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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玄燁聽著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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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玄燁聽著這兩個人……

玄燁聽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十分頭疼地制止了他們。

“行了行了,別拿我開涮了。”

弘皙這孩子確實算是他最熟悉的一個孫輩,只是他同他阿瑪一樣都是打小被寵壞了, 有些分不清天高地厚, 現在想想就連玄燁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胤礽確實是有些溺愛了, 所以對於胤礽的所作所為, 玄燁公開表示現在也看地很開了。

都說慈母多敗兒,看來他這個慈父也是不遑多讓。

只是這種說法被胤祥猛烈抨擊。

皇阿瑪只是偏心太子, 對他們剩下的這些兒子那可叫一個心狠手辣, 還慈父呢!

被迫當判官,來斷他們這些家務事的玉兒聽地津津有味, 畢竟很多事史書和起居錄上可不會記。

最後的結局還是玄燁舉手投降, 畢竟他的這些兒子們確實都被他折騰的夠嗆。

對此,連玉兒都忍不住問道:“玄燁,你是怎麽想的,把這些兒子們一個個都培養地能夠獨當一面, 卻又想著讓他們安安分分地做一個臣子來輔佐太子的?”

皇位的誘惑對每一個阿哥都是巨大的,更不用說是對有這個能力的阿哥了。

對於這個問題玄燁表示拒絕回答。

總不能讓他親口承認,是他自己太自大, 覺得能夠壓制得住自己這些兒子吧?

而實際上哪怕是他自己, 到了後期也控制不住這些蠢蠢欲動,年輕力壯的兒子們了。

一個胤禩,就能讓朝堂上的大臣們紛紛舉薦他為太子, 哪怕是他這個皇帝再三暗示想要覆立胤礽,大臣們都充耳不聞。

自那時起,他便知道,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只是這種糗事, 玄燁當然不會自己說出來的。

胤祥在一邊把球球給逮了回來,強行擼貓,又把話題繞回了現在的理親王弘皙。

“皇阿瑪放心,四哥登基之後善待太子二哥,他去世之後追封了理親王的爵位,後來又把這個爵位給了弘皙,弘皙如今雖然不在朝廷任職,但也是和碩親王,衣食無憂,過地逍遙自在。”

作為前朝廢太子的兒子,這樣的處境已經可以說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了。

玄燁自然明白這已經是老四能給的最高優待了,讓弘皙入朝為官,隱患實在是太大了,畢竟他是胤礽的兒子。

雖然他對老四的評價是喜怒不定,有些狠心冷情,他這般對待弘皙,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剛剛登基為了穩固朝綱,但是君子論跡不論心,終歸對弘皙是相當可以了。

胤祥琢磨了一會,繼續說道:“不過弘皙這孩子當真是和二哥有些像,也不知他的腦子是怎麽長的,竟然還想著有能夠繼位的可能,也怨不得弘歷煩他。”

此話一出,就連一邊吃瓜的玉兒都吃了一驚。

“他繼位?怎麽繼位?”

如今的皇帝已經是胤禛了,胤禛又不是沒有兒子,這寶親王弘歷就在這裏杵著呢,雖然如今已經秘密立儲,不冊立太子了,可弘歷這儼然就是儲君待遇啊,只要是眼睛沒瞎的應當都能看得出來。

玄燁也蹙了蹙眉,這弘皙……

老四雖然封了他親王,可連京城都不讓他住著,官職更是沒有,他是怎麽想的?

胤祥:“還惦記著自己是太子的長子,您的長孫唄,加上這幾年四哥對他也算是和顏悅色,便生出了些不該有的心思來。”

“我想想,大約是弘歷登基後不久就處置了他,他在鄭家莊私制龍袍等悖逆器件,還牽連了十六弟允祿,還有好幾個王公子孫,連我的兩個兒子都牽涉其中,和他混在一起。”

胤祥說到這自己都有些啼笑皆非,當初他看到這的時候還在反思,是不是自己走地太早,沒教導好自己的這些兒子們,否則他們怎麽會蠢到和弘皙混在一處。

不過好在弘歷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沒怎麽太過為難。

玄燁聽地頭疼,沒想到胤礽的風波竟然延續了這麽久,直到弘歷登基還有所波及。

玉兒嘆了口氣,說道:“胤礽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小的時候是有些倨傲,可也算是聰穎,怎麽就到了如今這一步。”

而且兒子怎麽也如此糊塗。

而且她剛剛琢磨著老四給胤礽的封號,理,還真是挺耐人遐想的。

這父子倆都不像是什麽有理智的人,結果給了這麽個封號,還有胤禩的廉親王,嘖嘖,仔細想想也是揣著些壞心思啊。

這個胤禛還真是一肚子壞水。

胤祥拿著個玩具逗著小貓玩,漫不經心地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是操心不完的。”

哪怕這事涉及到他的兒子,胤祥都有些看開了,有些跟頭是註定了得栽一栽的,有時候栽一次跟頭可能都不頂用,看弘皙就知道了。

正在這時被胤祥拘在懷裏的球球終於受不了這強制愛了,給了胤祥一爪子就跑到玄燁懷裏了,痛地胤祥直接飆淚了,玉兒趕忙過去看,寶琳這時候也回來了。

“這是怎麽了?”

胤祥眼淚汪汪地告狀:“額娘,球球撓我!”

寶琳翻過他的手看了看,還好只是紅了幾道,沒劃破皮。

球球的指甲也是時常剪著的,就是怕這樣傷著孩子。

球球自己也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喵喵叫了兩聲,又跳到了寶琳懷裏。

寶琳摸了摸它的頭,看到它都有些飛機耳了,哭笑不得地問道:“你是不是先欺負它了?”

球球性子溫順,否則寶琳也不會把它養在屋裏,連張口咬人都極少見,伸爪子更是鮮少發生。

胤祥嘟囔了兩句:“我就是想抱抱它嘛,我還給它吃的了。”

這個沒良心的小貓。

玉兒在一邊告狀,添油加醋地說胤祥捏球球的爪子,還捏它後脖頸,胤祥聽了都差點當場炸毛,兩姐弟就又吵吵了起來。

寶琳無奈扶額,玉兒和永瑄還是雙生胎,結果像冤家似的,明明玉兒在外人面前都是端莊嫻靜,可唯獨對永瑄這個弟弟像個小悍婦,不過這樣也好,小孩子嘛還是活潑些的好。

玄燁在一邊笑瞇瞇地靠過來,問道:“額娘,理親王福晉過來做什麽啊?”

一聽這話,胤祥和玉兒也不吵架了,都靠了過來。

理親王福晉論起來和寶琳是同輩,算是她的堂嫂,只是別說玄燁三個了,寶琳都是極少見她,所以今日她登門拜訪,寶琳也很是詫異。

提起她過來的緣由更是無奈。

“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寶琳接過芙蓉拿過來的藥膏,給胤祥上藥,說道:“想給你們阿瑪說親。”

“什麽?”

三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是這麽一回事。

就連寶琳聽到她的來意時,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理親王福晉說她娘家有一個幼妹,年方十五,生地嬌媚可人,人又聽話乖巧,所以想送進寶親王府做侍妾。

這幾年明裏暗裏給弘歷送女人的其實不少,只是弘歷雖然有些好色,可為人更謹慎,如今這個時候就怕後院起火,所以後院的人是越少越好,烏拉那拉氏和方氏是熹貴妃這個親額娘要塞過來的,他沒法子只能收了,旁人送的他都是一概推了的。

只是這次來說親的人是理親王福晉,所以寶琳也沒直接拒絕,只說也要問過弘歷,又和她寒暄了一會,想法子堵了她的話頭,才把人送走的。

玉兒托著下巴說道:“親王福晉的妹妹,送到咱們府裏當格格,可不是委屈了,若不是如今側福晉的位置已經滿了,她是不是還得求一個側福晉啊?”

“你這丫頭。”寶琳哭笑不得,說道:“這種事你也敢說上幾句,真是膽子大。”

玉兒吐了吐舌頭,理親王福晉這顯然的來者不善,弘歷又不是傻子,更算不上是什麽色中餓鬼,哪怕她這個妹妹美若天仙,按她看也是沒戲。

果然到了晚間,弘歷過來時一聽寶琳提起此事,便冷笑連連。

“他的手伸的可真是長啊,都想伸到本王的後院裏來了。”

寶琳給弘歷盛了碗老鴨湯,玄燁三個也都坐在席上,陪著一塊用膳。

“王爺別動怒,妾身打發了她就是了。”寶琳柔聲說道:“如今皇阿瑪聖體欠安,咱們府裏也不好行婚娶之事。”

只要想拒絕,那理由不是有的是。

弘歷聽了心裏頭舒緩了許多,看到寶琳言笑晏晏,永璉,永瑄和和敬三個孩子也是乖巧可愛,他不禁想自己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能娶到寶琳,不僅給他生兒育女,還對內對外都操持有度。

而且如今寶親王府的後院他也已經很滿意了,先不說私底下如何明爭暗鬥,起碼看著是和和氣氣的。

兩個側福晉,高氏是家中顯赫正得重用,而且人他也喜歡,烏拉那拉氏雖然家中敗落了些,性子也過於剛強有些沒有趣味,但是也算是老實本分,至於幾個格格,弘歷本也不指望著她們賢惠敦厚,娶妾娶色,生地漂亮能給他延綿子嗣,哄他高興也就成了。

更不用說還有寶琳這個嫡福晉打理著整個後院,從沒出過什麽差錯。

他有時想著哪怕是待他登基了,這麽些個女人也就差不多了,再多他也嫌吵得慌。

這話有一次他喝了幾口酒,還和寶琳酒後吐真言過,那時寶琳面上陪笑,心裏想著那是因為你還沒當皇帝,她們也還正年輕呢!

等到他當了皇帝,潛邸這些女人也逐漸上了年紀,他不納年輕漂亮的入宮都不可能。

而且按照弘歷的性子,更大的概率是登基不久就準備納新妃了,這點了解寶琳自覺還是有的,所以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加上幾個孩子還在一邊所以弘歷也沒再說這事,尤其是當著他這個閨女的面,弘歷總是不自覺地挺胸收腹頭擡高,吃飯都不敢出太大的動靜。

這昭玉往這一坐,端正挺直,一舉一動都和尺子量過一樣的規矩,任誰看了都有些心裏發毛。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晚膳,幾個孩子很有眼力見的告退下去了。

只是今兒弘歷過來也是特意想過來看看孩子們,所以把他們先攔了下來。

“昭玉,來。”

弘歷沖著玉兒招了招手,玉兒有些莫名其妙地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阿瑪。”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弘歷摸了摸頭,不知為何自己閨女給自己問安,他倒是心裏有些發毛。

弘歷看了一眼李玉,李玉微微躬身退出去了,不一會拎著一個籠子進來了。

“阿瑪聽你額娘說,你和永瑄近日為了一只貓崽,爭地不可開交。”弘歷把籠子接過來,提到玉兒面前,笑著說道:“這是阿瑪特意進宮,去貓狗司給你挑的,看看可喜歡?”

不得不說弘歷挑小貓的眼光還是可以的,他給玉兒挑了一只純種的白色波斯貓,雙眼還是藍黃的異瞳,正趴在籠子裏高貴冷艷地舔著毛,那氣勢和玉兒還真有幾分相似。

玉兒一打眼也喜歡上了,難得對弘歷都有了幾分笑模樣。

“謝謝阿瑪。”

弘歷也是志得意滿,總算是有東西能搏寶貝閨女一笑了。

哄完女兒,他又看向玄燁說道:“永璉,過幾日咱們便啟程去景陵,雖說這幾日天熱,可路上難免顛簸,還是多帶些衣裳。”

玄燁也老老實實地垂手稱是。

弘歷雨露均沾也沒忘記永瑄,像變戲法似的從袖子中掏出幾塊糖果來,說是外邦使臣進獻的,雍正賞了些,因著正院裏頭孩子多,所以待會便讓人送過來。

把三個孩子都哄地高高興興的,看著他們出去之後弘歷才感嘆道:“如此才可稱作天倫之樂啊。”

寶琳在一邊都十分驚訝弘歷今天怎麽這麽當人,她沏了茶端上來,笑著問道:“王爺今天怎麽這麽感慨,還做起慈父來了?”

“本王在永璉幾個面前不一直都是慈父嗎?”弘歷笑道,“不過是今日入宮見到了剛出生不久的六弟,皇阿瑪給起了名字叫作弘曕,便不由得想起咱們的這幾個孩子來。”

弘曕和弘歷的歲數實在差的太大,而且弘歷心中也有數,雍正大概就是這一兩年的時間了,所以對這個對他毫無威脅的幼弟便只剩下了兄長的疼愛。

寶琳有時候都想,弘歷這命也實在太好了些,尤其是和他九子奪嫡廝殺出來的皇阿瑪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算上剛剛出生的弘曕,如今雍正還在世的兒子也才三個,弘晝又整日忙活著給自己辦喪事,幹什麽都不著調,一早就退出奪嫡舞臺了,所以只要弘歷老老實實辦差,好好活著,這個皇帝的位置就跑不了。

讓他的幾個叔叔見了,眼淚估計都得羨慕地流出來。

弘歷提起弘曕,寶琳也順口問道:“六弟來日滿月,咱們府裏包的禮可要厚些?”

算算日子等到六阿哥滿月的時候弘歷應該正在景陵祭拜,到時估摸著她得自己進宮慶賀。

“按著規矩來即可,不拘送些什麽,只是皇阿瑪近日來聖體欠安,你入宮時帶上永瑄和昭玉吧。”弘歷說道。

都說人上了年紀,看到孫輩心情或許能好些。

而且永瑄是人見人愛,很有眼力見的一個孩子,雍正也很喜愛這個小孫子。

寶琳一一應下,思索了片刻還是提了二格格的事。

“王爺,二格格近日來身子也不見好,眼看您又要出京,不如尋個空閑去看看二格格和富察妹妹吧。”

弘歷坐在榻上看書,聞言沈默了半晌,隨後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並非不記掛著昭慧,只是那孩子自小與我不親近,見了我就像老鼠見了貓。”

寶琳無言,心道你也一共沒去看過那孩子幾次啊。

而且昭慧一直在病中本就身體虛弱,自然不如正常孩子一般能笑會鬧。

而弘歷捫心自問其實是有一些心虛的,他對富察氏是有幾分情分的,否則富察氏也不會生了兩個孩子,如今寶親王府裏有孩子的還只有她和寶琳兩個人,只是不知為何富察氏生的永璜和昭慧,他總是沒那麽喜歡。

尤其是在永璉幾個的襯托下就更明顯了。

只是這種話他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只能敷衍著答應了,說明日去富察氏院中看一看。

寶琳對弘歷的偏心是心知肚明,也知曉他不願意聽這些話,只是她身為嫡福晉,這些事她必須得做,而且昭慧小小一個,看著也確實可憐見的。

寶琳跪坐到弘歷身後,摘了護甲給他揉捏著額頭,柔聲說道:“妾身知道王爺朝中事忙,連日勞累,原本富察妹妹也不想叨擾王爺的,只是昭慧這幾日看著精神不大好,大夫來看了說是……恐怕熬不到月底了。”

寶琳此話一出,弘歷瞬時坐直了,皺緊了眉頭說道:“什麽?”

雖說他對這個女兒不怎麽上心,可畢竟是他如今唯二的女兒,聽聞女兒馬上不久於人世,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是沒法沒有觸動的。

“可請了太醫來看了?用的什麽藥?”弘歷此時才著急起來,急慌慌地問道。

寶琳一一回答了,她早就遍請了名醫,都說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毛病,能夠拖到現在都已經是靠藥石吊命了。

弘歷披起衣裳就要穿鞋,想著立刻去富察氏院裏看看二格格。

寶琳給他收拾著衣裳,聽見他問:“這事都有誰知道?”

寶琳:“事關重大,只有妾身和富察妹妹知曉。”

弘歷嗯了一聲,匆匆出門去了。

弘歷一走,芙蓉幾個便進來服侍著寶琳卸了釵環洗漱。

“福晉您何苦今兒晚上就告訴王爺,明一早再說也不遲。”芙蓉說道。

這幾個月來弘歷來正院的頻率降低了不少,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玉兒每次往弘歷面前一出現就莫名地讓弘歷有些緊張,所以他不來是為了避著玉兒,二則是金氏,方氏和珂裏葉特氏如今是三足鼎立,爭寵爭地正熱鬧,高氏剛剛被放出來也鉚足了勁準備爭得一席之地。

寶琳對爭寵一向是興致缺缺,有時候還樂得把弘歷往別的院子裏推,所以一來二去的,弘歷就來的少了些,不過弘歷對寶琳的態度依舊,她又有著這三個孩子,所以寶琳在府裏的地位還是不可動搖的。

寶琳知道芙蓉幾個的心思,嘆了口氣說道:“我哪裏差這一朝一夕的寵幸,二格格小小一個人,和永瑄玉兒也差不多大,這孩子可憐,到了這個時候能多照顧就多照顧些吧。”

若不是因為晚膳的時候幾個孩子在場,用膳時她就把這事告訴弘歷了。

因著時辰還早,所以玄燁幾個也沒睡,三人都聚在玄燁屋中逗貓說話。

弘歷送來的這只貓頗得玉兒歡心,高高興興地給起了個名字叫雪花,她本想是起名叫雪球的,可想了想擔心到時候和球球分不開,所以便叫了雪花。

雪花也不負眾望,十分粘玉兒,打從籠子裏放出來似乎就知道了自己以後的主人是誰了,跳到玉兒懷裏就不下來了,球球則還是照常寵幸玄燁,只剩下胤祥一個人看著哥哥和姐姐一人一只貓,嘴裏還嘟囔著回頭也要讓額娘送他一只,結果被玉兒和玄燁異口同聲地拒絕了。

養兩只就可以了,再多他們還不得被吵死。

胤祥:“……”

和這兩個有貓的人說不明白。

三人本來在閑話,結果隔著窗戶玉兒就看到弘歷從正屋出來,匆匆忙忙地走了。

“弘歷怎麽這個時候走了?”玉兒轉頭看了一眼西洋表,問道。

胤祥和玄燁也好奇地看了出去。

“柳葉。”

玉兒喊了一聲,門便被推開了,一個看著十一二歲的小丫鬟走了進來,恭敬地給他們問了安。

玉兒摸著雪花,慢悠悠地問道:“出什麽事了,阿瑪怎麽這個時候走了?”

柳葉細聲細語地回道:“福晉勸了王爺去富察格格院裏看望二格格。”

玉兒揮了揮手,讓她下去了。

“額娘這個嫡福晉當的,真是無可指摘。”胤祥托著下巴說道。

玉兒接過話來:“就是弘歷這小子不靠譜,要不要打個賭。”

玄燁:“賭什麽?”

玉兒挑了挑眉,笑著說道:“賭他今晚必不可能留宿在富察格格那。”

胤祥皺了皺眉,說道:“不能吧,二格格病成那樣,就算是出於撫恤,留宿一晚也是應當的。”

富察氏好歹還給他生了長子,女兒又是彌留之際,他不得陪一陪二格格和富察氏。

玄燁也點頭讚同。

玉兒打了個哈欠,心道這兩個還真是不了解弘歷,看著弘歷現在是著急忙慌一副關心女兒的好阿瑪模樣,可等真見了病入膏肓的二格格加上疲憊不堪的富察氏,他能委屈自己留在那才怪。

第二日一早,玄燁三人按著時辰起身了,去正屋陪寶琳用早膳。

寶琳今兒親自下廚給他們三個一人做了份蛋包洋芋,幾人吃地正開心,杜鵑掀了簾子進來,小聲說道:“福晉,昨兒晚上王爺歇在方格格那了。”

寶琳歪了歪頭,有些疑惑,昨天晚上弘歷不是去富察氏那了嗎?

玉兒聽了倒是笑瞇瞇地伸出了手。

“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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