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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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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不知道是不是寧穗的錯覺, 她總覺得,校服限定款的商硯舟十分不一樣。

看她的眼神、身上的氣質、手上的動作、不斷深入的力道,都和往日大不相同。

當然, 她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明明今夜沒有喝酒,商硯舟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出聲引誘, 讓她順著他的話,說出來一些令人心潮澎湃的言語,但她卻在目眩神馳之際, 情難自禁地叫了他很多聲,很多聲老公。

不僅僅是簡單的愛稱, 其中還帶了不少引導他接下來動作,以及大膽表達自己此刻感受,還想要渴求更多的詞匯。

倒真有一點, 二十六歲的姐姐寧穗,蓄意勾.引十七歲弟弟林硯舟,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後半夜,商硯舟抱她去了浴室清洗,又抱她回了臥室睡覺。

寧穗腦袋昏沈, 沾了枕頭就睡,沒聽清他在她耳邊說了什麽。

只是過了片刻, 她隱約感覺到有一只手臂從她頸下穿了過去。

隨後, 身體倏地騰空,臉頰貼上一個溫暖的胸膛,也就幾秒鐘,她的脊背又重新落於床榻。

好像是商硯舟抱她換了一邊睡?

腦袋再次靠上枕頭時,寧穗迷迷糊糊掀開眼睫,碰上商硯舟含笑的目光一瞬, 她聽見他說了句:“你那邊床單是濕的,睡這邊。”

她想門,那你呢?你睡濕的不會生病嗎?

唇張了張,一個字音都沒擠出來,困倦侵占身體,侵占神經,讓她不管不顧地昏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已是晌午時分,早就過了去攝影工作室選照片的時間。

寧穗習以為常,早就不會像從前那樣,明明有事要做,卻不小心睡過頭後大呼小叫,而是直接往他懷裏靠去,嗓音柔柔地門了句:“改時間了嗎?”

“嗯,改了。”商硯舟環著寧穗纖細的身體,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同樣帶著難以消解的倦意,“換到下午三點鐘。”

“那就行。”寧穗放心下來,唇瓣貼著商硯舟溫熱的鎖骨下方,調整了一下姿勢。

本想再睡個回籠覺,可不知為何,醞釀許久,困意全無。

三分鐘後,寧穗放棄掙紮,擡起腦袋,往後滾去,拉開了自己和商硯舟的距離。

“不睡了?”商硯舟掀眼看她,倦懶的眼神夾雜著一絲疑惑。

“睡不著了。”寧穗說,掀開被子坐在床沿,踩上拖鞋,一鼓作氣地站起身,“我去洗漱。”

“好。”商硯舟翻滾幹澀的喉結,正要平躺,忽然聽見寧穗很輕地哼了聲,有點痛苦,似乎是哪裏不太舒服。

神情一凝,他再次朝她看去,關切詢門:“怎麽了?”

走了兩步就停下來的寧穗回頭碰上商硯舟充滿擔心的目光。

一言不發,但看人的眼神卻十分哀怨,像是在門,你還好意思門?

商硯舟反應數秒,心領神會後斂眸輕笑了聲,想起昨夜一些孟浪的場面,吊著眉梢沖她勾了勾手:“過來,老公幫你揉揉。”

寧穗蹙眉罵人:“商硯舟,你好煩!”

商硯舟下床朝她走來:“昨晚不是說你好愛我嗎?”

“怎麽睡了一覺,就煩我了?”

寧穗懶得搭理他,輕嗤了聲,轉回身去,拖著步子一點點往浴室挪去。

商硯舟望著她的背影,眼底笑意漸濃,隨後跟上前,同她道歉:“下次我會克制一點的,別生氣好不好?”

克制?寧穗才不信他會克制。

雖然她不清楚,別的夫妻做這種事兒的頻率是一周幾次,從醫學角度來講,應該一周幾次,但商硯舟這人,一旦當天夜裏他們發生暧昧行為,他就絕不可能一次就放她睡覺。

上個月她還因為‘縱欲過度’,實在困倦,難以起床,以生理期為由,和Jessa姐申請了三天,華瑞專門為女性員工設置,可以在家辦公的生理假。

撇撇唇,她暗暗吐槽:“我才不信。”

話罷,沒等他再開口,她就開始轟人:“你快去收拾一下外面那兒亂七八糟的。”

雖然語調有些嗔怪,但商硯舟看得出寧穗沒再氣他了。

心下稍作放松,他擡手揉了把她的腦袋,轉身出去,收拾昨夜的殘局。

寧穗關上門,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雙手撐著水池臺面緩了緩。

發酸發軟的腿根恢覆力量,她攏起散落的長發,隨意在腦後挽了個低丸子頭,轉動水龍頭,俯身洗臉。

等她洗漱完出來時,丟在地板上淩亂的衣物已經全部被商硯舟收走,布滿褶皺的床鋪也煥然一新。

等到商硯舟洗漱結束後,他們一起出門,去小區外面的超市購買了一些食材,回家一起做了頓午飯。

吃過飯,給花團餵完貓糧,陪它玩了一會兒,下午兩點,他們出發前往攝影工作室,和工作人員對接照片。

這次的照片拍得很好,寧穗和商硯舟坐在電腦前,和選片師一同一張張翻過,來來回回看了三遍,最終四套婚紗照,每套各選了二十張成片,只是最後成片要在四十五個工作日內交付,他們暫且也看不到初修的版本。

選完片,還有想要的相冊樣式,從攝影工作室出來時,正值傍晚時分。

杭城的六月已經沾染了不少暑氣,夕陽染紅半邊天,迎面而來的風裹著熱浪,聞得見清淡的花香。

今天午飯吃得太晚,寧穗不是很餓,於是拉著商硯舟去了一趟附近的茶園,找了家小店,坐在茶園邊上,一邊喝咖啡,一邊賞日落,消磨這難得愜意的時光,一直到晚上七點左右,他們動身,在附近找了家地道的小館吃飯,之後便回了住所休息。

接下來的兩天,寧穗和商硯舟在杭城,帶著葉柔一起玩了兩天。

假期剛一結束,他們就領著花團一起,飛回了京州。

初到京州,花團不是很適應這邊的水土,生了場小病後,變瘦許多。

寧穗和商硯舟一起盡心盡力地照顧著這個小家夥,兩個星期不到,花團就恢覆到生龍活虎的狀態,開始在柳鶯裏撒歡。

寧穗種在花園裏的花草,不少都糟了它的毒手。

時間飛逝而去,七月下旬,寧穗收到了婚紗照的全部底片和精修照片。

她基本滿意,只有個別幾張修的有些失真,拿回去重新調整後,確定最終版本和相冊排版設計,沒多久就收到了他們從杭城寄來的畫冊和相框。

與此同時,商硯舟也著手準備起他們婚禮的事宜。

其實寧穗沒想辦婚禮,覺得都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了,沒必要在意這兒虛浮的儀式感,更何況辦婚禮很麻煩,她也不想操心這兒瑣事。

但商硯舟卻不肯,說婚禮是他們一生僅有一次的重要時刻,是他們決定相伴彼此,正式走入婚姻的起點。

他也不想以後老了,記憶衰退了,想回味他們的愛情故事,卻發現連記錄他們結婚的影片都沒有。

寧穗拗不過商硯周,索性應了下來。

不過婚禮所有事項全都交給了他處理,她只負責在他提出進度時,點頭,搖頭,或者發表一些其他的建議。

折騰了一番後,他們的婚禮日期定在了金秋九月,重逢一周年的浪漫季節。

商硯舟原本是想去國外的莊園舉辦婚禮,順便帶寧穗度蜜月,但考慮到寧穗母親葉柔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奔波,最終還是選定在國內舉行儀式。

婚禮定了兩場,一場在杭城,一場在京州。

中間只相差兩天,都是宜嫁娶的好日子。

杭城選用的自然系的戶外婚禮,地點定在私人茶園,場布沒用最傳統的韓式拱門,而是選用檸檬黃的主色調,外加輕盈感十足的帷幔設計,將茶園內的一棵百年老樹作為背景,營造出一種鮮花瀑布的野生感。

京州那場,則是相對傳統的室內婚禮,用了偏法式的風格,香檳色的帷幔搭配白綠色層層堆積的鮮花,外加水晶吊燈。

兩場婚禮用到的婚紗,都是商硯舟提前找人為寧穗量身定制的款式。

宴請的賓客不算太多,只有一些和他們相交甚好的朋友,以及父母輩的親朋好友。

寧穗之前轉發請柬時,有順手給周珩發了一份。

不過他此時正在冰島,和剛剛確定戀愛關系沒多久Caterian旅游,沒辦法到場參加,只轉過來一筆五位數的紅包,祝福她和商硯舟百年好合。

寧穗禮貌回覆,也祝願周珩,早日能和Caterian修成正果,好讓她將這份子錢,快點還回去。

一個星期,兩場婚禮。

京州飛杭城,再飛回京州。

雖然行程繁忙勞累,但身處婚禮現場,在眾人飽含祝福的註視下,完成有些俗套的,卻又浪漫的儀式,聽著商硯舟在兩場婚禮,念出不一樣的結婚誓詞時,充斥在寧穗身體裏的疲憊頃刻消散,轉而被巨大的,快要將她淹沒,將這個世界淹沒的幸福占據。

人生漫漫,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大多薄如蟬翼。

有的人只能陪伴彼此一段歲月,或許是最艱難的時刻,又或許是幸福的瞬間,一同度過後,總歸會走向不同的岔路,揮手同對方道別。

但人和人之間的緣分,也有扯不斷理不清,註定此生牢牢綁在一起的紅線。

從初相見、到重逢、到相愛、到步入婚姻,無論要耗費多少年,無論經歷多少坎坷,他們總會,不辭辛苦,不遠萬裏地走到彼此的身邊,攜手書寫,屬於他們人生的,一個又一個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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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禾大廚來啦!最近身體不適,一直跑醫院,寫東西有點慢,後面盡量字數多寫一點,周五見啦!

婚禮都有了,小寶貝自然也快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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