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霜霜乖，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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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 “霜霜乖，別怕。”
天色已暗, 禦街上誇官的隊伍漸行漸遠，熙攘的熱鬧亦隨之而去，站在樓上的霜霜憑欄遠望, 怔怔看著駿馬上的挺拔背影變小，消失。
林憶慈觀她不似欣喜，反而一臉悵惘蕭索，問道：“你想起什麽了嗎？”
“一些零零碎碎的話。”
霜霜久未聽到回應, 轉頭看去，憶慈已不見蹤影, 只有身著紅袍的少年靜靜站著, 他面如白玉, 容顏秀美, 眼瞳漆黑, 像無波的深潭。
他的眼睛和那個人很像, 看似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她試探地道：“……大哥哥？”
林綏眼眸中的平靜倏忽破裂，乍現熠熠明光，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樣喚我, 霜霜。”
“大哥哥是林大姑娘的親哥哥, 怎麽騙我說姓孟呢？”
林綏道：“我母親姓孟，若是可以，我更想姓孟。”
霜霜咬咬唇，“為什麽要裝作大夫，什麽都不告訴我？明明你比誰都清楚我多想恢覆記憶。”
“我怕刺激到你, 便什麽都不敢同你說，本想慢慢醫治你，可眼下卻容不得我徐徐圖之了。” 林綏溫聲道：“眼下記起我是你的大哥哥, 心裏覺得如何？”
她心裏只有難受，酸酸的，悶悶的。
林綏看她表情便知答案了，他心中暗嘆，手輕撫她肩頭。
霜霜輕顫一下，忍著不躲開，試著接受他。
“霜霜，你以前是喜歡我的，盼著嫁給我的，信中的字字句句無一不是情竇初開，怦然心動。” 他雙手扶住她的削肩，眼中泛起微微的漣漪，道：“我不在的那些日子裏，你為人奴婢，被他肆意輕賤，身心都千瘡百孔，我雖回來了，卻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你受苦。”
他話中有哽咽之意，“我信他，敬他，他卻欺你至此，負我至深。”
林綏低著頭默然許久，方平覆情緒，道：“霜霜，和他比，我仍是一草芥，但如今也算有自保之力，你可還願嫁我嗎？” 他語氣輕柔，攜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從前你被千嬌萬寵，不知愁為何物，咱們只當這一年多來是一場夢，從今往後，我會給你本應擁有的一切，會讓你做回過去無憂無慮的霜霜。”
一場夢？
她失憶之前必過得極苦，否則他們怎麽都拿這話勸她？
林綏出身侯門，年未弱冠便至探花，姿容俊秀，溫柔體貼，他打馬過禦街時，廳閣游廊中的小姐貴女們目光都粘在他身上，滿含春意。他是世上頂好頂好的少年。
嫁給他想必是她過去最大的心願。
少年夫妻，琴瑟和鳴，你儂我儂，白頭偕老。
她怎麽就沒有一絲心動呢？
霜霜緊緊攥著他的手，彎腰低頭，顆顆豆大的晶瑩淚珠砸在地板上。
林綏垂眸看她，眼含悲戚死寂。
她對他的情竇初開，怦然心動已經全部被他父親扼殺。
她的確是再無可能對他有那份心思了。
霜霜泣不成聲，“林綏，對不起……”
林綏白皙修長的手微顫，摸摸她的發頂，他深深嘆息，“不必說對不起，你是最無辜的。”
他瞥見妹妹一步一步從暗處走來，哭得滿臉淚痕。
林憶慈哽咽道：“淩霜，你就答應哥哥吧，嫁給他，讓我們好好補償你。”
霜霜松開了林綏的手，望向林憶慈，“憶慈，……送我回去吧。”
*
秋日高朗的晴空是寶石般的藍，蔥郁榕樹下一個小小的人影抱膝坐成一小團兒，林琰策馬揚鞭，快到她跟前時猛一勒馬，馬蹄還未完全停下，他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馬，疾步至她身前。
霜霜道：“如果我真答應嫁給旁人，你打算怎麽辦呢？”
林琰半跪下，見她琉璃般的雙眸裏盈著淚水，他掌心抵在她腮邊，指腹輕揩去她的淚水，“霜霜，你想要的，我都會成全你。”
霜霜的淚水吧嗒吧嗒落下，她向前探身，輕輕吻上他的唇。
林琰先是一怔，馬上摟緊她，幾乎要將人揉碎在懷中，氣息糾纏中，他道：“但我只放手這一次，從今以後，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了。”
他初次得到她主動的吻，甜蜜無比，卻嘗到淚的苦澀。
“想好了嗎？要做誰？”
她依舊在流淚，“霜霜，你的霜霜。”
他細密的吻似灼熱的雨落下，“我只做你的林琰。”
清溪別業依山傍水，亭臺樓閣如畫，一年裏卻只供主人小住數日，以賞紅楓之景，別業外三五裏是田莊，住著一二百戶人，雖是茅檐草舍，但蒙主家田租少，寬以待人，故而倉廩米粟豐足，家家籬前種花，怡然自得。
霜霜看中溪畔一方地，清幽宜居，離田莊人家又不太遠，她拿著一根竹棍在草地上劃，“這一片是院子，種花養狗，這一片建房子，這是臥房，堂屋，竈房……”
林琰認真聽她說著，熟記於心。
霜霜丟了棍子，蹦跶到他面前，笑道：“從這裏騎馬二十裏就到軍營，你每日都可以回來呢。”
林琰溫柔笑著，“我今兒就去找匠人，不出一兩月，我們的家就建好了。”
霜霜轉身背對他，“林琰，你真的願意同我在這鄉間粗茶淡飯嗎？”
林琰從背後摟住她，“我求之不得，當然，如果你想去京城裏住……”
霜霜打斷了他，“我不想去京城。” 她嘟囔道：“百戶也不應該買得起京裏的宅子。”
何況她的事業才剛剛開始。
霜霜從京城回來，再次去賬房時，聽說餘進已經被解雇，一個發須皆白，穩重寡言的老賬房先生接替了他的位子，管教她和喻安。
紅楓金杏鋪了滿地，枝幹稀疏，朔風吹來寒意時，霜霜稟明張媽要成婚搬出去住，賬房的活計照做，張媽聞言眉開眼笑，喜色比霜霜這個當事人還外露三分。
新紮的竹籬尚泛青綠之色，新築臥房中燃著紅燭，紅綃帳中，霜霜仰躺著，墨色發絲散在身下，肌膚如雪，紅白黑極致而純粹的三色糾葛，讓林琰移不開眼。
他一手扶著她的一只膝蓋，令她屈膝蜷腿，又如扇開。
霜霜身子輕顫，輕唔一聲，手握成拳抵在唇邊，羞道：“你別看。” 她試著並攏腿，去被他掌著膝，動不了。
她從沒留心過這些地方，但近五谷輪回之處，一定不好看。
林琰見她臉紅欲滴血，羞赧無比，一吻輕點在她額間，“很漂亮。”
霜霜一拳捶在他胸膛上，小臉熟透了。
他笑著俯身親吻，霜霜打了個激靈，嚇得坐起來，忙道：“你做什麽？”
林琰將她輕摁回去，道：“霜霜，你會喜歡的。”
他們共赴巫山無數回，她嘴上雖沒承認過，但他知道她最喜歡的花樣是這個，一點也不疼，而且不受累。林琰起初並沒有這個心思，甚至一開始是為了她才逼著自己勉強這樣做，但漸漸地，他體會出別樣的妙處。
瓊漿玉液也嘗出了香甜。
霜霜一直緊緊抓著被單，額間沁出汗水，呼吸急促到胸脯起伏不定。
開始，她還強忍著不讓自己掙紮，但隨著他纏綿的吻舐，她如陷進蛛網，失了掙紮的氣力。
她雙目無神，只能求他，“林琰，好了嗎？”
“這取決於你，霜霜。”
不到一刻，霜霜用近乎嗚咽的聲音道：“我想……去茅房。” 她說著，無力地去推他的腦袋，想要下榻。
林琰聲音中有幾絲笑意，“去茅房做什麽？”
她失憶了，有些本已知曉的事情重新被淡忘。
她身子顫抖，“想解小手。”
林琰起身，摟她在懷，柔聲道：“很像，但這不是。”
他暫且松口，讓她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林琰垂眸看了一眼仍驚慌失措的幼鳥，伸掌撫住，“霜霜果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才幾個月不見，身子豐盈許多。”
她也抽了條，看著雖不明顯，但抱起來卻能感覺到她長高了些許。
他本以為她會一直嬌小玲瓏的，但或許未來會是個身量高挑的大姑娘。
他的掌心灼熱生繭，讓她麻癢近乎於疼。
霜霜一瞬間腳背繃緊，幾欲哭出聲，“疼……別。”
別掐我，別那麽使勁兒捏。
平日裏她這樣一個晶瑩似雪的小人兒，林琰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可只有這些時候，他偏偏喜歡看她疼，看她哭。
他松開手，戀戀不舍地向遠處游移，回到方才俯首之處。
霜霜真的流下幾滴眼淚，顫聲道：“先放開我，我真的要……”
林琰摟緊她，看著她似泣非泣的模樣，瀉出輕笑聲，“真的要什麽？”
“我想去茅房，回來再繼續吧，我不會跑的……” 她哀求道。
他眉眼微彎，“去茅房做什麽？”
他的壞心眼把霜霜真的弄哭了，“想解小手，真的……”
“就在這裏也無妨。”
霜霜頓時掙紮起來，氣呼呼道：“林琰！”
平時那樣溫柔可靠的人，怎麽偏這時候愛說諢話欺負她？
“不騙你，解出來會很舒服。” 他諄諄教導，手下施力。
霜霜抓住他的胳膊肘，“別！真的……”
林琰俯身在她耳邊輕語，“霜霜乖，別壓抑自己。”
霜霜枕著他的臂彎，向後仰頭，舒暢到萬念消弭。
林琰神智清明，欣賞她此刻放縱心神的容色。
正是為了將這樣的她盡收眼底，他才起身攬她入懷，換了個法子。
霜霜癱在他懷裏歇了一小會兒，忙坐起來低頭看，回身去打林琰，“都怪你都怪你！我溻在床上了！”
她都多大的人了，真是無地自容，簡直想自戕。
林琰笑得直不起身，伸手去抹那團濕漬，“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雖然很像就是了，
他貼在她耳邊蜜語，跟她解釋。
霜霜羞憤欲死，仍舊打他，“你明明知道，先前卻不同我說，你故意的！”
林琰受著，還覺得力道適中，很舒服，“霜霜可愛的緊。”
他任她鬧了一會兒，扶她躺下，俯身在上，眼睛看著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裈褲。
霜霜呼吸一緊。
他柔聲道：“霜霜，別怕。”
霜霜雙手交叉護在身前，顫顫唔了一聲。
林琰憐她久未承受過此事，輕緩無比。
經過方才的嬉玩，絕無客觀上的疼痛，霜霜卻呼吸一窒，十指死死嵌入他的胳膊。
林琰輕撥開她頰上濡濕的發絲，柔聲哄著，“霜霜乖，別怕，很快就好……”
騙人，他總這樣騙她。
霜霜忘卻了時間，只覺在受某種奇異的煎熬，蝕骨銷魂，永無止境。
“侯爺……”
她的輕喃近乎囈語，卻將動作輕淺的林琰定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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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零零碎碎的話。”
霜霜久未聽到回應, 轉頭看去，憶慈已不見蹤影, 只有身著紅袍的少年靜靜站著, 他面如白玉, 容顏秀美, 眼瞳漆黑, 像無波的深潭。
他的眼睛和那個人很像, 看似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她試探地道：“……大哥哥？”
林綏眼眸中的平靜倏忽破裂，乍現熠熠明光，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樣喚我, 霜霜。”
“大哥哥是林大姑娘的親哥哥, 怎麽騙我說姓孟呢？”
林綏道：“我母親姓孟，若是可以，我更想姓孟。”
霜霜咬咬唇，“為什麽要裝作大夫，什麽都不告訴我？明明你比誰都清楚我多想恢覆記憶。”
“我怕刺激到你, 便什麽都不敢同你說，本想慢慢醫治你，可眼下卻容不得我徐徐圖之了。” 林綏溫聲道：“眼下記起我是你的大哥哥, 心裏覺得如何？”
她心裏只有難受，酸酸的，悶悶的。
林綏看她表情便知答案了，他心中暗嘆，手輕撫她肩頭。
霜霜輕顫一下，忍著不躲開，試著接受他。
“霜霜，你以前是喜歡我的，盼著嫁給我的，信中的字字句句無一不是情竇初開，怦然心動。” 他雙手扶住她的削肩，眼中泛起微微的漣漪，道：“我不在的那些日子裏，你為人奴婢，被他肆意輕賤，身心都千瘡百孔，我雖回來了，卻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你受苦。”
他話中有哽咽之意，“我信他，敬他，他卻欺你至此，負我至深。”
林綏低著頭默然許久，方平覆情緒，道：“霜霜，和他比，我仍是一草芥，但如今也算有自保之力，你可還願嫁我嗎？” 他語氣輕柔，攜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從前你被千嬌萬寵，不知愁為何物，咱們只當這一年多來是一場夢，從今往後，我會給你本應擁有的一切，會讓你做回過去無憂無慮的霜霜。”
一場夢？
她失憶之前必過得極苦，否則他們怎麽都拿這話勸她？
林綏出身侯門，年未弱冠便至探花，姿容俊秀，溫柔體貼，他打馬過禦街時，廳閣游廊中的小姐貴女們目光都粘在他身上，滿含春意。他是世上頂好頂好的少年。
嫁給他想必是她過去最大的心願。
少年夫妻，琴瑟和鳴，你儂我儂，白頭偕老。
她怎麽就沒有一絲心動呢？
霜霜緊緊攥著他的手，彎腰低頭，顆顆豆大的晶瑩淚珠砸在地板上。
林綏垂眸看她，眼含悲戚死寂。
她對他的情竇初開，怦然心動已經全部被他父親扼殺。
她的確是再無可能對他有那份心思了。
霜霜泣不成聲，“林綏，對不起……”
林綏白皙修長的手微顫，摸摸她的發頂，他深深嘆息，“不必說對不起，你是最無辜的。”
他瞥見妹妹一步一步從暗處走來，哭得滿臉淚痕。
林憶慈哽咽道：“淩霜，你就答應哥哥吧，嫁給他，讓我們好好補償你。”
霜霜松開了林綏的手，望向林憶慈，“憶慈，……送我回去吧。”
*
秋日高朗的晴空是寶石般的藍，蔥郁榕樹下一個小小的人影抱膝坐成一小團兒，林琰策馬揚鞭，快到她跟前時猛一勒馬，馬蹄還未完全停下，他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馬，疾步至她身前。
霜霜道：“如果我真答應嫁給旁人，你打算怎麽辦呢？”
林琰半跪下，見她琉璃般的雙眸裏盈著淚水，他掌心抵在她腮邊，指腹輕揩去她的淚水，“霜霜，你想要的，我都會成全你。”
霜霜的淚水吧嗒吧嗒落下，她向前探身，輕輕吻上他的唇。
林琰先是一怔，馬上摟緊她，幾乎要將人揉碎在懷中，氣息糾纏中，他道：“但我只放手這一次，從今以後，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了。”
他初次得到她主動的吻，甜蜜無比，卻嘗到淚的苦澀。
“想好了嗎？要做誰？”
她依舊在流淚，“霜霜，你的霜霜。”
他細密的吻似灼熱的雨落下，“我只做你的林琰。”
清溪別業依山傍水，亭臺樓閣如畫，一年裏卻只供主人小住數日，以賞紅楓之景，別業外三五裏是田莊，住著一二百戶人，雖是茅檐草舍，但蒙主家田租少，寬以待人，故而倉廩米粟豐足，家家籬前種花，怡然自得。
霜霜看中溪畔一方地，清幽宜居，離田莊人家又不太遠，她拿著一根竹棍在草地上劃，“這一片是院子，種花養狗，這一片建房子，這是臥房，堂屋，竈房……”
林琰認真聽她說著，熟記於心。
霜霜丟了棍子，蹦跶到他面前，笑道：“從這裏騎馬二十裏就到軍營，你每日都可以回來呢。”
林琰溫柔笑著，“我今兒就去找匠人，不出一兩月，我們的家就建好了。”
霜霜轉身背對他，“林琰，你真的願意同我在這鄉間粗茶淡飯嗎？”
林琰從背後摟住她，“我求之不得，當然，如果你想去京城裏住……”
霜霜打斷了他，“我不想去京城。” 她嘟囔道：“百戶也不應該買得起京裏的宅子。”
何況她的事業才剛剛開始。
霜霜從京城回來，再次去賬房時，聽說餘進已經被解雇，一個發須皆白，穩重寡言的老賬房先生接替了他的位子，管教她和喻安。
紅楓金杏鋪了滿地，枝幹稀疏，朔風吹來寒意時，霜霜稟明張媽要成婚搬出去住，賬房的活計照做，張媽聞言眉開眼笑，喜色比霜霜這個當事人還外露三分。
新紮的竹籬尚泛青綠之色，新築臥房中燃著紅燭，紅綃帳中，霜霜仰躺著，墨色發絲散在身下，肌膚如雪，紅白黑極致而純粹的三色糾葛，讓林琰移不開眼。
他一手扶著她的一只膝蓋，令她屈膝蜷腿，又如扇開。
霜霜身子輕顫，輕唔一聲，手握成拳抵在唇邊，羞道：“你別看。” 她試著並攏腿，去被他掌著膝，動不了。
她從沒留心過這些地方，但近五谷輪回之處，一定不好看。
林琰見她臉紅欲滴血，羞赧無比，一吻輕點在她額間，“很漂亮。”
霜霜一拳捶在他胸膛上，小臉熟透了。
他笑著俯身親吻，霜霜打了個激靈，嚇得坐起來，忙道：“你做什麽？”
林琰將她輕摁回去，道：“霜霜，你會喜歡的。”
他們共赴巫山無數回，她嘴上雖沒承認過，但他知道她最喜歡的花樣是這個，一點也不疼，而且不受累。林琰起初並沒有這個心思，甚至一開始是為了她才逼著自己勉強這樣做，但漸漸地，他體會出別樣的妙處。
瓊漿玉液也嘗出了香甜。
霜霜一直緊緊抓著被單，額間沁出汗水，呼吸急促到胸脯起伏不定。
開始，她還強忍著不讓自己掙紮，但隨著他纏綿的吻舐，她如陷進蛛網，失了掙紮的氣力。
她雙目無神，只能求他，“林琰，好了嗎？”
“這取決於你，霜霜。”
不到一刻，霜霜用近乎嗚咽的聲音道：“我想……去茅房。” 她說著，無力地去推他的腦袋，想要下榻。
林琰聲音中有幾絲笑意，“去茅房做什麽？”
她失憶了，有些本已知曉的事情重新被淡忘。
她身子顫抖，“想解小手。”
林琰起身，摟她在懷，柔聲道：“很像，但這不是。”
他暫且松口，讓她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林琰垂眸看了一眼仍驚慌失措的幼鳥，伸掌撫住，“霜霜果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才幾個月不見，身子豐盈許多。”
她也抽了條，看著雖不明顯，但抱起來卻能感覺到她長高了些許。
他本以為她會一直嬌小玲瓏的，但或許未來會是個身量高挑的大姑娘。
他的掌心灼熱生繭，讓她麻癢近乎於疼。
霜霜一瞬間腳背繃緊，幾欲哭出聲，“疼……別。”
別掐我，別那麽使勁兒捏。
平日裏她這樣一個晶瑩似雪的小人兒，林琰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可只有這些時候，他偏偏喜歡看她疼，看她哭。
他松開手，戀戀不舍地向遠處游移，回到方才俯首之處。
霜霜真的流下幾滴眼淚，顫聲道：“先放開我，我真的要……”
林琰摟緊她，看著她似泣非泣的模樣，瀉出輕笑聲，“真的要什麽？”
“我想去茅房，回來再繼續吧，我不會跑的……” 她哀求道。
他眉眼微彎，“去茅房做什麽？”
他的壞心眼把霜霜真的弄哭了，“想解小手，真的……”
“就在這裏也無妨。”
霜霜頓時掙紮起來，氣呼呼道：“林琰！”
平時那樣溫柔可靠的人，怎麽偏這時候愛說諢話欺負她？
“不騙你，解出來會很舒服。” 他諄諄教導，手下施力。
霜霜抓住他的胳膊肘，“別！真的……”
林琰俯身在她耳邊輕語，“霜霜乖，別壓抑自己。”
霜霜枕著他的臂彎，向後仰頭，舒暢到萬念消弭。
林琰神智清明，欣賞她此刻放縱心神的容色。
正是為了將這樣的她盡收眼底，他才起身攬她入懷，換了個法子。
霜霜癱在他懷裏歇了一小會兒，忙坐起來低頭看，回身去打林琰，“都怪你都怪你！我溻在床上了！”
她都多大的人了，真是無地自容，簡直想自戕。
林琰笑得直不起身，伸手去抹那團濕漬，“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雖然很像就是了，
他貼在她耳邊蜜語，跟她解釋。
霜霜羞憤欲死，仍舊打他，“你明明知道，先前卻不同我說，你故意的！”
林琰受著，還覺得力道適中，很舒服，“霜霜可愛的緊。”
他任她鬧了一會兒，扶她躺下，俯身在上，眼睛看著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裈褲。
霜霜呼吸一緊。
他柔聲道：“霜霜，別怕。”
霜霜雙手交叉護在身前，顫顫唔了一聲。
林琰憐她久未承受過此事，輕緩無比。
經過方才的嬉玩，絕無客觀上的疼痛，霜霜卻呼吸一窒，十指死死嵌入他的胳膊。
林琰輕撥開她頰上濡濕的發絲，柔聲哄著，“霜霜乖，別怕，很快就好……”
騙人，他總這樣騙她。
霜霜忘卻了時間，只覺在受某種奇異的煎熬，蝕骨銷魂，永無止境。
“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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