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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季清寒女裝初體驗 所以說出師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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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季清寒女裝初體驗 所以說出師兄黑歷史……

夜深露重時,祁鶴尋方從師父那歸來,在自家屋前撿到了個意外之喜,他的小師弟正坐在石階上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活像只啄米的小雞。

似是聽到腳步聲,小師弟迷迷糊糊擡起頭,睡眼惺忪,嘴裏嘟噥著:“師兄?”

聲音裏帶著濃重的睡意,他費力撐開眼皮,眼睛裏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

他呆呆楞楞地望著來人,一副沒醒過神的模樣。

祁鶴尋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註視著眼前這個半夢半醒的人。

一陣涼風穿過屋檐,季清寒猛地打了個激靈,這才完全清醒過來。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不滿道:“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半響,他也沒有聽到師兄的聲音,疑惑地擡頭望去。

這才聽見祁鶴尋輕“嗯”了一聲,聲音是難得的輕柔:“怎麽在這睡著了?”

一提起這事,季清寒頓時來了精神,撇嘴抱怨道:“還不是你說要我等你的,誰知道你一去就這麽久。”

“你就一直在這等?”

他撓撓腦袋,發梢上還莫名沾著一片花瓣:“那倒不是,大師姐走後我才來的。”

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對了,大師姐來找過你。”

祁鶴尋仍是一副溫和的模樣:“她說了什麽?”

“本來火急火燎的。”季清寒歪著腦袋回憶,“不過聽我說師兄已經研制出克制噬魂蟲的丹藥後,她就不急了。”

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一副邀功的模樣。

他又想起大師姐說的‘把眉毛都燒沒了’,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笑什麽。”

見祁鶴尋挑眉,季清寒連忙捂住嘴:“沒有,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他強忍著笑,拽住祁鶴尋的衣袖,“那個,師兄…”

祁鶴尋擡手推開房門,輕輕抽了下袖子:“進屋說。”

季清寒歡快地跟了進去,臨了還不忘回身用腳尖帶上門。

他鮮少踏足自家師兄的屋子,每次來都是匆匆有事,從未細看過屋內陳設。此刻駐足四顧,忽然覺得與印象中不大一樣。

在他的印象中,師兄的住處本是冷冷清清,沒什麽人煙氣,屋內陳設不多,一張書案、一把椅子,再無其他像樣的家具。這與他平日在外那副講究模樣實在相去甚遠。

如今再看,不知何時添了張鋪著軟墊的矮榻,窗邊多了個插著野花的素瓶,墻角也多了一方小幾,上頭齊齊整整摞著幾個油紙包,書案上還放了盞桂花糕,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看上去溫馨了不少。

季清寒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已輕車熟路地揣了包油紙包,一頭栽進了軟榻。

“說罷,等這麽久是想問什麽。”祁鶴尋莫名其妙的溫和去的快,又恢覆到平時那副模樣,懶散地坐在椅子上。

季清寒正欲開口,卻發現腦袋空空,壓根不記得自己睡前到底在等什麽。

於是他攤了攤手,理直氣壯道:“我忘了。”

見祁鶴尋挑眉,立刻又補了句:“都怪師兄回來太晚,等得我都睡迷糊了。”

“那倒是我的錯了。”祁鶴輕嘖一聲,卻伸手將案上的桂花糕往季清寒那邊推了推。

季清寒順勢歪在矮榻上,捏著糕點小口啃著。吃著吃著,他忽然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啊!我想起來了!”

“師兄!”他急急咽下糕點,眼中閃著好奇的光,“你到底是怎麽煉制出克制噬魂蟲的丹藥的?那可是那麽多大能都沒能解決的噬魂蟲!”

祁鶴尋又是一聲輕嘖:“怎麽,我就不算大能了?”

“算的算的。”季清寒立刻從榻上彈起來,做出真誠的模樣,“師兄也太厲害了,簡直是吾輩的楷模,是我們所有人學習的對象!”

“所以師兄,你是怎麽做到的?”

“早前煉不出來,不過是未曾親眼見過那噬魂蟲罷了。”祁鶴尋覺得這實在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語氣倒是平淡得很,“我雖說比你多活些年歲,倒也沒早到那個時候去。”

他擡頭見季清寒崇拜的目光,不禁自得:“如今見著了,琢磨出克制之法,有什麽好稀罕的。”

得出來的結果不是季清寒想要的,不過轉念一想,到底道途不同,若是師兄真的給他講個所以然,怕是他也聽不懂。

季清寒聞言眨了眨眼,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解釋。許是屋裏暖意太足,又或是師兄的聲音太令人安心,他只覺得眼皮漸漸發沈,思緒也開始天馬行空地飄忽起來。

又想起來師兄曾經燒掉眉毛的事,迷迷糊糊開口了:“師兄,你的眉毛長好用了多久?”

下一秒,腦袋一點,昏睡了過去。

翌日,等到季清寒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懸的老高。日光透著窗戶傾進來,亮的晃眼。

他瞇著眼伸手去擋,指節蹭到柔軟的棉被時突然一震,才發覺這並不是自己的床榻。

混沌的思緒頓時清醒了大半。季清寒猛地睜眼,入目還算熟悉,仍在祁鶴尋的房間裏,他憶起了睡前的事。

“完了!“他一個激靈翻身坐起,卻見身上不知何時多了條薄毯。

案幾上擺著尚有餘溫的早膳,旁邊壓著張字箋,上頭龍飛鳳舞寫著“來師父這裏”。

季清寒看著字箋,只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他雙眼無神地坐在桌前,磨磨蹭蹭地將早膳往嘴裏塞。這哪是字箋啊,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等他出門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

門口一棵野樹正在開花,季清寒雙眼含淚,默默和入目所及的花花草草道別。

這一別,怕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了。

這些天啾啾一直在山上放養,瞧見季清寒,嘰嘰喳喳地飛了過來,在他肩頭蹦跶,時不時將鳥喙貼在季清寒臉頰上。

看到啾啾,他又想起了被提起黑歷史的師兄,不由悲從中來,忍不住對啾啾碎碎念道:“我要是回不來了,記得把我的瓜子存貨分給二師兄和三師,還有我私藏的小本子,一定要替我燒掉,千萬別讓別人看見啊!還有還有……”

拐角處突然傳來一聲輕咳。季清寒一個激靈,只見祁鶴尋倚在樹幹上,指尖上轉著自己的劍穗。

“師弟這是準備去赴死?”師兄的嘴角噙著抹戲謔的笑,笑得他心慌。

“師,師兄。”他被自家師兄的笑嚇得都結巴了,“你怎麽在這?”

“別緊張。”祁鶴尋笑得越發動人,看的季清寒越發害怕,“師父說你太慢了,讓我來看看你。”

“看看是早膳太難咽,還是突然參透了生死,決定在我房裏坐化成仙。”

聞言,季清寒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撲向祁鶴尋的衣擺,閉眼大喊:“師兄!要殺要剮隨你便!”

祁鶴尋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後退半步,衣袍被扯得歪歪斜斜。他低頭看著自家師弟視死如歸的表情,忽然笑出聲:“我殺你幹嘛?”

伸手拎起季清寒的後衣領,“起來,師父等著呢。”

“啊?”被提著的季清寒四肢僵在空中,“師兄,你不罰我嗎?”

“罰你?”祁鶴尋將他放下,順手整了整被他扯皺的衣袖,“你很想被罰,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倒是我小瞧你了。”

季清寒呆立在原地,看著師兄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十足的傻子。

他放心的還是太早了。

“什麽?要我女裝!”

季清寒瞪大雙眼,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自己,面上盡是匪夷所思。

元虛真人捋了捋長須,神色莊重,語氣卻透著一絲微妙的愉悅:“清寒啊,此事關系重大,本想讓鶴尋獨自去探查。”

他頓了頓,目光慈愛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不過你已到了該歷練的年齡,不如隨鶴尋一道,權當見見世面。”

季清寒聞言,顫聲道:“師、師父,弟子鬥膽一問,為何非要是女裝?”

元虛真人一臉高深莫測:“鶴尋那小子說,你二人過於惹眼,恐引起他人懷疑,不若你化身女子,與他扮作夫妻。”

師兄弟兩人的臉色瞬間變了樣,一旁直笑不語的祁鶴尋匆匆打斷師父的話:“師父,小師弟年歲不大,扮作夫妻有些為難他了,兄妹便好。”

季清寒則一臉悲憤,死死拽著自己衣領:“用易容術改頭換面不就行了?憑什麽非得讓我穿女裝?!”

祁鶴尋輕咳一聲,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條繡著並蒂蓮的襦裙:“兩名男子到底是紮眼了些,若你扮作女子,任憑誰也猜不到我們的身份。”

“師兄且慢!“季清寒急退三步,臉色越發慘白,後背抵上石壁,“ 我們戴鬥笠不行嗎?換身粗布衣裳不行嗎?哪怕...”

話音未落,忽覺腕間一涼,祁鶴尋早已掐著縛靈訣扣住他命門,另一只手抖開裙裾往他頭上套去。

“鬥笠招搖,粗布更可疑。“祁鶴尋邊系衣帶邊溫聲解釋,手下卻將掙紮的人箍得更緊,“師父說了,這次要查的那夥人最是機警。”

終究是吃了年歲小的虧,論輩分,他是徒弟與師弟,論修為,他打不過師父和師兄。哪怕季清寒拼死抵抗,也不過是蚍蜉撼樹,終是被迫套上了那條襦裙。

季清寒緊閉著雙眼,不敢面對如此慘痛的事實。

他感到師兄微涼的指尖在自己臉上游移,唇瓣被胭脂筆輕輕掃過,不由得渾身緊繃。

“睜眼。”祁鶴尋的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銅鏡中頓時映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他本就長得貌美,如今上了妝,掩住了少年本有的英氣,祁鶴尋又往他眉心點了一粒朱砂,襯得這張臉格外嬌艷,好一個閉月羞花的美嬌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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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下一個副本即將開啟~

接下來就是咱們小師弟的女裝時刻~

女裝的話只有接下的一個副本,不喜歡的寶子可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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