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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裴金金肉夾滑蛋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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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裴金金肉夾滑蛋貝果

餐廳花園是一片精心培養的溫室,兩個女孩子在裏面摟摟抱抱,拿著手機自拍。Queenie摸到一片棉毛水蘇,信誓旦旦跟裴金金講,她狗時候的耳朵摸起來就是這種感覺。

裴音想起的都是哥哥過去怎麽揉著她的耳朵埋進來吸她,紅著臉跟Queenie打鬧片刻,才重新手拉著手回到包廂。

進去時李承袂正在喝酒,裴音坐到哥哥身邊,看了一會兒,小聲說她也想喝一口。

李承袂微微低頭,傾向她的方向:“度數比較高,你確定要喝?”

裴音點點頭,比了根手指:“我就喝一點點。”

今儀湊上來看看,跟媽媽開口:“媽媽,我也想喝一點點。”

李承袂看她倆覆制粘貼似地賣乖,淡淡嗤了一聲,擡手將裴音豎起來的手指頭覆下去,捏了只高腳杯過來,給她倒了一點兒。

“慢慢喝,覺得暈就停下來,不暈了再繼續,會醉得慢一點。”

裴音看看李承袂,又看看自己,學著哥哥的樣子捏起酒杯端好,輕輕在他杯沿下面尊敬又孺慕地碰了碰,這才遞到嘴邊,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李承袂看著她,某一刻覺得領帶的確束得有些緊,讓他呼吸不很通暢。

他輕輕用手的拇指關節蹭了下眉梢,轉開視線,把酒杯裏的酒一口飲盡,這才讓喉口的灼燒感將火徹底壓下去。

夏日,涼夜,蟬鳴。

餐廳在一處莊園的獨棟小樓裏,走出來面對的就是木香與大團翻湧的空氣。

李承袂攬著裴音的肩膀與今儀一家道別,上車準備載她回去。

裴音翻下鏡子,用濕巾一點一點擦掉主要的妝面部分。

她擦得認真,粉底下面的臉不知是因為卸妝水還是威士忌,頂燈下看起來紅撲撲的,卸妝也像剝顆雞蛋。

是長得更大了。

半個月不見就長得飛快,小狗交出去,再見時毛愈發亮,肉愈發多,尾巴愈發靈敏,氣味也變了,望見他要辨認一下才搖尾巴。

遲鈍是做過主人的通病,因為狗總是比人適應得更快,還在高興原來蒜瓣腳還是軟軟的,蹭人時還是那麽沒分寸,甚至低促的叫聲也還是代表要搖尾乞憐的時候,狗狗已經能坦然自若偎在自己腳邊撒歡了。

李承袂扶住細腰,看裴音明明穩當坐在腿上,又晃來晃去從他腿上慢慢滑進懷裏。

她捧著他的臉,像是模仿上世紀愛情電影裏的主人公,搖頭晃腦地親吻,可實際上還是用嘴唇擦他的下半張臉。

李承袂端詳著裴音,眼睛微微瞇起來。

今晚嚴格意義上說像是聚會,而非飯局,所以他反而比平時應酬要喝得更多。

車往老宅處開,再有一個小時他要松手,接著,懷裏的孩子就要回去。

他一只手輕松抓著裴音的兩只手腕拉下來,放在她腰後的那只手則往上,分開手指托住她的臉和下巴,接著,李承袂垂頭靠近,用這個摟著、同時也是半抱的姿勢,手上微微用力按住少女的頰肉,啟唇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酥酥麻麻的,像是咬吻,又像是真的被吃了。女孩子完全驚呆了,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哥哥怎麽,怎麽……”裴音睜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

“怎麽了?”

李承袂低聲道:“吃一口裴金金肉夾滑蛋貝果。”

接著,他托著裴音的臉,還是擠著她的頰肉,抱著她,啟唇又咬了一口,淡淡看著她道:“怎麽這幅表情?我把你咬壞了。”

臉很軟的,白凈清純,真就像是滑蛋,只是比滑蛋還要更柔滑,不用嚼咽,一並帶了香味順著喉嚨往下落,刺激味蕾,引發長久的食色玉望。

李承袂目光淡淡地琢磨,該怎麽把她整個人裹了澱粉與牛油果片,一並吞下去。

“哥哥把我咬壞了。”

裴音摟著他的脖子,連撒嬌也很老實:“咬得後背麻麻的,手也沒力氣。”

她靠在李承袂肩頭,怔怔望著他的眼睛、鼻子和嘴,悄悄說:“金金好喜歡哥哥。”

做過狗的裴金金不自覺又用上第三人稱。

“金金想哥哥摸摸小腳墊,”她絮絮叨叨地傾訴著:“想睡在哥哥的床邊,用阿貝貝熱乎乎地墊在金金的肚子下面。”

“那個帽子呢?”

李承袂低低問她:“前段時間你說要,我讓許鈞給你送過去了。”

裴音閉上眼,點頭,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藏在毛絨玩具裏面,每天都抱著睡覺。之前口水咬得臭臭的,我自己洗香了,還用了一點柔順劑。等冬天我就拿出來,戴著它來見哥哥。”

李承袂嗯了一聲,捉著她掛在頸後的手拿到跟前,低頭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親,很散漫,但感覺不到任何敷衍。

“有點兒大吧。”他道。

裴音都快睡著了,瞇著眼睛很小聲地說:“不大,現在很流行這種寬松感的。”

李承袂笑笑,把她往上抱了抱,似是隨口問了一句:“語言學得怎麽樣了?我看教你的老師提交的周報,說你口語像機器人,太僵了。”

他嗤笑了一聲,又不覺放低聲音:“說幾句我聽聽,比如‘早上好?’‘對不起?’‘打擾了?’這些最基礎的會說了嗎?據說現在看動畫片的孩子都會說這些。”

裴音困倦地看著他,張了張口,說,尼醬。

李承袂有些楞住了。

他沒說話,總之就是看著她。柔軟的手從掌心離開,撫著他的領帶支撐身體坐好。裴音吻李承袂的臉,臉沿著他新長的胡青貼過來,左一下右一下,小狗鼻子似地拱來拱去。

“媽媽之前給我看了合同,就是之前哥哥讓她簽的那份。”

她耷拉著眼睛,醉醺醺又困,總之是有點失落:“哥哥不想做我哥哥嗎?”

李承袂慢了半拍才道:“就算不想做也不妨礙你天天追著喊。”

她對自己說的第一句日語是尼醬,這跟孩子剛學會說話時的第一聲是媽媽有什麽區別。

這一刻裴音說什麽李承袂都會讓步的,偏偏很巧,她問到與兄妹有關的合同。

神魂顛倒的迷醉中,李承袂幾乎沒有多想,張口便道:

“不用把它放在心上,只是有合同更保險,說到底,這份協議算不算數,只是我如何打算的事。”

也就是,t那份合同有沒有效果,是他說了算的。

裴音頓時清醒了,那一刻她心裏甚至是狂喜。就像今儀說起“情哥哥不是親哥哥,說踹就踹了”的時候,她的腦回路想的是,如果情哥哥是親哥哥,那麽是不是,哥哥就再也不可能甩掉她,再也不能踹掉她了。

此刻,裴音想的也是,如果哥哥讓合同作廢了,是不是她就可以留在A市了。她就有機會做他妹妹,以完全正當的理由去今儀在的地方讀書,就可以生活在哥哥曾經十八九歲住過的地方。

這比短暫的愛情來得不是更長久、更深刻嗎?

至於……別的,裴音下意識不去想,此刻所有都為兄妹那兩個字讓步,絆腳石就選擇性丟掉,敲門磚就興高采烈壘起來。

她已經在腦袋裏暢想了所有未來的情景,包括家和萬事興的一頓年夜飯。

爸爸,媽媽,哥哥以及我。

裴音抱緊李承袂,壓著哭腔“嗯”了一聲。

李承袂完全沒想她在想的這些,他只是感覺到懷裏小家夥哭了。喝酒後情緒本來更加敏感易起伏,這些都正常。於是他重新低頭去吻她,各懷心事的人吻在一起,倒在放平的座位上。

裴音清晰地感受到,這次探進裙擺以後,哥哥的手並沒有就此停下來。那只寬厚的手掌正沿著腰線往後,精準按在她腰窩的位置,沈緩地把玩女孩脊線尾部那兩個細微又可愛的凹陷。

“我今晚就是不把你送回去,裴琳又能說什麽?”

李承袂輕輕揉著她的腰窩,道:“她什麽都不敢說。所以,裴金金,今天想回哪裏?金窩,銀窩,還是狗窩,自己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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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對妹上頭的時候就跟啃了漂亮的毒蘑菇一樣,暈暈乎乎地拉著張帥臉冷酷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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