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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雖然是個意料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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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雖然是個意料之中的……

雖然是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但是聽到太後真的瞧上了明瑞,寶琳還是一陣頭疼外加不想接受這個現實。

怪不得今天太後這嘮叨勁頭都比往常少了許多,而且對她的態度可以說是十幾年裏頭最溫和的一次了。

果然是命運所有的禮物都在暗中標註好了價格啊。

太後還在滔滔不絕地誇讚明瑞有多麽出色, 文治武功都出類拔萃, 生地也英俊瀟灑。

“明瑞這孩子也算是在宮裏長大的, 和婉與他有青梅竹馬之誼, 哀家看甚是相配。”太後笑意盈盈地說。

寶琳也絲毫不慌,微微一笑說道:“承蒙太後厚愛, 您能挑中明瑞也是他的福分, 只是明瑞的額娘年初時因病剛剛去世,三年內都是不宜嫁娶的。”

明瑞額娘離世是事發突然, 不過恰好能拿來擋一擋太後, 不過即使明瑞身上沒有熱孝,玄燁幾個和寶琳也提前商量過該如何應付太後,所以寶琳如今心情十分平靜。

太後顯然也是知道明瑞正在戴孝,她順勢說道:“哀家也知道此事, 好在和婉年紀也不到,三年之後正好是適宜賜婚的時候,不過是今日聊起永璜幾個的婚事, 哀家便順便和你說一聲。”

“那皇後的意思是應下這門婚事了?”

寶琳少有地被太後絆了一句, 沒想到太後直接將她的軍,現在就讓她給個說法。

說到底現在再怎麽承諾也是口頭上的,明瑞在孝期, 就連賜婚都沒法下旨,三年之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是以寶琳笑著說:“皇額娘,光是兒臣同意怕也做不了主,不瞞您說, 明瑞和傅恒一樣,都是在皇上跟前長大的,皇上曾說過明瑞的婚事他也是要親自掌眼的。”

太後心想若不是看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傅恒如今這麽煊赫,她也不會松口讓和婉嫁到富察家去。

寶琳今兒在太後這也實在是坐地乏了,當即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若是皇上也覺得這婚事不錯,兒臣自然也是不勝欣喜,明瑞能娶到和婉,也是富察氏的殊榮。”

這話顯然把太後給哄高興了,破天荒頭一次寶琳從太後這離開的時候是帶著禮物走的。

太後對寶琳的識相十分滿意,微微闔著眼感受著身後宮女不輕不重地揉捏按摩著頸肩。

“皇後如今年歲上來了,容貌雖看著沒什麽變化,脾性倒是溫和了不少。”太後悠哉得說道:“哀家還以為要花上好一頓功夫才能讓她同意和婉和明瑞的婚事。”

素秋姑姑笑道:“皇後娘娘一向是個好說話的,而且富察家能尚公主是求之不得的福分,皇後又怎麽會拒絕呢?”

太後擺了擺手,讓身後按摩的宮女出去了。

宮女福了福身,微躬著身子退出去了。

“和婉前些年總嚷嚷著明瑞對和敬不同,哀家本還有些擔心皇後會把和敬嫁給自己的侄子,還好如今出了表親不能聯姻的法令,也是了了一樁心事。”

若是沒有這條法令,皇後若是執意想把和敬嫁到富察家,加上皇帝本就疼愛和敬,說不準還真就成了。

素秋姑姑奉了盞茶,輕聲說:“太後您這是多慮了,皇上早就已經定下了和敬公主撫蒙,便是沒有近親聯姻之事,想來也不會讓和敬公主嫁在京中的。”

“皇後可一向會籠絡皇帝,和敬又是皇帝唯一的親生女兒,這母女倆一哭求,有什麽不可能的,好在如今已經斷了她這個心思了。”太後輕嗤了一聲說道。

素秋姑姑沒再說什麽,只陪笑說是上天護佑太後和和婉公主。

不過她心裏卻總覺得,當今的皇上雖說寵愛皇後也疼愛和敬公主,但是到了這種有關朝廷穩固的事上,是會絕對的手腕狠絕,不會讓步的。

太後喝了口茶,感嘆道:“如今富察家蒸蒸日上,傅恒眼看已經勢不可擋了,待到來日明瑞也長成還不知道又是什麽樣的風光,到時這富察家可就算是永璉的倚仗了。”

“若是和婉能嫁給明瑞,籠絡住明瑞的心,那日後富察家便不是一條心,明瑞能支持永琪是最好,不能也終歸能給永璉添些亂子。”

“太後深謀遠慮,為五阿哥做盡了打算了。”最近江南也開始涼起來了,臨近傍晚便會起風,素秋姑姑上前把窗合上,笑著說:“好在五阿哥是個孝順的,日後必定會好好奉養太後。”

提到五阿哥太後唇角揚起,對這個孫子她是一千一萬個滿意。

“永琪聰慧孝順,哪裏都不比永璉差,只可惜永璉早生了幾年,占了永琪的位子去。”

五阿哥比玄燁足足小了十歲,對於皇位繼承來說就是天塹了,五阿哥出生的時候乾隆就已經定下了玄燁為繼承人,悉心培養了,五阿哥是怎麽趕也趕不上的。

素秋姑姑也知道太後的心結,順勢寬慰道:“太後不必擔心,皇上正當壯年,幾位阿哥也都還沒長成呢,您想想聖祖皇帝的廢太子,不也是中宮嫡出,名分早定,還是正兒八經冊封的皇太子呢,最後不也一樣被廢黜了。”

太後聞言也舒心了些,長出了一口氣。

“是啊,只要永琪長大,皇帝自然能看到他的好,只是永璉……”

也不能放任永璉就這麽掌控住前朝,總得為永琪拖些日子。

太後後頭的話沒說出來,素秋姑姑也明白太後的意思,只是這話確實不大好宣之於口,畢竟二阿哥也是太後的親孫子。

素秋姑姑笑道:“皇上龍精虎猛,這幾年宮裏皇子公主不斷,如今純妃和蘭常在腹中還有兩位呢,太後也不必擔憂,且邊走邊看吧。”

提到純妃和蘭常在太後的臉色便又沈了下去。

雖說嬪妃有孕是喜事,可這兩個都不是讓她省心的。

蘭常在就不說了,狐媚惑主,民女出身攪地宮裏天翻地覆的,腹中的孩子也還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

而純妃更是最近把太後氣地覺都睡不好。

“先是嘉妃,如今又是純妃,一個個地都忘了當時是如何在哀家面前搖尾乞憐的了!”

太後憤憤地拍了桌子,素秋姑姑趕忙上前攔著。

“太後您息怒,嬪妃們都是各有各的心思,何況這兩位還都有著親生的皇子,怎麽能不為自己的兒子做打算呢?”

太後冷笑道:“有了兒子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就能爬到哀家頭上來了?”

“先不提嘉妃那個一貫心思深的,純妃自恃有了第二個孩子便敢同哀家嗆聲,還鬧到了皇帝跟前去,哀家早晚讓她知道,哀家是皇帝的生母,不論哪個嬪妃,哪怕是皇後都越不過哀家去!”

素秋姑姑抿唇不言,心道純妃娘娘這次是真把太後給惹火了,哪怕是懷著龍裔,怕也要受些磋磨了。

寶琳回去的時候,玄燁三個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桌前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寶琳湊過去一看這三個竟是在作畫。

而且還畫的是她。

寶琳駐足在胤祥身邊觀看,把剛剛完成一副大作覺得得意不已的胤祥嚇了一跳。

“額娘,您怎麽悄不做聲地便進來了?!”

玄燁和玉兒也擡起頭,看到寶琳站在胤祥身邊,趕忙把自己的畫給收起來了。

“有什麽好藏的,額娘都看著了。”寶琳叉腰,笑顏如靨:“怎麽突然想著給額娘畫畫了?”

還是三個一起畫的,簡直是太詭異了。

三人對視幾眼開始顧左右而言他,總而言之就是耍賴皮,開始胡說八道。

不過畢竟是讓寶琳給撞破了,幾人抵抗了一會兒還是放棄,老實交代了。

“額娘下月二十一便過生辰了,我們本來正琢磨著今年給額娘送些什麽賀禮。”玄燁作為大哥,做了站了出來,“後來是永瑄說不如各自給額娘作一幅畫,搏額娘一笑。”

玄燁和玉兒聽了都覺得這主意靠譜,便立即開始動筆了,沒成想被寶琳撞見了。

寶琳聽了感動地一塌糊塗,心裏暖洋洋的。

她這三個崽真是又孝順又聰明,夫覆何求啊。

不過雖然告訴了寶琳這畫是用來幹什麽的,但是玄燁和玉兒兩個沒被寶琳看到的,還是堅決不給寶琳仔細看,說要留到生辰當日拿出來,胤祥就悲催了,已經被寶琳看了個精光,只能貢獻出來讓寶琳仔細欣賞了一番。

“額娘,這兒子還沒畫完呢,只是畫了個雛形罷了,您先別看了。”胤祥眼巴巴地說。

寶琳真的是純粹在欣賞,胤祥的畫工真是相當不錯,畫地栩栩如生,雖然還沒畫完,但是寶琳能大致看出畫的應當是一副賞魚觀荷圖,也是寶琳喜歡的。

寶琳欣賞了一會兒就還給了胤祥,胤祥收好後暗忖回頭他得再畫一幅,這幅都被額娘看到了,都沒什麽驚喜了。

“我都說了要讓人在門口守著,二哥非說用不著,這下可好,都被額娘看到了。”胤祥小嘴叭叭地念叨玄燁。

玄燁一個眼神瞥過去,他又老實了。

寶琳也敲了敲他的腦袋:“好啊,在自己家裏還防著你額娘我!”

“嘿嘿,我們又不是在做壞事。”胤祥嬉皮笑臉。

芙蓉幾人見寶琳回來了,也趕忙出去張羅晚膳。

“額娘,您怎麽在太後那待了這麽久?”胤祥爬上塌,坐在寶琳身旁問道。

玄燁和玉兒也隨之看過來。

不提還好,一提寶琳就開始嘆氣。

“太後正式同我提了,說想給和婉和明瑞指婚。”

玄燁淡定喝茶:“意料之中。”

胤祥“哦”了一聲:“現在才提都比我估計地晚了些了。”

玉兒哼了一聲不做評價。

寶琳疑惑,玄燁貼心地給她解釋:“如今富察家如日中天,但凡是個有腦子的就能看得出來,弘歷十分寵信傅恒和明瑞,太後自然不會放過明瑞這麽個處處拔尖的駙馬人選。”

太後能忍到現在都已經是前些年和寶琳實在不對付的功勞了。

“所以額娘您是怎麽說的?”胤祥摸著下巴猜測:“一口回絕了,還是推到弘歷那去。”

寶琳眨眼:“我答應了。”

這下輪到玄燁三個滿頭問號了。

“明瑞現在還在孝期,要議他的婚事也得三年後,反正空口白牙無憑無據,答應了先哄著太後就是了,到時候再翻臉不認賬也沒什麽。”寶琳十分誠懇且坦然地說。

“……”

玄燁深吸一口氣,然後揍了胤祥一頓。

胤祥莫名其妙,十分委屈:“打我幹什麽?”

“這還用問,都是你把額娘給帶壞的。”玉兒補刀。

寶琳:“……”

是不是反了啊,怎麽還能兒子教壞娘了!

胤祥委屈巴巴地看向寶琳,寶琳哭笑不得:“那倒不是,主要是跟皇上學的。”

“我看他也是經常這麽應付太後,好用還省心,就是臉皮厚一些就行。”

玄燁暗暗握緊了拳,思量著以後還得把弘歷這小子給揍一頓。

額娘以前多淳樸善良的一個人啊,都學會忽悠人了。

“嗯,反正還有兩三年的時間,和婉轉過年去也十一歲了,在明瑞孝期結束之前,差不多皇上也該給她指婚了。”寶琳盤算著,“皇上給她指了婚事,自然也就沒明瑞什麽事了。”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拖字訣。

玄燁幾個也對這個主意大致讚同,不過胤祥倒有些不同的意見。

“額娘,你們是不是把和婉想的太簡單了點,她可一向是個能折騰的,保不齊就生出什麽事來,硬讓明瑞娶了她怎麽辦?”

寶琳心想難不成和婉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剛想開口,她仔細一想然後沈默了。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太後和和婉發瘋的時候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不過俗話說得好,只有終日做賊的,沒有終日防賊的,他們這好像也沒什麽好法子,只能多防範著。

玉兒卻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

“額娘,我記得你之前給我們講的那個話本子裏,太後不是收養了個親王的女兒一道出宮去五臺山禮佛去了嗎?”

寶琳點頭,一想太後看好的駙馬人選爾康的原型好像還就是富察家的哪個公子來著,得,全對上了。

真是藝術來自於生活啊。

玄燁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讓太後帶著和婉出宮去?”

“嗯,管他什麽五臺山六臺山的,打發到遠遠的地方去,離了京城想來也折騰不出什麽亂子來。”

玄燁和胤祥都覺得有理,看來讓太後離京這事是得提上日程了。

“不過弘歷這小子旁的不說,倒是真的孝順,想讓鈕祜祿氏離宮,還得好好打算一番。”玄燁思忖道。

寶琳也點頭同意,囑咐他們小心行事,實在不行便罷了,太後在宮裏也就是麻煩一點,為了讓太後離宮把自己搭上就不合算了。

玄燁聽罷笑著說:“此事是有些難辦,但也不是辦不了,我心中有數,額娘放心就好。”

議定之後,小廚房也把晚膳預備地差不多了,江南的飯菜多偏清淡一些,其實不太合寶琳的口味,玄燁三個也是更喜歡偏鹹一些的,所以母子幾個除了剛來江南時吃了幾頓當地的特色菜之後,飯菜就又讓從宮裏帶過來的廚子掌勺了。

正吃著飯明瑞也過來了,他也是惦記著寶琳的生辰,想著回宮之後規矩繁瑣反倒是在江南,可以這樣親自把禮物獻上,還能和姑母說上幾句話。

寶琳如今看著明瑞也覺得自從年初他額娘逝世之後,好似這孩子突然長大了一樣,眉眼間也沒有從前那種跳脫了,多了幾分沈穩,更像個大人了。

不過還是一如既往地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也怨不得和婉惦記著。

明瑞來了寶琳自然也高興,留下他一同用晚膳,明瑞卻之不恭便留下了。

胤祥揶揄道:“表哥怕不是特意趁這個時候過來,想來蹭飯的吧?”

“你表哥臉皮薄,不像你似的,你少逗他。”寶琳嗔怪地看向胤祥。

胤祥聳了聳肩,繼續笑瞇瞇地說:“聽說下午的時候表哥陪著皇阿瑪去見浙江的官員了?”

是的,乾隆下午和太後吵完架還沒耽誤工作,緊接著就去巡查河利,面見官員了。

明瑞頷首:“江南是富庶之地,稅收吏治皇上都極為重視。”

越是這種有錢的地方越是容易出亂子,乾隆雖然在濟南的時候給自己放了個假,玩樂了一番,但到了江南大多心思還是在政事上的。

說到這兒,明瑞看了一眼正給他們布菜的寶琳,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透露了個消息。

江南的官員們似乎有想要獻上美人的打算。

畢竟乾隆在濟南納了一個盛寵的蘭常在,如今還身懷有孕的事眾人都知道,所以也難免有些官員把主意打到了這上頭,想憑借這些裙帶關系扶搖直上。

寶琳聽了倒沒有多大的觸動。

乾隆願意納妃就納唄,反正又不是她出錢養。

宮裏的嬪妃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人多點還熱鬧。

不過乾隆對傅恒和明瑞是真的十分愛護了,差不多就是當兒子養的了,從為官理事到為人處世幾乎是手把手教的,以前是把年輕的傅恒帶在身邊,現在傅恒顯然是已經能獨當一面了,便又繼續把明瑞帶在身邊教導。

明瑞十分感念乾隆對他的教導和提攜之恩,所以對透露乾隆的行蹤給寶琳還有些羞愧。

玄燁幾個都是七竅玲瓏心的剔透人,也明白明瑞在為難什麽,當即便把話題岔開了,開始詢問寶琳下個月生辰想要怎麽過。

胤祥的主意是想從民間請些雜耍的班子來,玄燁卻覺得不如讓和聲署多排些精美的舞蹈,他記得寶琳似乎是喜歡看這個。

寶琳表示她全都想要看!

這也簡單,玄燁幾個一口答應下來,倒是玉兒提了句,說不如今年寶琳的千秋宴不在宮裏辦了,去圓明園挑個景色好些,鮮艷一點的地方,看著也舒心。

寶琳笑瞇瞇地聽著,覺著怎麽辦都行,她這個過生日的都是開心的。

提到景色別致鮮艷一些的地方,胤祥卻眼睛一轉,又提起那日玉兒穿的粉色衣裳。

“姐姐在泰安時穿的那件粉色衣衫,額娘很是喜歡,待到額娘過生辰,姐姐再穿一次吧。”

玉兒一個眼刀就甩了過去,胤祥往玄燁身後躲。

提起這個寶琳也想起來,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讓玉兒竟然穿了粉色。

明瑞在一旁虛握了握拳,咳了聲。

寶琳從胤祥擠眉弄眼的神情中察覺出不對勁來,不會是因為明瑞吧?

玉兒用完了飯,正被柳葉伺候著凈手,冷冷地說:“若是為了哄額娘高興,我想額娘應該更想看永瑄穿粉色吧。”

寶琳眼前一亮,覺得這個提議竟然還有點讓人心動。

玄燁也笑瞇瞇地說:“彩衣娛親嘛,應情應景。”

胤祥:“……”

他皇阿瑪竟然叛變了!

明瑞也在一旁跟著開玩笑:“三阿哥生地不比女子差,想來也是一個絕代佳人。”

“……”

明瑞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也學壞了!

胤祥向來在這種嘴皮子功夫和損人的事上是玩不過他這兩個哥哥姐姐的,每次都逗人不成反被欺負,不過他也是越挫越勇,次次都往上撞,樂此不疲。

寶琳也看地出來明瑞對玉兒是有些不同的,只是明瑞的性子便是更拘謹內斂一些,這麽些年從來沒有過什麽逾矩的時候,所以她琢磨著大概也只是少年人的春心萌動,感情也應當沒有多深。

而且她瞧著玉兒似乎沒有這個意思,尤其是如今已經嚴禁表兄妹之間聯姻了,玉兒和明瑞便更沒有什麽可能了。

只是當著明瑞的面提玉兒的事實在是有點讓明瑞難受,胤祥和玄燁是調侃習慣了,寶琳卻不好意思開口問那件粉色衣裳到底和明瑞有什麽關系,只能含糊過去了。

直到用完晚膳他們又說了會話,恰好福海說起今日似乎是燈會,外頭夜燈如晝,坊間還在放煙花,漂亮極了。

玄燁聽罷便想著出去逛逛,玉兒也有些意動,明瑞自然也願意一起,這種熱鬧事胤祥一向是不會錯過的,只是今兒不知道他吃錯了什麽東西,有點鬧肚子,所以只能遺憾看著玄燁三個出門去了。

不過這倒是正好給了寶琳解決一下自己好奇心的機會,抓著胤祥問玉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胤祥聽了只是笑。

“姐陰溝裏翻船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她跟人打賭輸了,那件衣裳便是賭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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