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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雙排 一只蜂腰長腿的雌蟲眼角濕漉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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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雙排 一只蜂腰長腿的雌蟲眼角濕漉漉地……

溫暖的日光照進窗欞, 打在靠窗的榻榻米上,不遠處的書桌後,塞繆爾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手裏的公文。

但是其實,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手上的公文上。

距離上次放縱已經過去了一個周,塞繆爾的精神狀況從未這麽好過。

精神海無比的清明, 五感更加通透, 他覺得他現在就能去手撕一整個天伽軍隊。

像是一只流浪許久的流浪貓被從頭到腳梳洗了一番, 身上打結成塊的毛發都被梳開,用上了上好的玫瑰精油, 然後被餵得飽飽的,舒服得都要打呼嚕了。

但是此刻的塞繆爾還是有些不知足,更準確一點來說, 他有些沮喪。

眾所周知,雌蟲的身體已經進化到了一種強大到無以覆加的境界,除了像銅墻鐵壁一樣耐造之外,最出名的就是恢覆力極強。

特別是像塞繆爾這種SSS級別的強大軍雌,身體的恢覆能力到了一種哪怕前一天砍斷胳膊, 只要縫合在一起,然後泡在營養液中, 第二天就能恢覆如初的地步。

所以溫斯洛吸咬了一晚上,吸咬得有些破皮流血的地方,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經恢覆如初了。

溫斯洛顯然也對雌蟲的恢覆能力有所耳聞,所以才如此地放縱。

反正第二天就會好。

反正塞繆爾也很爽。

其實溫斯洛一開始是小心翼翼的, 他極盡所能地珍視著自己喜歡的雌蟲, 但是為什麽會變成如今肆無忌憚的情況呢?

這都要怪塞繆爾。

試問,一只蜂腰長腿的雌蟲眼角濕漉漉地盯著你,渴求著你, 讓你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那你用力還是不用力?

溫斯洛額角帶著要落未落的汗水,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畢竟他又不是真的柏拉圖。

所以到最後,事情就會朝著失控的方向奔去。

場面一度慘烈。

但是第二天起床,就會發現,塞繆爾已經恢覆的七七八八了,嚴重的時候只會留一些紅痕,但傷口都不見了。

不知道是體質原因還是為什麽,塞繆爾的傷口恢覆的很快,但吸出來的紅痕,卻要好久才能消。

溫斯洛很滿意。

但塞繆爾卻不滿意了。

在溫存過後的第二天,他看著已經沒有異樣感覺的月匈口,沈下了臉。

於是,因為精神梳理消耗巨大精力後又酣戰一晚,導致大中午還在熟睡的溫斯洛,嘴裏就被塞進了東西。

尚在睡夢中的溫斯洛憑借本能嗦了嗦就停下繼續酣睡。

但是這一舉動卻惹得塞繆爾不滿了。

欲、求不滿的塞繆爾哼哼唧唧地鉆進了被子。

不一會,他就臉紅耳赤地被提溜了出來,嘴角還亮晶晶的。

他被制裁了。

他滿意了。

在制裁過後,溫斯洛又沈沈睡過去的時候,塞繆爾意猶未盡地下單了抑制環。

抑制環是用來抑制雌蟲的恢覆能力的道具,平時用作刑具,或者雄蟲懲罰雌蟲的時候,就會讓他們戴上這個抑制環,這樣鞭打的痕跡不會消散。

塞繆爾以前是極其厭惡這種東西的,他甚至還會想銷毀這種惡心的東西。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完完全全被打臉了。

畢竟幾十年前的時候,他也不會想到,自己會主動購買並戴上這種抑制恢覆的東西,還是為了保存那種時候留下的傷口痕跡。

塞繆爾趁著溫斯洛還在酣睡的時候,悄咪咪地下樓拆開最新款抑制環的快遞,拿起來打量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戴到了手腕上。

笑死,再不戴傷口都要愈合了……

於是當溫斯洛清醒的時候,就捉到了一只鬼鬼祟祟想要從他身上爬過去到床另一邊的雌蟲元帥。

他瞇著眼,似乎還不清醒,但仍舊一把把鬼鬼祟祟翹著屁股往裏爬的雌蟲逮了回來,按進了自己懷裏。

“啊——”因為偷偷戴了抑制環導致自己有些心虛的塞繆爾並沒有察覺到身下雄蟲已經醒了的事實,突然被摟緊懷裏的他甚至被嚇了一跳。

還是因為太心虛了。

被摟進懷裏的塞繆爾目光飄忽不定,好在剛睡醒還沒來得及開機的溫斯洛並沒有察覺這點不同。

就是——

溫斯洛捏了捏塞繆爾手腕上冰涼的抑制環,眼睛依舊瞇著,沒有完全睜開,只是聲音有些沙啞疑惑:“嗯?這是什麽?”

塞繆爾瞬間慌亂起來,但他很快穩住了,聲線平穩自然:“沒什麽,新款終端。”

“喔。”

溫斯洛信了,這件事就這麽輕飄飄地被揭過去了。

但是幾天過去,就算最新款抑制環的效果再好,也阻擋不了這丁點紅腫的消散。

於是現在,塞繆爾很是幽怨,手裏的公文許久沒有翻動。

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氣後,塞繆爾聽到了溫斯洛開播的提示。

嗯?

聽到開播提示的下一秒,一頁未動的公文被扔到了桌角,塞繆爾迅速翻出終端,點開了直播頁面。

塞繆爾點進直播間的時候直播間已經有十多萬網蟲了,但是彈幕上卻刷著清一色的問號。

塞繆爾仔細一看。

嗯……雄蟲的發型沒有變化,依舊很長很柔順,衣服也很合身,臉……臉依舊是那麽精致漂亮,塞繆爾的目光癡迷了一瞬。

所以,他們在刷什麽問號,有什麽是他來晚了所錯過的嗎?

這時候,有和塞繆爾一樣神經大條的網蟲感到奇怪的在彈幕上發聲:

“都在扣什麽問號啊,今天早飯都吃問號了嗎?”

“樓上的你就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嗎?”

“啊?有什麽不對啊?”

對啊,有什麽不對啊?

塞繆爾的眉心浮現出淡淡的疑惑。

很快,萬能的彈幕就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你們沒發現溫斯洛閣下不在精神梳理室嗎!?”

“哦吼!真的欸!這是哪?”

看到這條彈幕,塞繆爾的眼才堪堪地從溫斯洛的臉上挪到了他背後的環境上。

有些眼熟……

“這是星際作戰的匹配大廳啊!”

“星際作戰是什麽?”這是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處於迷茫狀態的雄蟲。

隨著彈幕上一只雄蟲的出現,彈幕再次炸開了鍋。

“閣下,看我!我知道!星際作戰是一個可以殺敵殺怪獸的打鬥游戲,因為公測後發現難度系數極高,被軍隊用來訓練軍雌,也有些不服輸的雌蟲經常玩這個游戲,就比如某個叫‘老子天下第一’的游戲博主,是聯邦出了名的菜又愛玩……”

“笑死蟲了,神他媽又菜又愛玩哈哈哈哈!”

“所以……溫斯洛閣下為什麽會在星際作戰游戲匹配大廳?”

溫斯洛為什麽會在游戲匹配大廳開直播呢,這個說來話長。

在離開元帥府之後,塞繆爾的公務繁忙,他們倆沒辦法經常見面,溫斯洛這個無業人員就處於一種非常閑暇的狀態,於是他就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提高整個蟲族的精神梳理程度,如何讓更多的雌蟲得到更好更完美的精神梳理。

雌蟲的精神梳理主要依賴於雄蟲,但是鼓動雄蟲多做精神梳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們甚至顧不上自己的雌蟲。

據他調查,不是每個雄蟲都和他一樣,做精神梳理跟喝水一樣。

蟲族的雄蟲做精神梳理還是有些困難的。

更何況,蟲族有許許多多S級和A級的雌蟲,還有塞繆爾這種SSS級的雌蟲,但是雄蟲,近百年乃至近千年,連S級的雄蟲都屈指可數。

等級差小的,比如B級雄蟲和A級雌蟲,來上一發給夠信息素倒還可以解決,但是等級差大的信息素的作用就比較小了,據統計甚至需要來上幾百次才有效果。

但是幾百次……這難道不是要榨幹雄蟲嗎?

而精神梳理就更不用說了,等級有差距,有時候雄蟲連精神海都鑿不開,費心費力,還不如鑿開孕囊來的快。

在這種情況下,鼓動雄蟲去做精神梳理,說出來溫斯洛都想笑。

所以經過他的總結,他認為當務之急是提升雄蟲的精神力等級,然後再讓雄蟲心甘情願的給自己的雌蟲甚至是陌生的雌蟲做精神梳理。

雖然聽起來依舊天方夜譚,但是溫斯洛知道,他必須去嘗試一下,為了塞繆爾也為了蟲族。

他不是聖父,在白塔的時候就視人情冷暖如過眼雲煙,他並不高尚,心中沒有大愛。

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突然想當一次聖父,想高尚一次。

……

經過徹夜的思考,他突然想到,當初他就是靠星際作戰這個游戲提升的精神力,那麽同理,這個游戲是不是也可以提升雄蟲的精神力等級呢。

作為星際作戰排名前五的玩家,溫斯洛切切實實地看到了這個游戲對精神力提升的作用。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個游戲由於太過血腥暴力,好像沒有雄蟲玩……

第一步就被難倒了。

但是沒事,方法總比困難多,溫斯洛突然想起自己直播間裏曾經出現的雄蟲。

他的直播間應該是有雄蟲存在的,那麽他是不是可以直播游戲來帶動雄蟲玩這個游戲呢?

直播間的影響是巨大的,更別提他這種經常有幾百萬蟲在線的直播間。

幾百萬網蟲……裏面能有幾千只雄蟲觀看嗎?

不管有沒有,溫斯洛還是決定嘗試,於是他開了直播,站到了星際作戰匹配大廳中。

待直播間的蟲數穩定增長到五百萬的時候,溫斯洛才終於開口,解答了直播間所有蟲的疑惑。

“今天換個直播口味,直播游戲。”

清清冷冷的聲音平靜地說出一句話,卻給了直播間不亞於導彈轟炸一般的威力。

“啊,真的直播游戲啊!”

“補藥啊雄蟲閣下,補藥玩這麽血腥暴力的游戲……我們可以去嘗試休閑經營類小游戲的,就在這個游戲退出後往左劃。”

“到底是誰把這麽血腥暴力的游戲給雄蟲閣下開放的,他雌的,影響到了雄蟲閣下心理健康該怎麽辦!”

“雄蟲保護協會電話,快快快打電話,這個游戲今天就算是封禁都不能讓雄蟲閣下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播間的彈幕混亂得好像要打起來,守在終端外面看直播的塞繆爾也不由得皺起了眉:萬一溫斯洛被嚇到怎麽辦……

十分鐘後,直播間眾蟲全部呆楞楞地看著溫斯洛跟砍白菜一樣,一刀一個蟲,一腳一個怪獸,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

“掐……掐我一下。”

“我,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剛剛退出直播間又看了一眼,好玄幻哦,好像看到了蟲神……”

“有沒有蟲來告訴我一下,這個游戲是這麽玩的嗎,我上次進去怎麽不一會就被爆頭了?”

“樓上的,我也是,上次好奇心賊重,點進去不一會就被一個長得黑黑的,渾身是毛的怪獸給手撕了,我還設置了100%痛覺,嘶,那酸爽,現在想想還有陰影。”

“難道我玩的是盜版嗎?不對啊,溫斯洛閣下的游戲頁面怎麽看起來比我的還危險?”

“啊啊啊啊啊溫斯洛閣下好帥啊!這個游戲在哪裏我也要玩!”

“樓上的帶我一個,怎麽感覺這個游戲有些好玩呢?我以前怎麽沒發現?”

沒玩過這個游戲的蟲被溫斯洛幹脆利落又帥氣的身影誘惑到蠢蠢欲動,玩過這個游戲一次就被砍出心理陰影的蟲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懷疑蟲生。

還有一批蟲,在溫斯洛的游戲建模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就已經呆滯住了。

待下一局游戲都開場十分鐘了,才有一部分像是才醒過來一樣的蟲顫顫巍巍地打字:

“溫斯洛閣下這個建模……怎麽有點眼熟呢?”

“什麽眼熟不眼熟的,這不就是個普通雌蟲建模嗎?”

“嘶——好像是有些眼熟嗷【蟲蟲專註思考.jpg】”

“他雌的!可不眼熟嗎,這不是那個殺神嗎???”

被稱作殺神的玩家只有一個,是近期在星際作戰游戲中興起的一個路蟲玩家。

傳聞那是一個銀白色短發的雌蟲,黑色無機質的眼眸涼薄的不帶一絲感情,喜歡用各種刀劍類冷兵器,不管是刺刀、唐刀還是長劍、飛鏢,都是他趁手的武器。

星際時代,其實已經很少見冷兵器作戰了,能遠程攻擊殺傷力極強的熱武器才是作戰時的第一順位選擇,所以這種風俗映射到游戲中也是如此,更多的蟲會下意識地選擇熱武器,但是像溫斯洛這種,憑借各式各樣的冷兵器殺出重圍,沖榜前五的,僅此一例。

“【蟲蟲疑惑臉.jpg】樓上的你們在說什麽啊?什麽殺神?什麽眼熟?”

“算了,來不及跟你們這些沒見識的蟲解釋了,給你們個鏈接自己去看——附帖子鏈接《這個蟲是殺神來的吧#星際作戰#冷兵器巔峰#懷疑蟲生的時刻》”

直播間瞬間湧出去一大半蟲,連塞繆爾都沒忍住跟著點了出去。

在看到溫斯洛直播畫面裏出現的這個熟悉的銀白短發黑色瞳孔的雌蟲的時候,塞繆爾心跳驟停,瞳孔猛的緊縮了起來。

他偶爾不去訓練場的時候會來玩這個游戲,但是他玩游戲的時候從來不會記得殺過的雌蟲玩家的臉。

試問:在戰場上你會記得你殺過每一個敵人的臉嗎?

塞繆爾不會,所以一開始輕松殺掉這只和溫斯洛有著同款發色的雌蟲的時候,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繼續清掃通關游戲了。

但是緊接著,他發現他每一局都會匹配到這個銀白短發的雌蟲,按理說就算是多次匹配到,塞繆爾也不會給過多的關註才是,但是這個發色實在是太特殊了,對方頂著一頭他心上蟲頭發的顏色到處亂晃,塞繆爾卻沒有因此而心軟,相反,他幹脆利落地就把對方送走了。

刀刀致命,槍槍爆頭,都是下了狠手的。

甚至還有一次,塞繆爾把對方引到了怪獸聚集地,然後一起炸了。

想到這裏,塞繆爾許久未眨的眼睛緩緩動了動,有些許幹澀,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熟悉的角色建模,又緩慢地眨了眨眼。

整個蟲呆楞楞的。

好像……出大事了……

關於‘殺神’的帖子裏內容並不算太多,因為‘殺神’並不像游戲博主那樣會開直播記錄自己的游戲過程,也不像軍隊裏的軍雌那樣會記錄游戲數據方便後續對比進步,他的所有視頻,都是匹配過的路蟲玩家錄下來的、驚為天蟲的操作。

很快,出去翻看帖子的蟲們又湧回了直播間,將直播間高漲的熱浪又翻了一番。

“我靠我靠我靠!那個雌蟲殺神居然是溫斯洛閣下???”

“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感覺自己真是白活了……”

“不懂,但是溫溫閣下真的好厲害!【星星眼.jpg】”

“居然排名第五!比軍隊裏好多軍雌的戰績都要高。”

“軍雌冒泡……不要把溫斯洛閣下拿過來和我們軍雌比較,簡直是侮辱溫斯洛閣下【蟲蟲哭泣.jpg】”

“快看,排名變成第四名了!!”

眾蟲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就看到溫斯洛屏幕的結算畫面,排名明晃晃地上升了一名。

“他,他,閣下他輸過嗎?”

“好像沒有……”

有的,有的……塞繆爾心中淚流滿面,輸過,還是他打死的……他今晚約雄蟲閣下出來吃飯能約上嗎?他今晚還能上床睡覺嗎?

感覺有些懸。

溫斯洛不知道塞繆爾在看他直播,並且已經知道自己就是那個被他打死十多次的倒黴鬼。

不過按照他如今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是象征性地懲罰一下,比如灌滿之類的,畢竟願賭服輸嘛!

溫斯洛點完結算界面,沒有和之前一樣,立即開下一局,他停下來思考了一會。

已經打了好幾局了,連排名都已經上升了,但是只悶頭打游戲不互動是不是效果不太好,畢竟他是要宣傳一下這個游戲的功能的。

可是該如何宣傳呢?關鍵問題是打游戲的時候他也沒時間去讀一遍彈幕然後回答問題呀。

溫斯洛一邊思考著,一邊無聊地上下滑動著游戲界面,不經意瞟到了一個標識。

欸——等等!他迅速停住手,把已經手快劃過去的頁面又翻了回來。

溫斯洛定定地看了一眼。

好了,就是你了——他按下了按鈕。

緊接著,他又點開了匹配按鈕。

因為溫斯洛滑動屏幕然後點擊按鈕的速度太快,導致直播間許多蟲都沒來得及反應。

“欸?誰看到溫斯洛閣下剛剛點了什麽,什麽東西‘嗖’地一下過去了?”

“樓上的眼花了吧,我什麽都沒看見啊?”

憑借SSS級軍雌強大的洞察能力,塞繆爾也發現了溫斯洛在點擊開始匹配之前似乎點到了什麽,他不以為然,可能只是換了套裝備而已吧,直播間彈幕真是大驚小怪,不像他,穩重且有雌君風度。

想到這裏,塞繆爾連忙正了正身子,哪怕書房裏空無一蟲,他還是端正地坐著,微微低頭,桌子上擺滿了公務,然後——他繼續看溫斯洛的直播。

“叮——匹配成功,已為您匹配到本局隊友‘老子天下第一’。”

直播間象征性地停滯一秒後,擠滿了問號大軍:

“???”

“???”

“匹配隊友?”

“誰??”

“‘老子天下第一’???”

直播間炸了。

“不是,沒蟲告訴我這個游戲還有雙排模式啊?”

“啊啊啊啊!放開閣下,讓我來,我也要雙排!!求你了!”

“剛剛去官網看了一眼,之前確實沒有,一直是單打獨鬥的模式,但是今天剛上線了一個叫什麽雙排作戰模式,還能聯機開麥。【睿智蟲蟲扶眼鏡框.jpg】”

“不是,今天新上的我怎麽不知道,我可是星際作戰十年老玩蟲。”

“樓上的,因為你在看溫斯洛閣下直播,而這個模式剛剛才開……”

“那沒事了,原來是我被雄蟲閣下迷住了眼啊,那可以原諒。”

“我無法原諒……這個蟲到底是誰,為什麽可以這麽幸運地占有溫斯洛閣下第一次雙排的名額……【蟲蟲幽怨臉.jpg】”

直播間的群魔亂舞絲毫沒有影響到溫斯洛進入游戲,在看到這個按鈕的時候溫斯洛第一時間也是有些驚訝的,這個游戲居然還可以雙排。

看到這個雙排聯機模式後,溫斯洛的思路突然活絡了起來,既然不可以邊打游戲邊看彈幕聊天,那雙排呢?這總可以了吧?

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會匹配到什麽樣的隊友。

懷著一絲敬畏的心情,溫斯洛面色有些覆雜地看向自己雙排隊友出生的位置——

一個坑……?

啊?

“啊?”直播間也陷入了疑惑。

“為什麽是一個坑,蟲呢?跟溫斯洛閣下匹配到的那只蟲呢?”有蟲不解。

但有蟲卻了然地、像是看破紅塵出家了一樣緩緩發出了一行彈幕:“請看坑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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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開始嘗試日6,這樣這個月很快就能完結啦

我都日6了,快來追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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