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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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拍完照片, 寧穗和商硯舟直接穿著校服,去了學校後門那邊的小吃一條街閑逛。

雖然十年過去,街道全部煥然一新, 但曾經寧穗愛吃的小吃,倒是有不少還留存著。

溜了一圈後, 寧穗挑了一家專做杭城特色小食的店鋪,拉著商硯舟進店落座,點了桂花藕粉、蔥包燴、炸酥魚。

兩人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一邊吃飯, 一邊閑聊從前在學校念書時的趣事。

聊得正開心,寧穗忽然感覺褲腳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 低頭去看,竟發現腳邊不知何時趴著一只圓滾滾的金漸層小貓,爪子剛好勾著寧穗。

唇畔漾出笑, 寧穗直起身,朝正在喝藕粉的商硯舟眼神示意。

商硯舟神情茫然, 視線朝寧穗指示的地方看去,瞧見小貓的瞬間,很輕地笑了聲, 揶揄道:“好胖的小家夥。”

小家夥似乎聽懂了,沖著商硯舟很兇地喵嗚了聲。

寧穗打量著它的毛色, 想起來一些往事, 輕聲道:“你看它,像不像花團?”

像花團嗎?商硯舟若有所思,盡管多年過去,他曾和寧穗‘一同’餵養過的小貓,依舊烙印在他腦海裏。

幾秒後,他應了聲:“是有點兒像, 不過花團沒它這麽圓潤。”

圓潤?寧穗擡眸了商硯舟一眼,隨後看向地上的小貓,輕聲細語地叮嚀:“小咪別聽,是惡評。”

商硯舟被寧穗這句惡評逗樂,倏地朗笑出聲,朝小貓看去,解釋道:“圓潤是可愛的意思,不是惡評,是好評。”

小貓沖著嗷嗚叫了聲,怨氣滿滿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懟商硯舟:“別以為我們貓貓聽不懂你們人類的語言。”

寧穗滿面笑意,伸手摸摸小貓的腦袋,溫柔地安撫它:“乖哦,別生氣,他就是逗你玩呢。”

話罷,她又呢喃了句:“不知道這小貓是附近商戶散養的,還是流浪的。”

聞言,商硯舟挺直脊背,視線朝店內看去,瞥見正在收銀臺看電視的中年男人,他擡高音量,禮貌詢問:“老板,這小貓是您家養的嗎?”

老板偏頭朝他們這桌看來,掃了眼趴在地上伸懶腰的貓,說:“這不是我們養的,是前段時間不知道從哪兒跑來的流浪貓,我們看它挺乖的,經常餵點吃的,它就老來這邊轉悠。”

聽見是流浪貓,寧穗眸光閃爍,甚是欣喜。

商硯舟心領神會,主動拋了話題:“我們要不要把它帶回去養?”

寧穗果斷點頭:“要!”

怕小家夥跑了,商硯舟和老板說過後,暫且將敞開的玻璃門關了起來。

等到吃完飯,他又問店老板要了一個廢棄的啤酒箱,將這只從天而降的小貓裝進去,帶它去了附近的一家寵物醫院,做了全方面的體檢。

體檢結果很健康,只是需要多註意一下淚痕的問題。

從寵物醫院買了一些養貓必備用品,寧穗和商硯舟帶著打包小包的東西,回了前段時間,商硯舟在杭城置辦的一套居所。

進門後,商硯舟去收整買來的東西。

寧穗帶著小貓,將它安置在了還未擺床和其他家具的次臥,拿起逗貓棒,開始陪它玩樂。

商硯舟收拾好東西進屋,擡眼間恰好瞧見寧穗蹲在地板上逗貓。

向前的腳步停滯,眼前的畫面,忽然和十年前的某個燥熱的夏夜重疊——

他站在路燈下,看著將校服外套圍在腰上,背著紅色書包的寧穗蹲在花壇旁邊,將手中的香腸掰成一截又一截,放在地上,沖一旁躲在山茶花叢中的花團勾起手指,發出可愛俏皮的嘬嘬聲,試圖將它吸引出來。

……

時隔多年,場面再現。

花團雖不是當年的花團。

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卻始終未曾改變,他也從註視她的背影,走到了她面前,陪在了她的身邊。

沈靜的眼底溢出一抹柔情,他一邊朝寧穗走近,一邊問:“怎麽樣,想好給它起什麽名字了嗎?”

寧穗擡頭看他,笑眼盈盈地征求起他的意見:“我想就叫它花團,你覺得呢?”

“那就叫花團吧。”商硯舟輕輕一笑,蹲下身來,伸手揉了把花團的腦袋,提醒它,“媽媽給你取名叫花團,記住了嗎?”

“什麽媽媽?”寧穗眉頭輕蹙,低聲吐槽,“明明是姐姐。”

“嗯,姐姐。”商硯舟扯開唇角,笑弧愈發加深,卻不知道他這句漫不經意的姐姐,讓寧穗那顆平穩律動的心怦然躍起。

耳垂莫名其妙因為這聲姐姐隱隱發熱,寧穗偏頭朝他看去,還未卸掉的卷翹睫毛如同蟬翼振翅般輕輕一顫。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她眸中暗藏興奮,叫了他一聲:“商硯舟。”

“你在叫一聲。”

“?”商硯舟不解其意地碰上她的目光。

“再叫我一聲姐姐。”寧穗說,不知怎麽,就是覺得他剛才那聲慵懶隨意的姐姐,叫得特別動聽,比平常叫她寶寶,還讓人臉紅心熱。

商硯舟從她眼神中捕捉到了她釋放出來的訊號,斂眸低笑,卻半晌都未曾說話。

寧穗耐心告罄,有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眉頭微動,往他身前湊去,用手指挑高商硯舟的下巴,用著他從前在床上哄她叫他老公的那種口吻,甜甜膩膩地調戲了句:“乖,叫聲姐姐,聽聽。”

商硯舟擡起下巴,同她四目交錯。

望著她琥珀色的瞳孔,還有眼下那顆小小的淚痣,他忍住笑意,滾了下喉結:“想聽?”

“想聽。”寧穗認真點頭。

“那一會兒,在床上叫給你聽,如何?”商硯舟拖慢音調,勾人的視線掃過她的眉眼,鼻梁,最終在唇上落定。

“不好。”寧穗搖頭,一副他不叫,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說,“我現在就要聽。”

見狀,商硯舟滿眼的寵溺噴薄而出。

拿她沒辦法,他只能隨她的心意,又叫了她一聲:“姐姐。”

這聲他有意壓低聲線,比起剛才隨意自然的狀態,多了份蓄意勾引的姿態。

寧穗呼吸一緊,望著商硯舟沈黑如墨的眼眸,竟在一瞬間覺得,要是在床上聽他這麽叫,也不是不可以。

耳垂的熱濃烈起來。

寧穗不自然地吞了下喉嚨,收斂亂七八糟的思緒,揚起唇角,說了聲:“真好聽。”

話罷,她擡手,在商硯舟頭頂拍了下,讚嘆道:“真乖。”

商硯舟握住她的手腕,蘊著綿綿情意的眼神,仿佛拉開一道無形的絲網,別有深意地低語打趣:“沒想到,你喜歡玩這個。”

“!”寧穗一怔,本來只是想逗商硯舟玩,可經他這麽一說,仿佛有什麽不得了的秘密比他抓到了那般,頓時有些羞恥。

咬牙壓制住這份羞恥,她硬著頭皮,擡了擡下顎,反唇回去:“對呀,不行嗎?”

商硯舟眉梢輕擡,語調輕飄:“那我以後叫你姐姐?”

寧穗被他此番眼神,此番口吻誘惑到,心臟驟然一縮,眨了兩下長睫,幹巴巴地丟出來一句:“隨你隨你。”

“我要去卸妝了,你先陪花團玩吧。”說著話,她將手從商硯舟掌心抽出,將另一只手的逗貓棒塞給了他。

商硯舟蹲在地上,看著她落荒而逃的纖細背影,眼角眉梢漾出難以消解的濃情蜜意。

直到臥室門關上,他才收回視線,看向地板上的花團,幫它把買來的貓窩搭建好。

十五分鐘後,卸完妝的寧穗從浴室出來。

瞥見商硯舟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隨口問道:“花團呢?”

“在貓窩睡著了。”商硯舟說,放下手機朝她看來,視線在她素白的面龐上落定,頓了幾秒,才往她身上看去。

拍照用的那套藍白相間的校服她已經脫了,換成了一件紫粉色的真絲長款睡裙。

眼眸輕瞇,心中飄過一瞬失落。

與此同時,寧穗註意到他身上還穿著那套校服,不甚了了地問了句:“你怎麽還不去換衣服?”

“還有事兒要做,一會兒再換。”商硯舟說,挺直脊背起身,朝她走去。

“什麽事兒啊?”寧穗滿眼好奇。

“在教室裏想做,但只做了一半的事情。”商硯舟站定腳步,垂眸望進她的眼底,低沈的話音宛若幾顆掉落的珠子,滾進寧穗的耳畔。

“?”寧穗大腦宕機,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望著面前穿著校服絲毫不違和的男人,寧穗的身體突然冒出一些異樣的反應。

心湖的漣漪一圈圈蕩開,往更遠處,更深處漾去。

寧穗頭皮發緊,一時間不知如何答話,就這樣呆滯地,望著他含笑的眼睛。

偌大的房間寂靜下來。

他們的微弱的呼吸在無聲的對望中,逐漸交織在一起。

見她遲遲不語,商硯舟決定再度出擊。

勾唇一笑,他俯低脖頸,保持同她鼻尖相抵,將吻不吻的姿勢,慢條斯理地邀請她,同他共赴盛宴:“想不想試試十七歲的林硯舟?”

暧昧纏綿的腔調有意拖慢,那雙深邃的眼眸也開始竭盡全力地誘哄她。

見她依舊有些呆滯,只有素白的臉頰變得粉潤,商硯舟抓起她的手腕,撫上他的面頰,再一次,給她拋出橄欖枝:“姐姐,不試試嗎?”

“校服限定版的我。”

這聲姐姐,將寧穗的身體徹底點燃。

她屏氣凝神,微微張唇,可正要說想,商硯舟卻倏地俯身向下,摁住她的後腦,蠻橫霸道地吻了上來。

濕軟的舌尖滑進口腔,緊緊纏住她的每一寸呼吸。

不過幾秒之間,寂靜的房間回蕩起他們灼熱的、濕漉的吻聲。

寧穗被迫仰著頭,在商硯舟步步緊逼下,往後退去。

他們一同栽倒在沙發上,而不同以往的是,這回,是寧穗主動跨坐在了商硯舟的腿上。

柔軟的裙擺掩蓋著清澈的湖水,寧穗纖長的手臂緊緊環住商硯舟的脖頸,盡情地同他交換起濕熱綿密的吐息。

這樣激烈的吻,從前不是沒有過。

可今夜,商硯舟穿著打扮與眾不同,到底是要比往日,更加能刺激神經。

寧穗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睫低垂半攏著,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打量此時此刻,他的模樣。

眼下的薄紅,顫動的睫毛,無一處不透露出濃郁的情.欲之氣。

而時不時從喉嚨裏溢出來的輕哼,透著舒爽意味的聲音,也成了這場盛宴,最佳的催化劑。

不斷地吞咽喉嚨,寧穗撲出來的呼吸愈發灼熱,也愈發能察覺到,商硯舟的身體有多緊繃。

含咬著他水紅的唇瓣,寧穗將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松開,轉而抓住他外套的邊緣,往肩膀後方撥去。

只是剛有所動作,手腕卻被商硯舟一把攥住。

她動作一滯,連吻都停下,有些不明白他力何會拒絕她。

畢竟從前這種事兒,都是親吻到一半,她的睡裙肩帶就會被他剝落,可今日,他卻遲遲都未有動作。

商硯舟持續碾磨著寧穗的唇心,握著她掌心的手松開,轉而用雙手扶著她的側腰,偏頭含住她的耳垂,用著濕漉的,卻極輕的聲音,說了句最孟浪的話語:“今晚穿著校服,好不好?”

“姐姐。”

頃刻間,寧穗心臟砰地震了下。

徹底懂了,今夜的商硯舟,是想要和她玩什麽游戲。

她沒做聲,但默許了他的行為。

默許他去衣帽間,將她脫掉的外套拿回來,套在了她的睡裙外面。

拉鏈沒完全拉起來,剛好到胸口的位置。

而柔軟的裙擺之下,那層輕薄的蕾絲布料被他親手褪去,丟到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燈光昏暗,目光交錯。

寧穗面頰緋紅,重新跨坐在商硯舟腿上。

敞開的雙膝壓著皮質的沙發面發出簌簌的聲響,她的指尖撫上他的耳垂,輕輕撥動,打圈,水亮的眼眸和瑩潤的唇,無一不勾著他的欲望,橫沖直撞。

額頭青筋暴起,商硯舟忍無可忍,輕擡了下跨。

感受到觸碰的瞬間,寧穗輕呼了聲,沒好氣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柔媚的神態中有幾分嬌嗔的意味,漂亮又動人。

商硯舟扯唇輕笑,幾秒後,主動將這個短暫停歇的吻繼續糾纏下去。

隔著藍白相間的外套,他灼熱的掌心貼敷上她的豐腴。

搓圓揉扁,頗有章法,且不厭其煩。

前所未有的盛宴開場,自然再難停歇。

滿室旖旎,香氣四溢。

淩晨十在點,被褥之下,兩具年輕的、潮熱的軀體交疊在一起。

商硯舟緩緩俯頸,下巴一點點蹭過寧穗漂亮的蝴蝶骨,最終將唇瓣落向她圓潤的肩膀。

“姐姐……”他邊吻邊喘,富有磁性的嗓音不再清亮,黏膩中卻帶著別樣的慵懶和性感,“下次,陪我玩點別的游戲,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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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不愧是商總,玩得可真花!

【今日的飯是否還香?喜歡的話為這個禾大廚留評吧!給我點動力!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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