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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玄燁幾個這邊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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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玄燁幾個這邊出了……

玄燁幾個這邊出了宮, 確實還是有些新鮮的。

自從乾隆登基之後,這三個就一直沒出過紫禁城,如今好不容易能出來放放風, 雖說也還有正事要辦, 但是心情還是十分不錯的。

玉兒挑起了車簾一角, 正好瞧見了路邊賣炸糕的, 這種民間小食玉兒兩輩子加起來都沒吃過幾次,如今和寶琳在一起時間久了, 常見她倒騰這些小玩意, 所以玉兒也難得有點饞了。

不過礙於面子她只是多看了兩眼,什麽都沒說, 依舊是坐地端端正正的。

倒是胤祥敏銳地捕捉到了方才玉兒的那一抹渴望, 他隨手撩開簾子,一聞到那炸糕的香味就知道玉兒方才在看什麽了。

看他姐那傲嬌樣,算了,還是他這個好弟弟出手吧。

“停車。”

玄燁正在閉目假寐, 聞言睜開眼,問道:“你又怎麽了?”

胤祥指了指外頭的攤子:“我要吃這個。”

玄燁探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說道:“外頭的東西不幹凈, 你想吃回宮之後讓小廚房做來。”

胤祥看向玉兒, 玉兒咳了一聲難得替胤祥說了句話:“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便隨了他吧。”

玄燁無法,只能讓陳之下去買了兩包炸糕上來。

這炸糕金黃飄香, 外酥裏糯,餡料是調的紅豆沙,細膩極了又不至於太甜,確實是不錯。

胤祥拿了一個, 燙地吱哇亂叫,還是掰了一半給玉兒。

“姐,你也嘗嘗。”

玉兒高貴冷艷地看了他一眼,有點嫌棄:“我自己來。”

胤祥:“……”

得,他就知道他姐會翻臉不認人。

最後那半塊油炸糕還是被胤祥軟磨硬泡塞到了玄燁肚子裏。

玄燁不怎麽愛這些甜食,被玉兒和胤祥硬逼著吃了半個,活像個被逼吃菜葉子的貓,看地胤祥和玉兒都哈哈大笑。

李德全坐在馬車外頭,聽著裏面傳來的笑聲也不由得會心一笑,心中感慨道這樣的日子真是想都不敢想的,皇上輪回這一世當真是圓滿。

陳之坐在李德全身邊駕馬,也說道:“主子和三阿哥,和敬公主真是要好,只有和這兩位在一塊的時候才有說有笑的。”

玄燁平日裏其實是有些不茍言笑的,尤其是在宮人們面前,一個眼神過來都能讓些膽子小的嚇破膽,威壓極重,尤其是搬去毓慶宮後,更是把毓慶宮治理地密不透風,堪稱鐵血手段了。

也只能在長春宮看到這位二阿哥還像個少年的一面了。

李德全點了點他的額頭,笑著說:“你這小子,主子已經夠疼你了,你好好辦事,之後還有的是好處。”

陳之也笑著稱是,集中精神駕馬往富察府去了。

傅恒如今已經是正三品的內務府總管了,富察府去年傅恒大婚時乾隆大手一揮賞了兩千兩白銀讓他翻修宅邸,如今的富察府看著確實比之前他們來的時候氣派多了。

傅恒知道玄燁幾個要來,一早就和大哥傅清,四哥傅文在府門前等著了。

遠遠地他們就認出了這是宮裏的馬車,都喜笑顏開地上前。

“小舅舅!”

胤祥最先跳下來,直接跑到傅恒身邊了,眉眼彎彎地說道:“大舅舅和四舅舅也來了。”

寶琳的大哥傅清如今也已經做到了天津總兵,這次也是恰巧碰上回京述職,才能參加侄女的滿月宴,寶琳哥傅恒雖然和傅清不是一母所出,但是傅清作為大哥,幼時對幾個弟妹也很是照顧,故而玄燁幾個對傅清還是很敬重的。

傅清也很喜愛這幾個外甥,加之這又都是些皇子公主,是他們富察家未來的倚仗,一向有些正言厲色的傅清也不免露出笑容來,說道:“一早接到消息說兩位阿哥和公主出宮了,自然是要相迎的。”

玄燁和玉兒也從馬車上下來,他們來得早,今日來參加滿月宴的客人都還沒到,便先將他們迎進府裏了。

“舅舅,今日開席是定在什麽時辰?”玄燁走在傅恒身邊,隨口問道。

來之前他們已經拿到了此次宴請的賓客名單,知道兆惠也在其中,如今便要再看看時辰,琢磨琢磨該在何時何地讓胤祥同他見面。

傅恒爽朗一笑:“這個時辰過來可是沒用早膳,我著人去準備。”

“我們陪額娘用過早膳才出的宮。”胤祥接話道:“舅舅不必忙了。”

傅恒這才點了點頭,又回了玄燁的話:“今兒開宴定的是巳時,約摸著未時一刻用飯,不到申時想必也就散了。”

畢竟是小孩子滿月,辦地太大,傅恒也怕命格壓不住,反而傷了孩子的運數。

玄燁點了點頭,那他這心中便有數了,申時散席的話,有些話倒不必在富察府中說了,畢竟今日來往人多,不如去外頭尋處僻靜的地方。

富察府裏頭如今也是喜氣洋洋,傅恒前頭也還有事要忙,便讓婢女先帶著他們去了寶琳未出嫁前住的院子暫時歇歇腳,不過在此之前胤祥想看一眼小表妹,便先去了後院看孩子。

如今李榮保的幾個兒子還沒有分家,只有傅清因為外放做官的緣故,所以妻子帶著剛出生離不開人的小兒子去了天津,剩下的一大家子人還是熱熱鬧鬧地住在一塊。

府裏的女眷也正在屋子裏和幾個孩子一同說話玩樂,玄燁幾個一過來,這些舅母們也是稀罕地不得了,熱情地讓胤祥這個一向最豁達健談的都有些招架不住。

傅恒的八個哥哥如今都已經成家了,孩子自然也不少,幾個年長兄長的子女有些都已經成親,如今不在這,一些年紀稍大的男孩也都不方便在內院,故而明瑞也不在這。

這些妯娌們說話,也只帶著幾個小孩子,最大的也就和玄燁差不多大的女孩,其中最出挑的就是傅清的幼女,今年也是十一歲,生地花容月貌,嫻靜端莊,名字叫做毓華。

玉兒看了一圈她的這些表弟表妹,感嘆還是傅清會養孩子,即使這表妹父母都不在身邊還是出落地如花似玉的。

眾人圍著玄燁三個說了會話,舅母們也得操持前院的宴席,便只留了老八傅玉的妻子瓜爾佳氏照看幾個孩子。

瓜爾佳氏年紀最小和孩子們也最玩得來,一向最親近,今日見到自家皇後姑奶奶所出的這幾個皇子公主也是笑地合不攏嘴,只是她年輕難免也有些毛躁的地方,倒還是傅清的這個幼女時時為嬸嬸周全著。

玉兒借著喝茶和玄燁閑聊:“這個毓華表姐瞧著倒是不錯,規矩周全,人生地也好,將來倒是可以給她指個好人家。”

玉兒一向偏愛這種既守規矩又伶俐的姑娘,更不用說這本就是自家的親表妹了。

胤祥在一邊剝著個橘子,笑著說道:“那還不簡單,讓二哥娶了不就是了,反正歲數也差不多。”

玄燁曲指敲了敲他的腦袋:“說什麽渾話呢?”

胤祥捂著頭,有點委屈。

他可沒有說渾話,二哥遲早要娶福晉,自家表妹向來是個不錯的選擇,像從前的佟佳皇後不就是孝惠章皇後的親侄女。

幾人正說著話玄燁一擡頭餘光正好瞧見毓華也看過來,見被玄燁撞上又有些慌亂地羞澀低頭。

玄燁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剛剛出門的幾個妯娌恰巧也都在說這事,都是已經成婚的過來人,對少女懷春這種戲碼已經駕輕就熟了,都心照不宣地看出了些什麽。

傅寧的妻子蘇佳氏笑著說道:“在家時皇後娘娘就是姐妹三個裏生地最出色的,如今二阿哥三阿哥和和敬公主也都是人中龍鳳,不愧是龍子鳳孫,金枝玉葉,看著就是和咱們這些尋常家的孩子不同。”

“是啊,嫂嫂瞧二阿哥,和明瑞也差不多大的年紀,我總覺得明瑞已經是極為出挑的孩子了,可同二阿哥一比啊,還是差得遠呢。”明瑞的額娘董鄂氏也笑著說道。

董鄂氏說完,話鋒一轉又輕聲和幾個妯娌說:“你們瞧著毓華是不是對二阿哥有些不同?”

幾人都是過來人,方才在屋裏毓華一見二阿哥就臉紅,說不出話來,自然也都盡收眼底,如今也都是笑意盈盈地調侃。

“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這女兒家見到出色的男兒也是一樣的。”蘇佳氏笑著說道:“毓華生地好,性子也好,只是二阿哥身份不同,縱然是自家表妹,門第怕也有些夠不上。”

“咱們私下說說就是了,別把這事說到皇後娘娘面前去,讓皇後娘娘煩心。”蘇佳氏囑咐道。

富察氏如今雖然看著是欣欣向榮,可還是比不上那些滿族豪貴,二阿哥眼看著就是皇上定下的太子,他的福晉自然得是出身大族,父兄得力的才好。

他們富察家已經是皇後娘娘的母家,二阿哥的外家了,可不敢再人心不足蛇吞象,還妄想著再出一個皇後。

玄燁幾個也沒在內院多待,見過了滿月的素月表妹之後便去寶琳從前的院子裏先歇歇腳了。

“傅恒和額娘生地像,福晉也是個美人,所以素月表妹小小一個也是美人胚子。”胤祥笑著說。

他們雖然來富察家的次數不多,但是富察家好就好在沒有蠢人也沒有自作聰明的糊塗蛋,一大家子人都是齊心協力的,故而他們來了富察家也都覺得是放松的。

玉兒正好奇地打量著寶琳從前住的閨房,這屋子一看就是好好封存了的,怕是額娘出嫁之後就沒再動過,但是依舊打掃地幹幹凈凈。

玄燁找了個地方坐下,把袍子一撩說道:“行了,說正事吧。”

“今兒在席上怕是不方便,額娘在京中有處陪嫁園子,清凈少人,我方才讓陳之回宮一趟去取額娘的腰牌了,待會席散了便讓兆惠到那園子去商議海禁之事。”

玉兒思索了一會,問:“那怎麽讓兆惠心甘情願地過去,咱們總不能綁了他吧?”

玄燁慢悠悠地看向胤祥,擡了擡眼:“那就是永瑄的事了。”

在一邊翻出來個貓咪玩偶的胤祥突然被點名,他迷茫地啊了一句。

“我?”

玄燁:“是以你的名義與兆惠出面洽談,自然得是你想法子。”

“……”

想想好像也有點道理,但是他莫名地覺得二哥就是想偷懶是怎麽回事啊!

不過這事倒也沒有那麽難,胤祥腦袋轉了轉,大手一揮說道:“成,這事包在我身上。”

聊完正事,胤祥滿屋子轉了一圈,說道:“額娘幼時雖說富察家貧困,但是這屋子裏該有的東西可是一點都沒少。”

其實這屋子作為皇後未出嫁時的閨房已經相當簡陋了,但是偏偏看著有一種溫馨和睦的氛圍在,雖然沒有什麽奇珍異寶名畫擺件,但是許多小玩意一看就是自己做的,桌上的燈盞,榻上的玩具,雲枕還有床前的屏風,一看就是一針一線自己繡出來的,雖然和繡娘們比起來多少有些粗糙,但是看著心裏頭就熨帖地很。

“額娘在這樣的家裏長大,所以才會是那樣溫柔和善的性子吧。”玉兒說道。

玄燁和胤祥也紛紛點頭。

富察家別的不說,確實是一家和睦的,可能是吃過苦,反而一家子人沒有尋常滿洲勳貴大族的那些勾心鬥角。

三人在寶琳的屋子裏呆了一會兒,前面就開席了,傅恒抱著素月出來轉了一圈,讓眾人都看過他新得的寶貝閨女之後就趕忙讓人又抱回去了,怕凍著孩子,隨後剩下的就是大人們之間的推杯換盞了。

玄燁三個和傅清,傅恒等人坐在一桌,明瑞因著打小在尚書房讀書,和玄燁幾個親近,所以也被安排在了這一桌,緊挨著胤祥坐著。

明瑞的額娘董鄂氏身體一直不大好,尤其是這兩年三病兩痛的,所以明瑞也時常告假在家盡孝,前些日子又沒進宮,胤祥便壞心眼地開他玩笑。

“表哥這幾天沒去尚書房,有人可是望穿秋水了。”

明瑞隨著年紀漸長,為人處世也更沈穩了,他知道三阿哥的脾氣,就喜歡開人玩笑,所以也沒在意,只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明瑞在家中也時常思念阿哥和公主。”

胤祥挑了挑眉,繼續不懷好意:“哦?不知道表哥思念的是哪個公主啊?”

玉兒在底下踹了胤祥一腳。

明瑞也咳了聲,胤祥趕緊嬉皮笑臉地說道:“表哥別放在心上,我一向嘴上沒有把門的,表哥可別生氣。”

“自然不會。”明瑞笑著說道:“說句托大的話,咱們也算是一處長大,我虛長表弟一歲,怎麽會和表弟生氣。”

胤祥心道明瑞還真是個哪哪都挑不出毛病的人來,怪不得和婉那丫頭惦記著,可是明瑞顯然對玉兒不同。

可惜弘歷那小子已經定了玉兒去撫蒙,而且駙馬的人選都在挑了,想接進宮裏來撫養,好培養感情。

唉,又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另一邊的傅恒也察覺到胤祥玉兒和明瑞之間的動靜,他低聲問玄燁:“二阿哥,聽聞和婉公主似乎對明瑞有意,可確有其事?”

玄燁頷首:“和婉對明瑞確實不同,只是公主嫁娶之事需得皇阿瑪點頭,和婉又養在皇祖母宮裏,想必更得皇祖母親自指婚才行。”

傅恒也是在乾隆身邊做了幾年禦前侍衛的,時常在宮中行走,也知道自家姐姐和太後是面和心不和,故而明白玄燁的意思是和婉喜歡不做數,得太後點頭才行,而以太後的性子,八成是不會同意和婉嫁到富察家來的。

加之就算和婉真的要選駙馬,也得再過兩年,所以不必太過擔心。

只是明瑞被和婉公主惦記上也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傅恒和他的四哥傅文對讓明瑞尚公主這事還是敬謝不敏的,尤其是和婉公主還是名聲在外的刁蠻,所以傅恒在心裏盤算著要不然先給明瑞尋一門親事定下?

明瑞今年十二歲,定親三四年後成婚,年紀也差不多,京中許多人家都是如此的。

今日傅恒女兒滿月,還是有不少大臣都很給面子來捧場的,軍機處的幾位軍機大臣除了張廷玉之外,訥親,鄂爾泰和班第都來了,畢竟乾隆對傅恒的偏愛簡直是演都不演了,不過三四年的功夫就屢屢提拔,顯然就是下一個新貴,所以大家也願意給傅恒這個面子。

更不必說皇後娘娘所出的兩位阿哥和和敬公主也親自來道喜了,皇子公主都來了,他們若是不來豈不是顯得自己比皇家還高貴了。

訥親三人也被安排在靠前的幾桌,方才傅恒也都去一一敬過酒了,今兒是喜事,大家也都是其樂融融的,一派歡欣祥和的氣氛。

“張大人今天怎麽沒來,傅恒沒請他?”

訥親和鄂爾泰舉杯,兩人酒過三巡之後,訥親突然想起來今日怎麽沒見到張廷玉,便開口問道。

鄂爾泰捋著胡子:“皇上前些日子不是提了海禁一事,他正忙著起份章程出來,而且衡臣是文人漢臣,骨子裏頭有那麽點清高,你又不是不了解他。”

訥親笑了笑,鄂爾泰這話說地確實中肯,張廷玉一向不愛結黨,立志是要做個純臣的。

“我看張大人這個打算是空中樓閣,如今他是漢臣第一,又主考了那麽多屆科舉,早就門生故舊遍天下了,就算他不想,也有一堆人往他身邊湊。”訥親說道:“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訥親是遏必隆的孫子,出自鼎鼎煊赫的鈕祜祿氏,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人情世態,如何通過各種手段和各家同氣連枝,所以對張廷玉這種略顯膽怯的做法自然是有些瞧不上。

鄂爾泰不置可否:“如今皇上正重用你,你自然是春風得意,我們都已經年邁,自然是沒那麽多精氣神了。”

張廷玉和鄂爾泰都是三朝老臣了,雍正駕崩之前更是留了遺旨讓二人配享太廟,所以這二人現在的目標自然就是平穩靠岸功成身退了,和訥親這種當打之年的心態自然還是不一樣的。

兩人聊過張廷玉,訥親又忍不住提起玄燁。

“鄂大人,聽說皇上要給大阿哥選福晉了,您可知道?”

鄂爾泰是個老狐貍了,聞言笑著說:“似乎是聽福晉提起過,不過我們西林覺羅氏沒有適齡的女孩,是湊不上這個熱鬧了。”

“我記得訥親大人有個幼女,似乎是年歲差不多的。”

訥親擺了擺手說道:“我那女兒自小性子乖張,若是真的嫁給了大阿哥,怕皇上都要親自來找我算賬了。”

兩人相識哈哈大笑,心中都清楚,其實是瞧不上大阿哥,大阿哥資質平平皇上也不怎麽看重,女兒嫁過去是錦上添花,沒法雪中送炭,真想讓家族扶搖直上,還是得盯著二阿哥福晉這個位子。

果然訥親狀若無意地又提道:“算起來二阿哥也只比大阿哥小幾個月,看來不用過多久也得給二阿哥賜婚了。”

“二阿哥龍章鳳姿,又是嫡出,是諸位阿哥中最出色的,不知是哪家的格格能有這個福氣。”

鄂爾泰笑了笑,沒被訥親套話,只說皇上的心思他們是揣摩不了的,又拉著他喝酒。

訥親和鄂爾泰這兩個老奸巨猾的在這兒笑裏藏刀互相套話,今日的主角兆惠也和二人在一個席上,只是他的官階沒有二人高,雖然也是乾隆重點提拔的官員,但是他性格略微木訥嚴謹,所以也沒哪個大臣和他搭話。

宴至中旬,每桌都上了壽桃,這壽桃做地小巧玲瓏,是給來客們沾沾喜氣的,按著規矩每人都得嘗嘗,多少倒是無所謂,只是做個樣子罷了。

給兆惠獻壽桃的是個眼生的仆人,那人低聲說道:“兆惠大人,今兒的壽桃裏頭餡料做地極巧妙,您可一定得看看。”

這話說地已經極其露骨了,兆惠立刻便意識到這壽桃裏有東西,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誰會在富察家的宴上和他暗通款曲,他與富察家一向也沒有太多交集。

不過既然有人特意提醒,兆惠還是悄悄地把壽桃從中間掰開了,隨後眼睛便驀地睜大了。

裏頭有一塊拇指大小的如意結形狀的暖玉,還有一張紙條。

兆惠驚訝過後默默地把那玉和紙條都收進了袖中。

胤祥也一直打量著那邊,見兆惠把東西收了,才笑著說:“得,辦妥了。”

玉兒在一邊問道:“你放了什麽東西進去?”

“自然是我和兆惠都識得的東西了。”胤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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