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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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周六上午十點。
許辭正在VIP區帶一位老客戶。
“手腕要穩，不要急著扣扳機。”她站在客戶身側，目光銳利，“呼吸放慢，目標鎖定後，動作要幹凈利落。”
砰！砰！砰！
三槍連發，兩個八環，一個九環。
“有進步。”許辭點點頭，“拔槍的速度還可以再快2秒。來，我示範一次。”
她走到旁邊的射擊位，從槍套中拔出自己的□□34——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砰！
十環。
客戶目瞪口呆，露出一抹苦笑，：“許教練，你這速度，我練十年也趕不上。”
“熟能生巧。”許辭放下槍，語氣平淡，“我五歲開始摸槍，練了二十年。你才來三個月，急什麽。”
十點二十。
上午的預約差不多結束了，下午還有個團建活動要準備。
“今天就到這裏吧。”許辭對客戶說，“下周二同一時間？”
“好，沒問題。”
許辭送客戶離開VIP區，剛走到接待區，腳步就頓住了。
沙發上坐著個熟悉的身影。
許星辰。
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配淺藍色牛仔褲和白色板鞋，整個人幹凈清爽，像大學校園裏走出來的偶像劇男主。
很帥。
但也很麻煩。
如果不是他表現出那點“意思”，她其實挺願意多帶帶他的。
許辭轉身對前臺的小趙說：“幫我泡兩杯咖啡，送到休息區。”
“好的許姐。”小趙應著，好奇地看了眼窗邊的許星辰，“那是……？”
“一個客戶。”
許辭走向休息區。
許星辰擡起頭，看到許辭的瞬間，臉上露出陽光的笑容：“許教練。”
“嗯。”許辭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許星辰看著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這幾天其實很忙——學校的課程，家族企業的業務，每天的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他想給她發條信息問問她在幹嘛，卻發現自己被刪了。
紅色的感嘆號刺眼得讓他楞了好幾秒。
“許教練，我是來道歉的。”許星辰開口，語氣誠懇，“如果之前我有什麽冒犯的地方，或者說了什麽讓你不舒服的話，我向你道歉。”
許辭挑了挑眉，等著他繼續說。
“那天晚上……”許星辰斟酌著用詞，“在餐廳外，我可能表現得有些唐突。但我對你是真心的，我……”
“許星辰。”許辭打斷他，聲音平靜，“你今年多大？二十？二十一？”
“下個月滿二十一。”
“嗯。”許辭點點頭，“我二十五了。比你大四歲。”
“年齡不是問題。”許星辰立刻說，“而且你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許辭露出禮貌的微笑：“年齡確實不是問題。但問題是——我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許星辰的表情僵了一下。
“許教練，我們可以先做朋友，互相了解……”
“不用了。”許辭搖搖頭，“我很忙，你也看到了，俱樂部的事情，客戶的事情，還有我的訓練，每天的時間排得很滿。”
“我性格直接，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知道你的心思，而我又沒有同樣的想法，那就應該保持距離。刪你微信，就是這個原因——我不想給你不必要的希望，也不想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
“……”許星辰沈默了。
這種感覺很挫敗。
從小到大都很優秀，家境好，長相好，成績好，追他的女生能排長隊。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追求女人，也是第一次被拒絕。
“是因為裴教練嗎？”他忍不住問。
許辭楞了一下，眉頭皺起：“跟他有什麽關系？”
“那天晚上，我跟他說了我對你有好感。”許星辰觀察著她的表情，“然後你就把我刪了。我很難不懷疑……”
“許星辰。”許辭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做任何決定，都是基於我自己的想法。裴玉安是我的朋友，他不會、也沒有資格替我決定什麽。我刪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事情變得覆雜，就這麽簡單。”
許星辰：“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不用解釋。”許辭站起身，“咖啡應該好了，喝完就回去吧。以後如果想練射擊，歡迎你來，但僅限於教練和客戶的關系。其他的，不可能。”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許教練。”許星辰叫住她，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許辭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沒有。”
許星辰坐在沙發上，胸口有點疼。
她才二十五歲，也許還沒遇到對的人，或者像她說的，太忙了沒時間。
那他就等。
等她有時間，等她願意敞開心扉。
-
周一中午，前臺收到了一份“外賣”。
二十份下午茶套餐，包括咖啡、果汁、三明治、蛋糕和小零食，用高檔紙袋裝著，貼著手寫的便簽：
“辛苦各位了，一點心意。——許星辰”
小趙看著這堆東西，目瞪口呆：“這……這誰啊？”
另一個員工湊過來看了一眼便簽，恍然大悟：“哦！是那個大學生！周六來找許姐那個，長得特別帥！”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他是不是在追許姐？”
“肯定是！你看這手筆，這一堆東西至少得一兩千吧？”
“哇，好浪漫啊……”
議論聲很快傳遍了整個俱樂部。許辭從辦公室出來時，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前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麽。
“幹嘛呢？”她走過去。
“許姐！”小趙立刻指著那堆下午茶，“那個許星辰送來的，說是給我們所有人的。”
許辭眉頭皺了起來：“退回去。”
“啊？這……不太好吧？”小趙為難，“他都走了，也不知道住哪兒……”
“那就你們分了。”許辭語氣冷淡，“但告訴他，下次別送了。”
-
周二下午，同樣的外賣又來了。
這次還多了幾束鮮花，說是“給俱樂部增添點生氣”。
周三，他親自來了。
預約了一小時的射擊課程。教他的是另一個教練，他全程都在觀察許辭——看她指導其他客戶，看她和管理人員開會，看她累了靠在墻上喝水時仰起的脖頸線條。
下課離開時，他又給前臺留了一盒進口巧克力，說是“感謝教練的指導”。
這下，整個俱樂部的人都明白了——這個又帥又有錢的大學生，正在熱烈地追求他們的老板。
而且看這架勢，是認真的。
“許姐，那個許星辰人真的不錯。”周三晚上下班時，小趙忍不住對許辭說，“長得帥，又有禮貌，還這麽用心……”
“小趙。”許辭打斷她，語氣嚴肅，“我的私事，不要討論。”
“哦……對不起許姐。”小趙立刻閉嘴，眼神裏寫著可惜。
許辭能感覺到，員工們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探究和好奇，議論雖然不會當她面說，但多少能猜到他們在聊什麽。
有一次，她在洗手間外聽到兩個員工在討論：
“你說許姐為什麽不同意啊？那個許星辰多好啊，年輕帥氣，家裏好像還很有錢……”
“可能是覺得年紀差太多了？許姐比他大四歲呢。”
“四歲算什麽，現在姐弟戀多流行啊！而且許姐那種性格，就需要一個溫柔體貼的小奶狗來配……”
“也是，許姐太強了，一般男人hold不住她。但許星辰那種，又乖又聽話，正好互補。”
“而且你看他追人的方式，多用心啊，又不會太激進，就是慢慢地對你好……”
許辭覺得有點煩。
她不喜歡這種被關註、被討論的感覺，更不喜歡別人把她和另一個人強行配對。
周四上午，許辭剛到俱樂部，就看到前臺又堆了一堆東西——這次是進口水果。
“許星辰送的。”小趙小聲說，“他說今天天氣熱，請大家吃點水果解暑。”
許辭盯著果籃看了幾秒，拿出手機，找到了許星辰的電話。
她走到辦公室，關上門，撥通了電話。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許教練？”許星辰的聲音帶著驚喜，“你找我？”
“許星辰。”許辭開門見山，“請你不要再往俱樂部送東西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我只是想表達一下心意。”許星辰的聲音低了些，“沒有別的意思。”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不需要。”許辭語氣堅決，“我們是教練和客戶的關系，僅此而已。你這樣做，會讓我很困擾，也會影響俱樂部的正常運營。”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給你帶來困擾。”許星辰立刻道歉，“許教練，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要求你現在就接受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互相了解……”
“許星辰。”許辭再次打斷他，“我說過了，我沒有談戀愛的想法。現在沒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你的喜歡，我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請你尊重我的決定，也尊重你自己。”
她說得很重，幾乎是最後通牒。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沈默。
許辭以為他會放棄時，許星辰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許教練，我不會放棄的。你可以拒絕我，但不能阻止我喜歡你。送東西……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送。但我還是會來練槍，還是會出現在你的生活裏。因為對我來說，能見到你，就已經很開心了。”
許辭楞住了。
這個看起來溫和乖巧的大學生，骨子裏竟然這麽固執。
“隨你。”她最終掛了電話。
許辭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前臺的那堆水果還在。她走過去，對正在整理的小趙說：“把這些分了，今天之內吃完。以後許星辰再送東西來，一律拒收。”
“可是許姐……”
“沒有可是。”許辭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規定。”
說完，她轉身走向射擊區，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
員工們最終按照她說的做了。
但私底下的議論，卻沒有停止。
“許姐好狠心啊，人家這麽用心……”
“其實我覺得許星辰挺有誠意的，換我我早答應了。”
“但許姐說得也對，她可能真的不想談戀愛。”
“你們說……許姐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裴教練嗎？”
“有可能！他們倆關系那麽好，又認識那麽多年……”
“但裴教練好像對許姐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啊，就是普通朋友吧？”
“難說，裴教練那種性格，就算喜歡也不會表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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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進步。”許辭點點頭，“拔槍的速度還可以再快2秒。來，我示範一次。”
她走到旁邊的射擊位，從槍套中拔出自己的□□34——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砰！
十環。
客戶目瞪口呆，露出一抹苦笑，：“許教練，你這速度，我練十年也趕不上。”
“熟能生巧。”許辭放下槍，語氣平淡，“我五歲開始摸槍，練了二十年。你才來三個月，急什麽。”
十點二十。
上午的預約差不多結束了，下午還有個團建活動要準備。
“今天就到這裏吧。”許辭對客戶說，“下周二同一時間？”
“好，沒問題。”
許辭送客戶離開VIP區，剛走到接待區，腳步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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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辰。
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配淺藍色牛仔褲和白色板鞋，整個人幹凈清爽，像大學校園裏走出來的偶像劇男主。
很帥。
但也很麻煩。
如果不是他表現出那點“意思”，她其實挺願意多帶帶他的。
許辭轉身對前臺的小趙說：“幫我泡兩杯咖啡，送到休息區。”
“好的許姐。”小趙應著，好奇地看了眼窗邊的許星辰，“那是……？”
“一個客戶。”
許辭走向休息區。
許星辰擡起頭，看到許辭的瞬間，臉上露出陽光的笑容：“許教練。”
“嗯。”許辭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許星辰看著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這幾天其實很忙——學校的課程，家族企業的業務，每天的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他想給她發條信息問問她在幹嘛，卻發現自己被刪了。
紅色的感嘆號刺眼得讓他楞了好幾秒。
“許教練，我是來道歉的。”許星辰開口，語氣誠懇，“如果之前我有什麽冒犯的地方，或者說了什麽讓你不舒服的話，我向你道歉。”
許辭挑了挑眉，等著他繼續說。
“那天晚上……”許星辰斟酌著用詞，“在餐廳外，我可能表現得有些唐突。但我對你是真心的，我……”
“許星辰。”許辭打斷他，聲音平靜，“你今年多大？二十？二十一？”
“下個月滿二十一。”
“嗯。”許辭點點頭，“我二十五了。比你大四歲。”
“年齡不是問題。”許星辰立刻說，“而且你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許辭露出禮貌的微笑：“年齡確實不是問題。但問題是——我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許星辰的表情僵了一下。
“許教練，我們可以先做朋友，互相了解……”
“不用了。”許辭搖搖頭，“我很忙，你也看到了，俱樂部的事情，客戶的事情，還有我的訓練，每天的時間排得很滿。”
“我性格直接，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知道你的心思，而我又沒有同樣的想法，那就應該保持距離。刪你微信，就是這個原因——我不想給你不必要的希望，也不想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
“……”許星辰沈默了。
這種感覺很挫敗。
從小到大都很優秀，家境好，長相好，成績好，追他的女生能排長隊。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追求女人，也是第一次被拒絕。
“是因為裴教練嗎？”他忍不住問。
許辭楞了一下，眉頭皺起：“跟他有什麽關系？”
“那天晚上，我跟他說了我對你有好感。”許星辰觀察著她的表情，“然後你就把我刪了。我很難不懷疑……”
“許星辰。”許辭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做任何決定，都是基於我自己的想法。裴玉安是我的朋友，他不會、也沒有資格替我決定什麽。我刪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事情變得覆雜，就這麽簡單。”
許星辰：“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不用解釋。”許辭站起身，“咖啡應該好了，喝完就回去吧。以後如果想練射擊，歡迎你來，但僅限於教練和客戶的關系。其他的，不可能。”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許教練。”許星辰叫住她，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許辭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沒有。”
許星辰坐在沙發上，胸口有點疼。
她才二十五歲，也許還沒遇到對的人，或者像她說的，太忙了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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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有時間，等她願意敞開心扉。
-
周一中午，前臺收到了一份“外賣”。
二十份下午茶套餐，包括咖啡、果汁、三明治、蛋糕和小零食，用高檔紙袋裝著，貼著手寫的便簽：
“辛苦各位了，一點心意。——許星辰”
小趙看著這堆東西，目瞪口呆：“這……這誰啊？”
另一個員工湊過來看了一眼便簽，恍然大悟：“哦！是那個大學生！周六來找許姐那個，長得特別帥！”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他是不是在追許姐？”
“肯定是！你看這手筆，這一堆東西至少得一兩千吧？”
“哇，好浪漫啊……”
議論聲很快傳遍了整個俱樂部。許辭從辦公室出來時，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前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麽。
“幹嘛呢？”她走過去。
“許姐！”小趙立刻指著那堆下午茶，“那個許星辰送來的，說是給我們所有人的。”
許辭眉頭皺了起來：“退回去。”
“啊？這……不太好吧？”小趙為難，“他都走了，也不知道住哪兒……”
“那就你們分了。”許辭語氣冷淡，“但告訴他，下次別送了。”
-
周二下午，同樣的外賣又來了。
這次還多了幾束鮮花，說是“給俱樂部增添點生氣”。
周三，他親自來了。
預約了一小時的射擊課程。教他的是另一個教練，他全程都在觀察許辭——看她指導其他客戶，看她和管理人員開會，看她累了靠在墻上喝水時仰起的脖頸線條。
下課離開時，他又給前臺留了一盒進口巧克力，說是“感謝教練的指導”。
這下，整個俱樂部的人都明白了——這個又帥又有錢的大學生，正在熱烈地追求他們的老板。
而且看這架勢，是認真的。
“許姐，那個許星辰人真的不錯。”周三晚上下班時，小趙忍不住對許辭說，“長得帥，又有禮貌，還這麽用心……”
“小趙。”許辭打斷她，語氣嚴肅，“我的私事，不要討論。”
“哦……對不起許姐。”小趙立刻閉嘴，眼神裏寫著可惜。
許辭能感覺到，員工們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探究和好奇，議論雖然不會當她面說，但多少能猜到他們在聊什麽。
有一次，她在洗手間外聽到兩個員工在討論：
“你說許姐為什麽不同意啊？那個許星辰多好啊，年輕帥氣，家裏好像還很有錢……”
“可能是覺得年紀差太多了？許姐比他大四歲呢。”
“四歲算什麽，現在姐弟戀多流行啊！而且許姐那種性格，就需要一個溫柔體貼的小奶狗來配……”
“也是，許姐太強了，一般男人hold不住她。但許星辰那種，又乖又聽話，正好互補。”
“而且你看他追人的方式，多用心啊，又不會太激進，就是慢慢地對你好……”
許辭覺得有點煩。
她不喜歡這種被關註、被討論的感覺，更不喜歡別人把她和另一個人強行配對。
周四上午，許辭剛到俱樂部，就看到前臺又堆了一堆東西——這次是進口水果。
“許星辰送的。”小趙小聲說，“他說今天天氣熱，請大家吃點水果解暑。”
許辭盯著果籃看了幾秒，拿出手機，找到了許星辰的電話。
她走到辦公室，關上門，撥通了電話。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許教練？”許星辰的聲音帶著驚喜，“你找我？”
“許星辰。”許辭開門見山，“請你不要再往俱樂部送東西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我只是想表達一下心意。”許星辰的聲音低了些，“沒有別的意思。”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不需要。”許辭語氣堅決，“我們是教練和客戶的關系，僅此而已。你這樣做，會讓我很困擾，也會影響俱樂部的正常運營。”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給你帶來困擾。”許星辰立刻道歉，“許教練，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要求你現在就接受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互相了解……”
“許星辰。”許辭再次打斷他，“我說過了，我沒有談戀愛的想法。現在沒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你的喜歡，我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請你尊重我的決定，也尊重你自己。”
她說得很重，幾乎是最後通牒。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沈默。
許辭以為他會放棄時，許星辰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許教練，我不會放棄的。你可以拒絕我，但不能阻止我喜歡你。送東西……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送。但我還是會來練槍，還是會出現在你的生活裏。因為對我來說，能見到你，就已經很開心了。”
許辭楞住了。
這個看起來溫和乖巧的大學生，骨子裏竟然這麽固執。
“隨你。”她最終掛了電話。
許辭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前臺的那堆水果還在。她走過去，對正在整理的小趙說：“把這些分了，今天之內吃完。以後許星辰再送東西來，一律拒收。”
“可是許姐……”
“沒有可是。”許辭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規定。”
說完，她轉身走向射擊區，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
員工們最終按照她說的做了。
但私底下的議論，卻沒有停止。
“許姐好狠心啊，人家這麽用心……”
“其實我覺得許星辰挺有誠意的，換我我早答應了。”
“但許姐說得也對，她可能真的不想談戀愛。”
“你們說……許姐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裴教練嗎？”
“有可能！他們倆關系那麽好，又認識那麽多年……”
“但裴教練好像對許姐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啊，就是普通朋友吧？”
“難說，裴教練那種性格，就算喜歡也不會表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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