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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通關 我是可以接受雌蟲和雌蟲戀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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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通關 我是可以接受雌蟲和雌蟲戀愛的~

直播間的眾蟲順著溫斯洛的目光望向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大坑, 然後低頭,坑裏四腳朝天蜷縮著一個滿臉都是灰塵的雌蟲,正齜著牙咧著嘴。

溫斯洛淡定地收回目光, 擡腿就走。

邊走邊想:果然,他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好, 當時被流放邊境沙漠都能一腳掉進八竿子打不著的裂縫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的, 所以他為什麽會對系統匹配到的雙排隊友抱有期待呢?

想不明白, 腳步卻愈發快了起來。

“哎哎哎!你等等!你等等啊!我知道你是我的隊友,隊友是吧!隊友!你回來救救我!”

巨大的哀嚎聲驚起四周一片鳥雀, 溫斯洛不得不停下了腳步,眉頭狠狠蹙了起來。

這麽大聲的叫,會引來敵蟲的吧?

果然, 他探出精神力一探查,周圍已經有不少敵蟲和怪獸開始往這走了。

……麻煩

但是溫斯洛還是黑著臉回頭了,因為畢竟是第一次雙排,畢竟是還在直播,畢竟還要宣傳這個游戲, 畢竟……他能不能一刀子給這個隊友抹脖子啊?

溫斯洛忍了下來,形象不好, 忍住,萬 一隊友死了有什麽負面效果呢?忍住……

深呼吸一口氣,溫斯洛走到了大坑旁,看到這個齜牙咧嘴灰頭土臉的雌蟲後, 還是沒忍住眉頭狠狠一擰。

他到底是為什麽會出現在坑底?

“他怎麽出生在坑底啊?”直播間也有網蟲感到不解, 發出了深深的疑惑。

這時就有明白蟲一句話不吭,然後高冷地甩出一連串的鏈接——《“老子天下第一”落地成盒的那些年#震驚我全家》《開局被困,究竟是蟲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老子天下第一”》《“老子天下第一”花式作死的那些年》

挨個鏈接點進去看完的直播間網蟲們也變成了一聲不吭的狀態, 過了許久,才有蟲顫顫巍巍地打字:

“這這這,這是真蟲能幹出來的事嗎???”

隨著這個彈幕的飄過,下一秒,直播間彈幕炸開了鍋:

“我靠他雌的,哪個腦子正常的蟲能想到用霹靂煙花彈出場,然後把自己炸死的啊!?”

“他雌的,樓上的他今天還改良了,用霹靂煙花彈——威力縮小版出場,結果蟲沒炸死,把自己炸坑底了。”

“還不如炸死呢!【蟲蟲詛咒.jpg】”

彈幕上吵吵鬧鬧,而在游戲對局中,卻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起因是溫斯洛扔下去一把刀,讓坑底的雌蟲自己用刀子撐著四周的墻壁,爬上來,但是坑底那個雌蟲卻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原話是這樣的:“動刀多危險啊,萬一把我劃死怎麽辦,而且這個刀子看起來就不像能支撐起我的樣子,萬一摔了我怎麽辦……”

於是一蟲一人就開始了漫長的隔空對視。

最終是溫斯洛敗下陣來,再不讓坑底那個雌蟲出來就來不及了,感知到周圍越來越多敵蟲和怪獸靠近的溫斯洛恨恨咬牙。

剛剛扔下去的刀怎麽就沒戳死他呢?

五分鐘後,坑底的雌蟲順著溫斯洛扔下去的藤條爬了上來,然後劫後餘生般躺在地上氣喘籲籲,一邊喘著氣,一邊煞有其事地評價著:“你別說,這個霹靂煙花彈的威力縮小版確實比原版好用,起碼炸不死我了,但是依舊配不上我帥氣瀟灑的出場。”

溫斯洛看著就地躺下的灰頭土臉的雌蟲,額角忍不住地抽抽了幾下。

他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銀白色利落短發的雌蟲深深閉了閉眼,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轉頭就走。

下次還是不要開什麽雙排模式了,溫斯洛木著臉想。

“哎哎哎,你別走啊,等等我!”察覺到自己的大佬隊友離自己遠去,愛德文——也就是地上那只雌蟲,網名‘老子天下第一’的雌蟲著急地邊爬起來邊喊。

愛德文雖然打游戲蟲菜癮大,還熱衷於各種華麗的出場,雖然每次都失敗,但是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比如,他非常趕眼色,此趕眼色非彼趕眼色,這個趕眼色是指他非常會看蟲,然後抱大腿,比如現在,他一眼就看出自己這個隊友絕對是個大佬!

之前的星際作戰是單打獨鬥模式的時候,愛德文就熱衷於在游戲裏找大佬,但畢竟是單打獨鬥的模式,所以每次不等他說完話就被一槍爆頭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可是雙排模式哎!這不就純純為他量身定做的嗎?方便他光明正大抱大腿,於是這個模式剛開他就麻溜地點進來了。

果不其然,面前這個蟲狠話不多的雌蟲一看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大佬。

但是現在他的大腿蟲要走了,愛德文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

“他,靠譜嗎?”

直播間的氣氛異常的詭異。

“樓上的這不是廢話嗎,這種蟲怎麽看怎麽不靠譜吧……”

“心疼溫斯洛閣下。”

“他雌的,這個狗東西運氣怎麽這麽好啊,讓我也獲得和溫斯洛閣下雙排的資格吧,求求了——附星際作戰排名。”

才九十八名,蹲守在直播間的塞繆爾漫不經心地上下劃了劃,看到了這條彈幕,心中輕嗤一聲,還不如他呢,溫斯洛怎麽不帶他雙排,他可是星際作戰斷層第一名,從未有過敗績。

一邊滑動彈幕一邊觀看直播的塞繆爾心底酸溜溜的,但是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滑動屏幕的手指石化一樣地僵住了。

雙排……

他突然想到自己在不知情的時候殺掉雄蟲十多次的“英勇戰績”。

墨紅色的眸子滴溜溜轉了轉,書房外的陽光已經從窗欞跑了進來,在已經石化的雌蟲元帥身上撒著歡。

雙排……還是算了吧,塞繆爾決定當做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雄蟲的馬甲的事。

只要他裝得夠傻,雄蟲就不會責怪他。

……

和冷滯的元帥府書房不同,直播間內的游戲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狀態。

溫斯洛冷漠地咬著繃帶的一端,另一端用右手拉緊,纏繞著綁住了右胳膊上慘不忍睹的血淋淋的傷口。

刺眼的血色被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纏住,掩蓋了剛剛慘烈的經過。

愛德文跟個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裏,眼睛還時不時地往他這瞟,眼底全是心虛和自責。

察覺到這道狗狗祟祟的目光,溫斯洛哼笑一聲。

“我靠我靠嚇死蟲了,剛剛好驚險。”

“蟲神保佑,蟲母保佑,溫斯洛閣下平平安安。”

“閣下胳膊傷的好嚴重啊,看著就好疼嗚嗚嗚。”

“溫斯洛閣下應該沒開100%疼痛感知吧?”

“溫斯洛閣下肯定開了100%疼痛感知啊,要知道,危險感知在這個游戲裏非常重要,疼痛就是危險感知的一部分,能快速感知疼痛才能避開危險好吧。”

“啊啊啊啊,所以溫斯洛閣下現在確確實實在感知疼痛,這麽大的傷口這得多疼啊!”

“我的胳膊已經幻痛了……”

“‘老子天下第一’真是便宜你這個蟲了,還有溫斯洛閣下的保護,嫉妒……”

“嫉妒加一。”

“嫉妒加工資。”

“但是我暫且同意他和溫斯洛閣下雙排了,他也不是那麽一文不值嘛!”

……

十分鐘前。

在溫斯洛和愛德文快速離開出生地之後,隨著聲音而來的各個小隊和被引來的怪獸碰到了一起,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但是那個時候他們倆已經走得遠遠的了,所以幸運地沒有卷入這場紛爭。

戰場上因此瞬間少了三分之一的敵蟲。

這就是傳說中的兵不血刃。

一人一蟲還沒來得及開香檳就遇到了這個新圖最大的BOSS——巖融獸。

顧名思義,巖融獸的能力和它的名字相掛鉤,是個非常惡心難纏的角色,它噴出的火焰能夠融化所有的巖石,甚至刀劍槍械,就連體表的溫度都能融化普通的刀劍。

因為其隱匿能力又極強,從未碰到過這種怪獸的溫斯洛沒能及時感知,導致他們被偷襲了。

但是好在他和愛德文的反應能力都不錯,除了愛德文被燒破漏風的衣服之外,第一回合的試探沒有任何損傷。

但是就面對面硬抗,巖融獸也是十分的難纏。

身體堅固異常,刀槍不入,還能噴火!

“啊啊啊,他雌的,這是什麽東西啊啊啊啊!好燙好燙好燙!”愛德文一邊大聲嚷嚷吸引火力一邊被燙的懷疑蟲生。

而另一邊的溫斯洛低頭看著自己被巖融獸體表融化的第九把劍,陷入了沈默。

“啊啊啊啊,你好了沒有啊,好燙好燙好燙,我要烤成蟲幹了啊啊啊啊!”

溫斯洛看著被燙到四處逃竄、吱哇亂叫的雌蟲,聲音無奈:“刀劍對它造不成任何傷害,”說完,手裏倒數第二把融化的只剩個劍柄的劍也被他隨手扔掉了。

實在是難纏,雙排地圖裏的怪獸的難度和單打獨鬥模式裏的怪獸簡直不在一個層次,溫斯洛嘗試了許多辦法,都沒能找到突破口。

而現在,他手裏只剩最後一把長劍了。

星際作戰游戲裏提供給玩家各式各樣的武器,但是真正能帶到對局裏面的,只有十樣,分別存放在背包裏的十個格子裏,而且用毀了都不能補給,只能搶別的蟲的了,但是空手搶別的蟲的長槍大炮,又是另一個天方夜譚了。

愛德文的攻擊能力不強,但是躲閃的速度卻是一流,這麽久了,除了衣服有些燒壞外,沒有見到確確實實的傷口。

但是躲閃的速度再快也會有力氣消失的時候,溫斯洛見不能給巖融獸造成傷害,拿著手裏最後一把劍,拉著慌忙逃竄的愛德文猛的向後退去,緊接著下一秒,愛德文站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達十米的大坑——是被巖漿燙出來的。

暫時遠離了巖融獸的攻擊範圍,一人一蟲總算有機會喘口氣。

但是留給他們喘氣的機會並不多,巖融獸攻擊能力夯到爆,幾乎無懈可擊,但其移動速度極慢,而且聽力極強,一絲一毫的呼吸都會被其察覺。

所以,當他們倆誤入這個地方的時候,除了把巖融獸殺死這個選項,就沒有其他退路了,畢竟已經被盯上了,總不能跑一整場游戲,那多丟臉,而且有很大概率被累死。

“怎麽樣,你,你想到辦法沒有啊,”愛德文淚流滿面,隨手抹了一把淚水,低頭一看,手上全是灰,臉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溫斯洛低斂著眸子,看向自己手中的長劍,伸手舉了舉:“這是我最後一把劍了。”

“啊!我,我還有!用我的!”愛德文立馬眼睛亮晶晶地、獻寶似的掏出他的各種槍支彈藥,除了開局用掉的一個霹靂煙花彈,他還有九個格子裏裝著武器。

溫斯洛側頭看了看,然後搖搖頭。

“怎麽了?”愛德文不理解,撓了撓頭。

“我射擊的精準程度不行,在低階局還能打一打,這種高階的都瞄不準對面。”

……

“什麽??溫斯洛閣下的射擊水平居然不行?”

“好像真的沒見過溫斯洛閣下用過槍支哎,一直用的刀劍一類的。”

“但是你們要知道,刀劍已經被溫斯洛閣下用的出神入化了啊……”

“對啊,憑借冷門武器打上全服第四名,更可怕的是前面幾乎全是A級以上的軍雌……”

“而且閣下還是只雄蟲……”

“膜拜——”

“膜拜——”

塞繆爾看著終端屏幕若有所思,他好像確實沒見過溫斯洛用過槍,起碼在他的對局裏沒有過。

居然是射擊短板嗎?

那他是不是可以用教溫斯洛射擊的名義來光明正大地獲取貼貼——畢竟教射擊應該是要摟著對方的吧?

塞繆爾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教軍隊裏軍雌射擊的時候,離對方有一米遠,還用槍管調整對方的姿勢,差點把對方打骨折的事了。

……

下一輪的進攻又開始了,巖融獸的體積很大,而且移動速度慢,射擊目標很清晰,所以溫斯洛還是拿了一把槍。

但在他們“突突突”射擊一頓後才發現,巖融獸不僅能融化刀劍,還能融化彈藥。

愛德文現在已經是欲哭無淚的狀態了。

溫斯洛退後一步躲開火焰,若有所思:一個怪獸不可能設計得這麽強大,身體防禦機制和攻擊能力已經頂天了,那他的弱點肯定也非常的突出才對,但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它的弱點。

弱點……溫斯洛擡頭看了看這個龐大的怪獸。

他知道了!

“愛德文,你見沒見過它的眼睛?”

“啊,啊?眼睛?”愛德文一邊狼狽逃竄,一邊嘗試思考溫斯洛丟來的問題,“沒,沒見過啊啊啊好燙好燙!”

聽到這個答案,溫斯洛輕笑一聲,沒見過就對了,這個怪獸的弱點就在眼睛上,怎麽可能擺出來讓他們看到。

“愛德文,你吸引一下它的註意,我去找它的眼睛,”溫斯洛貓起身子,握緊了手裏最後一把長劍,沈聲吩咐著。

“好,好的!你加油啊啊啊燙燙燙!”愛德文逃竄在已經燒焦冒著黑灰的地上,吸了吸鼻子,大吼一聲又跑了起來,巖融獸被這個聲音吸引了註意力,又開始對著愛德文加大火力。

溫斯洛借助巖石的遮擋跳躍到高處,仔細觀察著這個還在噴火的怪獸,按理說噴火的地方應該是嘴,嘴上面就是眼睛,但是會這麽簡單嗎?

不見得,溫斯洛繼續跳躍,到了巖融獸的右側,在不起眼的地方,他看到了一簇毛發。

毛發?

溫斯洛定睛一看,確實是毛發,但是顏色和周圍皮膚太像了,一時居然沒能看清。

這麽長的毛發,下面應該藏著什麽才對,溫斯洛咽了口水,額角的汗水落下。

最終,他下定了決心,沖著那簇毛發覆蓋著的地方飛躍而去,手中長劍擺好攻擊姿態。

但是下一秒,異變增生,巖融獸敏銳的感知能力感覺到了危險,他停下對愛德文的攻擊,轉頭想要阻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狂怒之下的巖融獸抓起一把亂石朝著溫斯洛的方向扔過去。

溫斯洛知道他猜對了,幾乎沒有躲避地就要刺去,但是有一個亂石很巧地擊中了他握劍的手,劇痛之下長劍居然被擊落了。

他的瞳孔猛的驟縮。

如果一擊不中,巖融獸反應過來之後他們就很難有機會再攻擊這處薄弱點了。

溫斯洛心中湧起極大的不甘心。

但是緊接著,愛德文嚎叫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這道聲音的落地,愛德文的身形迅速在半空出現。

他用力一踢,長劍被踢向了溫斯洛。

溫斯洛的眼底迸發出不可置信,但是他很快伸手接住了長劍,用盡全身力氣刺向了巖融獸的眼睛。

伴隨著一陣轟鳴,巖融獸不甘心地倒地。

溫斯洛還未松一口氣,就看到了讓他瞳孔猛震的畫面:愛德文的借力起跳點非常的刁鉆,加上踢劍的時候身體位置的變換,導致他無法正常落地,而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巖融獸倒塌的地方!

他會被壓成餡餅,也許是烤餡餅,不,在這之前他會先被摔死。

溫斯洛的精神力迅速探出,減緩了愛德文的落地速度後,用精神力把自身速度提到極致,猛的沖了過去。

塵煙俱起。

“怎麽看不清了?”

“啊啊啊,好多煙和塵土啊!巖融獸你死了還幹壞事!”

“溫斯洛閣下和那只雌蟲呢?不會出事了吧?不要啊!!【蟲蟲抱頭痛哭.jpg】”

“應該不會,你們看這麽久了還是這個畫面,說明兩只蟲應該還活著。”

“保佑保佑,信蟲願用天伽十年,啊不,百年壽命換溫斯洛閣下安康。”

……

隨著塵煙散去,溫斯洛和愛德文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直播間裏。

好消息是都沒死,在緊急關頭溫斯洛出手救回了愛德文,壞消息是——在救愛德文的時候被慌亂的愛德文壓住了胳膊,導致他的右胳膊被碎石劃傷了,裏面的肉都翻了出來,鮮血淋漓。

……

於是現在場面就變成了這樣:溫斯洛在一旁系著繃帶,愛德文在一旁自責又心虛地偷看溫斯洛系繃帶。

因為他覺得溫斯洛本來不用救他的,結果因為救了他,還被他“恩將仇報”,導致手臂傷得這麽嚴重,接下來可怎麽辦啊,大佬可是拿長劍的,手臂傷了這該如何是好,愛德文唉聲嘆氣。

“起來,走了,”溫斯洛輕輕踹了踹角落裏當鵪鶉的雌蟲,徑直向前走去。

愛德文抿了抿唇,心情無比的低落。

但是一個小時後,所有的低落被一掃而空,因為他發現,大佬左手拿劍也是出神入化。

他喜滋滋地帶著星星眼跟在後面撿漏。

對局很快結束,因為剩下的蟲在溫斯洛眼裏就跟路邊的小韭菜一樣好割,冠軍很快就被他和他的小跟班收入囊中了。

愛德文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游戲結束之後,溫斯洛發現愛德文竟然也出現在了他的等候大廳中,他往系統界面一看,原來是組隊中的狀態未解除。

他沒有賽後和隊友暢聊的愛好,剛要點踢出隊伍選項,愛德文就狗狗祟祟地湊了上來:“大佬~”

溫斯洛擡眼看過去,是一個精致漂亮的雌蟲,在游戲裏的愛德文從頭到尾都是灰頭土臉的狀態,所以溫斯洛並沒有見過他真實的樣子,現在乍一看,有些過分漂亮了。

對,就是漂亮,雌蟲能用精致漂亮來形容的簡直是少見,而眼前的愛德文確確實實漂亮得不像話,臉上還帶著一絲嬰兒肥,精致地像個布偶娃娃。

看到大佬冷漠的臉的愛德文並沒有受到打擊,他覺得從未有蟲跟他配合的如此之好,他們倆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大佬~加個好友下次一起雙排呀~”

溫斯洛不為所動,黑色無機質的眼眸冷冷地看著愛德文矯揉造作的姿態。

迎著溫斯洛的目光,愛德文突然卡住了,他知道他長得一向漂亮,甚至被很多雌蟲求愛過,但是他本質上其實是個鐵直啊!難不成大佬他……

愛德文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溫斯洛一動未動的表情。

但是大佬其實是有些帥氣的。

還很厲害。

愛德文有些糾結,雖然他是鐵直,不搞雌雌戀那一套,但是如果大佬真的喜歡——

愛德文驚覺自己居然不排斥,於是他象征性地清清嗓子,開口道:“內個,其實我是可以接受雌雌戀的。”

嗯?雌雌戀?什麽東西?

溫斯洛疑惑皺眉。

愛德文伸出兩只手對著戳了戳:“我是可以接受雌蟲和雌蟲戀愛的~”

溫斯洛聽懂了,下一秒——愛德文被踢出了隊伍。

與此同時,元帥府的書房裏,堅硬的書桌被掰斷了一角,化成粉末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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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塞繆爾(咬牙切齒):雌雌戀?你最好祈禱你的身體比這個桌子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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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三,請繼續往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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