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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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自己人
陳忍秋跟在最後，一個人，顯得有點孤單。
林冬雪放慢了步子，等陳忍秋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怎麽了，看著魂不守舍的。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就是做個檢查而已。”就是做個檢查而已，用不了這麽多人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一群人往那裏一站要鬧事呢。
“我不累。”
“對了，你晚上的機票回深圳嗎？”
是呀，他還要回深圳。陳忍秋心想，他回了深圳，那林冬雪跟 Nick 真舊情覆燃了怎麽辦？看 Nick 這個架勢，他肯定趁這個機會，死纏爛打在林冬雪身邊。
雖然林冬雪不吃死纏爛打這這一套，但是萬一呢。萬一林冬雪心血來潮就是想嘗嘗回頭草呢。不行，絕對不行！
“想什麽呢，跟你說話呢。”
“沒想什麽，我還沒買票，等你媽檢查完再說吧。”
“你不用擔心我，更何況我也不是自己在這裏，這不是還有 Nick 在嘛。”
林冬雪不提 Nick 還好，越提陳忍秋心裏那股不舒服的別扭勁又上來了。
“那為什麽他能在這裏我就不能在這裏。”陳忍秋提到 Nick 的語氣，不友善。
“啊？”林冬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是一個什麽問題。“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人就在北京不像你一樣在深圳工作啊。”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走。”
陳忍秋的語氣，一如那句“那我不管，季典有的我也要有”。林冬雪就知道，陳忍秋倔強的那個勁頭又上來了。
現下的處境，林冬雪已經沒有辦法再分出精力來跟陳忍秋“掰扯”了，正想說一句“你愛回不回”，還沒開口，Nick 在一旁湊了上來，“你們兩個在說什麽悄悄話。”
“都知道是悄悄話了你覺得會告訴你嗎？”
“你這個人，你——”
不知道為什麽，林冬雪感覺，陳忍秋整個人對 Nick，總是帶著一股敵意，莫名其妙的。
周樾雖然人沒湊過來，但時刻關註著三個人的動靜。
林冬雪沒說什麽，只是快走了兩步跟上了張逢春的步伐。
雖然單子開得早，加上周樾帶路，速度快，但因著檢查項目多，一整套檢查完，時間也來到了半下午。
周樾看著林冬雪，幽幽開口，“林冬雪？”
“啊？”聽到有人叫自己，林冬雪下意識應了一聲，擡眼對上了周樾投來的目光，心虛，一種強烈的心虛感充斥在胸腔。
他喊了她的名字，第一次。
卻也強壯鎮定，“怎麽了？”
“林冬雪，我們加個微信吧，等檢查結果出來我通知你，順便給你約覆診。”
周樾的話，讓林冬雪沒有拒絕的理由，Nick 也在一旁附和，“對呀，林冬雪，不用覺得麻煩，周樾是自己人，我弟也是你弟。”
周樾往林冬雪的方向走近了兩步，拿出了手機，“自己人，林冬雪。”
“我掃你。”林冬雪硬著頭皮，那個親手被她拉黑刪除的微信，又被她親手加了回來。
不祥的預感。
折騰了一天，林冬雪要帶張逢春去吃飯，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
“那什麽，那個耐克還有小周，一起唄。”林冬雪投來一記疑惑的眼神，張逢春權當沒看見，“你們也跟著忙前忙後一天了，阿姨請你們吃飯，就當謝謝你們了。”
“不不不，阿姨，您這麽遠來北京應該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我請您吃飯。”
最後，林冬雪一家三口，陳忍秋，Nick 和周樾兄弟倆，齊齊坐在了一張大圓桌前。
等菜的間隙，張逢春就開始展示她的交際能力——
“秋秋，明天不是周一嘛，還在北京不會耽誤你回去工作吧。”
“不耽誤，您放心。”
“阿姨打小就放心你，不像林冬雪，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陳忍秋尷尬的笑了笑。
張逢春又看向耐克，“耐克啊，今天真的是得多謝你和小周了，要不是你倆還不知道我這什麽時候能看上病。”
“阿姨，您千萬不要客氣，這林冬雪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阿姨現在不能喝酒，這今天也沒要瓶酒，都說無酒不成席，等有機會你來山東，阿姨一定好好和你喝一杯。”
“好，阿姨，改天一定去拜訪您。”
周樾也在一旁附和了一句，“不用客氣，阿姨，都是自己人。”
林冬雪感覺自己現在，聽不得“自己人”這三個字。
“哎，耐克啊，你今年多大年紀啊，有對象了嗎？阿姨跟你說——”
“媽你是不是吃飽了。”從落座開始，林冬雪就沒這麽說過話，說多了張逢春容易生氣，她也容易生氣，那就沈默。直到張逢春把話題東扯西扯扯到了 Nick 有沒有女朋友身上，林冬雪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立馬制止。
“我看你筷子半天沒動，光張嘴說話是不是吃飽了。”
“吃飽了我送你回酒店吧，早點回去休息，折騰一天了。”
張逢春話還沒說暢快，但看著林冬雪臉色不好看，再加上今天也確實是累著了，只好作罷。就和林國正先離開了，林冬雪送老兩口先打車回酒店。
一時之間，房間內又只剩了陳忍秋、Nick 和周樾。
Nick 招呼服務員拿了酒，示意陳忍秋，要不要喝點。
陳忍秋看著 Nick 一臉不爽，一些奇怪的勝負欲湧上了心頭，喝酒這事，山東男人不得輸。
兩個人也不說話，但是喝的“熱火朝天”。
周樾覺得這兩個人腦子都有毛病，出門接了個電話，正好碰到了送人回來的林冬雪。
一整天的時間到現在，兩個人終於算是單獨的面對面了。
沒有窗戶的走廊，周樾抽完最後一口煙，掛掉電話，轉頭的瞬間看到了走近的林冬雪，嘴角輕笑，“我們還真是有緣。”
“孽緣。”林冬雪冷笑。
“孽緣也是緣。”
“那你想怎麽樣？”
“我沒想怎麽樣，不過那天晚上你跑了以後我洗了個涼水澡，發燒了。”
“發騷了？”死嘴，真是話在前邊飛，腦子在後邊追。
“那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我的問題，我當時就已經跟你道歉了，誰成想你是 Nick 堂弟，你說這事整的——”
“那你喜歡 Nick 嗎？”
“啊？我倆這都多久以前的老黃歷了，現在說什麽喜歡不喜歡沒必要了吧。”
周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我們——”
“我們之間，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行嗎？今天這事你幫了我，我確實挺感激你的，我力所能力範圍內，一定會盡可能的好好感謝你。”
“發生過的事情你讓我當沒這回事不太可能，最多就是就當個秘密。我們之間的秘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算是得了周樾的保證，林冬雪提心吊膽的一天，才算勉強得了解救。
讓林冬雪沒想到的是，就她不在的這會兒功夫，陳忍秋和 Nick 兩個人，喝的上了頭。一左一右，拉著林冬雪不撒手。
林冬雪真的很無語。這兩人有病吧，她才離開多大一會兒功夫啊，兩個人就喝成了這樣。
神志不清、神志模糊、神——神精病吧！
反觀周樾在一旁，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就說三角戀，你還不承認。”
“我去你大爺的三角戀，三角戀——”
林冬雪現在想罵人，想瘋狂輸出一些臟話。因為她現在真的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種累。
從在深圳接到林國正的電話以後，到現在整整兩天兩夜，就連睡覺的時候，腦海裏那根弦都是緊繃著的。
好不容易陪逢春把檢查做完了，稍微放松了一點點，還想著早點回去休息一下。
結果現在伺候完逢春又要伺候這兩位大爺，她平常也沒做過什麽孽吧！
被陳忍秋和 Nick 一左一右抱著胳膊的時間裏，林冬雪回憶了自己前半生，有限的記憶裏，確實沒有做過什麽孽。
那為什麽，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好在這兩個人還能聽懂人話，
“陳忍秋，回去了。”
周樾也在一旁踢了踢 Nick 的凳子，“周朝起來，走了。”
Nick 看了一眼喊自己的人，是周樾，又繼續側過頭，嘴裏嘟囔著“不要你管我，我要林冬雪。”
周樾是個有把子力氣的，一把拉起了 Nick，“我送他回家了，那個人，你可以嗎？”
林冬雪點了點頭。
“回見。”周樾說完，就拉著 Nick 走了。邊走還邊嚷嚷著林冬雪的名字。
陳忍秋雖然也上了頭，但好在人是乖乖的。
“能起來嗎？”
“能！但是走路你要扶我。”
陳忍秋聽話的扶著林冬雪往外走，乖巧的模樣讓林冬雪想起來小時候跟在她屁股後邊喊姐姐的他。
好奇心驅使。
“陳忍秋。”
“嗯？”
“你怎麽不喊我姐姐了？”
路邊等車，半晌兒，陳忍秋沒說話。
司機師傅打著雙閃，停在了兩人面前，林冬雪扶著陳忍秋上了車。
陳忍秋借著酒意，往林冬雪身邊蹭了蹭，一歪腦袋，靠在了林冬雪身上。
嘴裏嘟囔著。
“陳忍秋你說什麽呢？”林冬雪聽不清楚，耳朵往陳忍秋嘴邊靠近，聽到了一聲久違但是熟悉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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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忍秋跟在最後，一個人，顯得有點孤單。
林冬雪放慢了步子，等陳忍秋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怎麽了，看著魂不守舍的。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就是做個檢查而已。”就是做個檢查而已，用不了這麽多人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一群人往那裏一站要鬧事呢。
“我不累。”
“對了，你晚上的機票回深圳嗎？”
是呀，他還要回深圳。陳忍秋心想，他回了深圳，那林冬雪跟 Nick 真舊情覆燃了怎麽辦？看 Nick 這個架勢，他肯定趁這個機會，死纏爛打在林冬雪身邊。
雖然林冬雪不吃死纏爛打這這一套，但是萬一呢。萬一林冬雪心血來潮就是想嘗嘗回頭草呢。不行，絕對不行！
“想什麽呢，跟你說話呢。”
“沒想什麽，我還沒買票，等你媽檢查完再說吧。”
“你不用擔心我，更何況我也不是自己在這裏，這不是還有 Nick 在嘛。”
林冬雪不提 Nick 還好，越提陳忍秋心裏那股不舒服的別扭勁又上來了。
“那為什麽他能在這裏我就不能在這裏。”陳忍秋提到 Nick 的語氣，不友善。
“啊？”林冬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是一個什麽問題。“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人就在北京不像你一樣在深圳工作啊。”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走。”
陳忍秋的語氣，一如那句“那我不管，季典有的我也要有”。林冬雪就知道，陳忍秋倔強的那個勁頭又上來了。
現下的處境，林冬雪已經沒有辦法再分出精力來跟陳忍秋“掰扯”了，正想說一句“你愛回不回”，還沒開口，Nick 在一旁湊了上來，“你們兩個在說什麽悄悄話。”
“都知道是悄悄話了你覺得會告訴你嗎？”
“你這個人，你——”
不知道為什麽，林冬雪感覺，陳忍秋整個人對 Nick，總是帶著一股敵意，莫名其妙的。
周樾雖然人沒湊過來，但時刻關註著三個人的動靜。
林冬雪沒說什麽，只是快走了兩步跟上了張逢春的步伐。
雖然單子開得早，加上周樾帶路，速度快，但因著檢查項目多，一整套檢查完，時間也來到了半下午。
周樾看著林冬雪，幽幽開口，“林冬雪？”
“啊？”聽到有人叫自己，林冬雪下意識應了一聲，擡眼對上了周樾投來的目光，心虛，一種強烈的心虛感充斥在胸腔。
他喊了她的名字，第一次。
卻也強壯鎮定，“怎麽了？”
“林冬雪，我們加個微信吧，等檢查結果出來我通知你，順便給你約覆診。”
周樾的話，讓林冬雪沒有拒絕的理由，Nick 也在一旁附和，“對呀，林冬雪，不用覺得麻煩，周樾是自己人，我弟也是你弟。”
周樾往林冬雪的方向走近了兩步，拿出了手機，“自己人，林冬雪。”
“我掃你。”林冬雪硬著頭皮，那個親手被她拉黑刪除的微信，又被她親手加了回來。
不祥的預感。
折騰了一天，林冬雪要帶張逢春去吃飯，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
“那什麽，那個耐克還有小周，一起唄。”林冬雪投來一記疑惑的眼神，張逢春權當沒看見，“你們也跟著忙前忙後一天了，阿姨請你們吃飯，就當謝謝你們了。”
“不不不，阿姨，您這麽遠來北京應該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我請您吃飯。”
最後，林冬雪一家三口，陳忍秋，Nick 和周樾兄弟倆，齊齊坐在了一張大圓桌前。
等菜的間隙，張逢春就開始展示她的交際能力——
“秋秋，明天不是周一嘛，還在北京不會耽誤你回去工作吧。”
“不耽誤，您放心。”
“阿姨打小就放心你，不像林冬雪，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陳忍秋尷尬的笑了笑。
張逢春又看向耐克，“耐克啊，今天真的是得多謝你和小周了，要不是你倆還不知道我這什麽時候能看上病。”
“阿姨，您千萬不要客氣，這林冬雪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阿姨現在不能喝酒，這今天也沒要瓶酒，都說無酒不成席，等有機會你來山東，阿姨一定好好和你喝一杯。”
“好，阿姨，改天一定去拜訪您。”
周樾也在一旁附和了一句，“不用客氣，阿姨，都是自己人。”
林冬雪感覺自己現在，聽不得“自己人”這三個字。
“哎，耐克啊，你今年多大年紀啊，有對象了嗎？阿姨跟你說——”
“媽你是不是吃飽了。”從落座開始，林冬雪就沒這麽說過話，說多了張逢春容易生氣，她也容易生氣，那就沈默。直到張逢春把話題東扯西扯扯到了 Nick 有沒有女朋友身上，林冬雪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立馬制止。
“我看你筷子半天沒動，光張嘴說話是不是吃飽了。”
“吃飽了我送你回酒店吧，早點回去休息，折騰一天了。”
張逢春話還沒說暢快，但看著林冬雪臉色不好看，再加上今天也確實是累著了，只好作罷。就和林國正先離開了，林冬雪送老兩口先打車回酒店。
一時之間，房間內又只剩了陳忍秋、Nick 和周樾。
Nick 招呼服務員拿了酒，示意陳忍秋，要不要喝點。
陳忍秋看著 Nick 一臉不爽，一些奇怪的勝負欲湧上了心頭，喝酒這事，山東男人不得輸。
兩個人也不說話，但是喝的“熱火朝天”。
周樾覺得這兩個人腦子都有毛病，出門接了個電話，正好碰到了送人回來的林冬雪。
一整天的時間到現在，兩個人終於算是單獨的面對面了。
沒有窗戶的走廊，周樾抽完最後一口煙，掛掉電話，轉頭的瞬間看到了走近的林冬雪，嘴角輕笑，“我們還真是有緣。”
“孽緣。”林冬雪冷笑。
“孽緣也是緣。”
“那你想怎麽樣？”
“我沒想怎麽樣，不過那天晚上你跑了以後我洗了個涼水澡，發燒了。”
“發騷了？”死嘴，真是話在前邊飛，腦子在後邊追。
“那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我的問題，我當時就已經跟你道歉了，誰成想你是 Nick 堂弟，你說這事整的——”
“那你喜歡 Nick 嗎？”
“啊？我倆這都多久以前的老黃歷了，現在說什麽喜歡不喜歡沒必要了吧。”
周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我們——”
“我們之間，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行嗎？今天這事你幫了我，我確實挺感激你的，我力所能力範圍內，一定會盡可能的好好感謝你。”
“發生過的事情你讓我當沒這回事不太可能，最多就是就當個秘密。我們之間的秘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算是得了周樾的保證，林冬雪提心吊膽的一天，才算勉強得了解救。
讓林冬雪沒想到的是，就她不在的這會兒功夫，陳忍秋和 Nick 兩個人，喝的上了頭。一左一右，拉著林冬雪不撒手。
林冬雪真的很無語。這兩人有病吧，她才離開多大一會兒功夫啊，兩個人就喝成了這樣。
神志不清、神志模糊、神——神精病吧！
反觀周樾在一旁，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我就說三角戀，你還不承認。”
“我去你大爺的三角戀，三角戀——”
林冬雪現在想罵人，想瘋狂輸出一些臟話。因為她現在真的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種累。
從在深圳接到林國正的電話以後，到現在整整兩天兩夜，就連睡覺的時候，腦海裏那根弦都是緊繃著的。
好不容易陪逢春把檢查做完了，稍微放松了一點點，還想著早點回去休息一下。
結果現在伺候完逢春又要伺候這兩位大爺，她平常也沒做過什麽孽吧！
被陳忍秋和 Nick 一左一右抱著胳膊的時間裏，林冬雪回憶了自己前半生，有限的記憶裏，確實沒有做過什麽孽。
那為什麽，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好在這兩個人還能聽懂人話，
“陳忍秋，回去了。”
周樾也在一旁踢了踢 Nick 的凳子，“周朝起來，走了。”
Nick 看了一眼喊自己的人，是周樾，又繼續側過頭，嘴裏嘟囔著“不要你管我，我要林冬雪。”
周樾是個有把子力氣的，一把拉起了 Nick，“我送他回家了，那個人，你可以嗎？”
林冬雪點了點頭。
“回見。”周樾說完，就拉著 Nick 走了。邊走還邊嚷嚷著林冬雪的名字。
陳忍秋雖然也上了頭，但好在人是乖乖的。
“能起來嗎？”
“能！但是走路你要扶我。”
陳忍秋聽話的扶著林冬雪往外走，乖巧的模樣讓林冬雪想起來小時候跟在她屁股後邊喊姐姐的他。
好奇心驅使。
“陳忍秋。”
“嗯？”
“你怎麽不喊我姐姐了？”
路邊等車，半晌兒，陳忍秋沒說話。
司機師傅打著雙閃，停在了兩人面前，林冬雪扶著陳忍秋上了車。
陳忍秋借著酒意，往林冬雪身邊蹭了蹭，一歪腦袋，靠在了林冬雪身上。
嘴裏嘟囔著。
“陳忍秋你說什麽呢？”林冬雪聽不清楚，耳朵往陳忍秋嘴邊靠近，聽到了一聲久違但是熟悉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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