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親愛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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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鑫集團高層會議室。

12個高層管理人員以及大小股東對於本公司利潤頗大的涼茶換裝更名的提議爭執不休。

一方認為,涼茶最看重的是老字號,換裝是為了緊跟時代需求,可更換名字就草率了,盛鑫旗下的涼茶家喻戶曉,廣告更是鋪天蓋地,倘若突然間更換了名字,恐怕會損失一部分老顧客,更會讓老顧客對涼茶的配方及質量產生質疑從而導致經濟收益減少,所以包裝可更換,名稱堅決不可。

另一方認為老湯茶這個名字太過俗氣,不能緊跟時代思想,而涼茶的主要消費人群是八零九零甚至零零後的年輕人。如今涼茶市場需求與日俱增,不少商家看重涼茶市場紛紛推出新款系列涼茶,名字起的另類個性符合現在年輕人的口味,公司需要將涼茶這一產業從頭到腳註入新鮮血液,不止要更換包裝更要更換名稱,以此來吸引更多年輕的消費群體。

各部門高管甚至股東一時決策不出換與不換,最後大家的目光落向盛鑫最大的兩位股東,範赫哲和範鈺身上。

範鈺看起來年輕些,面色白皙氣質羸弱,他緩緩開口,“我覺得涼茶乃是祖傳下來的東西,名字太過洋氣有些不妥,反而名字越是土氣俗氣越能襯托涼茶之道的悠久,如此既是對中國傳統飲食文化的宣傳又能提升本公司的內在涵養,至於吸引年輕顧客,本人認為只要在包裝上下足功夫吸引年輕人的眼球即可,沒必要將涼茶大換樣,所以我堅持鄭董方的意見,只換包裝不換名稱。”

高層主管及各位董事中不乏有讚同點頭的。

鄭董望向一直緘默不語的範赫哲,“範董的意思呢?”

範赫哲把交疊的雙手輕輕放到桌上,手上的黑色皮手套異常矚目,低沈著聲音道:“換,包裝和名字全部更換。”

範赫哲甚至沒有給出任何意見和解釋,他陰測銳利的一雙眼看向在座的高管董事,“大家還有什麽意見麽?沒有散會吧。”

高層管理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般的舉手表決,除卻鄭董,其餘人員全部靠範赫哲這邊。

大家漸漸離去,空空的會議室只剩範鈺一人,孤獨而落寞,他默了好一會,隨手端起身邊的茶,已涼了,剛要湊合喝兩口,被一雙瑩潤白皙的手奪過去,隨即嬌媚的聲音響在空中,“你身體不好,醫生說少吃涼的東西。”

從對方身上散發的迷疊香香水味兒就能判斷是賀漫。

賀漫重新給對方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你哥哥又欺負你了?明明你才是最大的股東。”

賀漫見對方眉心微皺有些不悅,飽滿欲滴的紅唇湊到他耳邊,“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說你哥的不是,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她把聲音再放的輕柔些,誘惑著,“要不要我替你哥給你些補償安慰?”

範鈺把對方勾著他脖子的胳膊放下去,“小漫,我不想做對不起我哥的事。”

“可你哥做了好多對不起你的事呢,哎,範鈺啊範鈺你就是太單純善良了,終有一天你手中的股票房產會全部落到你哥手中,到時候有你想象不到的淒慘。”

範鈺有些不想聽,拉開椅子走出門去。

夜晚霓虹綺麗,紫杉莊園燈火輝煌。

今天是範家老爺範南庸八十歲大壽,前來賀壽的金貴人士人絡繹不絕。

範老爺子近年身體不太好,一直在家靜養,前不久心臟搭了四個支架,今天的熱鬧壽宴是長子範赫哲為他老人家操辦的,既然自己是主角怎麽也要來撐下場面。

範家夫人謬紅豆推著輪椅上的老爺子出來,她精致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笑意,對著丈夫耳邊輕聲說:”我都提醒赫哲不必請那麽多人,你身體不好又不喜歡熱鬧,可他還是給這麽多人發了請帖,你這個做父親的說說,哲是不是愚孝呢?“範老爺子拍拍妻子的手,”哪裏是愚孝,哲這個孩子有心了。“不過因為老爺子身體不適又坐著輪椅,雖然出席了壽宴也不過說了些場面話,甚至飯桌上的精致菜肴都沒吃幾口就吩咐繆紅豆推著他去休息。

謬紅豆禮貌的向貴賓賠笑,得體而溫良。

壽宴席過後就是年輕人的PART了。大家端著名酒圍著各種甜點美食找些交流話題。一些名媛找機會湊到範赫哲身邊,大家都明白,以後範家的家業會落在此人身上,而範家的那個病秧小兒子範鈺不過是個空殼,慢慢的似乎被大家遺忘了。

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燈下,賀漫身著暗紅露肩晚禮暗暗觀察了好一會,她終於扭著纖腰晃著杯中酒過來,臉上堆著笑,身子不動聲色靠近範赫哲,低聲道:“範總,如果你對在場美女的敬酒來者不拒,那麽一會你可要被人擡走了。”

範赫哲繼續同過來敬酒的美女碰杯,一口幹掉後,“今天高興,多喝一些無妨。”

賀漫紅唇一彎,媚眼一勾,“那好,今天前來敬範總的酒小漫就替範總擋了。”

她也真是這麽做的,一撥一撥的美女過來敬酒,她一杯一杯幹掉,甚至有看出端倪的美女們故意一而再去敬範赫哲酒,目的就是讓那個想出風頭的賀漫出醜。

旁側紅酒架下,範家的兩位千金望著不停喝酒的賀漫,同時露出譏諷的笑,範赫思斜斜眼,“就那種貨色還想勾搭大哥,不想想自己什麽身份。”

“她不是範鈺的貼身秘書麽?怎麽又來撩撥大哥,這女的一把年紀了還這麽不要臉。”範赫詩幹掉手中的酒杯冷漠道。

“理她呢,今天她這一舉動不知得罪了多少名媛,這種貨色早晚有人收拾,咱們喝酒吧。”

夜深了,賓客們漸漸散去,而賀漫如願喝多了,她搖搖晃晃扶著雕花大門望著不知為何開車離去的範赫哲,自嘲喃喃著,“除了身世,我比那些女人差在哪裏?你不是就喜歡我這種妖嬈型的麽。呵。”她啟開唇輕輕唱著:“盼我封魔,還盼我孑孓不獨活,想我冷艷,還想我輕佻又下賤,要我陽光,還要我風情不搖曳,戲我苦笑無主,還戲我心如枯木。”唱著轉身打算離開時無意瞥見別墅三樓最右面的窗戶內飄出的燈光。

敲門聲響起,範鈺剛拉開門,一身酒氣的賀漫就倒在他肩膀上。

他隨手把門帶上,“你喝多了?”

賀漫傻傻笑著搖搖頭,“今天你看見了,我為你哥哥喝多了,你心裏難受麽?”

見對方不回答,她捧著他的臉,迷迷糊糊道:“我知道你愛我,否則不會送我那麽大鉆戒。我是你哥的女人,是他派我來你身邊監視你的,你明明知道,可你連這些你都不在乎,呵呵,我知道,呵呵,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可是……”賀漫突然大哭起來,“可是你哥越是不把我當回事我越迷戀他,我迷戀,我特麽愛瘋了他,你知道麽,你哥有些變態,你知道變態麽,可是連他的變態我都喜歡。”

範鈺微微一楞神,拿手堵住她的嘴,望一眼房門,“這裏是我家,不要大吼大叫。”

賀漫醉眼迷離的笑笑,“怕什麽,你哥早出去了。”

範鈺無奈一笑,繼而擡眼問道:“你……為什麽說我哥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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