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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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摸的
聊天界面上的最後一條信息，還是昨天晚上。
譚憬趴在桌上，一點點地滑動手機，翻看著聊天記錄，才猛然驚覺，這些天她居然已經給他發過那麽多的信息。
和江無恕的聊天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譚憬本來就不是擅長聊天的人，此刻有了別的心思，更是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看穿了，然後被他避之不及。但或許是因為太想要見他，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不知不覺就發了很多。
發送的東西，無非就是些生活的分享，上課時的老師，午餐時套餐，下課後的校園。她一直覺得，總喜歡跟別人發照片的人很古怪，為什麽要告訴別人自己在做什麽呢？可是，她現在卻迫切地想要把身邊的一切事情都讓他看到。
比起她的熱絡，江無恕似乎很忙，總是不常回覆她，即使回覆也只是單一的一個“嗯”字或是一個微笑的表情。可盡管這樣，每當譚憬看到他的回應，還是像被點燃了一樣，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他回覆我了，他還是在乎我的。她這樣想，又安慰自己，他的不常回覆，是因為他的確很忙。
在一條條的信息中，時間就這樣緩緩劃過，不知不覺中已經快到春天。
喬瀾回到宿舍時，正看到譚憬趴在桌上翻著手機，滿臉傻笑。
“喲，想什麽呢？笑得這麽春心蕩漾。”喬瀾一邊拖著外套，一邊調侃她。
譚憬微微歪頭，將下巴靠在胳膊上：“你去哪裏啦？”
“當然是去找我家洲弟弟。”喬瀾笑著走到譚憬身邊，得意地沖她挑了挑眉：“倒是你哦，不是打算追江叔叔嗎？進行的怎麽樣啦？”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江無恕，譚憬蓄起的滿心勇氣一下子都洩掉了。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譚憬哀嘆著靠住了椅背，無奈地看著喬瀾：“你看嘛，他很忙，都不回我信息。”
說著，她把聊天界面打開，伸到了喬瀾面前。
喬瀾接過手機仔細地打量起來，翻了沒幾秒，就恨鐵不成鋼地搖著頭，將手機重新塞回了譚憬的手中。
譚憬與江無恕的聊天，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慘。慘到什麽程度呢？喬瀾覺得，就算譚憬是她的老板，她也做不到像江無恕一樣條條回應。
“你這叫聊天啊？”喬瀾看著譚憬嘟著嘴的樣子，感覺自己是一位悲催的老師，遇到了一個實在不開竅的學生。
“那怎麽辦？總不能聊他感興趣的吧？可是他會的我也不懂啊。”譚憬理直氣壯。
“笨！”喬瀾擡手就在她腦門敲了一下，指著譚憬剛剛發過去的一張對著鏡子自拍的圖片，放大給她看：“你這是拍的什麽？怎麽只拍頭頂不露臉啊？”
屏幕上，譚憬的劉海被拍得稀稀疏疏，就像是超市條碼，頭頂綁著一個傻楞楞的卡皮巴拉。
譚憬捂著腦門，對喬瀾的暴力很是不滿：“我買的新發卡，給他看一下嘛。”
喬瀾翻了個白眼：“所以他不知道回你什麽，就回了個‘嗯’。”
雖然喬瀾說話很直白，但也的確沒錯。
譚憬很想說這是她認真思考了很久才發的圖，而且修圖了很久才把卡皮巴拉修的毛光水滑，可是看到江無恕的回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喬瀾說的應該是對的。
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那我該怎麽發？你倒是說啊。”
喬瀾眨巴著眼睛思索了片刻，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江叔叔，我美嗎？”
“噗——”譚憬剛含進口的水噴了喬瀾一身。她驚叫著看向喬瀾，就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你瘋啦！快撤回啊！”
喬瀾不屑地說：“你等著，他肯定會回覆我超過十個字！”
提示音“叮”地響起。
“誒，來了！”
二人趕忙湊過去看，然後就看到，屏幕上刷刷地彈出來好幾條語音，甚至每一條都長達60秒。
喬瀾得意地沖譚憬昂了昂下巴。
譚憬不屑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得意什麽，你點開聽。”
喬瀾自信滿滿地按下了播放。
江無恕焦急的聲音迅速充滿了整間宿舍。
“譚憬，你這是發的什麽東西？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請假回家，不用硬撐著。”
“是要參加比賽嗎？需要買衣服就刷我給你的卡，不用擔心錢。”
“我還有個會，現在沒時間聯系你。但是你如果心情不好一定要休息，今天允許你翹課，不要胡思亂想。”
宿舍裏本就安靜，手機聲音又開到了最大，江無恕冰冷卻又帶著絲疑惑的聲音在整間屋子裏蕩漾開，久久不散。
譚憬和喬瀾呆呆地聽著，直到播放停止，都沒有回過神來。
“啊！喬瀾我恨你！”譚憬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去掐喬瀾的胳膊。這下完蛋了，江無恕肯定以為她學習學的太辛苦，瘋了。
喬瀾懊惱地扯著頭發，把劉海抓得亂七八糟的：“不對啊，不該這樣啊？”
譚憬憤怒地叉著腰：“那該怎樣？”
喬瀾楞楞地看著天花板：“電視劇裏，男主該回覆，誰都沒有你美啊......”
“啊！喬瀾你居然是亂發的！”
譚憬憤怒地去拉喬瀾的胳膊。
喬瀾扶著門，擡起手擋住了譚憬，氣喘籲籲地說道：“譚姐，我有一計——”
譚憬投給她一個不信的眼神。
“這次真的有用。”
“說來聽聽。”
“送他一個禮物吧。”
禮物？譚憬眨了眨眼，顯然對這個點子有些興趣。
見她感興趣，喬瀾笑著攬住了她的肩頭，把她重新按在了凳子上：“下周就是情人節了，你沒想過要送他禮物嗎？這可是好機會。”
情人節啊。譚憬臉上迅速浮起了笑意。她倒是真把這個節日忘了，如果能在那一天送給他禮物，他又欣然接受，那豈不是說明他也在喜歡她嗎？
可是，送什麽呢？珠寶首飾這些，她買不起，江無恕也不稀罕要。而學生之間常送的禮物，送給他，她又覺得太過廉價，配不上對他的心意。
譚憬不得不哀求地看向喬瀾：“喬美女，你送江在洲什麽啊？”
“我啊，我準備送他圍巾。”
“圍巾？”譚憬頓時就洩氣了。她本以為喬瀾能有什麽好主意，卻沒想到她只是準備送一條圍巾。且不說江無恕是不是喜歡，就單從季節來說，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送一條圍巾未免太過雞肋。
“圍住他的心嘛。”喬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禮物這種東西，不一定要多貴。自己織的話，不是最能看出你的用心嗎？”
譚憬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譚憬一向說幹就幹。既然決定了送圍巾，那她就立刻去超市買來了毛線。
毛線買的是深灰色，雖然喬瀾吐槽過這個顏色太顯舊了，灰撲撲的像是一只老鼠，但譚憬還是覺得，這個顏色最襯他，就像是他的人一樣，看起來低調卻又讓人安心。
織圍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有教學視頻，但還是被她織的歪七扭八，針腳粗粗細細的不像樣子，甚至連手指都被針戳破了好多次。
在手第八次貼上創口貼後，喬瀾看著譚憬滿是創口貼的手，有些不忍心了：“小憬，你要不從網上買一條手工織的，假裝一下得了。你這也太身殘志堅了。”
譚憬一邊對著視頻打著圍巾，一邊堅決地搖著頭：“那不一樣。”
買來的和自己做的，怎麽能一樣呢？
喬瀾看著她身旁放著的三四條織失敗的圍巾，默默地嘆了口氣。
情人節很快就到了。
收完最後一根線，譚憬放下毛衣針，昂頭扭了扭脖子。隨著兩聲清脆的嘎巴聲，酸痛的脖頸終於放松了些。
她高高舉起放在膝蓋上的圍巾，燈光下，毛茸茸的灰色圍巾柔軟又針腳細密，盡管不是很精致，卻也能看出是精心鉤出的。
“怎麽樣？”她沖喬瀾比了比圍巾。
喬瀾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圍巾，盯著它看了許久，嘖嘖稱奇：“你好厲害啊，這和買的沒什麽區別啊。”
譚憬得意地說：“那可不，這可是我織了八條裏面最好的一條。”
喬瀾忍不住豎起來大拇指：“謔，有您這份心，你那江叔叔怕是得把圍巾供起來。”
譚憬從她手中奪回圍巾，哼著歌將它疊好，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透明玻璃紙裏，再裝進了一個精致的盒子中。剛想要扣上蓋子，她又忽然想起了什麽，趕忙在圍巾上噴了兩噴香水，特意選了他喜歡的生而不羈。
譚憬湊過去聞了聞，確保每一根毛線都沾染上了香噴噴的氣味，這才輕輕將盒子扣上。
喬瀾站在一旁，震驚地看著譚憬的每一個操作，對譚憬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哪裏是送禮物啊，這簡直是把江無恕當成神仙在追。
譚憬掃了眼手機上2月14日的日期，看著江無恕的頭像，終於鼓足勇氣：江叔叔，要來接我嗎？
發送完成，她閉上眼，默默期待他的回覆。
叮的一聲，譚憬迅速去看手機，唇角一點一點地勾起。
屏幕上，江無恕的回覆簡單而清晰。
“好。”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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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憬趴在桌上，一點點地滑動手機，翻看著聊天記錄，才猛然驚覺，這些天她居然已經給他發過那麽多的信息。
和江無恕的聊天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譚憬本來就不是擅長聊天的人，此刻有了別的心思，更是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看穿了，然後被他避之不及。但或許是因為太想要見他，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不知不覺就發了很多。
發送的東西，無非就是些生活的分享，上課時的老師，午餐時套餐，下課後的校園。她一直覺得，總喜歡跟別人發照片的人很古怪，為什麽要告訴別人自己在做什麽呢？可是，她現在卻迫切地想要把身邊的一切事情都讓他看到。
比起她的熱絡，江無恕似乎很忙，總是不常回覆她，即使回覆也只是單一的一個“嗯”字或是一個微笑的表情。可盡管這樣，每當譚憬看到他的回應，還是像被點燃了一樣，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他回覆我了，他還是在乎我的。她這樣想，又安慰自己，他的不常回覆，是因為他的確很忙。
在一條條的信息中，時間就這樣緩緩劃過，不知不覺中已經快到春天。
喬瀾回到宿舍時，正看到譚憬趴在桌上翻著手機，滿臉傻笑。
“喲，想什麽呢？笑得這麽春心蕩漾。”喬瀾一邊拖著外套，一邊調侃她。
譚憬微微歪頭，將下巴靠在胳膊上：“你去哪裏啦？”
“當然是去找我家洲弟弟。”喬瀾笑著走到譚憬身邊，得意地沖她挑了挑眉：“倒是你哦，不是打算追江叔叔嗎？進行的怎麽樣啦？”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江無恕，譚憬蓄起的滿心勇氣一下子都洩掉了。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譚憬哀嘆著靠住了椅背，無奈地看著喬瀾：“你看嘛，他很忙，都不回我信息。”
說著，她把聊天界面打開，伸到了喬瀾面前。
喬瀾接過手機仔細地打量起來，翻了沒幾秒，就恨鐵不成鋼地搖著頭，將手機重新塞回了譚憬的手中。
譚憬與江無恕的聊天，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慘。慘到什麽程度呢？喬瀾覺得，就算譚憬是她的老板，她也做不到像江無恕一樣條條回應。
“你這叫聊天啊？”喬瀾看著譚憬嘟著嘴的樣子，感覺自己是一位悲催的老師，遇到了一個實在不開竅的學生。
“那怎麽辦？總不能聊他感興趣的吧？可是他會的我也不懂啊。”譚憬理直氣壯。
“笨！”喬瀾擡手就在她腦門敲了一下，指著譚憬剛剛發過去的一張對著鏡子自拍的圖片，放大給她看：“你這是拍的什麽？怎麽只拍頭頂不露臉啊？”
屏幕上，譚憬的劉海被拍得稀稀疏疏，就像是超市條碼，頭頂綁著一個傻楞楞的卡皮巴拉。
譚憬捂著腦門，對喬瀾的暴力很是不滿：“我買的新發卡，給他看一下嘛。”
喬瀾翻了個白眼：“所以他不知道回你什麽，就回了個‘嗯’。”
雖然喬瀾說話很直白，但也的確沒錯。
譚憬很想說這是她認真思考了很久才發的圖，而且修圖了很久才把卡皮巴拉修的毛光水滑，可是看到江無恕的回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喬瀾說的應該是對的。
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那我該怎麽發？你倒是說啊。”
喬瀾眨巴著眼睛思索了片刻，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江叔叔，我美嗎？”
“噗——”譚憬剛含進口的水噴了喬瀾一身。她驚叫著看向喬瀾，就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你瘋啦！快撤回啊！”
喬瀾不屑地說：“你等著，他肯定會回覆我超過十個字！”
提示音“叮”地響起。
“誒，來了！”
二人趕忙湊過去看，然後就看到，屏幕上刷刷地彈出來好幾條語音，甚至每一條都長達60秒。
喬瀾得意地沖譚憬昂了昂下巴。
譚憬不屑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得意什麽，你點開聽。”
喬瀾自信滿滿地按下了播放。
江無恕焦急的聲音迅速充滿了整間宿舍。
“譚憬，你這是發的什麽東西？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請假回家，不用硬撐著。”
“是要參加比賽嗎？需要買衣服就刷我給你的卡，不用擔心錢。”
“我還有個會，現在沒時間聯系你。但是你如果心情不好一定要休息，今天允許你翹課，不要胡思亂想。”
宿舍裏本就安靜，手機聲音又開到了最大，江無恕冰冷卻又帶著絲疑惑的聲音在整間屋子裏蕩漾開，久久不散。
譚憬和喬瀾呆呆地聽著，直到播放停止，都沒有回過神來。
“啊！喬瀾我恨你！”譚憬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去掐喬瀾的胳膊。這下完蛋了，江無恕肯定以為她學習學的太辛苦，瘋了。
喬瀾懊惱地扯著頭發，把劉海抓得亂七八糟的：“不對啊，不該這樣啊？”
譚憬憤怒地叉著腰：“那該怎樣？”
喬瀾楞楞地看著天花板：“電視劇裏，男主該回覆，誰都沒有你美啊......”
“啊！喬瀾你居然是亂發的！”
譚憬憤怒地去拉喬瀾的胳膊。
喬瀾扶著門，擡起手擋住了譚憬，氣喘籲籲地說道：“譚姐，我有一計——”
譚憬投給她一個不信的眼神。
“這次真的有用。”
“說來聽聽。”
“送他一個禮物吧。”
禮物？譚憬眨了眨眼，顯然對這個點子有些興趣。
見她感興趣，喬瀾笑著攬住了她的肩頭，把她重新按在了凳子上：“下周就是情人節了，你沒想過要送他禮物嗎？這可是好機會。”
情人節啊。譚憬臉上迅速浮起了笑意。她倒是真把這個節日忘了，如果能在那一天送給他禮物，他又欣然接受，那豈不是說明他也在喜歡她嗎？
可是，送什麽呢？珠寶首飾這些，她買不起，江無恕也不稀罕要。而學生之間常送的禮物，送給他，她又覺得太過廉價，配不上對他的心意。
譚憬不得不哀求地看向喬瀾：“喬美女，你送江在洲什麽啊？”
“我啊，我準備送他圍巾。”
“圍巾？”譚憬頓時就洩氣了。她本以為喬瀾能有什麽好主意，卻沒想到她只是準備送一條圍巾。且不說江無恕是不是喜歡，就單從季節來說，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送一條圍巾未免太過雞肋。
“圍住他的心嘛。”喬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禮物這種東西，不一定要多貴。自己織的話，不是最能看出你的用心嗎？”
譚憬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譚憬一向說幹就幹。既然決定了送圍巾，那她就立刻去超市買來了毛線。
毛線買的是深灰色，雖然喬瀾吐槽過這個顏色太顯舊了，灰撲撲的像是一只老鼠，但譚憬還是覺得，這個顏色最襯他，就像是他的人一樣，看起來低調卻又讓人安心。
織圍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有教學視頻，但還是被她織的歪七扭八，針腳粗粗細細的不像樣子，甚至連手指都被針戳破了好多次。
在手第八次貼上創口貼後，喬瀾看著譚憬滿是創口貼的手，有些不忍心了：“小憬，你要不從網上買一條手工織的，假裝一下得了。你這也太身殘志堅了。”
譚憬一邊對著視頻打著圍巾，一邊堅決地搖著頭：“那不一樣。”
買來的和自己做的，怎麽能一樣呢？
喬瀾看著她身旁放著的三四條織失敗的圍巾，默默地嘆了口氣。
情人節很快就到了。
收完最後一根線，譚憬放下毛衣針，昂頭扭了扭脖子。隨著兩聲清脆的嘎巴聲，酸痛的脖頸終於放松了些。
她高高舉起放在膝蓋上的圍巾，燈光下，毛茸茸的灰色圍巾柔軟又針腳細密，盡管不是很精致，卻也能看出是精心鉤出的。
“怎麽樣？”她沖喬瀾比了比圍巾。
喬瀾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圍巾，盯著它看了許久，嘖嘖稱奇：“你好厲害啊，這和買的沒什麽區別啊。”
譚憬得意地說：“那可不，這可是我織了八條裏面最好的一條。”
喬瀾忍不住豎起來大拇指：“謔，有您這份心，你那江叔叔怕是得把圍巾供起來。”
譚憬從她手中奪回圍巾，哼著歌將它疊好，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透明玻璃紙裏，再裝進了一個精致的盒子中。剛想要扣上蓋子，她又忽然想起了什麽，趕忙在圍巾上噴了兩噴香水，特意選了他喜歡的生而不羈。
譚憬湊過去聞了聞，確保每一根毛線都沾染上了香噴噴的氣味，這才輕輕將盒子扣上。
喬瀾站在一旁，震驚地看著譚憬的每一個操作，對譚憬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哪裏是送禮物啊，這簡直是把江無恕當成神仙在追。
譚憬掃了眼手機上2月14日的日期，看著江無恕的頭像，終於鼓足勇氣：江叔叔，要來接我嗎？
發送完成，她閉上眼，默默期待他的回覆。
叮的一聲，譚憬迅速去看手機，唇角一點一點地勾起。
屏幕上，江無恕的回覆簡單而清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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