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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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明天還要去劇組？”他問。
“嗯，上午要去盯一場重要的群戲，下午可能還要跟美術組碰場景。”
付明歌說著，頓了頓，側頭看他，“你呢？明天……還跟我一起去嗎？”
吳凜看她一眼，嘴角微揚：“怎麽，嫌我跟著煩了？”
“不是！”付明歌立刻否認，手指在他掌心撓了撓，“我是怕你無聊。劇組其實挺枯燥的，有時候一等就是半天。”
“不無聊。”吳凜說，目光看向前方被路燈照亮的道路，“我看我的書，你做你的事。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在。”
他說得平淡，卻讓付明歌心裏某個角落徹底軟了下來。她沒再說什麽，只是更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回到家裏，熟悉的氣息包裹上來。付明歌踢掉鞋子，把自己陷進沙發裏，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下來。吳凜放好鑰匙和她的包，走到她身邊坐下。
“累的話早點洗澡休息。”他說。
“嗯，一會兒就去。”付明歌側過身，看著他在暖黃燈光下的側臉，“吳凜。”
“嗯？”
“……沒什麽。”她只是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靠在他肩上。
吳凜身體微頓，隨即放松下來，手臂很自然地環過她的肩膀，手掌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拍。“累了就歇著。”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沈溫和。付明歌閉上眼睛，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直起身：“我去洗澡了。”
“去吧。”
等她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時，吳凜已經不在客廳了。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燈光。她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吳凜果然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書和筆記本電腦。聽到聲音，他擡起頭。
“還沒忙完？”付明歌靠在門框上問。
“快了。”吳凜看著她還在滴水的發梢，“頭發要吹幹。”
“知道啦。”付明歌應著，卻沒動，只是看著他。暖光勾勒著他認真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微微抿著的唇。
這個人，跨越了距離，調整了自己的節奏，就這樣安靜而堅定地走進了她忙碌紛雜的日常裏，用最實在的方式陪伴著她。
“吳凜。”她又叫了一聲。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小餛飩。”她忽然說，語氣裏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吳凜似乎楞了一下，隨即眼底泛起一絲了然的笑意。“好。”他應下，“明天我去找找看附近哪裏有賣。”
“嗯，”付明歌這才滿意地彎起嘴角，“要蝦仁餡的。”
“記住了。”
付明歌這才轉身去拿吹風機。
書房裏，吳凜看著重新關上的門，嘴角的弧度維持了幾秒，才重新將註意力轉回屏幕上。
而客廳裏，吹風機的嗡嗡聲響起，混合著窗外隱約的夏蟲鳴叫，構成這個夏夜最安寧的背景音。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因為吳凜的常駐，而悄然發生著變化。
公寓裏，玄關處多了一雙他的深灰色拖鞋，浴室洗手臺上並排擺著不同款式的牙刷和剃須刀，書架上他的專業書籍擠占了原本的一角，冰箱裏也開始出現他常喝的蘇打水和一些她以前不會買的食材。
這些陌生的物品入侵著她原本規律而略顯單調的獨居空間，卻沒有帶來任何不適，反而像細沙填入石縫，讓這個臨時的“家”變得更加充實、安穩，有煙火氣。
吳凜確實如他所說，成了付明歌劇組生活的“固定附件”。
除非她有明確表示不方便的私人會談，否則他幾乎每日同行。
他通常帶著自己的書或電腦，找一個不礙事的角落，安靜地做自己的事。
有時候是看論文，有時候是處理一些暑期的學術聯絡，有時候只是看著窗外發呆。他像一道靜默的背景，卻奇異地存在於她工作環境的每一個角落。
起初，劇組人員還有些好奇和打量，但很快便習以為常。
大家私下裏調侃付明歌帶了位“全職護法”，但更多的是羨慕這種踏實陪伴。
吳凜的存在感很低，從不幹擾拍攝，但當付明歌因為某個情節邏輯卡殼，或是和導演爭論到口幹舌燥、心煩意亂時，總會有一瓶水，或一小盒潤喉糖，適時地出現在她手邊。
有時是她自己都沒察覺需要的時候，他已經默不作聲地遞了過來。
那天上午，付明歌需要盯一場重要的法庭群戲。
場景覆雜，群眾演員多，調度繁瑣，燈光、機位、情緒每一處都要摳。
她在監視器旁和聞導、副導演反覆溝通調整，一站就是兩個多小時，精神高度集中，連水都忘了喝。
直到聞導喊卡，讓大家休息二十分鐘，她才感到喉嚨冒煙，小腿發酸，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一半力氣。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角落那個熟悉的位置。吳凜正合上書，起身走了過來，手裏拿著她的保溫杯。
“給。”杯子遞到她面前，蓋子已經擰開。
付明歌接過來，水溫還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溫熱。她仰頭喝了幾大口，才覺得緩過來。“你怎麽知道我渴了？”她小聲問。
吳凜看著她有些幹裂的嘴唇，沒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只說：“坐下歇會兒。”
旁邊正好有空著的折疊椅，付明歌坐下，忍不住揉了揉小腿。
吳凜很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輕輕按了按她小腿肚緊繃的肌肉。“抽筋了？”
“沒有，就是站久了有點酸。”付明歌有點不好意思，想縮回腿，卻被他按住。
“別動。”吳凜手法算不上專業，但力道適中，慢慢幫她放松肌肉。
他的手指溫熱，隔著薄薄的褲料，能感覺到清晰的觸感。
周圍有人瞥見這一幕，傳來善意的低笑聲。
付明歌臉微紅，但看著吳凜專註的側臉，心裏那點羞赧又被暖意覆蓋。
他做這些事，總是那麽坦然，仿佛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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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要去劇組？”他問。
“嗯，上午要去盯一場重要的群戲，下午可能還要跟美術組碰場景。”
付明歌說著，頓了頓，側頭看他，“你呢？明天……還跟我一起去嗎？”
吳凜看她一眼，嘴角微揚：“怎麽，嫌我跟著煩了？”
“不是！”付明歌立刻否認，手指在他掌心撓了撓，“我是怕你無聊。劇組其實挺枯燥的，有時候一等就是半天。”
“不無聊。”吳凜說，目光看向前方被路燈照亮的道路，“我看我的書，你做你的事。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在。”
他說得平淡，卻讓付明歌心裏某個角落徹底軟了下來。她沒再說什麽，只是更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回到家裏，熟悉的氣息包裹上來。付明歌踢掉鞋子，把自己陷進沙發裏，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下來。吳凜放好鑰匙和她的包，走到她身邊坐下。
“累的話早點洗澡休息。”他說。
“嗯，一會兒就去。”付明歌側過身，看著他在暖黃燈光下的側臉，“吳凜。”
“嗯？”
“……沒什麽。”她只是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靠在他肩上。
吳凜身體微頓，隨即放松下來，手臂很自然地環過她的肩膀，手掌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拍。“累了就歇著。”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沈溫和。付明歌閉上眼睛，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直起身：“我去洗澡了。”
“去吧。”
等她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時，吳凜已經不在客廳了。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燈光。她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吳凜果然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書和筆記本電腦。聽到聲音，他擡起頭。
“還沒忙完？”付明歌靠在門框上問。
“快了。”吳凜看著她還在滴水的發梢，“頭發要吹幹。”
“知道啦。”付明歌應著，卻沒動，只是看著他。暖光勾勒著他認真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微微抿著的唇。
這個人，跨越了距離，調整了自己的節奏，就這樣安靜而堅定地走進了她忙碌紛雜的日常裏，用最實在的方式陪伴著她。
“吳凜。”她又叫了一聲。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小餛飩。”她忽然說，語氣裏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吳凜似乎楞了一下，隨即眼底泛起一絲了然的笑意。“好。”他應下，“明天我去找找看附近哪裏有賣。”
“嗯，”付明歌這才滿意地彎起嘴角，“要蝦仁餡的。”
“記住了。”
付明歌這才轉身去拿吹風機。
書房裏，吳凜看著重新關上的門，嘴角的弧度維持了幾秒，才重新將註意力轉回屏幕上。
而客廳裏，吹風機的嗡嗡聲響起，混合著窗外隱約的夏蟲鳴叫，構成這個夏夜最安寧的背景音。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因為吳凜的常駐，而悄然發生著變化。
公寓裏，玄關處多了一雙他的深灰色拖鞋，浴室洗手臺上並排擺著不同款式的牙刷和剃須刀，書架上他的專業書籍擠占了原本的一角，冰箱裏也開始出現他常喝的蘇打水和一些她以前不會買的食材。
這些陌生的物品入侵著她原本規律而略顯單調的獨居空間，卻沒有帶來任何不適，反而像細沙填入石縫，讓這個臨時的“家”變得更加充實、安穩，有煙火氣。
吳凜確實如他所說，成了付明歌劇組生活的“固定附件”。
除非她有明確表示不方便的私人會談，否則他幾乎每日同行。
他通常帶著自己的書或電腦，找一個不礙事的角落，安靜地做自己的事。
有時候是看論文，有時候是處理一些暑期的學術聯絡，有時候只是看著窗外發呆。他像一道靜默的背景，卻奇異地存在於她工作環境的每一個角落。
起初，劇組人員還有些好奇和打量，但很快便習以為常。
大家私下裏調侃付明歌帶了位“全職護法”，但更多的是羨慕這種踏實陪伴。
吳凜的存在感很低，從不幹擾拍攝，但當付明歌因為某個情節邏輯卡殼，或是和導演爭論到口幹舌燥、心煩意亂時，總會有一瓶水，或一小盒潤喉糖，適時地出現在她手邊。
有時是她自己都沒察覺需要的時候，他已經默不作聲地遞了過來。
那天上午，付明歌需要盯一場重要的法庭群戲。
場景覆雜，群眾演員多，調度繁瑣，燈光、機位、情緒每一處都要摳。
她在監視器旁和聞導、副導演反覆溝通調整，一站就是兩個多小時，精神高度集中，連水都忘了喝。
直到聞導喊卡，讓大家休息二十分鐘，她才感到喉嚨冒煙，小腿發酸，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一半力氣。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角落那個熟悉的位置。吳凜正合上書，起身走了過來，手裏拿著她的保溫杯。
“給。”杯子遞到她面前，蓋子已經擰開。
付明歌接過來，水溫還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溫熱。她仰頭喝了幾大口，才覺得緩過來。“你怎麽知道我渴了？”她小聲問。
吳凜看著她有些幹裂的嘴唇，沒回答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只說：“坐下歇會兒。”
旁邊正好有空著的折疊椅，付明歌坐下，忍不住揉了揉小腿。
吳凜很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輕輕按了按她小腿肚緊繃的肌肉。“抽筋了？”
“沒有，就是站久了有點酸。”付明歌有點不好意思，想縮回腿，卻被他按住。
“別動。”吳凜手法算不上專業，但力道適中，慢慢幫她放松肌肉。
他的手指溫熱，隔著薄薄的褲料，能感覺到清晰的觸感。
周圍有人瞥見這一幕，傳來善意的低笑聲。
付明歌臉微紅，但看著吳凜專註的側臉，心裏那點羞赧又被暖意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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