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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某人似乎也沒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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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某人似乎也沒拒絕啊

晨光微熹,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金色的線條。

溫言是被身體深處傳來的、綿密而清晰的酸痛感喚醒的。

她蹙著眉,極不情願地動了動,感覺四肢百骸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又像是剛跑完一場極限馬拉松,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尤其是腰腹和腿根,那種酸軟無力的感覺尤為明顯。

意識逐漸回籠,昨晚那些火熱、纏綿、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從玄關情不自禁的深吻,到一路相擁著上樓,再到床上……那些激烈到讓她幾乎承受不住的索取……

溫言的臉頰瞬間燙了起來,連帶著耳根都泛起紅暈。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裏,不想面對一個殘酷的現實——今天是周一,她得爬起來去上班。

腰間橫亙著的手臂動了動,將她往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裏帶了帶。

厲宴舟顯然也醒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醒了?”

溫言沒應聲,只是身體更加僵硬了,心裏那點因為身體不適而滋生的小小的怨氣開始發酵。

厲宴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沈默和身體的緊繃,微微撐起身,低頭看她。

只見她緊閉著眼,睫毛不安地顫動著,眉頭微微蹙著,嘴唇也輕輕抿著,一副又委屈又倔強、還帶著點羞惱的模樣。

“怎麽了?”他的聲音放柔了些,帶著關切。

不問還好,這一問,溫言心裏那點小情緒立刻找到了出口。

她猛地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詢問的眼眸,語氣裏帶著嗔怪和抱怨:

“你說呢?!”她的聲音也因為剛醒和情緒而有些啞,“渾身都疼……像散了架一樣……都怪你!”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又快又輕,帶著一絲惱羞成怒的指控,臉頰卻更紅了。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偏要強裝生氣的可愛模樣,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沒有立刻辯解或安撫,反而微微挑眉看著她,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戲謔和理直氣壯。

“怪我?”他重覆了一遍,聲音低沈,帶著晨起特有的磁性,“昨晚……某人似乎也沒拒絕啊。”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紅腫未完全消退的唇瓣,溫言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被他這句話噎得啞口無言。

昨晚……她確實沒有拒絕,甚至,在很多時刻,是她主動回應,與他一同沈溺……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窘,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想反駁,卻找不到更有力的詞句,最後只能憋出一句:“那……那你也不能……那麽……”

“那麽什麽?”厲宴舟追問,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了。他喜歡看她這副又羞又惱、鮮活生動的模樣,與平日在鏡頭前或人前的溫婉端莊截然不同,只屬於他一個人。

“那麽……不知節制……”溫言終於找到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詞,聲音卻因為底氣不足而越來越小。

厲宴舟低低笑了一聲,他沒有再逗她,而是重新躺下來,手臂重新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

“我的錯。”他幹脆地承認,聲音裏的笑意未散,卻多了幾分真誠的歉意和憐惜,“下次……我註意。”

說著,他的手移到她腰間,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有效地緩解了那處的酸脹感。

溫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和體貼的動作弄得一楞,心裏的那點小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感受著腰間傳來的舒適力道,身體不自覺地放松下來,靠進他懷裏。

“好點嗎?”厲宴舟一邊揉,一邊低聲問。

“嗯……”溫言悶悶地應道,耳根依舊紅著。

厲宴舟的掌心溫熱,力道適中地在她酸軟的腰間揉按著,確實緩解了不少不適。溫言靠在他懷裏,幾乎又要被這舒適感和他的體溫哄得睡過去。

然而,對全勤獎的執著很快敲響了警鐘。她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猛地清醒過來。

“不行,得起了!”她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坐起來,聲音帶著焦急,“再躺真要遲到了!今天周一,早高峰肯定堵車!”

厲宴舟的手頓了頓,似乎有些遺憾地松開了她,也坐起身。“來得及,不會讓你遲到。”

溫言拖著有些沈重的步伐,快步走進浴室。然而,當她站到洗漱臺前的大鏡子前,目光習慣性地掃過鏡中的自己時,一聲短促的驚叫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裏溢出——

“啊!”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幾乎是立刻,浴室門口就出現了厲宴舟的身影。他已經換上了襯衫長褲,只是領口還沒扣,臉上帶著一絲緊張:“怎麽了?”

溫言指著自己的脖子,氣得臉頰通紅,又羞又急:“厲宴舟!你看你幹的好事!”

厲宴舟的視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赫然印著幾處顏色深淺不一的紅痕,形狀暧昧,位置顯眼。那是昨晚情動時他留下的印記,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溫言又氣又惱,湊近鏡子仔細看,還試圖用粉底和遮瑕膏蓋住,但那痕跡的顏色和位置,顯然不是輕易能遮掩的。

“這……這怎麽見人啊!”她聲音裏帶上了哭腔,更多的是羞窘,“今天還要開會……遮都遮不住了!”

一想到要頂著這樣的痕跡出現在同事面前,溫言就覺得頭皮發麻。

厲宴舟顯然也沒料到會留下這麽明顯的痕跡。看著溫言急得眼圈都有些發紅的樣子,他立刻上前,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肩頭,看向鏡中又羞又氣的她。

“對不起,”他誠懇地道歉,聲音裏帶著懊惱和安撫,“是我沒註意。”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溫言掙了掙,沒掙開,心裏的委屈卻因為他的道歉和擁抱消散了一些,但問題依然存在。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麽用……”她小聲嘟囔,看著鏡子裏自己脖子上那幾處“罪證”,愁眉不展。

厲宴舟沈默了一會,然後松開她,轉身走到衣帽間裏,片刻後,手裏拿著一條質地柔軟、顏色素雅的淺米色絲巾走了回來。

“戴上這個吧。”他將絲巾遞到她面前,語氣恢覆了平日的沈穩,帶著解決問題的務實,“系在脖子上,應該就看不到了。”

溫言看著那條絲巾,款式簡潔大方,顏色和她今天打算穿的淺色套裝也很搭配。

這確實是個辦法,絲巾不僅能遮住痕跡,還能成為不錯的配飾。

她接過絲巾,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發現確實能差不多地遮蓋住那些紅痕,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反而增添了幾分優雅和知性。

溫言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但面上還是故意板著,嗔怪地看了厲宴舟一眼:“都怪你……下次不許這樣了!”

“是是是,怪我。”厲宴舟從善如流地應下,眼神卻在她系絲巾時露出的那一小段優美脖頸線條上停留了片刻,眸色微深。

下次……他大概還是會情不自禁,但或許,可以更註意位置。

危機解除,溫言快速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將絲巾在頸間系了一個利落又漂亮的結,然後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一遍,確認萬無一失,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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