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想你家厲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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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想你家厲總了吧
隨著電影過半，劇情進入一個相對平緩的過渡段落時，蘇晚敏銳地察覺到身旁的好友似乎有些走神。
溫言抱著抱枕，目光雖然還落在幕布上，但眼神有些飄忽，嘴角那抹輕松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整個人透出一種安靜又若有所思的狀態。
蘇晚暫停了電影，她扭過身子，湊到溫言面前，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言寶，怎麽啦？電影不好看？還是……累了？”
溫言回過神，搖搖頭：“沒有，電影挺好看的。”
“那你怎麽看著興致不高了？”蘇晚可不信，她太了解溫言了，她眨了眨眼，帶著促狹的笑意，“不會是想你家厲總了吧？這才分開幾天呀，就這麽牽腸掛肚啦？”
溫言被說中心事，臉頰微熱，下意識反駁：“哪有……你別瞎說。”
“我哪有瞎說！”蘇晚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話說，厲總出差這幾天，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啊？”
溫言沈默了一下，如實道：“沒有，他應該很忙吧。”
“忙歸忙，打個電話的時間總有的吧？”蘇晚撇撇嘴，但隨即想到厲宴舟的身份，又改口，“不過也是，厲總那種大忙人，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的，可能確實抽不開身。那他走之前有沒有給你說什麽？”
“他就說讓我有事就給他打電話。”溫言輕聲重覆著厲宴舟的叮囑。
“對嘛！”蘇晚一拍大腿，眼睛亮起來，“‘有事’打電話，那‘想他了’算不算‘有事’？當然算！”
她挪到溫言身邊，挽住她的胳膊，開始攛掇：“言寶，我跟你說，感情這種事，有時候不能太被動，尤其是你們這種……呃，進展神速但相處時間其實不算特別多的。你要是想他，就主動給他打個電話唄！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你可是他老婆哎！”
溫言心跳快了幾拍，下意識搖頭：“不要……他可能在忙，或者休息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蘇晚看了看時間，“這個點休息不了吧，而且不至於還在忙吧，哎呀你打個電話就知道了。至於說什麽……就問問他南城天氣怎麽樣，工作順不順利，什麽時候回來之類的唄。”
“可是……”溫言還在猶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抱枕的流蘇。
“別可是啦！打一個嘛！就打個電話，又不會少塊肉！”
蘇晚直接把溫言的手機塞進她手裏，鼓勵地看著她，“言寶，勇敢點！讓他知道，有人惦記著他呢！說不定厲總接到你的電話，心裏偷著樂呢！”
在蘇晚充滿期待和慫恿的目光註視下，溫言握著手機，指尖微微發顫。
她的心怦怦直跳，既緊張又隱隱有一絲期待。
最終，那絲期待壓過了矜持和顧慮，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指尖撥通了厲宴舟的電話。
等待接聽的嘟嘟聲在安靜的公寓裏響起，每一聲都敲在溫言緊繃的神經上，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蘇晚在一旁屏住呼吸，緊緊抓著抱枕，比溫言還要緊張興奮。
電話響了好多聲，就在溫言想要掛斷的時候接通了。
“溫言？”
低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晰地敲在溫言耳膜上。
那語氣裏帶著一絲明顯的詫異，似乎沒料到她會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
溫言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握著手機的指尖瞬間收緊。
所有事先在腦海裏演練過的，諸如“南城天氣怎麽樣”、“工作順利嗎”之類的家常問話，剎那間被這聲直接的點名道姓擊得潰不成軍，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餵？”厲宴舟聽不到回應，又問了一聲，背景極其安靜，襯得他的聲音更加清晰。
溫言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點極其細微的氣音，臉頰迅速升溫，連耳根都燙了起來。
她求助般地看向旁邊的蘇晚。
蘇晚眼睛瞪得圓圓的，用口型無聲地催促：“說話呀，快說話！”
溫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但聲音出口，依舊帶著掩飾不住的細微顫抖和緊繃：“……是我。”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這短暫的空白讓溫言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後悔的情緒再次湧上——她是不是太唐突了？他是不是覺得被打擾了？
然而，厲宴舟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經恢覆了慣常的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只是順著她的話確認般地問：“嗯。有事？”
有事？這兩個字讓溫言瞬間清醒。
對啊，他臨走前說的是“有事打電話”，她現在這通沒頭沒腦的電話，算什麽“事”呢？
“沒……沒什麽特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南城那邊還順利嗎？” 她聲音盡量放得平緩，試圖掩蓋剛才的失措。
“還算順利。”他的聲音平淡，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這麽晚打電話，就為了問這個？”
溫言被問得有些窘迫，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嗯。”她給出了一個極其簡短的肯定，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固執的、不肯再多洩露一絲情緒的味道，“就……隨便問問。”
通話似乎到了該結束的時候，溫言感覺手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這次主動打電話比她預想的要緊張和艱難得多。
她正想說句“那你早點休息”，電話那頭的厲宴舟卻先一步開了口。
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剛才似乎更低緩了一些，在夜晚的靜謐中，有種奇異的穿透力：
“沒什麽別的事，就早點休息。”
“……好，你也是。”溫言如釋重負，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低聲應道。
“嗯。”
通話幹脆利落地結束了。從接通到掛斷，不到一分鐘，對話簡短得近乎蒼白。
溫言緩緩放下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有些失落的臉，手心裏一片濕冷。
“怎麽樣？他說什麽了？”蘇晚迫不及待地問。
溫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他說還算順利，然後就讓我早點休息。”
“啊？就這樣？”蘇晚失望地垮下肩膀，“沒問你在幹嘛？沒多說兩句？這……這也太冷淡了吧。”她為好友感到不平。
“他大概……真的很忙吧。”溫言替厲宴舟找了個理由，也說給自己聽，“而且，本來也沒什麽重要的事。”
主動撥出的這個電話，非但沒有拉近距離，反而像一盆冷水，讓她更清晰地看到了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鴻溝。
他冷漠的態度，讓她的主動顯得如此自作多情和可笑。
厲宴舟的世界裏，效率至上，關系分明。
那些她感知到的微妙變化，可能真的只是她的錯覺，或者只是他完美扮演“丈夫”角色的一部分。
“哎，算了算了，不想他了！”蘇晚看出溫言情緒明顯低落下去，連忙抱住她，“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工作狂更是超級大豬蹄子！咱們不想了，繼續看電影，零食管夠！”
溫言點點頭，努力將註意力放回幕布上。
但電影後半段的劇情，她幾乎沒有看進去，腦海裏反覆回放的，是厲宴舟那句“就為了問這個？”，是他平靜無波的回答，以及最後那句不帶絲毫溫情的“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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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抱著抱枕，目光雖然還落在幕布上，但眼神有些飄忽，嘴角那抹輕松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整個人透出一種安靜又若有所思的狀態。
蘇晚暫停了電影，她扭過身子，湊到溫言面前，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言寶，怎麽啦？電影不好看？還是……累了？”
溫言回過神，搖搖頭：“沒有，電影挺好看的。”
“那你怎麽看著興致不高了？”蘇晚可不信，她太了解溫言了，她眨了眨眼，帶著促狹的笑意，“不會是想你家厲總了吧？這才分開幾天呀，就這麽牽腸掛肚啦？”
溫言被說中心事，臉頰微熱，下意識反駁：“哪有……你別瞎說。”
“我哪有瞎說！”蘇晚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話說，厲總出差這幾天，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啊？”
溫言沈默了一下，如實道：“沒有，他應該很忙吧。”
“忙歸忙，打個電話的時間總有的吧？”蘇晚撇撇嘴，但隨即想到厲宴舟的身份，又改口，“不過也是，厲總那種大忙人，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的，可能確實抽不開身。那他走之前有沒有給你說什麽？”
“他就說讓我有事就給他打電話。”溫言輕聲重覆著厲宴舟的叮囑。
“對嘛！”蘇晚一拍大腿，眼睛亮起來，“‘有事’打電話，那‘想他了’算不算‘有事’？當然算！”
她挪到溫言身邊，挽住她的胳膊，開始攛掇：“言寶，我跟你說，感情這種事，有時候不能太被動，尤其是你們這種……呃，進展神速但相處時間其實不算特別多的。你要是想他，就主動給他打個電話唄！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你可是他老婆哎！”
溫言心跳快了幾拍，下意識搖頭：“不要……他可能在忙，或者休息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蘇晚看了看時間，“這個點休息不了吧，而且不至於還在忙吧，哎呀你打個電話就知道了。至於說什麽……就問問他南城天氣怎麽樣，工作順不順利，什麽時候回來之類的唄。”
“可是……”溫言還在猶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抱枕的流蘇。
“別可是啦！打一個嘛！就打個電話，又不會少塊肉！”
蘇晚直接把溫言的手機塞進她手裏，鼓勵地看著她，“言寶，勇敢點！讓他知道，有人惦記著他呢！說不定厲總接到你的電話，心裏偷著樂呢！”
在蘇晚充滿期待和慫恿的目光註視下，溫言握著手機，指尖微微發顫。
她的心怦怦直跳，既緊張又隱隱有一絲期待。
最終，那絲期待壓過了矜持和顧慮，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指尖撥通了厲宴舟的電話。
等待接聽的嘟嘟聲在安靜的公寓裏響起，每一聲都敲在溫言緊繃的神經上，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蘇晚在一旁屏住呼吸，緊緊抓著抱枕，比溫言還要緊張興奮。
電話響了好多聲，就在溫言想要掛斷的時候接通了。
“溫言？”
低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晰地敲在溫言耳膜上。
那語氣裏帶著一絲明顯的詫異，似乎沒料到她會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
溫言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握著手機的指尖瞬間收緊。
所有事先在腦海裏演練過的，諸如“南城天氣怎麽樣”、“工作順利嗎”之類的家常問話，剎那間被這聲直接的點名道姓擊得潰不成軍，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餵？”厲宴舟聽不到回應，又問了一聲，背景極其安靜，襯得他的聲音更加清晰。
溫言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點極其細微的氣音，臉頰迅速升溫，連耳根都燙了起來。
她求助般地看向旁邊的蘇晚。
蘇晚眼睛瞪得圓圓的，用口型無聲地催促：“說話呀，快說話！”
溫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但聲音出口，依舊帶著掩飾不住的細微顫抖和緊繃：“……是我。”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這短暫的空白讓溫言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後悔的情緒再次湧上——她是不是太唐突了？他是不是覺得被打擾了？
然而，厲宴舟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經恢覆了慣常的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只是順著她的話確認般地問：“嗯。有事？”
有事？這兩個字讓溫言瞬間清醒。
對啊，他臨走前說的是“有事打電話”，她現在這通沒頭沒腦的電話，算什麽“事”呢？
“沒……沒什麽特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南城那邊還順利嗎？” 她聲音盡量放得平緩，試圖掩蓋剛才的失措。
“還算順利。”他的聲音平淡，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這麽晚打電話，就為了問這個？”
溫言被問得有些窘迫，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嗯。”她給出了一個極其簡短的肯定，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固執的、不肯再多洩露一絲情緒的味道，“就……隨便問問。”
通話似乎到了該結束的時候，溫言感覺手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這次主動打電話比她預想的要緊張和艱難得多。
她正想說句“那你早點休息”，電話那頭的厲宴舟卻先一步開了口。
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比剛才似乎更低緩了一些，在夜晚的靜謐中，有種奇異的穿透力：
“沒什麽別的事，就早點休息。”
“……好，你也是。”溫言如釋重負，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低聲應道。
“嗯。”
通話幹脆利落地結束了。從接通到掛斷，不到一分鐘，對話簡短得近乎蒼白。
溫言緩緩放下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有些失落的臉，手心裏一片濕冷。
“怎麽樣？他說什麽了？”蘇晚迫不及待地問。
溫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他說還算順利，然後就讓我早點休息。”
“啊？就這樣？”蘇晚失望地垮下肩膀，“沒問你在幹嘛？沒多說兩句？這……這也太冷淡了吧。”她為好友感到不平。
“他大概……真的很忙吧。”溫言替厲宴舟找了個理由，也說給自己聽，“而且，本來也沒什麽重要的事。”
主動撥出的這個電話，非但沒有拉近距離，反而像一盆冷水，讓她更清晰地看到了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鴻溝。
他冷漠的態度，讓她的主動顯得如此自作多情和可笑。
厲宴舟的世界裏，效率至上，關系分明。
那些她感知到的微妙變化，可能真的只是她的錯覺，或者只是他完美扮演“丈夫”角色的一部分。
“哎，算了算了，不想他了！”蘇晚看出溫言情緒明顯低落下去，連忙抱住她，“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工作狂更是超級大豬蹄子！咱們不想了，繼續看電影，零食管夠！”
溫言點點頭，努力將註意力放回幕布上。
但電影後半段的劇情，她幾乎沒有看進去，腦海裏反覆回放的，是厲宴舟那句“就為了問這個？”，是他平靜無波的回答，以及最後那句不帶絲毫溫情的“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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