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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那還得挑一個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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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那還得挑一個靠……

“那還得挑一個靠得住的自己人, 不能讓她出去亂嚷嚷。”玉兒思忖道:“這人選還真要好好挑上一挑。”

把這事解釋明白了,寶琳卻依舊對嘉妃疑慮。

“嘉妃怎麽這次如此熱心腸,難道只是為了她侄女?”

玉兒卻想地更遠些:“怕不是想一箭雙雕, 只出了一個侄女, 不止想離間嫻妃和永璜, 還想利用到底, 再在永璉身邊安插人手。”

按著嘉妃的打算,她自然不會主動提起玄燁, 但是只要稍一暗示乾隆必然就會想起和永璜只差幾個月的玄燁來, 順理成章地就一起安排了。

而乾隆對嫻妃正厭惡,嘉妃如此貼心又明事理, 說不準乾隆就真的把給永璜和玄燁挑人的事交給嘉妃去辦了。

只是可惜嘉妃低估了寶琳和玄燁在乾隆心裏的分量, 涉及到玄燁,他自然而然地便想著交給寶琳去打理。

寶琳聽罷感嘆:“嘉妃這還真是把她這個侄女從裏到外利用地幹幹凈凈了。”

不過若是永璜和金氏是真心相愛,婚後想來嘉妃也不會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也算是熬出頭了。

嘉妃這上躥下跳從裏到外都想插上一手的模樣是真讓玄燁三個有些煩心了, 胤祥嚷嚷著讓玉兒快點把人清理了,玉兒只說她心中有數,回宮之後把寶琳的生辰熱熱鬧鬧地辦完了再說。

莫要讓這種人壞了寶琳過壽的興致。

只是讓眾人都沒有料到的是, 回京之後不久寶琳和嘉妃就先後診出有孕了, 二人的月份都大差不差,如今都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宮裏一下子多了四個有孕的嬪妃,而且還有一個是中宮皇後, 乾隆得知消息簡直是欣喜若狂,一下朝就跑來了長春宮,連軍機處的會議都往後推了推,圍著寶琳噓寒問暖, 生怕回來的路上一路顛簸,出什麽意外。

寶琳雖然已經有了可能馬上要再添一個孩子的準備,可真診出有孕之後還是忍不住地驚喜,時隔多年再做母親,這種感覺還真的有些奇妙。

而寶琳和嘉妃同時有孕,乾隆顯然更關註的是寶琳這一胎,一直念叨著願上天能再賜給他一個嫡子,寶琳心道乾隆這嘴還真是開過光,不出意外還真讓他心想事成了。

乾隆陪了寶琳一上午,寶琳實在是煩不勝煩,推著他去看望嘉妃和蘭常在了,這才松了口氣。

玉兒一邊嫌乾隆煩,一邊也對寶琳肚子裏這個孩子十分好奇,她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寶琳如今還十分平坦的小腹,表情難得十分柔和又懵懂:“額娘,您說這是個弟弟還是妹妹?”

寶琳想了想,估摸著說:“若是和從前一樣,應當是個弟弟。”

富察皇後的小兒子,七阿哥永琮。

玉兒撇了撇嘴,執著地說:“女兒想要個妹妹。”

寶琳無奈地表示現在懷都懷上了,她也做不了主了,順帶還給玉兒科普了一番胎兒性別的相關知識,把玉兒聽地一楞一楞的。

一貫眾人都以為生男生女是母親的緣故,所以才有那麽多生不出兒子的女子被休棄或嘲笑,不成想這生男生女竟然是男人決定的。

不過玉兒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思緒,斬釘截鐵地說:“那若是這胎不是個妹妹,就是弘歷不爭氣!”

寶琳:“……”

這麽說倒也沒毛病。

已經有了一個哥哥一個弟弟的玉兒是真心不想再來一個弟弟了,是個乖巧,香香軟軟的妹妹多好,待她出嫁之後還能代替她一直陪著額娘。

寶琳靠坐在窗邊,蓋著她懷玉兒和胤祥時用的福壽如意被,看著跪坐在她身旁的玉兒笑著說:“額娘還以為你會問這個孩子會不會和你們一樣。”

這個問題好像更嚴肅和要緊一點。

“是不是倒沒那麽要緊,我倒想著他能是個普通的孩子。”玉兒說:“總之有我們三個哥哥姐姐護著他,總歸是一生無憂的。”

寶琳想了想也是,這個孩子和他幾個哥哥姐姐都差著些歲數,等到出生之後一定是團寵了。

想想還真是命好。

寶琳和閨女說了會兒體己話,魏清姿捧著幾個包地甚是漂亮的盒子進來了,一看就是禮物。

“娘娘,這是各府的福晉們送來的賀禮。”

寶琳坐起來瞧了一眼:“壽禮不是早就已經送過來了嗎?”

再過幾天便是她的壽辰了,此次壽辰都是玉兒一手操辦的,她想幫幫忙都被玉兒攔下了,說什麽都不讓她沾手,只說讓寶琳到壽辰那日只開開心心的就好,而各個王府和大臣們的賀禮早就已經送過來了,前幾天她還清點了一番,不得不說這生日一過又是小小的暴富了一把。

尤其是莊親王和履親王送地格外的豐厚,雖然寶琳已經知道這兩位王爺知道了玄燁的身份,所以帶著些刻意討好的味道在裏面,但還是被他們的大手筆給震驚了。

玉兒抿唇笑:“額娘,如今您有孕在身,又逢上壽辰,禮自然是要再厚上幾分的了。”

說白了就是這是補的慶賀寶琳有孕的禮。

寶琳摸了摸小腹,感嘆:“你還真會挑時候來。”

對於拆禮物寶琳一向是很有興致的,這次也不例外,一一地看了過去,這次的大部分禮物都是和孩子相關了,什麽寓意著多子多福的觀音像,福壽綿長的繡金被還有給嬰兒壓枕的玉如意,總之都是些吉祥討喜的東西。

“這是誰送的,倒是有點意思,蠻漂亮的。”

寶琳在一眾福壽如意菩薩佛像中發現了一個盆景,只是自然不是真的花草,是用寶石水晶仿造的桃樹,上頭的桃子都是一整塊粉紫色的寶石雕刻而成的,流光溢彩,漂亮極了。

玉兒在一旁看了看,也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恂郡王送的。”

侍立在一旁的魏清姿聽到這個名字身體突然顫了顫,臉色也白了幾分,只是她低著頭,寶琳也沒察覺。

寶琳聽到是恂郡王送的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生。

“恂郡王?是哪位宗親。”

怎麽這麽多年大大小小的宮宴上也沒見過這位郡王。

玉兒打量了那盆景幾眼,稍稍擡了擡下巴:“清姿,你先出去吧,讓小廚房午膳多添上幾個菜,永璉和永瑄過會兒要回長春宮用午膳。”

魏清姿福身:“是,那奴婢告退了。”

看著魏清姿離開又把門關好,玉兒才解釋道:“額娘您忘了,恂郡王是玄燁的十四子,和胤禛一母所出的。”

寶琳聽罷倒是想起這個人來了,但是疑惑卻一分未減。

她記得這十四阿哥胤禎不是被雍正削去了爵位,趕去給玄燁守靈去了嗎?

而且是名為守陵,實為軟禁,怎麽這又是回京了?

“額娘有所不知,弘歷在南巡之前便覆了恂郡王的郡王爵位,已經迎回京中居住了。”玉兒說道。

“……”

她差點忘了,乾隆好似確實是一直想給他這幾個叔叔平反來著,想來不用幾年老八老九的宗籍都能回來了。

堪稱大孝子。

那恂郡王給她送禮倒是不稀奇了。

而且旁的不說這禮物還真挺得寶琳歡心的,做地精致漂亮不說,用的還都是價值連城的玉石,無論是藝術價值還是經濟價值都拉滿了的一份禮物了。

玄燁和胤祥此時還在尚書房讀書,如今宮裏所有的阿哥都已經入學了,胤祥覺得人多熱鬧,樂子也多,可玄燁只覺得他們吵鬧。

永璜這個大哥是個老好人,脾氣軟地不得了,幾個弟弟就沒有一個怕他的,弟弟們鬧起來永璜也往往是招架不住,所以大多時候這都是玄燁的活,因此四阿哥,五阿哥和六阿哥都是對這個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太子的二哥有些發怵的。

胤祥打從上輩子起對讀書這事就十分不熱衷,他更喜歡策馬騎射,帶兵打仗,對這些文縐縐的治國君策,詩詞歌賦都毫無興趣,可奈何從前他爹太雞娃,不想學也得學,所以康熙朝的哪一個皇子拎出來都是很夠看的,可以讓玄燁不重樣地在大臣面前炫耀上十天八天。

但是現在玄燁成了胤祥的哥哥,而且尚書房教的東西換湯不換藥,胤祥早就被按著頭熟記了,現在也是心安理得地開始摸魚,只不過胤祥一向摸魚就是走走神,今天來尚書房卻帶了兩只蛐蛐在底下逗。

永璜不小心瞥見了,還低聲提醒他:“三弟,縱然師傅教的你都已領會,但還是要給幾個幼弟做個表率才行。”

後頭還有三個小的眼巴巴地看著呢,跟著學壞了可怎麽好。

胤祥逗著蛐蛐毫不在意:“若是兩只蛐蛐就能讓他們貪玩忘學,那便是他們自己心不靜,便是沒有蛐蛐,一花一草都能勾了他們去。”

總而言之一句話多從自身找問題。

永璜:“……”

永璜口拙,一向誰都說不過,只能轉頭去找玄燁告狀。

胤祥一看就暗道不好,趕忙把蛐蛐收了,裝作一副認真看書的模樣。

玄燁正在提筆練字,聽了永璜的話微微皺眉看了過來,便瞧見胤祥咧嘴沖他笑。

“大哥,這事我來處理就好。”玄燁沖著永璜微微頷首。

永璜自然也樂得玄燁來掌控全局,笑呵呵地便回去看書了。

玄燁伸手,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拿來。”

胤祥摸摸鼻子,還是老老實實地交出去了。

“哪來的?”

胤祥乖巧地如實交代:“今兒一早球球逮的,就叼在了我床頭。”

小貓抓這玩意也不是為了吃就是為著好玩,所以兩只蛐蛐都還是活的,而且小貓還十分大方地把玩具分享給了胤祥。

玄燁打開蓋子看了一眼便隨手扔給一旁的陳之了。

“招貓逗狗,遛鳥鬥蛐,成何體統。”

胤祥扁扁嘴只是沖著陳之嚷嚷:“別給爺悶死了,下了學還我。”

陳之打小跟在玄燁身邊,自然知道玄燁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別看嘴上罵地多狠,最寵三阿哥的就是自家主子了,所以笑著應聲。

玄燁也沒阻止只是讓胤祥好好念書。

雖說這些東西胤祥都是手到拈來,熟稔至極的,但總歸得裝裝樣子,也不能在張廷玉和劉統勳等人面前失了皇家子弟的氣度。

而後頭的幾個小的自然也把這個小小的插曲盡收眼底。

“二哥也太偏心了些,三哥犯錯便輕輕放過,咱們幾個有點小錯便記在心上。”四阿哥撇了撇嘴,同五阿哥小聲抱怨。

五阿哥聞言只是笑了笑:“畢竟二哥和三哥都是皇後娘娘所出,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自然是不同的。”

四阿哥聞言輕嗤一聲:“就因為都是皇後娘娘所出,才假扮兄弟情深吧?”

畢竟都是中宮嫡子,三哥就真的對那個位置一點野心都沒有?

這四阿哥顯然是不相信的。

五阿哥沒接話,只看向六阿哥囑咐他張師傅馬上就回來了,方才留下的課業要趕緊完成,否則又要挨罰了。

六阿哥年紀最小,所以進度也最慢,而且他似乎在這些經史典籍上缺根弦,背不明白也講不清楚,儼然已經成了挨罰的主力軍了。

聽了五阿哥的話也是愁眉苦臉,急地直撓頭。

不是他不想用功,只是這什麽對《治安策》的見解他是薅禿了頭發也沒憋出幾個字來。

五阿哥見狀便把自己剛剛寫好的遞了過去。

“這是五哥的一點拙見,你先看看,興許就有了見解了。”

六阿哥頓時喜笑顏開地接過來:“謝謝五哥,五哥對我最好了。”

四阿哥在一邊看著也涼涼地說:“五弟對六弟一向最為照顧,顯得我這個做哥哥的都沒有用武之地了。”

“四哥這是吃六弟的醋了?”五阿哥面不改色地讓一旁的小太監端出一方硯臺來,“這是前幾日四哥提過的徽墨,弟弟特意從皇祖母那求來的。”

四阿哥畢竟年紀小,見著禮物就挪不開眼了,也很是喜上眉梢,不過當著兩個弟弟的面還是端著哥哥的架子,很是矜持地嗯了一聲,才示意太監接過。

“那就多謝五弟了,果然皇祖母還是最疼你的。”

尚書房裏諸人都是暗含心思,只不過玄燁和胤祥一向是懶地和他們演兄友弟恭的,只要四阿哥幾個別太過分了他們也權當看不到。

只是今兒乾隆不知道從哪來的興致,帶著他那一連串的叔叔們跑來尚書房看他們愛新覺羅家的新一代們讀書了。

而且這裏面還有一個玄燁和胤祥許久不見的老熟人。

恂郡王胤禎。

多年的軟禁生涯讓這個昔日的大將軍王褪去了許多鋒利,此時跟在老十二履親王身旁,瞧著還很是低調。

剩下的莊親王,果親王和慎郡王也是一字排開。

來的都是愛新覺羅家的長輩,永璜帶著幾個弟弟恭恭敬敬地一一問了安。

履親王和莊親王這兩個唯二知道玄燁身份的都不露痕跡地避了避玄燁的禮,玄燁瞧了他們一眼,眼神中暗含警告,讓他們別亂來暴露了他的身份。

兩人頓時挺胸收腹頭擡高,不敢動了。

恂郡王站在履親王身旁,自然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十二哥,怎麽了?”

“老十四,待會多看少說話。”

履親王作為哥哥,還是提點了弟弟一句,在皇阿瑪面前還是降低存在感吧。

乾隆大手一揮十分樂呵地讓幾個兒子都起身,近來宮中有孕的嬪妃多,尤其是寶琳時隔多年又再次有孕,乾隆的好心情已經持續了很久,今兒也是議政的時候眾位王爺商談完正事後便順勢恭賀了乾隆又要添上幾位皇子公主,乾隆便來了興致,帶著這幾位叔叔來看看自己的這幾個兒子。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炫耀炫耀。

“朕今天帶幾位皇叔過來是為了看看你們的課業都學地如何。”

乾隆隨手拿起剛剛劉統勳放在前頭的一本書,打開一看是賈誼的幾篇文章。

“永璜,師傅給你們講到哪了?”乾隆隨口問道。

永璜垂手,很是拘謹地回道:“師傅剛剛講完《治安策》。”

乾隆聽完便笑了:“《治安策》可是好文章,那你來說說有何見解?”

永璜雖然天資平庸,但是平日讀書很是用功,乾隆的問題也不刁鉆,他還是能侃侃而談的。

履親王和莊親王趁著大阿哥在答問,這兩人也在下面說小話。

“雖說現在都這個年紀了,再回尚書房還是覺得心頭發顫。”

尤其是皇阿瑪還在前頭站著,完全是恐怖片了。

“是啊,從前……皇阿瑪在的時候像《治安策》我記得八歲的時候就要求通讀而且字義詳熟了。”莊親王話說地還有點別扭,現在皇阿瑪也在但是掉了個個兒,成了皇子了。

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皇阿瑪在尚書房讀書還被抽查課文。

太詭異了。

履親王和莊親王在憶往昔,恂郡王的眼神卻始終落在二阿哥永璉身上。

雖然只在多年前於景陵見過一面,可恂郡王卻對這個侄孫是印象深刻,如今多年不見,當年那五六歲的稚童也已經長成了少年,和皇阿瑪更像了。

簡直堪稱是皇阿瑪在世的相似度。

履親王見恂郡王盯著玄燁看,心中也十分理解,畢竟老十四剛從景陵回來,對皇阿瑪好奇實在是太正常了,不過這二阿哥芯子裏真的是皇阿瑪啊!

出於哥哥的關愛,履親王還是提醒了恂郡王一句。

“十四弟,你可別總盯著二阿哥看,二阿哥不止生地像皇阿瑪,城府也像,小心他記你一筆。”履親王說道。

履親王自認自己已經在不能暴露皇阿瑪身份的前提下說地夠多了,剩下的就看老十四自己的悟性了。

而且他們這些年確實無一例外,或多或少地都被二阿哥暗地裏收拾過,只不過礙於那張讓人一看就讓人腿發顫的臉和令人咋舌的心機手段,眾人只能窩窩囊囊地認了,直到玄燁主動坦白了身份,履親王和莊親王才明白為什麽永璉這麽針對他們。

啊,這熟悉的敲打對味了。

然後就是萬分慶幸幸虧當時窩囊地忍住了,要不然出大事了。

而玄燁表示這都是他極致忍耐過後的結果了。

玄燁有時候都在想,也不怪他有二十幾個兒子,卻都稱當年之事為九子奪嫡,這剩下幾個沒參與奪嫡的兒子們或多或少都腦子缺根弦,現在完全是依靠著自己長輩的身份在弘歷這小子手底下討生活了。

而且還偶爾幹出些蠢事來,玄燁給他們收拾爛攤子之餘也是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只能稍作懲戒,讓他們醒醒神。

但是這幾個傻兒子是不知道自己皇阿瑪在給他們擦屁股,只以為是他們總是背後議論二阿哥,所以二阿哥不高興了,才背地裏使陰招,但是兄弟幾個也是慫到一窩去了,發現了都不敢出聲。

恂郡王自然是聽不懂他十二哥的言外之意的,但是對履親王的好意提醒還是表達了謝意,只是他初來乍到,還是忍不住暗中關註玄燁。

玄燁自然察覺到了老十四一直暗戳戳瞅他,不過這些年他也習慣了,便也沒當回事。

愛看就讓他看唄。

這一會兒的功夫永璜也已經流利而且堪稱言之有物地把乾隆的問題給回答完了。

“不錯,看來劉統勳確實用心了。”乾隆誇完永璜又捎帶手地誇了一句劉統勳,卻只字未提皇子們的另一個師傅張廷玉。

胤祥挑了挑眉,心想這兩年弘歷對張廷玉的不滿真是越來越明顯了,好在張廷玉識進退,這君臣倆才能暫時相安無事。

履親王和莊親王對視一眼,先前不知道永璉就是皇阿瑪還好,如今知道了,就覺得弘歷這小子是在作死了。

皇上不喜歡張廷玉和鄂爾泰簡直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了,先前履親王兄弟兩個雖然有些嘆息這兩人辛苦一生最後卻有些潦倒,但也不可能插手這些事,可如今知道了永璉就是玄燁,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鄂爾泰先不說,那是四哥的寵臣。

可張廷玉那可是皇阿瑪的心腹啊!

當著皇阿瑪的面這麽給張廷玉穿小鞋,他們毫不懷疑早晚有一天弘歷會被皇阿瑪收拾了。

然後感嘆張廷玉還是命好啊,誰能想到皇阿瑪回來了!

否則他非得被弘歷折騰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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