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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原來是為了遮‘草莓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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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原來是為了遮‘草莓印’啊

周一清晨的緊張插曲過後,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既定的軌道。

兩人在別墅安靜地吃過早餐,厲宴舟親自將溫言送到門口,看著司機載著她駛離,這才轉身上了自己的車,朝厲氏集團的方向駛去。

分別時,他的目光在她頸間那條淺米色絲巾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溫言抵達電視臺時,正好趕上打卡時間。頸間的絲巾質地柔軟,貼合著皮膚,恰到好處地遮蓋了不該露出的痕跡,也讓她多了幾分從容。

她像往常一樣,微笑著和相熟的同事打招呼,然後徑直走向會議室,準備參加每周一的部門例會。

會議室內,同事們陸續到齊。總監坐在主位,先簡單總結了上周的工作,然後目光掃向溫言:“溫言,你負責的那個科技前沿系列專訪,進展怎麽樣了?趙明遠趙總的專訪反響很好,下一個目標有眉目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溫言身上。溫言坐直身體,語氣平穩而清晰:“總監,關於系列的下一個專訪對象,我們已經初步接觸了‘星海科技’的沈屹知先生。雖然沈先生行程非常緊張,溝通有一定難度,但我們的團隊正在積極跟進,已經通過一些渠道傳遞了采訪意向和初步方案,目前正在等待對方的進一步反饋。”

總監聽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沈屹知?不錯,目標很有挑戰性。繼續跟進,有困難及時匯報。”

“好的,總監。”溫言應下。

會議繼續進行,討論其他事項。溫言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自己身上,她保持著專業姿態,專心記錄,偶爾發言,並未受到影響。

例會結束,大家收拾東西陸續離開會議室。溫言也整理好筆記本,剛站起身,就被旁邊幾個平時關系還算融洽、愛好八卦的女同事圍住了。

“溫言,你今天戴絲巾啦,好漂亮!”一個同事笑著開口,目光在她脖子上打轉,“以前從來沒見你戴過呢,這個顏色真襯你。”

“是啊是啊,款式也好看,顯得脖子更修長了。”另一個同事附和道,眼神裏閃爍著羨慕。

溫言心裏微微一緊,面上卻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謝謝,早上出門覺得有點涼,隨手搭的。”她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隨意。

然而,同事裏有個平時性格大大咧咧、眼尖的姑娘,盯著溫言頸側絲巾邊緣露出的、極其細微的一小片皮膚,忽然“咦”了一聲,湊近了些,音量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個人都能聽到:

“哎,溫言,你脖子上……這裏,是不是有個紅印啊?”她手指虛虛地指了指自己脖子相應的位置,眼神裏帶著促狹的笑意,“看著……不像是過敏或者蚊子包哦。”

她這話一出,旁邊幾個同事的目光立刻變得灼熱起來,齊刷刷地聚焦在溫言試圖用絲巾遮掩的部位。

另一個反應快的同事立刻恍然大悟般“噢——”了一聲,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了然的、帶著調侃的笑容:

“我說呢!難怪今天突然戴絲巾了,以前可沒見過溫言這麽打扮,原來是為了遮‘草莓印’啊!”

“草莓印”三個字,被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十足的調侃意味。

“哎呀,肯定是周末和厲總在一起太甜蜜了吧!”最先開口的同事擠眉弄眼,“厲總看著那麽冷冰冰的,沒想到私下裏這麽熱情!看來是真愛啊!”

幾個女同事頓時低聲笑了起來,氣氛變得既八卦又熱絡。

她們倒沒有太多惡意,更多的是對溫言這段備受矚目的婚姻生活的好奇和羨慕。

溫言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脖子,又硬生生忍住,指尖蜷縮著捏緊了筆記本的邊緣。

心裏早把厲宴舟埋怨了八百遍,面上卻還得強作鎮定,試圖解釋:“不是……你們別亂猜,就是……有點過敏……”

可她的解釋在同事們“我們都懂”的暧昧眼神和笑容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好啦好啦,我們懂的,不說了不說了,再逗她該不好意思了。”眼尖的那個同事笑嘻嘻地擺擺手,但眼神裏的促狹一點沒少,“溫言,厲總看來很愛你哎,真讓人羨慕!”

幾個人又笑著調侃了幾句,才嘻嘻哈哈地散去。

溫言站在原地,感覺臉上的熱度久久不退。

她擡手輕輕碰了碰頸間的絲巾,心裏又是羞窘,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

“厲總看來很愛你哎……”同事那句帶著羨慕的調侃,在她腦海裏回響。

想到昨晚他的情不自禁,今晨他的道歉和體貼,還有此刻脖子上這枚“甜蜜的罪證”……溫言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悄悄向上彎起了一個小小的、藏不住的弧度。

厲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集團的核心董事們。氣氛肅穆,空氣裏彌漫著無形的壓力。

厲宴舟坐在主位,西裝革履,背脊挺直,神色是一貫的冷峻沈穩。

他正就上一季度的財報和幾個核心項目的進展進行匯報,語速平穩,邏輯清晰,掌控全場。

然而,當他提到與迅馳科技終止所有合作的相關後續處理及影響評估時,會議桌旁,一位頭發花白、資歷頗深的老董事王董,輕輕咳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筆。

王董早年就跟著厲宴舟的祖父打江山,在集團內威望不低,也是當初極力想撮合自家孫女與厲宴舟聯姻的人。

自從厲宴舟閃電結婚,對象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主播,王董心裏就憋著一股氣,總覺得厲宴舟這是“不識好歹”,放著門當戶對的助力不要,選了段“上不得臺面”的婚姻。

此刻,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公事公辦”的發難切入點。

“宴舟啊,”王董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長輩和元老特有的、不容忽視的分量,“關於和迅馳科技終止合作這件事……我聽到一些不同的聲音。”

厲宴舟停下匯報,目光平靜地轉向王董:“王董請講。”

王董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才緩緩道:“李家這幾年,和我們合作的還是挺愉快的嘛。迅馳在東南市場的渠道,對我們不少產品線的鋪開,助力不小。你這一下子,說終止就全部終止,是不是有點太草率,太意氣用事了?”

他刻意強調了“草率”和“意氣用事”,矛頭直指厲宴舟決策的動機。在座的其他董事眼神微動,有讚同的,有觀望的,也有不動聲色的。

王董繼續道:“我知道,李家那丫頭不懂事,在宴會上冒犯了……呃,厲太太。”

“但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為了這點小事,就斷了這麽重要的合作,還賠付了不菲的違約金,這讓我們損失了多少利潤和市場機會?宴舟,你是集團的掌舵人,做事要考慮大局,不能只憑個人好惡啊。”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將一場公開的羞辱和厲宴舟維護妻子的行為,輕描淡寫地歸結為“小事”和“個人好惡”,並把“損失”的大帽子扣了下來。

言下之意,厲宴舟為了女人而損害了公司利益,不夠成熟,不夠理智。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厲宴舟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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