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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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秦灼連日奔波尋找游幼,心力交瘁之際,秦家那群人卻偏在這時添亂。

舅舅秦成打來電話:“小灼,今晚回老宅一趟,有重要的事商量。”

秦灼掛斷電話,冷笑一聲。不用猜也知道,絕不是什麽好事。

秦燁熠來公司這幾個月,表現平平,混日子領閑錢,提拔他難以服眾。

該不會……是想塞他進管理層?秦灼揉了揉眉心,心煩意亂。

她把這事告訴了牧冷禾。對方聽完,只平靜地點頭:

“我陪你去。車停在老宅外面,等你。”

秦灼將車停在老宅門外,註意到門口還停著幾輛不屬於秦家的車,心裏不由嘀咕:難道還有外人?

牧冷禾坐在副駕駛座上說:“我就在這兒等你。”

秦灼點頭,獨自走進老宅。客廳裏果然不止秦家人。

沙發上除了舅舅秦成等幾位長輩,還坐著一個與舅舅年紀相仿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個年輕男子。

秦灼一眼認出那年輕人是方蕭。他們在一次酒會上見過,方家主營酒莊生意,那場酒會正是方家主辦。秦灼好酒,當晚難免多飲了幾杯,因此被方蕭註意到,兩人曾簡短交談過幾句。

此刻方蕭正微笑著看向她,目光意味深長。

秦灼走到沙發旁:“舅舅,叫我回來有什麽事?”

“灼灼啊,回來得正好。”秦成笑著擡手介紹,“這位是方氏酒莊的董事長,方康平先生。”

秦灼微微頷首:“方董事長好。”

“這位是方董事長的公子,方蕭。”秦成繼續道,“剛才蕭蕭還提起,說你們之前見過?”

“曾有一面之緣。”秦灼禮貌地朝方蕭點頭,“方總,你好。”

方蕭起身向她伸手,笑容溫和:“秦總,又見面了。”

秦成與方康平交換了一個眼神,笑道:“兩個孩子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啊!”

“是啊!”方康平附和,“蕭蕭之前就常誇秦總漂亮能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灼心下明了,這又是一場精心安排的相親局。

“舅舅,您找我回來如果只是為了這件事,那我先告辭了。公司還有事要處理。”

“公司的事哪天都能處理,不差這一時半刻。”秦成沈了下來,“今天叫你回來,就是希望你和方蕭多接觸接觸,彼此了解了解。”

“舅舅,方總一表人才、家世出眾,確實難得。不過,我目前全心投入灼日的發展,實在分不出心思考慮個人問題。更何況……感情的事,終究要看緣分,強求反而失了味道。您說是不是,方董事長?”

方康平面色微微一僵,只得勉強點頭。

秦成見秦灼真要離開,連忙起身阻攔:

“廚師已經備好飯菜了。你半年才回這麽一次,今天就留下來吃個飯吧。”他笑著看向方蕭,“正好蕭蕭還特意帶了幾瓶珍藏的好酒。”

秦灼看著舅舅緊抿的嘴角和方康平期待的眼神,心下明了,今晚怕是難輕易脫身。

她微微一笑,優雅落座:

“既然舅舅這麽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牧冷禾降下車窗,讓夜風冷冷灌入車內。

恰見兩個秦家傭人模樣的男人從側門出來,靠在墻邊點起了煙。

自從回國後,牧冷禾再未碰過煙。此刻她卻靜靜望著那兩人,目光漸沈。

“你說大小姐是不是壓根不喜歡男人啊?方蕭那麽好的條件都看不上?”其中一人叼著煙嘟囔。

“我要是女的早嫁了!哎……我聽說啊,”另一個笑得暧昧,“她私生活亂得很!外面男人一大堆!”

“怪不得拒絕聯姻呢……不結婚多自在,看中哪個玩哪個,玩膩了就甩!”

“你說她這麽搞……不會染上什麽病吧?”

話音未落,牧冷禾推開車門,走向兩人。

兩人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腹部就猛地傳來一陣劇痛。牧冷禾直接兩記淩厲的側踢狠狠踹在他們肚子上!

他們慘叫一聲,嘴裏的煙掉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著倒地呻吟。

牧冷禾一腳踩滅還在燃燒的煙頭,鞋底緩緩碾過,“嘴這麽臟——”

她踩住其中一人想要撐地的手腕:

“不如我幫你們洗洗。”

……

秦灼趁席間無人留意,獨自溜上二樓陽臺。夜風凜冽,卻恰好吹散了幾分酒意。她憑欄望去,一眼便看見大門外牧冷禾的車。

車窗半降,那人指間夾著煙,白霧緩緩散入冷空氣。

“秦總,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天冷,當心著涼。”

身後忽然傳來方蕭的聲音。他拿著她的外套走近,體貼地披在她肩上。

與此同時,樓下車內的牧冷禾正要升起車窗,視線不經意掠過二樓,卻驀然定格。

秦灼披著陌生男人的外套,正靜靜望向她的方向。

牧冷禾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點開相機,放大畫面,對準二樓按下快門。

鏡頭裏,秦灼的視線穿過夜色,直直落入鏡頭深處。

仿佛早已知道她在拍她。

秦灼目光仍落在樓下車內,淡淡應道:“喝多了,出來醒醒酒。”

“今天讓秦總不自在的話,我很抱歉。是我太冒昧了,只是實在想多了解你一些。”

“方總,”秦灼終於轉過臉,似笑非笑,“我這人沒什麽可了解的。脾氣差、愛自由,煙酒都來,不是你想象中那種溫婉得體的大小姐。”

方蕭卻低笑一聲:“可我偏就喜歡秦總這樣的,自由灑脫,生動鮮明。”

秦灼心裏暗嘖一聲:真是說什麽都繞不過是吧?

“天色不早,酒也醒了。我該回去了。”

秦灼剛走到老宅門口,方蕭便快步跟了出來:

“秦總,你沒帶司機吧?不如我送你回去,你喝了酒,晚上不安全。”

話音未落,一道車燈劃破夜色。牧冷禾的車穩停在兩人面前,喇叭短促地響了一聲。

車窗降下,牧冷禾淡淡掃了方蕭一眼,視線落回秦灼身上:

“上車。”

“方總,麻煩你和舅舅還有方叔叔說一聲,我公司裏還有事,就不陪了。”秦灼拉開車門上了車。

牧冷禾升起車窗,油門輕踩,車輛平穩駛入夜色。

方蕭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尾燈,無奈地笑了笑。

秦灼瞥見牧冷禾手機屏幕仍亮著,正是方才在陽臺上拍她的那張照片。

“喲,”她挑眉,“偷拍我啊?”

牧冷禾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路面,“自己的女朋友,不能拍?”

話裏那點若有似無的酸意被秦灼敏銳地捕捉到。

“怎麽?吃醋了?我就站那兒吹吹風,什麽都沒幹。”

“下次穿好衣服再出來,這是冬天。你早不是二十出頭的人了,身體不比從前。”

秦灼坐直身子,望著前方空蕩的馬路說:“慢點開,我有點暈。”

車速立刻緩了下來,牧冷禾卻幹脆將車停靠在路邊,熄了火。

“怎麽了?為什麽不開了?”秦灼疑惑地轉頭。

下一秒,她的臉被牧冷禾扳過去,灼熱的吻落下。

“等等……這是在路上,回家再……”秦灼試圖推開她,聲音斷斷續續。

可牧冷禾的吻奪走她的呼吸,攪亂她的理智。缺氧與心悸交織的感覺瘋狂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秦灼終於喘著氣稍稍推開她,眼底水光瀲灩,唇色緋紅: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牧冷禾單手挑開她的腰帶,酒紅色長裙應聲散開。

“這是在外面……”秦灼下意識按住她的手。

盡管這條路夜深無人,但在車內的昏光下、在可能被窺見的恐懼中,一切觸碰都變得格外清晰而羞恥。

“外面看不見。”牧冷禾低聲重覆,掌心已貼著她光滑的後背向上游移。

就在牧冷禾的唇即將再次覆下時,秦灼用僅存的理智抵住她的肩膀。

“去後排……有隔板。”

牧冷禾深看她一眼,隨即利落地推開駕駛座車門,繞到後座拉開門。

她俯身將秦灼攬進後排,車門合上的瞬間,中間隔板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前後空間。

秦灼壓進後座皮質座椅裏,裙擺被徹底撩至腰際。牧冷禾她低頭咬住她的肩帶向下扯,溫熱的唇立刻覆上,舌尖重重碾過。

“呃……”

秦灼仰頭嗚咽,雙腿繃緊,卻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秦灼在滅頂的浪潮中達到頂點,雙腿緊緊纏住她的後背。

車窗蒙上濃重霧氣,窗外夜色寂靜,車內盡是情欲蒸騰的氣息。

牧冷禾吻了吻她的額頭,替她擦幹了汗水。

秦灼仍輕喘著氣,渾身酥軟地倚在後座,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自己穿上的,而那位“始作俑者”正一臉平靜地替她系好腰帶。

“悶騷怪……”秦灼啞著嗓子嘟囔。

牧冷禾仿佛沒聽見,手下卻不著痕跡地在她腰側一掐。

“嘶——你報覆心怎麽這麽重!”

牧冷禾起身回到駕駛座,降下隔板,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

“安全帶系好。磕著碰著我可不管。”

秦灼懶洋洋癱在座椅裏,嘴角一翹:“你不管誰管?我腰現在還酸著呢……要不你過來幫我系?”

牧冷禾聞言直接解開安全帶,作勢就要開門下車。

“我自己來!”秦灼瞬間坐直,手忙腳亂拉過安全帶扣好。

她可太清楚了,這人要是真過來,絕不可能只系個安全帶那麽簡單。

一小時後,車平穩駛入庭院。牧冷禾下車拉開後座門,俯身將人打橫抱了出來。

“你就這麽抱我進去?”秦灼摟著她的脖子,“萬一被李助理或者予菁看到……”

“那你自己走?”牧冷禾作勢要松手,秦灼立刻收緊手臂,她腿還軟得站不穩。

“要不……我裝醉?”秦灼靈機一動,“你抱個醉鬼回去,她們總不會多想吧?”

“隨你。”牧冷禾用膝蓋頂上車門,抱著人走進別墅。

一樓一片漆黑,空無一人。她徑直上樓,走進臥室才將人輕輕放在床上。

秦灼伸個懶腰,“好困啊,還是自己的床舒服。”

一旁的人脫下外套,嚇的秦灼用被子蓋住身體,“你幹嘛?”

“睡覺啊,你看都幾點了。”牧冷禾拿怪一樣看著她。

“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啊!”

秦灼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還是自己的床最舒服……好困。”

一旁傳來窸窣聲響,牧冷禾正脫下外套。秦灼下意識拽過被子裹緊自己:“你幹嘛?”

“睡覺。”牧冷禾淡淡瞥她一眼,“你看都幾點了。”

“回你自己房間睡啊!”秦灼瞪大眼睛。

牧冷禾頓了頓,忽然俯身撐在她上方:“用完就扔?我是一次性的嗎?剛才在車裏求我抱緊點的是誰?”

秦灼耳根一熱,嘴硬道:“那、那是兩碼事!”

牧冷禾直接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晚了。今晚就在這兒睡了。”

秦灼被她摟進懷裏,忍不住嘟囔:“你知不知道這樣特別流氓……唉別揉我肚子!”

牧冷禾手掌溫熱地貼在她小腹上:“我知道你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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