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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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程實和孫翀在現場繼續搜集物證，姜回安排人將屍體運回法醫中心進行詳細的屍檢。
寧餘今走出606室，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屋子。
“走吧。”
下樓，坐上警車，返回刑警隊。
路上，寧餘今的手機響了，是郝水冗發來的信息。
[寧隊，柳梢青和燕杏寒的經濟沒有問題，沒有經濟往來的仇家。]
[穿銀色上衣的男子叫溫樂挽，22歲，是傣國人，才來我們這兒幾個月。]
寧餘今:[有查到他的去向嗎？]（消息發送。）
郝水冗:[查到了，他一路上都沒有避開攝像頭，直接去了北面距離四十分鐘車程的月牙湖。]
[我已經申請轄區警方協助了。]（消息發送）
寧餘今:[好。]（消息發送）
寧餘今給後車的謝楓發消息:“謝楓你和袁奇怪去一趟月牙湖，有人接應你們，帶個人回來。”
謝楓/袁奇怪:“是！”隨即兩人靠邊下了車。
-
回到警局，寧餘今和舒書拿著蔡戲游郝水冗調出來的各類資料和監控就去問燕杏寒了。
寧餘今把法醫出具的初步死亡時間記錄推到燕杏寒面前。
寧餘今：“法醫確定的死亡時間是今早八點半左右。報警電話是十一點打的。從八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裏？”
燕杏寒看著記錄上的時間，手指在桌面上停頓了一下。
燕杏寒：“我在家。”
寧餘今：“哪個家？”
燕杏寒：“2單元的家。”
寧餘今：“柳梢青死的時候，你就在隔壁？”
燕杏寒：“是。”
寧餘今：“柳梢青在3單元606被發現死亡，中間兩個小時，你在做什麽？”
燕杏寒：“我在哄孩子睡覺。”
寧餘今：“孩子睡了幾個小時？”
“你確定你一直在2單元，沒有去3單元看過他？”
燕杏寒：“我沒去，我爸媽，可以給我作證。”
寧餘今把燕杏寒購買老鼠藥的訂單記錄推桌子上，“這是你前幾天網購的訂單，收貨地址是你們家超市的庫房。”
“柳梢青有中毒跡象，就是你買的老鼠藥吧。”
燕杏寒聲音淡淡的：“是我買的。”
寧餘今：“你給他下藥，就是為了殺他？”
燕杏寒：“是啊，他出軌，我當然想殺他。”
寧餘今：“胸口那一刀是你捅的？”
燕杏寒：“不不……我不知道。”
寧餘今：“那老鼠藥是你下的，下藥之後你就不理他了？”
燕杏寒：“我下了藥看他吃了就回2單元了。”
“警官，他真的死了嗎？”
寧餘今：“是的，他死了。”
“你給他下了藥，看著他吃完，然後你回了隔壁的家，把他一個人扔在3單元等死？”
“沒有叫救護車，也沒有報警？”
燕杏寒：“我以為他只是暈過去了。”
寧餘今推過監控記錄表，“你撒謊，3單元的電梯監控顯示，今早八點十分，你帶著孩子從3單元電梯下到一樓，然後你把孩子放在一樓，你自己上樓了，十分鐘後你下來帶著孩子去了2單元，那個時間點，柳梢青還沒死，或者剛死。”
燕杏寒：“我上去拿鑰匙。”
寧餘今：“拿鑰匙？你下來的時候，手裏沒有拿任何東西。”
燕杏寒：“我太慌了，沒找到。”
寧餘今：“你上去的時候，柳梢青是什麽狀態？”
燕杏寒：“他被人捅了。”
寧餘今：“有看見誰捅的嗎？”
燕杏寒：“沒有。”
寧餘今：“和溫樂挽是怎麽認識？”
燕杏寒：“我不認識他。”
“警官，他真的死透了？”
舒書:“燕杏寒，這個問題，你問了不止三遍了。”
燕杏寒:“不好意思警官，你們繼續。”
寧餘今：“我們查了柳梢青的手機，他最近和一個叫小月亮的人聯系頻繁，那個人是誰？”
燕杏寒：“我不知道。”
寧餘今：“你既然知道他出軌，有過離婚的念頭嗎？”
燕杏寒：“他不會同意的。”
寧餘今：“你怎麽知道他不同意？”
燕杏寒：“……呵……因為我看見了他出軌，他還把人帶到家裏來了。”
--
溫莎莉在一次親吻了柳梢青的這一幕被燕杏寒看到，爭吵爆發，離婚談判開始，柳梢青不同意離婚，只說會讓溫莎莉不再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某天淩晨柳梢青回家，柳梢青脫衣服褲子去洗澡，燕杏寒被吵醒聽見聲響走出房門看著地上的衣服，隨手撿起來。
發現柳梢青的衣服有別人的頭發，頭發上有幹涸凝固的血跡，衣服上也有血跡，還未質問柳梢青，柳梢青洗完澡開門看見燕杏寒發現了不對勁。
柳梢青走進臥室，動作很快抱出熟睡的柳停燕，轉身沖到陽臺。
站在陽臺邊緣，一只手抓著欄桿，另一只手抱著孩子。
柳梢青：“你要報警的話，你覺得，是我的手快還是警察的槍快？就算脫手萬分之一的概率，你要不要賭一下？”
燕杏寒看著柳梢青手裏的孩子，衣服落在地上，膝蓋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我不報警，我不會報警。”
柳梢青抱著孩子回到屋裏，那天起，溫莎莉也確實沒在出現。
柳梢青寸步不離地帶著孩子，吃飯把孩子一直抱著，洗澡孩子被蒙上臉放在門內毯子上，上廁所，也把孩子抱進去，睡覺把燕杏寒關在臥室門外，反鎖。
燕杏寒碰不到孩子，她甚至能看到柳梢青帶著孩子去和黃溪約會。
他們在餐廳，黃溪逗弄著柳停燕，柳梢青笑著遞過奶瓶。
她也看到柳梢青帶著黃溪回了家，她在廚房聽他們裏面的笑聲和動靜。
燕杏寒不敢動，她怕那萬分之一的概率。
前段時間開始少量多次地買老鼠藥，混在菜裏，混在湯裏。
最後一次，她做了飯，像往常一樣，自己先吃了一口。
柳梢青抱著孩子看著她咽下去，才拿起碗，所有的菜裏都有毒。
不一會兒柳梢青就開始腹痛，還未倒在地上那一刻燕杏寒趕緊去抱過孩子，凳子翻倒，柳梢青蜷縮著身體，爬不起來，燕杏寒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砸在柳梢青的頭上。
柳梢青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燕杏寒轉身去竈臺拿出一把刀，擦刀放在柳梢青的胸前。
舉著刀，手在發抖，瞄準了對準柳梢青的心臟，刺不下去。
“我不敢下手……我不敢殺人……”
話沒說完把刀扔在地上，抱起還在熟睡的柳停燕，沖出家門。
跑下樓梯，跑到一樓的樓梯間，把柳停燕放在臺階上，自己靠在墻上喘氣。
過了一會兒，柳停燕被吵醒，睜開眼睛，“媽媽……”
燕杏寒看著孩子，眼淚掉下來，把她放在樓梯間。
燕杏寒抹了抹眼淚，“你在這裏等媽媽，乖乖的別動。”
燕杏寒轉身爬上樓梯到6樓，門虛掩著，打開606的門。
屋裏的景象讓她僵在原地，柳梢青倒在地上，身體蜷縮，他身上都是血窟窿眼，腳邊還放著她剛才扔在家裏的那把刀。
柳梢青還沒死透，他看到燕杏寒進來，眼睛動了動，想說話，張開嘴，只有紅白色的泡沫物質流出來。
燕杏寒後退一步，轉身跑出屋子，她跑下一樓，抱起柳停燕就沖出單元樓，跑向爹媽住的2單元。
--
審訊室內
燕杏寒兩手一攤，“故事聽完了，你們看，我離得掉嗎？我是他粉飾太平的工具啊。”
寧餘今:“你上去的時候發現他被捅了，為什麽不報警？”
燕杏寒大笑，“警官，是我下的毒，回去看到他被殺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什麽要報警……他死有餘辜啊！”
寧餘今：“那你現在願意說？”
燕杏寒：“因為確定他現在已經死了，我不用再裝了。”
寧餘今：“那你還要包庇那個溫樂挽？”
燕杏寒：“我沒包庇，我真的不認識他。”
寧餘今拿出監控截圖的照片，“就是他，你還說你不認識？”
燕杏寒看了一眼：“黃溪，他是黃溪啊，收債的人就是他啊。”
寧餘今:“好，那我們換個問法，為什麽要包庇黃溪？他又是來收什麽債？”
“黃溪現在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他要是把什麽都說了，你可就一點主動權都沒有了。”
燕杏寒：“感情債啊，他也是其中一個三兒啊，警官，我沒有包庇他，我也不知道誰動的手，我只能說幹得好。”
寧餘今：“燕杏寒，你想清楚，柳梢青是早上八點半左右死的，你八點十分上去看過他，那時候他可能還活著，也可能剛死。你下藥又沒有救人，自己回了2單元，你這是故意殺人。”
寧餘今：“柳梢青死了，你現在是嫌疑人，你要是不配合，我們就只能按程序辦了。”
燕杏寒：“我知道。”寧餘今輕輕嘆了口氣。
-
燕杏寒被扣下了，另一邊謝楓袁奇怪也來到了月牙湖。
協助的警員都在這裏了，全都盯著湖面，因為黃溪，哦不，是溫樂挽，他在湖裏撈東西。
溫樂挽撈了半天，爬上岸，跪在岸邊，“求你們，幫我把我姐姐，撈上來，我會跟你們回去的。”
眾人愕然，警員出動，撈起來一個鐵籠子，裏面鎖了一具女性屍體，一下就封鎖了現場。
溫樂挽抱著籠子一直哭，“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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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餘今走出606室，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屋子。
“走吧。”
下樓，坐上警車，返回刑警隊。
路上，寧餘今的手機響了，是郝水冗發來的信息。
[寧隊，柳梢青和燕杏寒的經濟沒有問題，沒有經濟往來的仇家。]
[穿銀色上衣的男子叫溫樂挽，22歲，是傣國人，才來我們這兒幾個月。]
寧餘今:[有查到他的去向嗎？]（消息發送。）
郝水冗:[查到了，他一路上都沒有避開攝像頭，直接去了北面距離四十分鐘車程的月牙湖。]
[我已經申請轄區警方協助了。]（消息發送）
寧餘今:[好。]（消息發送）
寧餘今給後車的謝楓發消息:“謝楓你和袁奇怪去一趟月牙湖，有人接應你們，帶個人回來。”
謝楓/袁奇怪:“是！”隨即兩人靠邊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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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寧餘今和舒書拿著蔡戲游郝水冗調出來的各類資料和監控就去問燕杏寒了。
寧餘今把法醫出具的初步死亡時間記錄推到燕杏寒面前。
寧餘今：“法醫確定的死亡時間是今早八點半左右。報警電話是十一點打的。從八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裏？”
燕杏寒看著記錄上的時間，手指在桌面上停頓了一下。
燕杏寒：“我在家。”
寧餘今：“哪個家？”
燕杏寒：“2單元的家。”
寧餘今：“柳梢青死的時候，你就在隔壁？”
燕杏寒：“是。”
寧餘今：“柳梢青在3單元606被發現死亡，中間兩個小時，你在做什麽？”
燕杏寒：“我在哄孩子睡覺。”
寧餘今：“孩子睡了幾個小時？”
“你確定你一直在2單元，沒有去3單元看過他？”
燕杏寒：“我沒去，我爸媽，可以給我作證。”
寧餘今把燕杏寒購買老鼠藥的訂單記錄推桌子上，“這是你前幾天網購的訂單，收貨地址是你們家超市的庫房。”
“柳梢青有中毒跡象，就是你買的老鼠藥吧。”
燕杏寒聲音淡淡的：“是我買的。”
寧餘今：“你給他下藥，就是為了殺他？”
燕杏寒：“是啊，他出軌，我當然想殺他。”
寧餘今：“胸口那一刀是你捅的？”
燕杏寒：“不不……我不知道。”
寧餘今：“那老鼠藥是你下的，下藥之後你就不理他了？”
燕杏寒：“我下了藥看他吃了就回2單元了。”
“警官，他真的死了嗎？”
寧餘今：“是的，他死了。”
“你給他下了藥，看著他吃完，然後你回了隔壁的家，把他一個人扔在3單元等死？”
“沒有叫救護車，也沒有報警？”
燕杏寒：“我以為他只是暈過去了。”
寧餘今推過監控記錄表，“你撒謊，3單元的電梯監控顯示，今早八點十分，你帶著孩子從3單元電梯下到一樓，然後你把孩子放在一樓，你自己上樓了，十分鐘後你下來帶著孩子去了2單元，那個時間點，柳梢青還沒死，或者剛死。”
燕杏寒：“我上去拿鑰匙。”
寧餘今：“拿鑰匙？你下來的時候，手裏沒有拿任何東西。”
燕杏寒：“我太慌了，沒找到。”
寧餘今：“你上去的時候，柳梢青是什麽狀態？”
燕杏寒：“他被人捅了。”
寧餘今：“有看見誰捅的嗎？”
燕杏寒：“沒有。”
寧餘今：“和溫樂挽是怎麽認識？”
燕杏寒：“我不認識他。”
“警官，他真的死透了？”
舒書:“燕杏寒，這個問題，你問了不止三遍了。”
燕杏寒:“不好意思警官，你們繼續。”
寧餘今：“我們查了柳梢青的手機，他最近和一個叫小月亮的人聯系頻繁，那個人是誰？”
燕杏寒：“我不知道。”
寧餘今：“你既然知道他出軌，有過離婚的念頭嗎？”
燕杏寒：“他不會同意的。”
寧餘今：“你怎麽知道他不同意？”
燕杏寒：“……呵……因為我看見了他出軌，他還把人帶到家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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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莎莉在一次親吻了柳梢青的這一幕被燕杏寒看到，爭吵爆發，離婚談判開始，柳梢青不同意離婚，只說會讓溫莎莉不再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某天淩晨柳梢青回家，柳梢青脫衣服褲子去洗澡，燕杏寒被吵醒聽見聲響走出房門看著地上的衣服，隨手撿起來。
發現柳梢青的衣服有別人的頭發，頭發上有幹涸凝固的血跡，衣服上也有血跡，還未質問柳梢青，柳梢青洗完澡開門看見燕杏寒發現了不對勁。
柳梢青走進臥室，動作很快抱出熟睡的柳停燕，轉身沖到陽臺。
站在陽臺邊緣，一只手抓著欄桿，另一只手抱著孩子。
柳梢青：“你要報警的話，你覺得，是我的手快還是警察的槍快？就算脫手萬分之一的概率，你要不要賭一下？”
燕杏寒看著柳梢青手裏的孩子，衣服落在地上，膝蓋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我不報警，我不會報警。”
柳梢青抱著孩子回到屋裏，那天起，溫莎莉也確實沒在出現。
柳梢青寸步不離地帶著孩子，吃飯把孩子一直抱著，洗澡孩子被蒙上臉放在門內毯子上，上廁所，也把孩子抱進去，睡覺把燕杏寒關在臥室門外，反鎖。
燕杏寒碰不到孩子，她甚至能看到柳梢青帶著孩子去和黃溪約會。
他們在餐廳，黃溪逗弄著柳停燕，柳梢青笑著遞過奶瓶。
她也看到柳梢青帶著黃溪回了家，她在廚房聽他們裏面的笑聲和動靜。
燕杏寒不敢動，她怕那萬分之一的概率。
前段時間開始少量多次地買老鼠藥，混在菜裏，混在湯裏。
最後一次，她做了飯，像往常一樣，自己先吃了一口。
柳梢青抱著孩子看著她咽下去，才拿起碗，所有的菜裏都有毒。
不一會兒柳梢青就開始腹痛，還未倒在地上那一刻燕杏寒趕緊去抱過孩子，凳子翻倒，柳梢青蜷縮著身體，爬不起來，燕杏寒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砸在柳梢青的頭上。
柳梢青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燕杏寒轉身去竈臺拿出一把刀，擦刀放在柳梢青的胸前。
舉著刀，手在發抖，瞄準了對準柳梢青的心臟，刺不下去。
“我不敢下手……我不敢殺人……”
話沒說完把刀扔在地上，抱起還在熟睡的柳停燕，沖出家門。
跑下樓梯，跑到一樓的樓梯間，把柳停燕放在臺階上，自己靠在墻上喘氣。
過了一會兒，柳停燕被吵醒，睜開眼睛，“媽媽……”
燕杏寒看著孩子，眼淚掉下來，把她放在樓梯間。
燕杏寒抹了抹眼淚，“你在這裏等媽媽，乖乖的別動。”
燕杏寒轉身爬上樓梯到6樓，門虛掩著，打開606的門。
屋裏的景象讓她僵在原地，柳梢青倒在地上，身體蜷縮，他身上都是血窟窿眼，腳邊還放著她剛才扔在家裏的那把刀。
柳梢青還沒死透，他看到燕杏寒進來，眼睛動了動，想說話，張開嘴，只有紅白色的泡沫物質流出來。
燕杏寒後退一步，轉身跑出屋子，她跑下一樓，抱起柳停燕就沖出單元樓，跑向爹媽住的2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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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內
燕杏寒兩手一攤，“故事聽完了，你們看，我離得掉嗎？我是他粉飾太平的工具啊。”
寧餘今:“你上去的時候發現他被捅了，為什麽不報警？”
燕杏寒大笑，“警官，是我下的毒，回去看到他被殺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什麽要報警……他死有餘辜啊！”
寧餘今：“那你現在願意說？”
燕杏寒：“因為確定他現在已經死了，我不用再裝了。”
寧餘今：“那你還要包庇那個溫樂挽？”
燕杏寒：“我沒包庇，我真的不認識他。”
寧餘今拿出監控截圖的照片，“就是他，你還說你不認識？”
燕杏寒看了一眼：“黃溪，他是黃溪啊，收債的人就是他啊。”
寧餘今:“好，那我們換個問法，為什麽要包庇黃溪？他又是來收什麽債？”
“黃溪現在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他要是把什麽都說了，你可就一點主動權都沒有了。”
燕杏寒：“感情債啊，他也是其中一個三兒啊，警官，我沒有包庇他，我也不知道誰動的手，我只能說幹得好。”
寧餘今：“燕杏寒，你想清楚，柳梢青是早上八點半左右死的，你八點十分上去看過他，那時候他可能還活著，也可能剛死。你下藥又沒有救人，自己回了2單元，你這是故意殺人。”
寧餘今：“柳梢青死了，你現在是嫌疑人，你要是不配合，我們就只能按程序辦了。”
燕杏寒：“我知道。”寧餘今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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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杏寒被扣下了，另一邊謝楓袁奇怪也來到了月牙湖。
協助的警員都在這裏了，全都盯著湖面，因為黃溪，哦不，是溫樂挽，他在湖裏撈東西。
溫樂挽撈了半天，爬上岸，跪在岸邊，“求你們，幫我把我姐姐，撈上來，我會跟你們回去的。”
眾人愕然，警員出動，撈起來一個鐵籠子，裏面鎖了一具女性屍體，一下就封鎖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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