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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玄燁拎著那個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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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玄燁拎著那個香囊……

玄燁拎著那個香囊打量, 大雁是忠貞之鳥,把大雁繡在香囊上代表的是什麽不用說也知道,從前他那些嬪妃們也給他繡過不少, 不過像這姑娘一樣批發, 同時塞給兩個人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玉兒挑眉, 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看來你們兩個今日都是紅鸞星動啊。”

“還動的是同一顆。”

明瑞聽到玉兒的調笑抿了抿唇, 把那個香囊緊握在手心裏,什麽都沒說, 還是玄燁上前拿過來, 仔細對比這兩個有什麽不同。

最終得到的答案是,這姑娘不僅同時給兩個人塞香囊, 還不是她繡的, 或者說至少有一個不是她繡的,這針腳一看就是出自兩人之手。

明瑞倒還好,但是後宮三千佳麗,一向被嬪妃們捧著的玄燁倒還真是兩輩子加起來頭一次這麽被人敷衍, 把他都給氣笑了。

“這江南的女子果然是與眾不同。”玄燁掂著那兩個香囊,拎起其中一個還給了明瑞。

明瑞婉拒:“二阿哥喜歡便都留著吧。”

“……”

他喜歡個頭!

玄燁隨手扔給了陳之,陳之手忙腳亂地接過, 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麽處理這兩個香囊, 主子一看就是不怎麽喜歡的,八成也不會再提起,所以他想了想還是塞到自己袖子裏, 準備回去之後隨便找個地方存起來。

這也是李德全教給他的,不管有用沒用的東西,但凡是過了玄燁的手的,都要留下, 萬一日後有用,在頃刻之間便要找出來。

“得了,時辰也差不多了,咱們回吧。”玉兒看夠熱鬧,扶著柳葉的手站了起來。

畢竟是夜間,雖說人多,可他們的身份也不好多逗留,看看熱鬧也就罷了。

玄燁也頷首同意,幾人剛準備回行宮,不成想迎頭撞上了大阿哥,四阿哥和六阿哥。

幾人也是換了便服,身後跟著幾個仆從,在街市上閑逛,六阿哥今年才四歲,所以永璜也是仔細關照著這個幼弟,一直牽著他的手。

他們似乎也是看中了這處回廊想過來歇歇腳,便和玄燁三個撞上了。

“二弟,這麽巧。”

永璜今兒穿了一身淺綠色繡翠竹的衣裳,看著還真有幾分文人公子的雅致,自從乾隆松口把金氏賜給他做側福晉,他整個人是意氣風發,一副世界紛紛擾擾都與我無關,只要能娶到媳婦一切都好說的模樣。

明瑞隨即拱手給三個皇子問了安,永璜很好脾氣地親自扶起他,讓他不必多禮。

玄燁也笑著微微點頭,他對永璜的印象一向是不錯的,雖說他們兄弟之間的處境和從前的胤礽與胤禔很像,可是永璜這個庶長子可不像胤禔那個飛揚跋扈的蠢豬,一心想著爭帝位,反而很是隨遇而安,這麽多年一直隨和樸實,對弟妹都很是照顧。

“聽聞今日有燈會,便出來湊湊熱鬧。”玄燁笑著說:“現下已經逛的差不多,準備回去了。”

一旁的四阿哥永珹卻在暗暗張望,發現胤祥今兒沒來才松了口氣,自從那日他們打過一架之後,兩人在尚書房就是徹底的撕破臉了,可偏偏胤祥是兄長,又是深受乾隆喜愛的嫡出皇子,腦袋又比四阿哥靈光,所以四阿哥是節節敗退,搞得現在是打心眼裏有點怵胤祥。

永璜把六阿哥交給身後的宮人照看,看了玉兒一眼,笑著說:“和敬妹妹整日在宮中,也是該出來轉一轉,解解乏。”

玉兒笑了笑,反問道:“大哥怎麽把永瑢也帶出來了?”

純妃看六阿哥像看眼珠子一樣,宮裏頭最溺愛孩子的就得屬純妃和嘉妃了,四阿哥好歹歲數還長一些,跟著永璜出來逛還能說得通,可這純妃是怎麽松口讓六阿哥來這熙熙攘攘的街市上的?

所以玉兒一看到六阿哥出現在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永璜道:“是四弟和六弟約好要出來轉轉,嘉妃娘娘和純妃娘娘拗不過他們,所以特意來尋了我,讓我陪著他們兩個。”

四阿哥也點頭道:“我們只是出來轉轉,一會兒也就回去了。”

玉兒沒再說什麽,只勾起唇角淡淡地笑了笑。

宮裏幾個皇子其實都是有點害怕玉兒的,尤其是四阿哥這幾個小的,見到玉兒都不敢往前湊,此時也一樣,目光躲閃地靠在永璜身後。

永璜也發覺了胤祥不在,於是便問道:“三弟怎麽不在,可是去哪裏看熱鬧了還沒回來?”

“永瑄今兒有些不舒服歇下了,沒有出來。”玄燁說。

永璜聽聞胤祥不舒服也很有長兄風範地關切追問了兩句,玄燁一一答覆了之後也沒什麽心思和永璜三個在這上演兄友弟恭的場景,於是便提出他們要先回宮去了。

“二哥不再逛一逛了嗎,咱們兄弟幾個好不容易湊在一起,就這麽走了,豈不是可惜了今夜良辰美景。”

讓玄燁沒想到的是,最近一直避著他和胤祥的四阿哥竟然主動開口留他們了。

他挑了挑眉,笑地如沐春風。

“今日不巧,我與玉兒記掛著永瑄,出來的時辰也夠久了,便先走一步了。”

四阿哥張了張口,可還是有些害怕玄燁和玉兒,最後悻悻地站在永璜身邊沒說話了,目送著他們離開。

四阿哥的反常連永璜都有些察覺到了,玄燁幾個離開之後他也問道:“你今兒是怎麽了,為何對二弟和和敬這麽熱絡,平日裏你不是最怕你二哥了嗎?”

永璜顯然是帶了些調侃的,雖說他與嘉妃有舊怨,可命運就是這麽奇妙,偏偏讓他喜歡上了嘉妃的侄女,就連永璜有時都覺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一樣,在面對嘉妃的時候他做不出什麽好臉色來,但面對婉蓉和四阿哥他卻也做不出遷怒的事情來。

四阿哥聽到永璜的話也只是含糊地說今晚難得這麽熱鬧,又恰巧碰上,就這麽散開覺得有些可惜。

永璜也沒多想,恰好六阿哥又在一邊叫了起來,興致勃勃地想要去看湖邊的花燈,永璜和四阿哥便陪著他往湖邊去了。

玄燁幾人走出了一段路,玄燁突然停住腳步,看向明瑞說道:“出來前曾答應了給額娘帶一份永福樓的糕點,結果只顧著逛燈會,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玉兒十分流利地接話,她皺了皺眉:“都走過去好長一段路了,你自己去買吧,我有些累得慌了。”

話音剛落,明瑞便笑著說:“二阿哥先陪公主在這稍候片刻,我去給姑姑帶上一份。”

“如此就辛苦你了。”玄燁笑了笑,又看向陳之:“陪明瑞少爺去一趟。”

陳之躬身:“嗻。”

看著明瑞和陳之的背影,玉兒才斂了方才的抱怨之色,瞧了一眼玄燁說:“你也覺出不對勁來了?”

玄燁和玉兒兩個兩輩子加起來在一塊幾十年了,對方的一個表情一個眼神都能知道是什麽意思,打配合忽悠走明瑞更是手到拈來。

“額娘前些日子還在說胤祥把永珹打了,弘歷又拉了偏架,可不成想嘉妃竟然什麽動靜都沒有,實在是不像她的性子。”玄燁和玉兒走到一邊的亭中坐下,玄燁繼續說:“今兒永珹反常,還拉上了永璜和永瑢……”

而且還拉著他們不想讓他們回行宮。

“嘖,怎麽想都有些奇怪。”

玉兒眉間微蹙:“嘉妃最近好似沒有什麽動作,不過南巡在外,在路上的時候多,服侍的宮人也是換了好幾茬,也確實不太好掌控。”

每到了一個地,行宮裏的宮女太監便會換上一批,人多眼雜,確實不怎麽好控制。

玄燁摸了摸下巴,想著就算嘉妃純妃幾個折騰也折騰不出什麽花來,應該也沒什麽大事,只是他們確實得抓緊回去,免得錯漏了什麽消息。

玄燁和玉兒對了對消息,沒一會兒明瑞便拎著蟹粉獅子頭回來了,三人趕忙回了行宮,明瑞自然是不能住在內宮的,所以三人在行宮門口便分開了,玄燁和玉兒回了住處,便發現寶琳不在。

芙蓉和魏清姿被寶琳留在了殿內,此時兩人正在院中說話,臉上還有些焦急的神色。

“既如此,恐怕還得去尋二阿哥和公主回來……”

魏清姿斂眉沈思,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了玄燁清朗的聲音。

“這是怎麽了?”

二人都有些驚喜地轉身,看到玄燁和玉兒回來了都是松了一口氣。

芙蓉趕忙上前說道:“二阿哥和公主可算回來了,宮裏出事了!”

玄燁和玉兒對視一眼,玉兒擡眼沈聲道:“仔細說來,還有額娘去哪了,怎麽不在?”

芙蓉道:“公主您和二阿哥離開不久,便有人來報說和禧公主突然昏厥還吐了血,說是中毒所致,皇後娘娘聽聞便急忙趕過去了。”

中毒?

此言一出連玉兒都有些訝然,給一個公主還是剛入宮不久的收養來的公主投毒,那就定然不是沖著和禧公主去的,那就只能是為了慧貴妃做的這個局了。

玄燁沈吟了一會兒突然問:“永瑄呢?”

玄燁一句話就似乎戳到了二人的痛腳,魏清姿苦著一張臉說:“三阿哥原本在殿中睡著,不成想突然醒過來得知了此事,便去了慧貴妃那了。”

有胤祥陪著寶琳,玉兒和玄燁還算松了口氣。

玉兒和玄燁也沒有那麽著急了,進了殿內詳細詢問如今是何情形了。

“這奴婢也不知,還未曾有消息傳過來,只聽說皇上本歇在愉妃娘娘那,聽到消息便和愉妃娘娘一同趕了過去,沒一會兒純妃娘娘也被傳喚過去了。”

玉兒思索了片刻,擡眼問:“嘉妃呢?”

魏清姿搖頭:“未聽說嘉妃娘娘那有什麽動靜。”

“知道了,你和芙蓉先去慧貴妃那守著,若有什麽消息隨時來回稟。”玉兒道。

芙蓉和魏清姿福了福身,便出門去了。

“柳葉,去查。”

兩人離開之後,玉兒才冷下臉,有條不紊地沈聲吩咐。

宮裏折騰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竟然沒能提前發覺稟報給公主,柳葉也是心中一沈,只想著將功贖罪,應聲後也趕忙去查了。

殿內沒留下什麽宮人,玄燁親自給自己和玉兒斟了兩杯茶。

“不論是誰在興風作浪都是不敢把主意打到額娘身上的,而且胤祥還在額娘身邊,不用太過擔心了。”玄燁說道。

寶琳是皇後,有寵愛有孩子,長子還是就差戳破一層窗戶紙的乾隆心中的太子,這幾年不論宮裏鬥地再兇也沒有敢牽連到寶琳頭上的。

玉兒卻冷笑了聲,不以為然:“如今下面的阿哥們都逐漸長起來了,弘歷又正當壯年,嬪妃和皇子們對於那張龍椅的渴望,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們做出什麽事來都不稀奇。”

玄燁想起自己那幾個倒黴兒子搶破頭的模樣沈默了。

好像確實只有他最沒資格說這話。

不過他們兩個現在不方便過去,只能在這裏等消息。

只是讓二人沒想到的是比柳葉先回來的是寶琳和胤祥。

“額娘!”

玄燁先站了起來,眼前一亮,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前。

“額娘沒事吧,到底是發生何事了?”

玄燁攙扶過寶琳,輕聲問道。

寶琳提起剛剛發生的事就想嘆氣,只覺得頭疼。

胤祥也被玉兒拎過去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姐你輕點,我肚子還不舒服呢!”

胤祥皺著眉小聲抱怨,看到玉兒冰淩淩的眼神又揉了揉耳朵慫了。

寶琳聽到胤祥吆喝,趕忙讓杜鵑把之前燉好的生姜百合梨湯端過來,讓他們三個都喝上一碗。

又招手讓胤祥到榻上去,給他蓋好被子。

玉兒和玄燁看這模樣就知道大概今晚的事和他們長春宮關系不大,也都略略放下心來了。

胤祥也沒想到自己貪吃,吃壞了肚子竟然還得到了優待,笑嘻嘻地窩在被子裏逃過了他兄姐的毒手,只冒出來一個腦袋說:“二哥,姐,你們不用擔心,額娘就是過去瞧瞧,聽了一晚上的哭訴,有些頭疼罷了。”

玄燁也掀起袍子坐到寶琳身旁,看著寶琳摘了護甲,十分貼心地遞過了一旁溫熱的手爐。

寶琳喟嘆,還是她這幾個孩子貼心啊。

玉兒到寶琳的另一側坐下,和玄燁一人一邊挨著寶琳,她問道:“額娘,和禧沒事吧?”

“梁太醫去看過了,說是誤食了河豚所以才吐血的,現下喝了藥已經沒什麽大事了。”寶琳說道。

玄燁皺眉:“河豚?”

這東西他們自然是知道的,肉質鮮美但有毒,要小心烹飪才可以,不過玄燁這人向來謹慎,對這種食物是敬謝不敏從沒吃過。

玉兒倒是回憶了一番:“近來沒聽聞有進獻河豚的啊?”

“並不是禦廚們的烹飪出了問題,是有人把河豚肉夾雜進了和禧每日都要喝的魚片粥裏。”胤祥接過話來。

寶琳感慨:“還好慧貴妃疼愛和禧,發現的早才沒什麽大事。”

看著孩子遭罪,雖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寶琳這個老母親還是有點心疼的。

“所以,是純妃因著那日和禧和永瑢爭執的事蓄意報覆?”玉兒突然問道。

那日永瑢被和禧推了一把劃破了手心,玉兒也是在現場的,又想起方才魏清姿說寶琳去了沒一會兒便又把純妃喚了去,自然她便把兩件事連起來想了。

胤祥點頭:“現在查出來的是這麽回事,不過依我看還有待商榷。”

“我過去的時候,慧貴妃那有個宮女正在供述說是額娘指使她在和禧的飲食中下毒的。”胤祥輕描淡寫地繼續說道。

“什麽?!”

玄燁和玉兒都同時擡起了頭,目光一下子便冷了下來。

“額娘,這麽大的事您剛剛怎麽沒說?”玉兒蹙眉問道。

寶琳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說:“這也算不上是什麽大事,我和慧貴妃一向交好,有什麽理由去謀害一個抱養在她膝下的公主?”

這種一眼誣陷的證詞別說乾隆了,連正在驚怒之下的慧貴妃都不信。

順藤摸瓜自然就把純妃給逮出來了。

所以事情就變成了純妃因為和禧公主那日傷了六阿哥蓄意報覆,又因著寶琳這個皇後拉偏架包庇和禧公主,所以便設計了這一出栽贓嫁禍,既報覆了和禧公主和慧貴妃,又把寶琳上車了進去。

人證物證俱在,而且邏輯也能對得上。

只不過有一點不太合理。

“純妃雖然沒有嘉妃和愉妃這幾個城府那麽深,但也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吧?”玄燁聽罷發表了感想。

正如寶琳方才所說,純妃嫁禍給誰都行,可偏偏嫁禍給寶琳是最不可能成功的,也是最明顯的栽贓,即使栽贓寶琳的理由站得住腳,可這個操作就實在是太蠢了。

就差把自己才是幕後主使寫在臉上了。

胤祥也隨之點頭,扒拉了個靠枕過來坐起,一家四口便都圍坐在榻上說話。

“我和額娘當時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純妃自然也是抵死不認,可證據卻都是實打實的,雖說那些證據倒也是能偽造。”胤祥說道:“只不過弘歷那小子你們是清楚的,他現在正因為蘭常在的事一腦門子糊塗賬,正心煩著呢,所以也沒細查。”

乾隆一向都是這樣,對後宮妃嬪的事喜歡和稀泥,玄燁幾個都見怪不怪了。

慧貴妃又沒什麽心眼,是個出了名的直腸子,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只以為是純妃懷恨在心,所以故意報覆她和寶琳,痛哭流涕泣不成聲,央著乾隆給和禧公主一個公道。

可偏偏純妃還身懷有孕,再怎麽樣也得以皇嗣為先,畢竟和禧公主是乾隆的養女,純妃肚子裏面的可是乾隆的親閨女。

慧貴妃哭著求乾隆給和禧一個公道,純妃如今已經顯懷也哭地梨花帶雨,咬死不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乾隆被兩面夾擊頭疼不已,最後還是把這事給含糊了過去,畢竟嬪妃給公主下毒還嫁禍給皇後這種事,傳出去也實在不好聽,而且純妃也給自己留了後手,若是敗露便把鍋都推到後廚的人身上。

於是乾隆也順勢而為,對外便說是廚子粗心,在魚片粥裏混進了河豚。

不過為了平息慧貴妃的怨氣,乾隆還是禁足了純妃罰了她半年的俸銀,眼看南巡就要回鑾,待會到了皇宮,純妃依舊得禁足三月,小懲大誡。

慧貴妃雖對這個處置不樂意,但也知道純妃身懷有孕,只能小懲大誡,而且她能看得出來乾隆已經十分煩躁了,也不敢再鬧下去,這事就這麽含糊過去了。

寶琳喝了口茶,琢磨道:“我也覺得這事不像是純妃做的,可那又是誰在背後生事?”

玄燁和玉兒此時心中卻都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了。

玉兒把今晚他們恰巧碰到永璜帶著四阿哥和六阿哥出門的事說了,寶琳思索道:“若是嘉妃做了個局中局倒是說地通,因著上次永瑄把永珹打了的事,她自然是記恨上我了,那日純妃和慧貴妃起沖突的時候,她恰好也在。”

而且嘉妃確實有這個城府也有這個能力做下這個局。

而且今晚永璜說是四阿哥和六阿哥說好要出來逛,他才相陪的,那便極有可能是嘉妃特意讓四阿哥把六阿哥支開,否則今晚慧貴妃殿中便是六阿哥和純妃一起哭訴了,純妃肚子裏還懷著一個,乾隆看著這副場景八成會心軟,所以嘉妃提前把六阿哥支開倒也說得通。

現在怎麽看都是嘉妃在背後搗鬼,對玄燁幾人來說,嘉妃和純妃愉妃幾個怎麽鬥他們都不管,只是這次牽扯到了寶琳頭上,他們便不可能坐視不理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嘉妃這麽安安穩穩地在後頭坐享漁翁之利。

而嘉妃如今也正和貼身婢女翠雯在殿中閑話今日發生的事,四阿哥拎著個花燈小跑著進屋了。

“額娘,看兒子給您買的燈!”

嘉妃一見自己寶貝兒子便眉開眼笑,把四阿哥拉到身旁,拿了帕子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嗔怪地說:“瞧你跑的滿頭是汗,民間就這麽好玩?”

四阿哥撒嬌:“好玩,額娘下次也一起去吧。”

“額娘才不去,你個小皮猴。”嘉妃笑著說:“平日裏就知道攀比,五阿哥說了一句外頭燈會漂亮,跟你說了今日有熱鬧,你就非得出去,到底是長大了,額娘說話都不聽了。”

四阿哥討好地把花燈拿給嘉妃:“六弟也想去啊,又不是只有兒子貪玩,而且今日我們還碰見了二哥和和敬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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