緊繃，像被什麽東西瞬間抽走了一樣。
他楞住了。
然後他的眉眼柔和了下來。
那種柔和，是她在無數個清晨醒來時在他臉上看到過的，是他在她睡著後看著她時會有的，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
“你回來了？”他開口，聲音已經恢覆了往常的低沈和溫柔，仿佛剛才那個發火的人不是他。
溫言站在那裏，看著他。
看著他剛剛還在發火，現在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樣子，看著他明明自己扛著那麽大的壓力，卻還要在她面前裝作冷靜的樣子。
她的眼眶紅了。
她走過去，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厲宴舟。”
“嗯？”
“你想發火就發火，”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想生氣就生氣，不用在我面前裝沒事。”
厲宴舟看著她紅紅的眼眶，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我看到你就不生氣了。”
溫言把臉埋在他胸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抱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著他，仿佛要把這一整天的偽裝、一整天的忍耐、一整天的若無其事，都融化在這個擁抱裏。
厲宴舟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溫柔而克制。
過了很久，溫言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哽咽：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怕你擔心。”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帶著心疼，“也怕你一個人。”
溫言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在他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把他的衣服浸濕了一大片。
“厲宴舟……”
厲宴舟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言言，委屈你了。”
溫言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張臉都是淚痕。
她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不是委屈。”
“我心疼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格外清晰，“為什麽有壞人這麽對你？為什麽要這樣害你？”
厲宴舟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樣。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沒事，都會過去的。”
溫言看著他明明自己扛著那麽大的壓力卻還要反過來安慰她的樣子，看著他眼底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疲憊和心疼，忽然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湧了上來。
她踮起腳，環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
是用力的、熾烈的、幾乎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融進去的吻。
厲宴舟楞住了。
她的唇貼著他的，帶著淚水的鹹澀，帶著她獨有的柔軟。
下一秒，他回過神來。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深深地回吻過去。
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揉進骨血裏，揉進每一寸呼吸裏。
溫言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卻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更緊地攀附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些說不出口的心疼，那些堵在胸口的委屈，那些對未知的恐懼和不安，都在這個吻裏，被一點點融化，一點點揉碎，一點點變成彼此交融的氣息。
兩個人都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當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時，他們才像從一場漫長的夢裏驚醒一樣，難舍難分地松開彼此。
溫言大口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滾，眼底的欲色還沒來得及褪去。
手機還在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爺爺。
他知道爺爺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大概是因為什麽。
那些熱搜，那些鋪天蓋地的議論，老爺子雖然平時不怎麽上網，但這種事，肯定會有人傳到他那裏的。
溫言也看到了那個備註，心跳漏了一拍。
“接呀。”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厲宴舟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呼吸，接通了電話。
“爺爺。”
電話那頭，厲老爺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中氣十足，但聽不出什麽情緒：
“帶言言回來吃飯。”
厲宴舟沈默了一瞬。
“好。”
電話掛斷了。
厲宴舟看著手機，眉頭微微蹙起。
溫言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
“爺爺說什麽？”
“讓我們回去吃飯。”
溫言的心沈了一下。
這意味著什麽，她很清楚。
她看見厲宴舟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沒事，”她說，“有我呢。”
厲宴舟低頭看著她那雙還紅著的眼睛，看著她那副明明緊張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他將她的手握緊，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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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推開門的時候，溫言看到門口放著一雙熟悉的皮鞋。
厲宴舟已經回來了。
今天這麽早？
她換了鞋，走進客廳，看到他正在電話。
“公關部是幹什麽吃的！”
溫言的腳步頓住了，她從來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客廳裏，厲宴舟背對著她，手機貼在耳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那些亂七八糟的娛樂記者電話已經打到我這了！”他聲音裏那股怒意壓都壓不住。
電話那頭，陳序不知道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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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站在那裏，聽著這些話，心裏一陣一陣地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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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掛斷電話，狠狠扯了扯領帶。
然後他轉過身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溫言。
那一瞬間，溫言清楚地看到，他臉上所有的怒意、所有的冷峻、所有的緊繃，像被什麽東西瞬間抽走了一樣。
他楞住了。
然後他的眉眼柔和了下來。
那種柔和，是她在無數個清晨醒來時在他臉上看到過的，是他在她睡著後看著她時會有的，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
“你回來了？”他開口，聲音已經恢覆了往常的低沈和溫柔，仿佛剛才那個發火的人不是他。
溫言站在那裏，看著他。
看著他剛剛還在發火，現在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樣子，看著他明明自己扛著那麽大的壓力，卻還要在她面前裝作冷靜的樣子。
她的眼眶紅了。
她走過去，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厲宴舟。”
“嗯？”
“你想發火就發火，”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想生氣就生氣，不用在我面前裝沒事。”
厲宴舟看著她紅紅的眼眶，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我看到你就不生氣了。”
溫言把臉埋在他胸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抱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著他，仿佛要把這一整天的偽裝、一整天的忍耐、一整天的若無其事，都融化在這個擁抱裏。
厲宴舟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溫柔而克制。
過了很久，溫言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哽咽：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怕你擔心。”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帶著心疼，“也怕你一個人。”
溫言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在他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把他的衣服浸濕了一大片。
“厲宴舟……”
厲宴舟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言言，委屈你了。”
溫言從他懷裏擡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張臉都是淚痕。
她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不是委屈。”
“我心疼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格外清晰，“為什麽有壞人這麽對你？為什麽要這樣害你？”
厲宴舟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樣。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沒事，都會過去的。”
溫言看著他明明自己扛著那麽大的壓力卻還要反過來安慰她的樣子，看著他眼底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疲憊和心疼，忽然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湧了上來。
她踮起腳，環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
是用力的、熾烈的、幾乎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融進去的吻。
厲宴舟楞住了。
她的唇貼著他的，帶著淚水的鹹澀，帶著她獨有的柔軟。
下一秒，他回過神來。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深深地回吻過去。
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揉進骨血裏，揉進每一寸呼吸裏。
溫言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卻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更緊地攀附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些說不出口的心疼，那些堵在胸口的委屈，那些對未知的恐懼和不安，都在這個吻裏，被一點點融化，一點點揉碎，一點點變成彼此交融的氣息。
兩個人都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當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時，他們才像從一場漫長的夢裏驚醒一樣，難舍難分地松開彼此。
溫言大口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滾，眼底的欲色還沒來得及褪去。
手機還在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爺爺。
他知道爺爺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大概是因為什麽。
那些熱搜，那些鋪天蓋地的議論，老爺子雖然平時不怎麽上網，但這種事，肯定會有人傳到他那裏的。
溫言也看到了那個備註，心跳漏了一拍。
“接呀。”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厲宴舟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呼吸，接通了電話。
“爺爺。”
電話那頭，厲老爺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中氣十足，但聽不出什麽情緒：
“帶言言回來吃飯。”
厲宴舟沈默了一瞬。
“好。”
電話掛斷了。
厲宴舟看著手機，眉頭微微蹙起。
溫言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
“爺爺說什麽？”
“讓我們回去吃飯。”
溫言的心沈了一下。
這意味著什麽，她很清楚。
她看見厲宴舟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沒事，”她說，“有我呢。”
厲宴舟低頭看著她那雙還紅著的眼睛，看著她那副明明緊張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他將她的手握緊，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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