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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一進來就聽到在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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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一進來就聽到在蛐……

一進來就聽到在蛐蛐自己的玄燁面無表情地給寶琳和密太妃問了安。

密太妃早就聽聞皇後所出的二阿哥生地像聖祖爺, 可惜一直沒有見過,如今一見頓時便怔在了原地。

“像,真是太像了。”密太妃喃喃道。

玄燁看著如今明顯蒼老了許多的密妃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歲月真是無情啊, 如今他們也是隔了好幾代人的前後輩了。

寶琳是沒見過康熙的, 總是聽旁人說起永璉長地像康熙, 讓她也有些好奇, 到底是怎麽個像法,今兒正好碰上密太妃, 這可是康熙爺的枕邊人, 定然更熟悉。

“自從永璉出生,便時常有人說起永璉生地像聖祖爺, 可惜本宮無福, 未能見過聖祖爺。”寶琳說道:“不知永璉是真的與聖祖爺十分相似嗎?”

密太妃回過神來,眼神十分覆雜。

“確實是十分相似。”她緩緩地說道:“聖祖爺七八歲的時候大概也就是這個模樣了。”

竟然真的這麽像嗎,她還一直以為是有些誇大。

寶琳瞠目,連密太妃都這麽說, 那看來永璉和康熙帝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了。

“從前孝恭仁皇後所出的六阿哥胤祚,也與聖祖爺生地像,聖祖爺很是寵愛, 可惜天不假年, 六阿哥早夭。”

密太妃見到玄燁,便勾起許多從前的記憶來。

胤祥心道六哥確實是他們兄弟幾個裏長地和皇阿瑪最像的了,皇阿瑪因此還很是寵愛六哥和德妃, 只是可惜六阿哥不滿六歲就夭折了。

“本宮倒也聽聞過這事。”寶琳說道:“皇上偶爾還會提起這位早夭的皇叔。”

胤祚六歲就夭折了,弘歷自然是沒見過的,只是他打小就聽聞康熙爺有多寵愛這個兒子,聽聽他的名字就知道了, 祚,那可是國祚的祚啊。

是而寶琳也曾聽聞一種說法,說這字太大了,六阿哥命薄壓不住,所以才早早去了。

而弘歷提起,完完全全是為了對比和炫耀。

說永璉生地比胤祚還像康熙,頗有一種就連康熙自己都生不出來這麽像的意思。

密太妃看著玄燁,笑著說道:“只是哪怕是六阿哥都不如二阿哥生地像聖祖爺呢,真是奇了。”

“尤其方才本宮看著李公公跟在二阿哥身後,一晃神還真以為自己看到了聖祖爺。”

李德全和密太妃也是老熟人了,當即便躬著身子說道:“奴才也許久未見娘娘了。”

胤祥和玉兒本來是想著逗一逗玄燁,可是看著故人重逢又提起當年的事來,倒真有一些物是人非的悲涼之感了。

密太妃今兒帶著和婉公主出來,本是要去給太後那請安的,說了這會子話也該走了,只是最後走的時候密太妃還解了塊玉佩下來,送給了玄燁。

“這塊玉佩是聖祖爺的愛物,當年被本宮討了來,原本是想著留著做個念想,今日見了二阿哥,便贈與二阿哥吧。”

寶琳趕忙推辭:“這如何使得,太妃還是自己留著吧。”

密太妃堅持:“本宮頭一次與二阿哥相見,便當做是見面禮了,長輩賜,不可辭。”

密太妃這麽說,寶琳便只能讓玄燁收下了。

玄燁握著那塊玉佩,垂眸看著。

這是從前他常佩戴在身上的,戴著約摸有二十多年,後來因著密妃生產了十八阿哥,所以賜給了她,沒成想陰差陽錯又回到他手裏了。

胤祥在一旁有些心虛,好像惹地皇阿瑪有些傷心了,唉。

他剛想著偷偷去道個歉,就看到玄燁把那玉佩收起來,笑瞇瞇地看向寶琳,說道:“額娘,過幾日就是您的生辰了,幾位長輩兒子也許久沒見過了,不如邀進宮來,一起聚聚吧。”

前幾天乾隆來的時候還說起過這事,說這是寶琳冊封皇後之後的第一個壽辰,雖說還在孝期,但也不能馬虎了,得好好辦起來,王妃命婦們也都要入宮朝賀。

寶琳聽了玄燁的話,笑著說道:“你和你皇阿瑪倒是想到一處去了,你皇阿瑪的意思也是想著熱鬧一番。”

玄燁一本正經地點頭,很有長兄風範地說道:“永瑄和玉兒自出生以來,也有許多長輩未曾見過,像怡親王福晉,他們兩個就從未見過。”

胤祥:“……”

皇阿瑪的報覆來得好快。

玉兒趕忙躲到一邊去了,這玄燁的報覆心她可是見識過的,還是躲一躲,別讓血濺身上了。

皇後的壽辰又被稱為千秋節,雖然因著在孝期的緣故不能有歌舞演樂,但是京城中三品以上大員和王妃公主們都入宮朝賀了,此次宴席也是慧貴妃一手操持的,寶琳私下還和芙蓉幾個說,按照慧貴妃這有些丟三落四的性子,難得這次竟然辦地一點紕漏都沒有,真是奇了。

忙裏忙外好幾天幫著打補丁的玉兒深藏功與名。

最難得的是太後竟然也給足了寶琳面子,送了不少珍貴的禮物不說,在宴上還大誇特誇寶琳對她孝順有加,侍奉乾隆得當,還照拂六宮妃嬪,簡直是把她誇的天上有地下無,連帶著玄燁三個也被誇地像是太後多麽喜歡他們一樣。

玉兒看著太後笑意盈盈,親切地拉著額娘的手和幾位福晉說話,說道:“還算她識時務,知道要和額娘緩和關系了。”

玄燁本想著要對太後那兩個兄弟動手,見太後主動服軟了,也便先暫且按兵不動了。

胤祥在一邊百無聊賴地吃著點心,喝了口茶說道:“如今鈕祜祿氏在宮裏本就沒有人手,舉步維艱,只靠著弘歷的孝順了,若是再和額娘作對豈不是更麻煩了。”

“少吃點,否則剛做的衣服又要穿不上了。”玄燁打掉胤祥手裏的糕點,不讓他再吃了。

胤祥馬上向玉兒控訴:“姐,你看看二哥,不讓我吃東西!”

玉兒幽幽地說道:“永瑄啊,你確實該節制些了。”

“……”

他這不是胖,額娘說的他這樣可愛!

他們就是嫉妒額娘最喜歡我。

胤祥哼了一聲不理這兩人了,不過到底沒再繼續吃了。

太後退了一步,服軟了,對寶琳來說還是很愜意的,只要太後別作妖,宮裏頭起碼表面上還是一池靜水的。

只是這平靜到了乾隆二年,終於還是打破了。

原因無他,先帝二十七個月的孝期結束了。

到了年中,寶琳和後宮嬪妃們的冊封禮便提上日程了,而且出了孝,也可以納新人入宮了。

宮裏的妃嬪不多,太後催促乾隆多納幾個新人入宮開枝散葉,前朝也有些官員開始上奏籌備選秀一事。

乾隆對這事是半推半就,畢竟哪有男人不愛新鮮,於是在某一日下朝之後便來了長春宮。

皇後和妃嬪的冊封禮定在了年尾,所以寶琳現在就已經很忙碌了,幾乎每日都在籌備冊封禮的相關事宜,見內務府的官員和禮部送上來的籌劃內容,還好有慧貴妃和嫻妃從旁協助,否則她自己真是要忙昏頭了。

乾隆來時,正好碰上寶琳正在和慧貴妃,嫻妃核對冊封用的吉服,見乾隆來了,三人都趕忙起身行禮。

“都起來吧,不必多禮。”

乾隆摘下朝冠,李玉趕忙接過,乾隆則親手扶起了寶琳,拉著她坐到了上首。

“忙什麽呢?”乾隆問道。

寶琳吩咐芙蓉上茶,扭頭笑著說道:“臣妾正在和貴妃,嫻妃核準冊封用的吉服,這吉服雖說是去年就準備好了的,可總怕有疏漏,便再取出來看看。”

這吉服上的講究也是很大的,譬如貴妃和妃位看似一線之差,都是極尊貴的位份,但是這吉服的區別可就大多了,有許多圖案,寶石若是出現在了妃位的吉服上,那就是大大的僭越了,偏偏這些東西又極易弄混,寶琳便擔心有人會在這上頭動手腳。

乾隆聞言點了點頭,拍了拍寶琳的手說道:“皇後做事一向仔細,事情交給你朕很是放心。”

說罷,他又朝內室看了看,沒見到幾個孩子的身影。

“永瑄和和敬呢,怎麽不在?”

玄燁現在是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早早地就去尚書房讀書去了,而且年初的時候也按著祖宗的規矩,搬去了乾西五所,所以他這個時候不在很正常。

而胤祥和玉兒現在還是自由自在的年紀,尤其是玉兒,便是再過幾年也是不用搬出長春宮的,可以一直陪著寶琳直到出嫁。

寶琳:“和敬去密太妃處尋和婉玩去了,永瑄說是要去禦花園折些花回來,臣妾便讓福海跟著去了。”

下首的慧貴妃嬌嗔地說道:“皇上眼裏只看得見皇後娘娘和阿哥公主,臣妾們倒都成了透明人了。”

乾隆對慧貴妃一向都算寵愛,又和寶琳一向交好,所以說話便沒那麽多顧忌。

乾隆果然也只是笑著說道:“你這個促狹鬼,仗著皇後疼你,什麽話都敢說了。”

慧貴妃抿唇笑了笑,俏皮地說:“臣妾可不是吃皇後娘娘的醋,皇後娘娘最明白臣妾了。”

寶琳笑著搖了搖頭,慧貴妃確實是這麽多年這嬌俏天真的性格都沒怎麽變過,如今都是貴妃了還是這樣一副小女兒情態。

嫻妃倒是一直在旁邊坐地挺直,低眉斂目始終不發一言。

乾隆看過去,想著確實也不好太冷待她,只是他和嫻妃之間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說的,想來想去便也只剩下孩子了。

“嫻妃,朕昨日去尚書房,見永璜於學問上頗有進益,人也健壯了不少,你照料地不錯。”

嫻妃站起福了福身子:“皇上謬讚了,這都是尚書房師傅們的功勞。”

乾隆擺了擺手,又讓她坐下了。

嫻妃一整個木頭人,實在是沒趣,每次和她說話乾隆都覺得有些累得慌。

不過今日慧貴妃和嫻妃都在也是正好,乾隆本就是要來和寶琳商議選秀的事,慧貴妃和嫻妃是宮裏唯二的高位嬪妃,也少不了她們幫著籌辦。

乾隆把選秀的事一說,寶琳就無語凝噎了。

這冊封的事已經快把她累死了,還要再加一輪選秀?

“皇額娘和前朝大臣們都屢次提起,如今已經出了孝期,宮裏也確實該有些喜事了。”乾隆喝了口茶,說道。

“而且朕想著,在年底之前選進新人來,冊封禮便一起辦了,省地再麻煩。”

既然這麽說那就是已經定下來了,寶琳也只能強撐著微笑點了點頭。

得,又有的忙了。

慧貴妃聽聞又有新人要入宮,這次是真的有些吃醋了。

“得,如今又要有新妹妹入宮,皇上眼裏更是要沒有臣妾了。”

乾隆指著她,笑著同寶琳說道:“你瞧瞧都把她慣成什麽樣子了。”

“那也是皇上疼愛貴妃,可別賴在臣妾身上。”寶琳笑著說道。

乾隆也是抽空過來和寶琳說一聲選秀的事,養心殿裏還堆著好多折子,是而和幾人說了幾句閑話,便離開了。

乾隆一走,慧貴妃當即便開始嘆氣,愁容滿面。

“皇後娘娘,您說這次皇上要選多少人入宮啊?”

這她哪能知道,自然是看得上眼的都能選進來了。

“皇上一向寵愛你,即使進了新人也必然不會冷落你的。”寶琳笑著安撫她。

慧貴妃:“那可難說,就說那嘉貴人吧,自從出了孝期整日霸占著皇上,妖妖嬈嬈的,不成樣子。”

想到這她才覺得進些新人也挺好的,起碼能分一分嘉貴人的寵。

“嫻妃,大阿哥養在你那,你怎麽也不讓皇上多去看看,白白便宜了嘉貴人和愉貴人。”慧貴妃轉過頭來又開始說起一聲不吭的嫻妃,“待來日新人入宮,皇上更是分身乏術了。”

嫻妃頷首:“貴妃娘娘教訓的是。”

慧貴妃一噎,心道嫻妃這樣的性子也難怪皇上不願意去翊坤宮。

寶琳看不下去慧貴妃欺負老實人,趕忙攔住了她的話頭。

“對了,皇後娘娘,您聽說了嗎。”慧貴妃話鋒一轉,又說起一件事來,她壓低了聲音說道:“方氏前幾日病死在潛邸了。”

這事寶琳自然知曉,即使方氏未能入宮,可乾隆也沒有廢棄她,她依舊是皇上的女人,即使不能大肆操辦喪禮,也得好好安葬了。

太後前兩年的時候還鉚足了勁想把她撈出來,可嘉貴人和愉貴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從中斡旋了許久,加之乾隆對方氏如今又只剩下了厭惡,所以沒過多久太後便徹底放棄了她。

方氏被軟禁在院子裏,飲食起居也十分簡陋,身邊還沒人伺候,前幾日有人來報說是生了重病,不治而亡了。

嫻妃倒是沒聽說這事,乍一聽聞還念了幾句阿彌陀佛。

在慧貴妃眼裏,方氏和嘉貴人一樣,都是狐貍精轉世專勾人魂魄的,所以她死了,慧貴妃到沒覺得有什麽,只是感嘆地說:“這次選秀可萬萬不能再選些這樣的人進宮了,臣妾想想都堵得慌。”

玉兒和胤祥回來的時候慧貴妃和嫻妃已經走了,只有寶琳自己斜靠在榻上看書。

“額娘,看兒子給您摘的花!”

胤祥獻寶似的把花捧給寶琳看,寶琳瞧了一眼是開地正盛的山茶花,漂亮極了,還尤其地香味濃郁。

“真好看,快讓人插起來吧。”寶琳笑著問:“你們兩個怎麽一塊回來了?”

玉兒正被柳葉服侍著凈手,聽到寶琳問,扭頭說道:“在禦花園碰上便一塊回來了。”

玉兒與和婉其實關系並沒有多麽深厚,今日去密太妃那,也是密太妃邀她前去的,說是和婉如今長大了些,性子也變得驕矜了很多,有些難以管教,所以想讓玉兒這個公認的皇室公主的典範去給和婉做個表率,若是和婉能學到兩分,她就心滿意足了。

這幾年密太妃和寶琳關系還算不錯,所以玉兒才去走了這一趟。

寶琳招手,讓兩個孩子都坐到她身邊來,一人給塞了一塊剛做出來的糕點。

“這是額娘剛剛做的,你們嘗嘗可還喜歡?”

“松軟可口,好吃。”胤祥露齒一笑,迅速地把點心吃完了,又拿了一塊。

就連平日從不貪圖口腹之欲的玉兒都取了第二塊。

“額娘,這叫什麽點心,以前從未見過。”玉兒問道。

蓬松宣軟的,還不怎麽太甜。

“是額娘和李師傅新想出來的點心,叫面包。”

這是寶琳研究了許久,和小廚房的幾個師傅不知道做砸了多少次才成功搭起來個像模像樣的爐子,又嘗試了多次才做出七八分像的面包來。

這名聽著有些怪,但是管他呢,好吃就行。

胤祥蠢蠢欲動地還想再吃一塊,被寶琳攔下了。

“明日額娘再給你做,這些待會讓人送給你哥哥和明瑞,讓他們也嘗嘗。”

明瑞去年也被乾隆特許進尚書房讀書,就當做是玄燁的伴讀了。

面包剛出爐,正是好吃的時候,不能把這兩人落下了。

說罷,寶琳就讓芙蓉把剩下的面包裝起來,送到尚書房去。

胤祥是著實有些上癮,抱著寶琳的胳膊撒嬌,說能不能現在再做一些。

“今兒不行,額娘有事要忙,讓李師傅給你做別的點心可好?”寶琳摸摸他的頭,說道。

她只做了一次,所以李師傅自己現在還做不了。

玉兒也看到了桌上擺著一摞冊子,她難得也有些疑惑,問道:“額娘,冊封大典不都籌備地差不多了嗎,怎麽又送了這麽多冊子過來?”

“你皇阿瑪剛剛過來,說下個月要選秀,自然得先看看。”

這些冊子都是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年齡家世都合適進宮的,算是這次選秀的重點關註對象,所以乾隆便讓人送來先讓寶琳過一遍。

玉兒和胤祥一聽都在心裏唾罵乾隆。

這小子,他阿瑪這孝期可才剛過呢。

“那額娘豈不是又要辛苦了。”玉兒坐到寶琳身旁,心疼地給她揉著胳膊。

“還好,有慧貴妃和嫻妃幫著操辦,內務府也有往年的規程,按部就班也應當沒什麽。”寶琳說道。

玉兒想了想,還是說:“女兒幫您一起料理吧。”

玉兒如今也已經快要七歲了,平常有一些宮務便是她幫著寶琳來辦的,只是給自己阿瑪選女人這事,寶琳還是不想讓玉兒插手,這怎麽想都有些奇怪了。

“額娘還忙的過來,密太妃不是央了你多去陪陪和婉嗎,你哪裏還有空閑?”

說到和婉,寶琳也有些頭疼,明明剛入宮的時候看著那麽懂事的一個孩子,誰能想到如今不過兩年,就快成了一個混世魔王了,那公主脾氣就連一向心大的胤祥都有些受不了,躲著她遠遠的。

追根究底還是密太妃有些太溺愛這孩子了,乾隆和寶琳念著她自小離家,也往往多疼愛她幾分,加之太後雖然當初拒絕撫養和婉,但和婉畢竟是和親王的女兒,太後與和親王一向親厚,雖然沒親自把和婉養在身邊,平日裏還是挺疼愛這個小孫女的,這合宮裏位高權重的都寵著她,便成了這副模樣了。

玉兒倒覺得還好,只不過是如今弘歷還只有她一個親生女兒而已,往後公主多了,如同和婉一般的多的是,畢竟皇家公主,金枝玉葉,脾氣大些沒什麽,只要規矩過得去就好。

而此時的玄燁正在尚書房溫書,張廷玉剛剛給他們上完課,如今正在上頭坐著看他們溫習功課。

如今宮裏頭只有三位皇子,三阿哥又不到讀書的年紀,只有兩個阿哥一起上課未免太孤單了些,所以乾隆特意接了弘晝的兩個兒子,永璧和永瑸進宮來一起讀書,另外便是因著是寶琳侄子的緣故,特準進宮讀書的明瑞了。

張廷玉教過不少皇子,從康熙爺的阿哥們教到如今乾隆的阿哥,歷經祖孫三代,按理來說早就習慣了,可偏偏教到玄燁這一屆,老頭是時常冷汗直冒,覺得壓力大的不得了。

主要是隨著二阿哥日漸長大,別說長相了,就連氣質都像極了康熙爺,張廷玉畢竟是康熙一手提拔起來的,是見過康熙雷霆手段玩弄人於股掌之間的,所以見到玄燁他就不自覺地兩股戰戰了。

玄燁正提筆寫字,心裏還在盤算著如今這阿哥們的教學以後可以再嚴苛一些,這每日他覺得還是有剩餘的嘛。

到了休息的時辰,早早就候在外頭的芙蓉便提著食盒進來了。

“二阿哥,明瑞少爺,這是皇後娘娘親自做的點心,讓奴婢送來給二位嘗嘗。”

明瑞人聰明而且勤奮,這會休息了還在練字,玄燁沖他揮了揮手:“表弟,額娘送了點心來。”

明瑞這才放下筆,走了過來。

玄燁打開食盒一看,裏頭放了不少,他們兩個人是絕對吃不了的,便知道定然是額娘多準備了,讓尚書房的人一塊都嘗嘗。

畢竟都是皇室宗親。

於是玄燁便把眾人都招呼了過來,一塊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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