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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還真是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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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還真是單純

夜色沈沈,五彩的霓虹燈被雨蒙了層細紗,看不太真切,虞行簡的紅色跑車一路連闖好幾個紅燈,橫沖直撞。

“他出什麽事了?”越歲急切地雙手扶在前面的椅背上。

“大事。”虞行簡少有的嚴肅,整個人焦躁地眉頭緊皺。

到了虞家,林寂竟然也在,他低頭看著手機,見到越歲進來時臉一如既往地板正,只是眉眼間的焦躁縈繞著,顯得整個人有些陰沈。

虞衿正坐在灰白色長沙發上看電視,虞衿看見他們進來時,跳了起來,如臨大敵:“我今天也不用補課啊。”

這傻孩子,虞行簡直接拍了一下虞衿的腦袋,說:“一邊玩去。”

“那越老師來這幹啥啊?”

“小孩子別問這麽多。”

越歲隱隱約約猜到了是什麽事情,虞行簡領著他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黑色大門緊緊關閉著,門縫隙處沒有一點亮光透出來,越歲握住門把的手一緊。

“你別告訴他我找你來的。”虞行簡往後退,叮囑道,“要是受傷了就趕緊出來。”

長廊的白色燈光下,越歲看見了虞行簡手腕處纏繞的白色紗布,他點了點頭直接推開門進去了。

房間裏,黑暗連同信息素的味道像卷起的滔天巨浪一樣向越歲撲打而來,酒香味洶湧澎湃,越歲腿抖的站不住腳。

這一次比前面那次易感期更猛,沒有一絲果香味以及剛開瓶帶來的醇香,濃厚地像可以殺人的武器,極具沖擊力,嗆的越歲頭皮發麻

越歲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害怕在心裏升起,季闕然肯定是毫無疑問地失控了。

alpha在易感期一向喜歡黑暗的環境,他不知道季闕然站在哪裏,越歲慢慢摸索地靠近,屏住呼吸,摸索到床邊,打開了床頭的燈。

越歲眨眨眼才適應過來,看清了屋內的全貌,屋裏面一片狼藉,許多東西被丟的粉碎,七零八落地橫在地上。

季闕然坐在床對面的墻角處,止咬器覆蓋在臉上擋住了絕大部分臉,黑色的眸子像野獸一樣在黑暗中發著亮,極富攻擊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越歲看。

越歲被看的腿軟,好一會兒他還是打定主意站了起來,避開地上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季闕然,撕開阻隔貼後,信息素一瞬間使勁往腺體裏面鉆。

他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一剎那,離季闕然還有兩步距離,被季闕然長臂一撈,驚呼一聲後跌坐在季闕然身上。

越歲有些害怕季闕然發起攻擊,但alpha只是緊緊抱著越歲,手部的肌肉如鋼鐵一般硬,死命地將越歲牢牢鎖緊在身邊,箍的越歲覺得五臟六腑都縮成了一團。

季闕然像一只大熊一樣,身子滾燙的厲害,把腦袋靠在越歲的肩上,一只手上移,將越歲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他黑色頭發的發尖弄得越歲脖頸處癢癢的。

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越歲用手拍了拍季闕然的背以示安撫,橘子清新的信息素與酒味信息素在屋子裏狠命交纏,在如此之近的情況下,他才在濃厚的酒香味後嗅到了一點血的味道,他猛地推開季闕然,眼睛看不清,用手摸到了他手臂上的痂,長條的,還有一小塊小塊的。

這大概是用什麽利器刮的,越歲心裏一涼,就想去開大燈。

季闕然不滿,又將人摟回來,只是摟著,間隙都被壓縮出去,看不到窗外的景,好像寂靜的世界裏只剩下他們兩個。

越歲本就發燒剛剛好,此刻聞著季闕然的信息素,腦袋發暈,整個人昏昏沈沈地靠在季闕然身上,身體某一處像點了火一樣,風一吹,千百處燃燒遍野。

越歲在無意識間抱緊了季闕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後頸一涼,是冰涼的止咬器貼上了越歲的後頸。

季闕然忍不住了,一個易感期的alpha懷裏抱著一個omega,本能驅使著他直接咬上去。

冰涼的金屬在腺體附近胡亂地蹭,越歲想要推開季闕然的頭,但是他推不開,腦袋跟鑲在越歲肩膀上一樣,一動不動。

“季闕然?”

“嗯?”

“你知道我是誰嗎?”

季闕然擡起了頭,他們處在橘紅色的燈光邊緣,越歲的臉是紅色與黑色參半,睫毛濃密地像鴉羽,乖乖坐在自己的腿上,眼裏全是擔憂。

怕是夢吧,夢裏才會這麽乖,現實中天天跟自己唱反調。

他低下頭想去親越歲,卻被止咬器攔住了,在越歲頸部之間早蹭的些許溫熱的金屬在越歲唇部亂碰著。

越歲有些哭笑不得,偏偏季闕然還不高興了,有些任性地要去取掉止咬器。

越歲用手握住季闕然的手,阻止著他的動作,再問了一遍:“我是誰?”

夢裏的越歲問他是誰,季闕然真想翻個白眼,他不情願地嘟囔了一句:“是越歲。”

越歲知道腺體的信息素可能不太夠,加上他自己身體也被他的信息素勾的想要的緊,便摘去他的止咬器,季闕然整個人被燒的糊塗了,看著他慢慢摘去止咬器,露出了一點迷惑茫然,隨即用手撐住越歲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季闕然吻的急切,越歲支撐不住地靠在床邊,他用手托著越歲,每一個吻的都很深,吻的越歲水潤的眸子起了霧氣,放開越歲時,他頭靠在自己胸膛上,輕輕地喘氣。

沒等他喘息夠,季闕然聽著他小小的聲音,有股暴虐的沖動在血液裏漲高,想將眼前這個omega揉進身體裏的沖動在不斷增長,他便又吻了上去。

如此反覆了許多次,越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唇被吻的腫痛緊接著是麻木。

季闕然身上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

omega的唇好甜,橘子味的幹凈又純樸,季闕然的唇移向越歲的耳垂,將整片耳垂含在嘴裏,用舌頭輕輕抵弄,越歲軟成一灘水,窩在他的懷裏。

“別親那裏……”

於是,季闕然放開耳垂,迅速地向腺體咬去,卻咬到了比腺體要硬的手背的肉,越歲在這種情況下,還預知了他的想法,早已將手覆蓋在了上面。

越歲眼見著季闕然眼神清明了好幾分,嘆了一口氣,知道他開始恢覆了理智,正要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但是季闕然牢牢的把他扣在懷裏,他出不去。

底下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抵著他,越歲覺得有些許不舒服,動了下身子,季闕然悶哼一聲。

他擡著一雙水亮的眸子看著季闕然:“不能咬,能放開我了嗎?”

“放開?”季闕然恢覆了理智,一張臉似乎恢覆了平常漫不經心的樣子,明知故問,“為什麽不能咬?”

越歲惱羞成怒,用手放在他胸膛上試圖推開季闕然,說:“你大腿烙著我了。”

季闕然笑了,聲音低啞,勾著人:“越歲,你還真是單純。”

“那幫我一下吧。”他哄騙道。

“我現在不就在幫你嗎?”越歲疑惑不解,茫然無知地問。

皮帶的金屬聲在安靜的環境裏響了一瞬,季闕然再一次吻上越歲的唇,一只手抓住越歲的手往下挪去。

越歲被吻的腦子像起了大霧,暈乎乎的,手觸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一聲沙啞帶著爽意的聲音從季闕然喉嚨裏滾出來。

他腦子一瞬間清醒了,又羞又惱地要收回手,季闕然不給他機會,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手。

越歲臉麻木地感受著手裏膨脹的溫度,季闕然壞心眼地一邊吻他一邊帶著他的手做運動,到後面越歲眼角全是淚花,手酸麻的厲害,季闕然還抓著他的手死死地扣在原來的位置。

越歲迷迷糊糊中被抱上了床,頭一挨上枕頭就睡的死死的。

醒來的時候,窗簾已經拉開了,路燈在夜間放出柔和的光芒,這已經是第二個晚上了。

借著別墅外面的光亮,他側頭能看見季闕然在黑暗中模糊的輪廓,他背對著他,側身朝著外面睡著,中間能插進一個人。

他回想起虞行簡昨晚的話,越歲明白,季闕然確實不太想與他扯上關系,他的幫助只是因為季家,他是季家的人,自然要幫忙看著越歲。

越歲苦笑,他唾棄自己季闕然一出事,自己就急切地跑過來,其實季闕然根本就不想讓他幫忙,季懷瑜作為一個B級alpha,都有如此多的omega,更何況身為S級alpha的季闕然。

他慢慢坐起來,越歲捂住自己的眼睛,在腦海中想著季闕然冰冷的臉,只是為什麽要對他如此好,大到給他助學金,小到給他買藥,一樁樁一件件,他和季闕然像是亂糟糟糾纏在一起的毛線,理不清楚,剪不幹凈。

導致他對他的情也是亂糟糟的,雖然一直明白不應該有其他親密的舉動,但因為季闕然對他好,越歲就像彈簧一樣,時而靠近,時而又提醒自己應該保持距離而遠離。

越歲甩甩腦袋,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思考這件事情,情感這事太覆雜了,他不要去想,他只要遠離他就行。

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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