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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魚水之歡 床第之歡 嫂嫂…它是你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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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魚水之歡 床第之歡 嫂嫂…它是你的戰……

張止直到夜深, 才和衣躺在上床躺下。今夜他未飲酒,鼻息間飄來一股淡淡的桂花味。他不可控的深吸一口氣,桂花味又勾起一陣心癢。

張止在這桂花香氣中想起無眉大師。

無眉大師看破紅塵是因為一位女子, 他愛慕多年,這女子最終成為他的小娘,世事多變。

“她為什麽要嫁給你爹?”這段往事知道的人很少,能夠問其原因的更加少了。

無眉思考起來,那時他還有眉毛,搭在眼上略微有些苦意:“沒有什麽原因,她是真心愛慕我爹,我爹麽, 對她也好, 找到這樣歸宿,我很為她高興。”

張止躺在草原中,枕著雙臂, 天上白雲飄來飄去:“大師,你騙人,你心中肯定很想她做你的妻子。”

無眉的後背突然塌陷下來, 顯得無比落寞:“我與她命裏註定如此。小子,緣分妙就妙在這裏, 你遇見一人,以為是驚鴻一瞥,不作他想,可後來無數次回首在看, 一生也就是在這一眼裏,而當時你還只認為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日,豈不知往往日日都在覆刻此日。”

張止晃著腿, 笑:“我若是你,就把她搶回來,天天鎖在房裏,讓她只許對著我一人,天長日久,總能喜歡上我。”

無眉也笑,笑他孩子氣:“你還是毛頭小子,等我到了我這個歲數,就舍不得把人綁在家裏了,綁的了人,綁不了情。”

十年匆匆而過,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當年的笑談如同利劍掃過的一道劍氣,震斷了他的少年意氣。

張止起身,他算算歲數,還未到大師遇此事的年紀,可也如同大師說的那樣,舍不得將人綁在家裏。

此事無關年紀,只關乎情。

龍鳳花燭照著房間透亮,竟比他們成親那晚更像洞房花燭夜。

謝蘊囈語,張止俯身靠近去看,貼在枕頭那側被冷汗打濕。

張止見過這樣的謝蘊,在疫病時。他不知道謝蘊是否還記得那些事,以及那些奇奇怪怪的承諾。

謝蘊沈在夢中,抱頭大喊:“你們都走吧!我才不要你們選擇我!我一個人!一個人也可以!滾啊!”

她聲音那麽脆弱,即使是長大後謝蘊也無法原諒那些拋棄她的人。

可惜的是那些傷害她的人也並未回頭,他們也從未認為當時丟下年幼的謝蘊有什麽錯。

謝蘊想要報覆都沒有機會,最後只剩下一句輕飄飄的算了。

滾吧!滾吧!她在夢中催促,我從來不需要你們那些施舍,滾吧!自身自滅也好過再去求你們!滾!我這一條爛命!我自已負責!我絕不會像狗一樣叼著骨頭搖尾乞憐,求著你們施舍愛意!

謝蘊猛然睜開眼睛,下意識抵住那人胸膛,那人體溫燙的嚇人,直接把她從噩夢餘威中揪起來,她略微松了一口氣,啞聲問:“不睡覺嗎?”

張止擡指撥開謝蘊額前被冷汗浸濕的頭發,平靜地說:“本來睡著呢,聽見你做噩夢了。”

“嗯,是做了一場噩夢。”謝蘊不否認:“真夠嚇人的。”

張止循循善誘,聲音極具誘惑力:“夢見什麽了?”

謝蘊還未做好袒露心扉的準備,盯著在自己上方的眼睛,並不答話。

“你這雙眼睛,生的真好。”謝蘊由衷的誇獎。

“哦?哪裏好?”他靠的有些近,眼角上揚,情欲從眼尾爬過,謝蘊自然也能捕捉到。

她其實記著在疫病中張止所有承諾,只是承諾這東西只有在唇齒之間說出來的瞬間能夠證明真心,餘下的時候不過閑暇時一聲笑談。

“蓁蓁。”張止的聲音依舊清爽,像是情欲並未上來,可他不知曉那雙眼睛已經裏升出來一團火,配上他的聲音,一面正人君子,一面魅惑郎君:“你夢裏在喊我的名字。”

謝蘊不信,她沒有說夢話的癖好,借著他的話頭往下問:“是嗎?還說什麽了?”

“說…”張止面不改色:“你愛我。想當我的夫人,不想當我的嫂嫂。”

謝蘊想笑,想把手挪開,又被他按回去。在那個夢境下,她說不出來這些話。

“你倘若知道我做了什麽夢,就編不出來這些話。”謝蘊往枕頭上靠了靠,兩人距離縮的更近:“昭明,下次學聰明些。”

謝蘊說話間吐出桂花香,他知道那是喝了酒的緣故,讓人莫名想要嘗一嘗。

張止的手掌覆在謝蘊的手背上,他喜歡這種感覺,往前一步是他的胸膛,往後一步是他的掌心。

“那我錯了。”張止笑了笑,鼻尖蹭到鼻尖,桂花香味在呼吸之間更可相聞:“大約我說是我的夢話。”

他無法忽視的欲望,無法在面對自己嫂嫂的時候,做到心如止水。他做不了無眉。

既然無法忽視,倒不如坦誠以待。

謝蘊仰面朝天,那雙眼睛赤裸的真誠,從不回避情欲。

“嫂嫂…”張止似嘆息般輕喚:“我今夜上了你的床,要怎麽才好?”

謝蘊微微擡起下巴,輕而易舉完成一個吻。她太需要一場轟轟烈烈的事情,無論這件事情是什麽,只要救她出苦海,逃離那場夢魘,那麽怎麽做都行。

她攀上張止的脖間,笑著望他。

張止克制的欲望在此時傾巢而出,恰似洪水猛獸。他在謝蘊的笑中吻回去,口齒之間求歡:“嫂嫂…是你主動的,求你…給我…”

謝蘊不語,全身心的回應。

張止拉長這個吻,舞刀弄劍的手略有薄繭,引起懷中人一陣顫栗,靠在他的肩頭,逐漸軟了身子,卻固執的不肯回答這個問題。

張止從唇間移至耳垂,含住,碾弄。他覬覦此處太久,如今很有耐心的侍弄,另一手牽著謝蘊的手,帶著她了解自己的身軀,最後停在身體一處,他們二人都不可避免的想起水中那一夜。

他起了壞心思,刻意逗弄她:“比起雨夜那日如何?”

謝蘊眉目濃烈,在情欲之中更添緋色,張止低聲呢喃:“嫂嫂,要我不要?”

謝蘊偏頭,張止再次靠近,難分難舍之間,心神可安,謝蘊手中發燙,想要離開卻被他阻止,含糊不清的說:“嫂嫂…它是你的戰俘…”

張止彌足深陷在情愛與道德之中,他的壞趣味在此刻達到巔峰,他迫切需要讓身下的女人知曉,他是誰。

這場游戲格外漫長,由著那位戰俘攻陷城池。

張止單臂從脖後攬著她,指尖揉弄耳垂,她眼中噙上一層淚水,齒間松懈,洩出聲。

他俯身耳語,聲音低沈如魅魔道:“嫂嫂,我好高興能夠取悅你。”

情欲糾纏裏,有人清醒的意識到背棄道德,有人只為逃脫夢魘。

對於謝蘊,床第之歡到此結束;對於張止,魚水之歡才剛剛開始。

“嫂嫂…求你…”他理直氣壯不像有求於人。

她不懂要怎麽取悅男人,憑借身體本能承受著每一次。

“怎麽了?夫人,不喜歡夫君如此嗎?”

含情眼裏布滿春潮,在這場歡愛中,她說了第一句話:“太…”

謝蘊後知後覺才知紅燭高照,這副樣子…實在浪蕩,她推了推張止,口齒不清:“不要…不要有光…”

“別人的婚房,吹滅蠟燭…”張止難得在此時還能顧及這些:“不吉。”

他才不要離開,不要出去。

音落,又是一記。

謝蘊眼中霧氣彌漫,啞著嗓子:“太…”

張止俯身在脖頸之間流連,最後又含住耳垂,他喜歡這裏,毋庸置疑的口氣在她的耳邊回蕩:“再深,嫂嫂都能吃下,我們很契合。”

他夢中的花招在此刻成真,不由嘆息,他們洞房花燭來的太晚了些。

謝蘊在最後取悅了他,身體疲憊至極,昏昏沈沈在張止懷中睡過去。

直到半夜醒來,謝蘊才知道他們那場戰役有多瘋狂,裏側的床畔被汗水浸透,聯合著那床鴛鴦被,也被揉弄得不像話。

張止摟著她睡在外側,身上披著正是他的氅衣,感受到懷中人動靜,張止也醒了。

他的臂膀很有力,微微收緊就把人帶到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怎麽不睡?”

謝蘊動了動手腕,上頭沈甸甸的:“鐲子?”

張止喉間動了動,帶著情欲後的沙啞:“嗯,我的聘禮。”

張止娶謝蘊時,按照禮制準備不少東西,她不喜金玉,幾乎是怎麽搬進皇宮又怎麽搬出來了,最後又怎麽歸到庫房,總之,並未放在心上。

“我是不是說我不外嫁,只要入贅?”

張止一笑不在意,反手將她摟的更緊,好像這樣才能證明那場歡好不是虛假的:“那就是小爺我的嫁妝,你可收好了。”

他表達喜歡的方式很簡單,像小孩子攢糖果,最後一股惱的都給她。

謝蘊眉間憂愁:“咱們替人暖房,在別人的婚床上,行茍且之事,明日該怎麽和人家交代?”

張止攬著她的腰身,挺進一步,在懷裏找到那女子的眼睛:“茍且?什麽叫茍且?對我而言,世上最最痛快的事,就是與你歡好。”

……這麽直白嗎?

謝蘊沒應,她似溺水的人找到一塊浮板,雖然能暫時得到喘息,卻不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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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收藏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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