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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原來他是有未婚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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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原來他是有未婚妻的

越歲吃完飯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闕”的聊天框。

越歲:“謝謝。”

闕:補課費。

越歲老老實實轉了50給他。

不得不說,季闕然挺適合當老師的,無論是教做題還是擊劍,很善於引導,而且非常有個人的風格,擊劍簡而有力,動作不拖泥帶水,能在兩局之內看出對方的思路習慣,大腦運轉極快,在第三局能直接預判對方的動作。

越歲越是了解季闕然,就越是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

他離他越近,也越遠,像是一個不可打破的悖論,只適用於越歲和季闕然之間的悖論,從第一次見面悖論就已然成立。

越歲拿了瓶牛奶,順便刷刷擊劍的學習視頻,林北卻突然打電話給他了。

他有些不情願地接了電話。

“越先生,我來通知你周五那天需重新參加訂婚,請你明天晚上來季家的主宅。”

越歲輕輕“嗯”了一聲。

“還有,”林北說,“大少讓我來通知你一聲,二少是有未婚妻的,對方是江家的S級omega。”

越歲握住手機的手停住了。

“他還說,要你本分一點,畢竟二少喜歡搶他的東西,”林北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但說出的話依舊傷人,“大少提醒你,二少只是玩玩你而已。”

越歲垂下眼,掛斷了電話。

越歲發現自己竟然能接受這種事情,他頭一次覺得適應能力快不是一件好事。

他應該哭的,但是眼睛幹澀,像是在沙漠的日照下走了許多天,擠不出一滴眼淚。

但是他又想,季闕然以後跟別人結婚也挺好的,他們家世相配,信息素等級也相配,他們可以幸福地在一起。

只要他能幸福就行。

越歲頭一遭住在出租屋失眠了,整個人無精打采地上了前兩節課。

到活動課間時間,便一如既往地去練習堅持了一周的跑步,下周就是校運會了,越歲可不想跑出一個十分丟臉的成績。

一圈又一圈,總共七圈半,他耐力好,跑下來不成問題,但比賽對速度還是有要求的,越歲每天一點點增加自己的速度,以求減少跑步時間。

今天可能是前面跑太快了,跑完後太陽穴有點脹痛,整個人被太陽曬的暈暈的,上課鈴響了,他連忙往回跑。

海城高中教學樓邊上是設置了休息亭子的,裏面有精致的石桌和石凳,綠化弄的好,一條石徑在翠草綠樹中直通亭子,越歲腦袋正難受著,順著小徑看過去,卻看見了季闕然和白子洋。

季闕然松垮垮地倚在亭子紅色的柱子邊,隔著有點遠的距離也能看到白子洋無措的手攥緊了背後的紙。

越歲想,那應該是情書,他本該一走了之的,但不知為何卻停下了。

學生都跑進教室了,空曠的風吹動他們紅白色的領帶,像在空中搖動了愛情的鈴鐺,刮出紅粉色的小型龍卷風。

越歲站在綠色的球狀冬青樹後,等待那股風將自己淹沒,但季闕然已經看到了他。

他唇角一揚,透明的風墻變成了幾千丈幾萬丈高的海嘯,季闕然眼神毫不避諱地看著自己,對白子洋張嘴說了三個字:“你也配?”

越歲分辨出他的口型,晃了晃身子,那三個字是對白子洋說的,但似乎也是對自己說的。

白子洋的臉色明顯變得蒼白,身體搖搖欲墜,目光隨著季闕然的眼神看到了站在路邊的越歲,他屈辱地指了指著越歲。

季闕然收起松垮垮的姿勢,站直了身體,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說了什麽越歲分辨不出來。

說完後,季闕然順著石子路向越歲走去,直到季闕然走在他的面前,越歲才回過神。

“你跟他後面說了什麽?”越歲不知怎麽的就問出來了。

“沒說什麽,”季闕然頷首,示意教室裏已經坐滿了學生,“上課早遲到幾分鐘了。”

越歲回頭飛速地看了一眼,白子洋還站在原地,但距離太遠,他已經看不清白子洋的眼神了。

越歲收了視線,趕緊飛快爬上去,只聽到季闕然在後面的輕嘆:“好學生。”

上午的課結束,到中午吃飯的點了。

季闕然一般是班上最後一個走的,今天也是,越歲安靜地等著他踢開凳子,然後離開。

“去不去吃飯?”季闕然臨走時,出乎意料地問。

越歲怔住了,拒絕了,還好今天的季闕然只問了一句便走了。

他照常在教室啃面包,努力刷著題,然後穿過空蕩的走廊,去上了個廁所。

他心裏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當越歲在上廁所時,一陣極快的熟悉腳步聲傳來,他趕緊想去拉開廁所門時,預感應驗了,和上次如出一轍,門拉不開了。

越歲連忙靠著直覺閃避在廁所的角落裏,緊緊貼著門,果然一盆水從天而降,嘩啦啦全倒在廁所中央,他的校服右手袖子濕了一大半,他機警地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人離去後,才打開了門。

寬闊的廁所中間站著一個人,白子洋揚著肆無忌憚的笑。

他看見越歲只有一邊袖子是濕的時,說:“喲,你倒是挺聰明,只不過你今天是逃不開了。”

越歲連忙回頭,直接被臟水從頭到腳潑了個遍,秦樂臉露在紅色的桶後,他舉著桶得意了一會,便丟在了地上。

塑料桶在瓷磚上彈跳了一陣,晃悠悠地停下了。

越歲全身被水澆透了,衣服全粘在身上,他沒有白子洋和秦樂意想的生氣,用袖子擦了擦臉後,平覆了一下心情,臉色一如往常,說:“不怕我告訴老師嗎?”

越歲的態度讓兩人很不爽 。

“我好怕怕喲,好怕怕,”白子洋的語氣把秦樂逗笑了,他瞬間陡然變色,窄小的眼睛因為憤怒豎了起來:“你個賤人,就是因為你,季闕然才不答應我的。”

“因為我?”全身上下都在滴水,弄的越歲難受的很,聽到白子洋的話,越歲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你還笑!”白子洋踢了一腳越歲,他鞋尖硬,用了十分力氣。

越歲不顧腳上的疼痛,左手直接給了白子洋一拳,打在白子洋的臉上。

“都是因為你,他為什麽會給你講題,為什麽,你一個鄉巴佬,你憑什麽?”相貌平平的omega臉上全是猙獰,毫無章法地亂打亂踢。

越歲的嘴裏都是血腥味,他渾身濕淋淋的,前後兩次欺負讓他整個人都變的憤怒起來,

越歲不知道怎麽打架,只知道閃避和揮拳,憤怒上頭,向白子洋揮出去一拳,但被秦樂攔住了,秦樂用手肘攔住他的拳頭,狠狠踢了一腳越歲的腹部,越歲痛的蹲下了身。

秦樂受了上次的氣還沒報仇,再踢了越歲一腳,越歲顧不得痛站起來,用了全力,朝他腮幫子揮了一拳,秦樂被打的臉到了一邊。

場面變的混亂極了,三個人在亂打,越歲其實不怎麽會打架,但他打得最猛最兇最不要命,他不防禦,只是一直在揮拳,力氣又大,白子洋和秦樂沒討到什麽好處。

但一個人難打兩個人,越歲癱軟坐下,背靠在淡黃色的瓷磚上,地板冰涼,身上渾身都痛的難受,身上早已經淋濕的衣服此刻像沈重的鋼鐵。

“其實季闕然肯定不會喜歡你的,”白子洋掏出一根煙,故意湊在越歲眼前點燃去,煙熏的越歲閉了眼,他說:“他早就訂婚了,就玩玩你,知道嗎?”

“他十七歲的時候,就訂婚了,訂婚禮他親自去的,鉆戒是他親手做的,那個S級omega長的比你好看一百倍,一萬倍,A級算得了什麽。”

白子洋和秦樂的臉仿佛在越歲眼裏放大了,奇妙的腫脹了起來,在越歲昏沈的腦子裏橫沖直撞,放肆的笑也扭曲變形了,變成電波的形狀在越歲腦海裏回響。

越歲很疲憊,用手肘蓋住自己的眼睛,擋住窗戶外射進來的刺眼光芒,校服早已經臟的一塌糊塗。

突然一聲巨響,廁所的大門被人踹開了,季闕然走了進來,看見越歲的那一刻,恐怖的S級alpha信息素瞬間塞滿了整個空間,秦樂和白子洋齊齊變了臉色,跪倒在地,手掐著脖子大口地喘氣。

白子洋從未見過季闕然如此可怕的臉,平日裏冷淡的眼睛沈的發黑,嘴唇緊抿。

季闕然仿佛沒看到臟一樣,將越歲從地上抱了起來,越歲身上冷的要命,季闕然將他緊緊抱在懷裏,試圖使他溫暖一點。

“白家和秦家,在S市是走的太順了嗎?”季闕然沈聲問。

白子洋和秦樂都驚住了,想擡頭去看季闕然,但S級信息素顯現著絕對碾壓的特質,兩個人被壓的擡不起頭來。

白子洋顫抖著擠出幾個字:“你沒……資格……”

“哦?”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越放越多,顯示了這個表面冷靜但實則早已失控的alpha,他們聞到的硝煙味信息素像只巨型的大手,狠狠掐住了秦樂和白子洋,空氣中氧氣變得越來越稀薄。

越歲埋在季闕然懷裏,聞著越來越濃的酒香味,他用手指扯了扯季闕然的襯衫,說:“收回去,這是犯法的。”

季闕然聽到了,他低頭看到懷裏omega蒼白的臉,黑色的發粘在蒼白的臉邊,睫毛在輕輕打顫,他居高臨下掃了一眼秦樂和白子洋,收了信息素,快步帶著越歲到醫務室去。

白子洋妒忌的眼光一直跟隨著被抱在懷裏的越歲,見季闕然抱著越歲走了,兩個人才開始大口大口吸氣。

虞行簡像散步一樣拐了進來,似乎被眼前兩人狼狽的景象驚到了,隨即笑瞇瞇地對白子洋和秦樂提前宣判結果:“嘿,你們完蛋了。”

白子洋紅著眼說:“他不過是私生子。”

恐怖如斯的信息素又再次碾壓在白子洋和秦樂身上,兩個早已經站起來的人又立刻跌坐在地,顧不得摔疼的地方,拼命地喘息,像水中即將溺死的魚急切尋找著氧氣。

虞行簡淺笑:“哦,我忘了,原來我也是S級啊。”

幸好只是須臾,死亡的威脅轉瞬即逝,白子洋和秦樂聽到這話氣的想吐血,但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心裏再多的憤恨,也只好悶在肚子裏。

虞行簡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惹不起他以及站在他身後的整個虞家。

“白子洋,你挺不要臉的,喜歡一個人又看不起他的身份,你到底是喜歡那個人,還是喜歡那個人帶給你的虛榮感呢?”

虞行簡拍了拍身上灰色校服上不存在的灰,動作極具侮辱性,偏他做起來十分自然。

他揮了揮手,丟下一句話。

“你們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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