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弘晝今兒一早便跑……

關燈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弘晝今兒一早便跑……

弘晝今兒一早便跑來了寶親王府, 前段日子他被派去江南辦差,聽聞弘歷要娶側福晉緊趕慢趕地回來,還是沒趕上, 所以只能一大早過來。

弘晝和弘歷只差一歲, 兄弟倆打小一塊長大, 加之弘晝對皇位是一點爭搶的意思都沒有, 每日吃喝玩樂好不自在,所以兄弟倆關系好地很。

弘歷擡頭看見自己二兒子正帶著十幾個人逛園子, 想都沒想就把他叫住了。

玉兒和胤祥自然也聽見了, 只是他們倆如今是個嬰兒,自然不用應付這個便宜阿瑪, 所以幸災樂禍地看著玄燁板著一張小臉往亭子裏面去。

“幾個月不見, 永璉長高了這麽多了。”弘晝嘻嘻哈哈地把玄燁拉過去,比量了一下他的身量,感嘆小孩子真是長地快。

因著弘晝小時候沒怎麽見過自己的皇爺爺康熙帝,所以他是少數幾個不會為玄燁的樣貌鎮住的人, 總是嬉皮笑臉地對他上下其手。

所以也榮獲了玄燁小本本上最討厭的三個人之一的名額。

玄燁老老實實地給這兩位問了安,弘歷一副驕傲的表情,炫耀道:“永璉身子骨好, 學業上也精進了不少, 如今都已經能熟讀四書五經了。”

學渣弘晝聽完驚呆了,開始掰著指頭算,自己七八歲的時候還在逃學, 別說四書五經了,能把三字經順下來就不錯了,但是這事實在太丟人還是不要當著侄子的面說了。

“不愧是四哥的兒子,跟四哥小時候一樣聰明。”弘晝捧了弘歷一句, 誇張地說道:“弟弟我是拍馬也趕不上嘍。”

玄燁裝作乖巧地站在一邊,聽著這兩人互相客氣吹捧。

玉兒看著玄燁老實罰站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笑了出來,然後就收獲了玄燁哀怨的眼神。

結果玉兒這一笑又把弘晝的註意力給吸引過去了。

“這就是和敬吧,讓五叔抱抱。”

剛剛還在幸災樂禍的玉兒轉眼就被弘晝撈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弘晝呲著牙的大臉就懟到她面前了。

“和敬長地可真漂亮,長大了一定是個美人。”弘晝真情實意地讚美。

玉兒的樣貌確實是無可挑剔,任憑誰見了都得感嘆一番這孩子怎麽會長地這麽漂亮。

弘歷對寶琳給他生的這幾個孩子是個頂個的滿意,都說孩子肖似父母,永璉聰慧也就是他這個做阿瑪的足智多謀,穎悟絕倫,玉兒生地好,也是他生地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功勞。

總之是從裏到外全都有面。

玄燁剛剛麻木的表情轉移到了玉兒的臉上,這一下玄燁就精神了,笑瞇瞇地說道:“五叔,妹妹很喜歡你呢,她平日裏都是不愛讓人抱的。”

弘晝果然精神一振:“是嗎?”

這麽玉雪可愛的小侄女竟然還對他青睞有加,那他更不能放手了。

被揣在懷裏就放不下去的玉兒冰冷冷的眼神直沖著玄燁去了,玄燁扭過頭裝看不見。

玉兒咬牙,又在小本本上給玄燁記了一筆。

還好小床裏還有一個胤祥,這才解救了玉兒,弘晝雨露均沾,抱了會玉兒又抱起了胤祥。

弘歷在一邊扇著扇子,一副風流瀟灑的模樣。

“永瑄這孩子最不怕生,誰抱都笑的。”

胤祥:“……”

得,他還得賣笑。

果不其然看到小侄子很給面子的沖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之後,弘晝更高興了。

“四嫂可真是會生,永璉生地像皇爺爺也就罷了,還天資聰穎,和敬和永瑄看著也是冰雪聰明的孩子。”弘晝笑著說道:“四哥,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一旁的丫鬟陸陸續續地端上了幾盤糕點和水果,弘晝這才把胤祥放下,開始撿著東西吃。

雖然聽著弘晝誇讚寶琳,弘歷心裏也是高興的,可他也是孩子的阿瑪,自然不能被比了下去,於是說道:“幼時皇爺爺將我接進宮中教養,我見皇爺爺教導諸位皇叔們便是如此的,皇爺爺是萬世明君,皇阿瑪和諸位皇叔也都是德才兼備的有能之人,如今教養永璉幾個,自然也得效仿。”

此話一出,玉兒和胤祥的眼神都向玄燁看了過來。

好啊,原來你的好聖孫是跟你學的!

玄燁簡直要高呼一聲冤枉。

他那時管教孩子可是親力親為,全方位發展的,弘歷這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哪裏像他了?

而且他和永璜根本都沒到阿哥們啟蒙的年紀呢,他教養個球!

他是因著前世記憶所以學東西快,永璜現在雖然算不上大字不識一個,可也還是每日溜達貪玩的時候,也沒見弘歷管過。

尤其是胤祥,朕怎麽教導你們兄弟幾個的你不知道嗎,弘歷這小子顯然就是在胡扯,還這麽看著朕!

躺在床上的胤祥眨了眨眼,內心偷偷嘀咕,其實等到他出生的時候,皇阿瑪的兒子女兒已經一籮筐了,他確實也有些力不從心,時不時地也會當甩手掌櫃來著。

弘歷吹噓完自己和康熙的感人至深祖孫情之後,弘晝也說道:“想當年咱們兄弟倆是一塊讀書,一塊用飯,那時皇爺爺突然把四哥接進宮,弟弟可是一直想念四哥。”

弘晝一向說話大大咧咧的,他湊近兩句說道:“弟弟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四哥您別生氣。”

“我那時候想著皇爺爺老當益壯,那時候宮裏頭好幾個跟咱們差不多大的皇叔,自己的兒子放在一邊卻把孫子接進宮裏去,可後來我便想明白了,那正是四哥你天資出眾,連皇爺爺都喜歡地不得了。”

豎著耳朵想知道弘晝有多大逆不道的玄燁:“……”

弘晝就是天生來克他的吧?

長輩的私事也敢議論!

一旁的胤祥和玉兒看著快要氣地頭頂冒煙的玄燁,心裏都要笑翻了。

弘晝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不過弘晝也只敢當著他四哥的面說,而且結尾還捧了捧弘歷,所以弘歷也只是不痛不癢地說了他兩句,讓他慎言,也沒多說什麽。

玄燁站在一邊不陰不陽地想,好啊,看來弘歷這小子平日裏對他的仰慕也是裝出來的。

朕都記住了!

聊起皇爺爺,弘晝還狗膽包天地把玄燁扯了過去,再次感嘆寶琳真是會生,若是皇爺爺還在,見到永璉不知道要稀罕成什麽樣。

“對了四哥,宮裏頭謙娘娘有孕了,你聽說了嗎?”弘晝突然說道。

弘歷喝了口酒,他倒是真沒聽說這事。

“你又是打哪聽來的?”弘歷笑著問道。

後宮妃嬪有孕他是不怎麽在意,哪怕是生個阿哥也和他差了二十多歲,成不了什麽氣候。

弘晝:“昨兒晚上進宮和額娘請安,額娘說起的,沒想到咱們還能有個弟弟妹妹。”

弘晝也是剛剛想起這事便隨口一提,弘歷也沒放在心上,又問道:“去給皇阿瑪請安了嗎?”

弘晝搖了搖頭:“皇阿瑪歇下了,說不見人。”

弘晝雖然平日裏游手好閑,可朝廷裏的大事他還是知道點的,如今朝廷征戰準噶爾大敗而歸,論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都不敢去觸雍正的黴頭。

弘晝吃了塊山藥棗泥糕,含糊不清地說道:“聽聞岳鐘琪將軍和他夫人已經被押進刑部大牢了?”

弘歷放下手中的酒杯,臉色也沈了下來。

玉兒是不認識岳鐘琪此人的,故而她聽著倒沒什麽觸動,胤祥和玄燁則都是面沈如水。

岳鐘琪忠君愛國,驍勇善戰,落到如今這個下場總是唏噓。

弘晝擦了擦手,繼續說道:“我聽說岳鐘琪要賠付軍餉七十多萬兩,結果抄了家只抄出來兩萬多兩銀子。”

弘歷點了點頭,說道:“岳鐘琪做了六七年的川陜總督,家資只有這些,也著實是讓人唏噓。”

弘晝聽出弘歷語氣中對岳鐘琪是有些憐憫和同情的,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跟哥哥在背後蛐蛐起這事來。

胤祥和玄燁也都安安靜靜地偷聽。

“要我說還是鄂爾泰這個老東西公報私仇。”弘晝說道:“不就是因為當年烏蒙土司的事起了齟齬,他便蓄意報覆。”

弘歷無奈地說道:“五弟,鄂爾泰如今是首席軍機,保和殿大學士,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我也就是當著四哥才說的,這都是咱們兄弟私下裏的話。”

弘晝也不是沒有腦子,他早就知道弘歷對鄂爾泰也是有些不滿,如今又在寶親王府裏,他才敢這麽宣之於口的。

“雖說我前些日子在江南,可準噶爾的軍報可是傳地沸沸揚揚,就說那個石雲倬貪功冒進不聽軍令,岳鐘琪上書參他,反倒被鄂爾泰反參岳鐘琪治下不嚴,皇阿瑪竟然還采納了,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弘晝是真心為岳鐘琪打抱不平,弘歷卻看地更遠些。

“皇阿瑪哪裏是為了這點事罷免了岳鐘琪,和通泊一戰傅爾丹所領的北路軍大敗,三萬精兵只回來了兩千人,皇阿瑪心中焉能不氣。”弘歷說到這頓了頓,又提起了酒杯:“得了,今兒咱們兄弟喝酒,不說這些了。”

弘晝也點頭稱是,兩人又推杯換盞說起些小事來,玄燁在一邊琢磨著按照老四的脾氣,岳鐘琪怕是不能善終了,抄家砍頭八成是免不了的,只是岳鐘琪確是良將,他得想想辦法看看怎麽能把他給保下來,還好這種大案一時半刻定不了罪。

而胤祥更是為岳鐘琪憂心,鄂爾泰與岳鐘琪不合他也知道,四哥更是清楚,由此可見四哥確實是有些被氣糊塗了。

鄂爾泰參奏岳鐘琪本就是帶了些私人恩怨在裏頭,如今鄂爾泰是首席大軍機,讓他捏住了岳鐘琪的短處,恐怕是麻煩了。

一個小太監從外頭過來,在李玉耳邊說了幾句話。

李玉上前回稟道:“王爺,張廷玉大人來了。”

張廷玉來了寶親王府,這事讓弘歷兄弟倆相視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議。

因著前朝九子奪嫡,兄弟鬩墻的慘狀,所以雍正是嚴格限制皇子和大臣的結交的,尤其是像張廷玉這樣謹慎的老油條,連昨日弘歷娶側福晉他都沒有來,怎麽今兒突然過來了。

不過張廷玉擔任過弘歷的老師,說起來也算有些由頭。

“請張大人過來吧。”弘歷想了想,說道。

玄燁則在思索著難不成張廷玉也是為了岳鐘琪的事而來?

李玉很快就把張廷玉引了過來,張廷玉沒想到弘晝也在,還略微吃了一驚,好在弘晝十分有眼力見,知道張廷玉此來必然是有要事要和弘歷商討,所以找了個由頭離開了。

玄燁是想留在這聽墻角的,但是弘晝都走了,他也只得說道:“阿瑪有事,兒子和永瑄,和敬也先告退了。”

“不急。”

弘歷顯然不覺得幾個小孩子礙事,反而還想在張廷玉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幾個嫡出子女。

“永璉,這是保和殿大學士張廷玉大人,滿腹詩書,文采斐然,是你皇爺爺的愛臣,也做過阿瑪的老師。”弘歷笑著說道:“你來見過張大人。”

玄燁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見過張大人。”

張廷玉一見這酷似康熙爺的一張臉向他行禮,頓時站了起來,連連推辭道:“使不得,二阿哥多禮了。”

胤祥在一旁抻著脖子往外看,他數了數在這個世界他不過才去世了兩年多,怎麽張廷玉看著老了七八歲的樣子,必然也是辛勞地厲害。

玉兒對這些後世的小輩和臣子如今是一個也不認識,她扭頭看向胤祥,用眼神詢問這是誰。

胤祥:“……”

他們兩個又不能靠心靈交流,他就算知道也沒法說出來啊。

於是胤祥只能用腳指了指玄燁的方向,又費力地伸出四個手指頭。

示意這是皇阿瑪和四哥的寵臣。

但是玉兒皺著眉頭一副很嫌棄又無奈的表情。

這比劃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玄燁的第四個什麽玩意?

溝通無果胤祥便放棄了,還是等他們能說話了再說吧,只能連比劃帶猜實在太痛苦了。

而張廷玉不常見到玄燁,上一次見還是在怡親王的喪禮上,如今一見差點把老頭給嚇暈過去。

這……和先帝是越長越像了啊!

說句大不敬的話,先帝二十幾個兒子裏都沒有長地這麽像的。

有這麽一個兒子,果然寶親王是天命所歸啊。

玄燁對張廷玉自然也是十分欣賞的,他駕崩之後,他還能夠得到重用,而且勤勤勉勉盡忠職守,也算是善終了。

弘歷志得意滿地笑著說道:“永璉天資聰穎,如今不到三歲已然是熟讀四書五經,還寫的一筆好字,本王想著張師傅博學多才,若是日後有機會,也可教導他一二。”

張廷玉一聽這二阿哥不僅生地像康熙爺,還這麽聰慧,更是喜愛了,他家中的孫兒跟玄燁也是差不多大,如今還都是四處搗亂闖禍的時候。

因著玄燁的緣故兩人多說了幾句閑話,不過今日張廷玉過來顯然不是來拉家常的,而他要和弘歷商討的事也是被玄燁猜中了。

張廷玉想讓弘歷能夠從中轉圜,幫忙保下岳鐘琪。

“張大人所說的本王心中有數。”弘歷親自給張廷玉倒了杯茶,說道:“此次我大清損兵折將數萬人,皇阿瑪如今在氣頭上,難免對岳鐘琪罰地重了些,本王必然會盡力而為。”

“只是……”弘歷話鋒一轉,委婉地說道:“張大人您也是時時在皇阿瑪身邊的,自然也知道皇阿瑪雷霆之怒心意不可違拗,只怕咱們終究是竹籃打水。”

張廷玉也深以為意,他心中自然也早就有了打算,知道此事恐怕不好辦。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來尋寶親王了。

恰好在這時寶琳覺得玄燁幾個出去的時間有些長了,遣了芙蓉來尋他們回去用午膳,玄燁三個這才告辭回了正院。

一進院子,玄燁便聞到了一股極其香的雞湯味道,頓時就把剛剛岳鐘琪的事先扔到腦後了。

“額娘,做什麽好吃的呢?”

寶琳正在布菜,見玄燁跑進來笑著俯下身子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後頭鳶尾幾個也抱了胤祥和玉兒進來。

寶琳看過兩個小的,見他們沒有被曬紅,依舊白白嫩嫩的,心才放了下來,乳母也跟了過來要給他們餵奶,便帶著胤祥和玉兒進內室去了。

“是烏拉那拉側福晉送來的兩只野山雞。”寶琳牽著玄燁去洗手,說道:“李師傅親自下廚燉的,香極了。”

李師傅便是馬齊特意挑的送過來的廚子。

玄燁聽了還覺得挺有趣,挑了挑眉說道:“這位側福晉還真是特別,旁人都送些金銀珠寶的,她倒送了兩只雞來。”

寶琳:“說是自家園子裏養的,送過來嘗嘗鮮。”

寶琳剛剛收到這兩只活蹦亂跳的山雞時也是吃了一驚,隨後便有些哭笑不得,心道這個烏拉那拉氏看著倒像是個挺有趣的人。

聽下面遞過來的消息,今兒一早弘歷能去看珂裏葉特氏也是她勸諫的,而且和弘歷進言要徹查此事,想來在她入府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也確實是個人就會不痛快的,換做旁人可能為了面子,息事寧人,如同弘歷所想,這事也就這麽遮掩過去了。

可烏拉那拉氏倒是義正辭嚴的,非要給珂裏葉特氏一個公道不可。

而珂裏葉特氏小產的真相,寶琳今早也派人探查出來了。

她收到消息時都有些不可思議,珂裏葉特氏入府五六年了,一直默默無聞,與人無爭,看著溫和恭謹的,絲毫不像是一個心思如此縝密之人,寶琳心想這可能就是為母則剛吧,哪怕孩子還沒有出生,哪怕這個孩子本就保不住,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任人魚肉。

高氏和金氏都動過抱走珂裏葉特氏的孩子的想法,如今便一道被珂裏葉特氏釜底抽薪了,尤其是金氏,也不知道今日珂裏葉特氏到底對弘歷說了什麽,能把她罰成這樣。

而且珂裏葉特氏這事做的並不是沒有破綻,她也沒有那麽大的能量把事情辦的滴水不漏,所以她只能選擇了烏拉那拉氏和方氏入府的這天,這樣弘歷才會主動地摁下此事,敷衍了事。

只是這樣的話,烏拉那拉氏的“好心”,反倒是成了珂裏葉特氏的催命符了。

吃飯的時候寶琳還把這事說給玄燁聽了,她自然不會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心機謀算,只說了烏拉那拉氏不顧及面子,想要徹查珂裏葉特氏之事。

寶琳的意思是從這件事看來,覺得烏拉那拉氏是個剛正之人。

不過寶琳也在心裏想著,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珂裏葉特氏不就是個新鮮出爐的例子。

玄燁喝著雞湯,卻一點沒有吃人嘴短,他擡起頭說道:“就算是要勸諫阿瑪徹查,也該是額娘來做,烏拉那拉氏這是越俎代庖,不把額娘放在眼裏。”

也就是額娘性子好,還在這裏誇她。

寶琳笑了笑,說道:“她剛剛進府,許多事還不清楚,不用太過苛責了。”

出了珂裏葉特氏的事,寶琳也往各院加派了人手,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起碼她要提前知道才行,否則她這個嫡福晉總是時不時地就被她們拖下水。

至於烏拉那拉氏那,作為側福晉,她自然也是盯緊了的。

而事情也正如寶琳所料,珂裏葉特氏根本不想徹查,於是做出一副深明大義委曲求全的模樣來,成功把弘歷哄地對她憐惜不已,高氏和金氏都被禁了足,烏拉那拉氏有側福晉的名位卻不怎麽得弘歷的喜歡,於是府中最受寵的就變成了珂裏葉特氏和剛剛入府的方氏。

只是高氏和金氏畢竟是弘歷寵了多年的,尤其是金氏,對弘歷那是手拿把掐地拿捏住了,過了大半年,犯錯更重的金氏便被放出來了,只是還住在靜心苑,沒有搬回去,弘歷有了新歡,對她的寵愛也還沒恢覆到從前。

於是唯一還被關著的,就只剩下高氏了,最後還是寶琳出手,把這個委屈地不得了的給撈了出來。

這下可算是群賢畢至,府裏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只是對寶琳來說後院雖然鬥地熱鬧但是到底沒折騰出什麽大事來,這樣每日看著聽著也當是解悶了。

轉眼間,胤祥和玉兒如今都已經快滿三歲了,兩人學走路,說話都比尋常孩子快了不少,現在都已經活蹦亂跳了,正院也徹底開始雞飛狗跳起來。

“永瑄!”

“放下球球,那是額娘給我養的!”

小小一個梳著兩把頭的小姑娘坐在榻上,氣勢卻極其矜貴,此時正抿著唇看向坐在椅子上抱著白色小貓玩的不亦樂乎的小男孩。

胤祥露齒一笑:“姐姐,不要那麽小氣嘛,我抱著玩一會待會就還給你。”

小貓咪喵喵地叫了兩聲,拿頭去蹭了蹭胤祥的下巴,胤祥頓時稀罕地不得了,看地玉兒眼睛直噴火,也顧不上什麽皇家郡主的氣勢了,直接跳了下來和胤祥肉搏了。

寶琳和玄燁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這一副景象。

姐弟兩個打成一團,球球已經跳到一旁的椅子上舔爪子了。

“永瑄,玉兒。”寶琳扶額把這兩個小冤家分開:“不要打架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