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父子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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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父子對峙
觀天樓。
樓外有一支禁軍嚴密守衛，大統領徐長佑則與在樓內護衛正德帝幾人。
“父皇，皇兄他們還都在外面，他們不會有事吧？”七皇子自己雖害怕得不行，卻還不忘擔心尚在外的太子和瑾王。
正德帝聞後並未怪責他，反而對他的仁厚心腸很是欣慰。
在危急關頭還能顧念手足親情，日後也會是個恪守孝道的好孩子。
他笑著寬慰道：“你不必擔心，他們此時正在外迎敵，朕相信他們的本事！”
七皇子信了，點了點頭，“兒臣也相信兩位皇兄。”
敬妃在一旁靜默的看著，父子本該是世上至親，可此時只怕他恨不得這兩個兒子非死即傷，如此他便可繼續獨掌大權，等七皇子長成他已垂垂老矣。
倏然，樓外傳來聲動。
徐天佑立刻帶幾名禁軍將正德帝圍在中心，警惕的盯著大門。
但外面並無廝殺之聲，反而傳來男子低沈的嗓音，“兒臣救駕來遲，父皇可還安好？”
七皇子眼前一亮，驚呼道：“是瑾王兄！父皇，瑾王兄來護駕了！”
七皇子擡腿要跑上前，卻被正德帝一把拉住，他揚聲道：“朕無事，你不必擔憂，外面局勢如何？”
瑾王語調平緩，稟道：“兒臣已查清，此番叛軍乃郭烈所領，兒臣已率行宮護衛與禁軍擊退叛軍。”
“郭烈？”正德帝聞言大怒，“豈有此理！郭烈之女公然在皇宮外行兇殺人，朕顧念郭烈多年從軍的苦勞，留他性命命他看守皇陵，他非但不感恩竟還膽敢造反！”
“你可取下郭烈首級？”
瑾王沈聲回道：“郭烈已被兒臣降服，這便命人將其押來，由父皇處置。”
不多時外面便傳來郭烈的怒喝聲，“要殺便殺，反正我已沒有退路，你當我還會跪地求饒不成！”
“的確是郭烈！”正德帝只恨自己心腸不夠狠，竟給自己留下了這般大的禍患。
“皇兄真厲害！”七皇子滿臉都是欽佩，仰頭對正德帝道：“父皇，皇兄緝拿了叛軍，我們可以出去了。”
正德帝斂了斂眼眸，又問道：“你可有見到太子，他可還安好？”
“兒臣還未見到皇兄，不知情況如何。”
“那你便先去支援太子，朕整頓後立刻去接應你們。”
外面的聲音停頓一瞬，片刻後傳來瑾王低沈幽冷的笑聲。
正德帝擰起眉，語氣不悅，“瑾王，你為何發笑？”
瑾王負手立在觀天樓前，一襲玄衣襯得他越發高貴威嚴，周身浸潤著與生俱來的孤傲，“父皇還真是冷漠，兒臣九死一生降服逆賊，父皇卻都不肯探望兒臣一眼，只知讓兒臣去接應太子，真讓人傷心。”
正德帝的眸光越發的冷，“朕可未從你的語氣裏聽出傷心來。”
“那是因為兒臣早已看透父皇，失望得麻木了。”
正德帝神情陰郁，咬牙切齒著怒斥道：“瑾王，你放肆！”
“放肆又如何？”瑾王勾唇冷笑，眉宇間沒有絲毫對皇威的恐懼。
“瑾王，你要造反嗎！”
瑾王雲淡風輕的反問，“這不是父皇逼的嗎？”
“休要胡言，朕何時逼你了！”
夜風拂過，吹起瑾王的衣擺，在昏暗的夜中蕩起墨色的漣漪，“我與太子自出生起便淪為你手中的棋子，你讓我們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父愛相爭，冷眼看著我們爭得頭破血流。誰落了下風，你便扶一把，誰獨占鰲頭，你便壓一壓。”
“這些年你扮演慈父、扮演明君，是不是連自己都相信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根本就是個自私卑劣之人！皇祖母是被誰逼死的，您比誰都清楚！”
“你住口！”
正德帝暴怒，臉色漲紅血管繃起，露出了未曾有過的猙獰，嚇得七皇子不由自主後退兩步，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正德帝快步走到觀天樓門前，咆哮道：“你怎麽敢這般與朕講話，你這大逆不道的東西！”
瑾王冷笑出聲，“父皇，兒臣連造反都敢，說兩句實話又有何不敢。”
正德帝牙根咬得咯咯作響，“你承認你造反了！”
瑾王卻不再語，只側身對郭烈道：“事不宜遲，強攻。”
他們本打算誆騙正德帝打開樓門，可正德帝多疑謹慎，如此一來便只能強攻。
郭烈立刻甩開身上虛綁的繩子，對手下眾人道：“陛下被賊人挾持，爾等隨本將攻破觀天樓，營救聖上！”
郭烈公然編造謊言，氣得正德帝一度說不出話來。
樓外雖有禁軍把守，但畢竟寡不敵眾，很快便敗下陣來。
旋即郭烈立刻命人撞門，砰砰的撞門聲令正德帝的臉色越發凝重，雖竭力掩飾，身體卻仍舊不受控制的戰栗著。
他來行宮本是為了布局，卻沒想到反而便宜了這孽障。
七皇子站在眾人身後，門外的巨響卻並未讓他覺得害怕，反倒是方才瑾王的話，似深深戳進了他的心裏，令他不寒而栗。
他一直以為正德帝與太子瑾王父慈子孝，現在才恍然，原來這一切竟都只是假象。
父算子，子弒父，這才是最可怕的。
觀天樓房門高大厚重，樓內又有韓天佑率禁軍守護，一時竟未攻下。
正德帝略略松了口氣，撐得一時便仍有一線生機。
“王爺，觀天樓易守難攻，眼下該如何是好？”郭烈語氣有些急。
機會稍縱即逝，耽誤不得。
瑾王眸光微動，音色比夜色更沈，“放火，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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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天樓。
樓外有一支禁軍嚴密守衛，大統領徐長佑則與在樓內護衛正德帝幾人。
“父皇，皇兄他們還都在外面，他們不會有事吧？”七皇子自己雖害怕得不行，卻還不忘擔心尚在外的太子和瑾王。
正德帝聞後並未怪責他，反而對他的仁厚心腸很是欣慰。
在危急關頭還能顧念手足親情，日後也會是個恪守孝道的好孩子。
他笑著寬慰道：“你不必擔心，他們此時正在外迎敵，朕相信他們的本事！”
七皇子信了，點了點頭，“兒臣也相信兩位皇兄。”
敬妃在一旁靜默的看著，父子本該是世上至親，可此時只怕他恨不得這兩個兒子非死即傷，如此他便可繼續獨掌大權，等七皇子長成他已垂垂老矣。
倏然，樓外傳來聲動。
徐天佑立刻帶幾名禁軍將正德帝圍在中心，警惕的盯著大門。
但外面並無廝殺之聲，反而傳來男子低沈的嗓音，“兒臣救駕來遲，父皇可還安好？”
七皇子眼前一亮，驚呼道：“是瑾王兄！父皇，瑾王兄來護駕了！”
七皇子擡腿要跑上前，卻被正德帝一把拉住，他揚聲道：“朕無事，你不必擔憂，外面局勢如何？”
瑾王語調平緩，稟道：“兒臣已查清，此番叛軍乃郭烈所領，兒臣已率行宮護衛與禁軍擊退叛軍。”
“郭烈？”正德帝聞言大怒，“豈有此理！郭烈之女公然在皇宮外行兇殺人，朕顧念郭烈多年從軍的苦勞，留他性命命他看守皇陵，他非但不感恩竟還膽敢造反！”
“你可取下郭烈首級？”
瑾王沈聲回道：“郭烈已被兒臣降服，這便命人將其押來，由父皇處置。”
不多時外面便傳來郭烈的怒喝聲，“要殺便殺，反正我已沒有退路，你當我還會跪地求饒不成！”
“的確是郭烈！”正德帝只恨自己心腸不夠狠，竟給自己留下了這般大的禍患。
“皇兄真厲害！”七皇子滿臉都是欽佩，仰頭對正德帝道：“父皇，皇兄緝拿了叛軍，我們可以出去了。”
正德帝斂了斂眼眸，又問道：“你可有見到太子，他可還安好？”
“兒臣還未見到皇兄，不知情況如何。”
“那你便先去支援太子，朕整頓後立刻去接應你們。”
外面的聲音停頓一瞬，片刻後傳來瑾王低沈幽冷的笑聲。
正德帝擰起眉，語氣不悅，“瑾王，你為何發笑？”
瑾王負手立在觀天樓前，一襲玄衣襯得他越發高貴威嚴，周身浸潤著與生俱來的孤傲，“父皇還真是冷漠，兒臣九死一生降服逆賊，父皇卻都不肯探望兒臣一眼，只知讓兒臣去接應太子，真讓人傷心。”
正德帝的眸光越發的冷，“朕可未從你的語氣裏聽出傷心來。”
“那是因為兒臣早已看透父皇，失望得麻木了。”
正德帝神情陰郁，咬牙切齒著怒斥道：“瑾王，你放肆！”
“放肆又如何？”瑾王勾唇冷笑，眉宇間沒有絲毫對皇威的恐懼。
“瑾王，你要造反嗎！”
瑾王雲淡風輕的反問，“這不是父皇逼的嗎？”
“休要胡言，朕何時逼你了！”
夜風拂過，吹起瑾王的衣擺，在昏暗的夜中蕩起墨色的漣漪，“我與太子自出生起便淪為你手中的棋子，你讓我們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父愛相爭，冷眼看著我們爭得頭破血流。誰落了下風，你便扶一把，誰獨占鰲頭，你便壓一壓。”
“這些年你扮演慈父、扮演明君，是不是連自己都相信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根本就是個自私卑劣之人！皇祖母是被誰逼死的，您比誰都清楚！”
“你住口！”
正德帝暴怒，臉色漲紅血管繃起，露出了未曾有過的猙獰，嚇得七皇子不由自主後退兩步，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正德帝快步走到觀天樓門前，咆哮道：“你怎麽敢這般與朕講話，你這大逆不道的東西！”
瑾王冷笑出聲，“父皇，兒臣連造反都敢，說兩句實話又有何不敢。”
正德帝牙根咬得咯咯作響，“你承認你造反了！”
瑾王卻不再語，只側身對郭烈道：“事不宜遲，強攻。”
他們本打算誆騙正德帝打開樓門，可正德帝多疑謹慎，如此一來便只能強攻。
郭烈立刻甩開身上虛綁的繩子，對手下眾人道：“陛下被賊人挾持，爾等隨本將攻破觀天樓，營救聖上！”
郭烈公然編造謊言，氣得正德帝一度說不出話來。
樓外雖有禁軍把守，但畢竟寡不敵眾，很快便敗下陣來。
旋即郭烈立刻命人撞門，砰砰的撞門聲令正德帝的臉色越發凝重，雖竭力掩飾，身體卻仍舊不受控制的戰栗著。
他來行宮本是為了布局，卻沒想到反而便宜了這孽障。
七皇子站在眾人身後，門外的巨響卻並未讓他覺得害怕，反倒是方才瑾王的話，似深深戳進了他的心裏，令他不寒而栗。
他一直以為正德帝與太子瑾王父慈子孝，現在才恍然，原來這一切竟都只是假象。
父算子，子弒父，這才是最可怕的。
觀天樓房門高大厚重，樓內又有韓天佑率禁軍守護，一時竟未攻下。
正德帝略略松了口氣，撐得一時便仍有一線生機。
“王爺，觀天樓易守難攻，眼下該如何是好？”郭烈語氣有些急。
機會稍縱即逝，耽誤不得。
瑾王眸光微動，音色比夜色更沈，“放火，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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