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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棉與絲綢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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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棉與絲綢下面

裴音難耐地掙了掙,沒能逃到一邊去。

她的頭發像長而直的濃密水草那樣鋪散在深色的座面上。女孩子眼神被親得很虛浮,喘不上氣似地望著身上的男人,呼吸的節奏快、淺而急,如同幾尾纖細的白魚,繞著李承袂肋骨穿胸游過。

之前那幾次她也是這樣,在他公司辦公室的床上,在他的車裏,在他家他的房間,用這幅神態,這把嗓子。

李承袂的喉結渴望地滾動了一下。

他輕輕撫摸著那兩個小小的、漩渦似的凹陷,低聲道:“翻過去我看看。”

裴音臉快燒起來似的,燙得生疼。她不說話,只是擡起胳膊,用手背擋著臉,試圖就此與男人拉開距離。

李承袂習慣了她的羞怯,手橫在裴音腰上略略一翻,女孩子就心甘情願趴著了。

車裏光線暗昧,裴音睜大眼睛等著,卻只感到似乎,哥哥從她身上離開了。

是她的背不好看嗎?裴音有些惶然,之前他的確沒有從後面看過她。

這種忐忑的心情還沒有持續很久,她就感到腰下一涼,裙擺被撫開,接著,一點薄薄的、溫熱而幹燥的觸感出現在方才叫男人撫摸的位置,並短暫流連了片刻。

“剛才出汗了?裴金金,怎麽做人還是一身的小狗味。”

李承袂低啞的聲音伴隨著觸感的消失而出現。

他的語氣十分平淡,仿佛那只是吻落下後一句簡單的評點,可是裴音確切反應過來,剛才在她背後發生的一切,是場再溫柔不過的愛撫。

“哥哥?哥……”

她扭過頭,半斜著身體,看李承袂細致地將她的裙擺放下來,把那個充滿疼愛的吻藏在棉與絲綢下面。

李承袂坐到剛才裴音坐著的座位。他撐著頭,從西服裏取出手機,給許鈞發語音消息。

男人指腹輕輕敲著手邊桌角的棱面,裴音在那陣很輕的敲擊聲裏爬起來,重新把自己擠進哥哥懷裏,聽到他說:

“下月起,家裏可以常備些計生用品,跟管家說一下。我有時候想不起買這種東西,定期置辦一點吧。”

似乎那邊許鈞說了什麽,李承袂揉著眉頭醒酒,嗯了一聲:“說清楚些,那是什麽東西?”

裴音離他很近,得以聽到“潤滑”兩個字,似乎還說了什麽別的,她沒聽清。裴金金不知道這都是什麽,就聽李承袂低低咳了一聲:

“搞什麽……不需要那些,基礎避孕就可以了。”

避孕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微妙的澀情意味。

“我要那些東西幹什麽?”

他甚至有些冷淡地反問了一句。

裴音不是傻子,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麽,咬著嘴臉熱,尾巴卻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她羞怯地埋進李承袂頸窩,抱緊他的脖子,等他掛了電話,就小聲道:

“再好的地方也比不上哥哥家的小狗狗窩,但我不想一直過小狗狗的生活。”

李承袂難得不是為了諷刺或挖苦什麽而發笑,撫著她的頭發,微微偏過臉和她說話:

“是那種生活讓你受什麽苦了麽?吃喝打扮都有人伺候,連我也在伺候你,所有地盤都是你的,霸道得不像樣子。”

“沒有,沒有……”

裴音四肢並用地扒在李承袂的身上,穿著裙子也不管,急切解釋道:“就…比如這種事,只有做人……做人才可以做。”

她就地取材,又去親李承袂的脖子,貼著他的脖頸熱乎乎地說:“我最喜歡這種事,會覺得和哥哥很親近,哥哥喜歡我,又愛我。”

李承袂笑笑,沒承認也不否認,撥過裴音的臉朝著自己,低聲道:

“確定願意?被我送到日本上學生活。”

裴音乖乖點頭,老實巴交地說:“之前是九十分願意,現在知道了Queenie也要過去,就是一百分願意。”

“可是我出去了,哥哥會不要我嗎?”她繼而問。

李承袂道:“你不是叫我哥哥?既然是哥哥,就不會不要你。”

裴音抿唇:“是真哥哥嗎?”

李承袂微微笑了笑:“當然,你當真,那就是真的。”

說著,車拐過路口,在老宅大門不遠處徐徐停下來。

到家了,不是他家。

李承袂俯低身體,跟坐在腿上的女孩兒基本保持平視,盯著她的眼睛,道:

“出國之後,我會給你單獨準備一張卡,到時候你所有的開銷都由我來負責。我不需要什麽別的回報,只要你好好跟著我,等你再長大些,我會公開我們的關系。到那時候,我保證,你想我出現在哪裏,我都會作為你口中的……哥哥,陪著你。”

“只有我們兩個人?”裴音翹著腳,不確定地問。

李承袂點頭:“只有我們兩個人。”

裴音還記著那合同的事,聽他這麽說,就慢騰騰地、有點小聰明但不多地說:

“那、那取消那個合同不就好了?哥哥真的做我哥哥,到哪裏我們都在一起,板上釘釘的……不好嗎?”

氣氛涼下來,裴音咬唇,就見李承袂神色不變,像是沒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似的,道:“更深露重的,早點進去吧。”

裴音知道他這樣已經是很給自己臺階和面子了,她不該再說下去,也不該再沒眼色地繼續提能不能取消合同的事,那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不識好歹,甚至有些貪得無厭。

於是裴音內疚地望了對方一眼,默默拿起包,在車門打開後下車。李承袂坐在車裏,適時遞出手,妥帖地扶了她一下。

夜色中,少女安靜地往大門處走,快走進去時又跑回來,拎著裙子扶住車沿,鉆進車裏用力親了一口李承袂的臉,這才終於徹底跑走了。

-

裴音高興地走進堂廳,電梯剛開,燈就被“啪”地摁開了。

裴琳守株待兔地坐在沙發上,表情很不好。她看到女兒似乎被嚇了一跳,轉頭望過來。

……頭發紮得倒很齊整,裙子也幹凈,但臉上的妝基本是沒了,叫誰掐過似的,腮肉有淤出的紅痕。

這些痕跡,變化,隨便想想都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李承袂不準她嫁進來,她也不想李承袂得到女兒。然而就今天一個晚上不得不讓裴音跟著過去,立馬就帶了這些回來。

裴琳等女兒走過來,問她:“洗臉了?出門時不是化妝了嗎?”

裴音點頭:“吃完飯那會兒感覺妝在臉上不自在,悶悶的,就卸掉了。”

裴琳也點頭,道:“多化幾次就好了,化妝就這樣的。”

她說著,繞著裴音轉了兩圈,時不時拉拉她的裙擺,檢查檢查露出的皮膚。

裴音被她看得很不自在,也的確心虛,就問:“媽媽,怎麽了?”

裴琳看著她臉上紅紅的地方就煩躁,擡手,指甲抵著女兒腦門,用力指著戳了她一下。

裴音身體素質她是知道的,力氣用得大,女孩子都沒來得及去捂被媽媽指的地方,就跌坐到地板上去了。

裴音一時有些茫然,眼淚噙在眼眶裏直打轉。

“金金,你今天晚上跟李承袂幹什麽了?”裴琳問她。

裴音小心翼翼道:“就跟、跟哥哥……與紀伯伯一家吃飯。”

裴琳揚聲道:t“我是說除了吃飯,其他時候,你跟他幹什麽了?”

裴音嚇得噤聲一刻,而後才小心道:“哥哥送我回來,別的沒做什麽。”

裴琳看她還不說實情,四周看了一圈,到一旁壁臺上放著的圓口瓷器裏拿了那根皮蒼蠅拍出來,倒著捏在手裏。

Hermes皮具起家,做出這種東西也不奇怪。

裴琳本是想嚇唬裴音說出實情,讓她有跟李承袂提條件的把柄,可裴音摔得太厲害,連衣裙只到大腿,裙擺翻上去,踉踉蹌蹌爬起來時一轉身,就讓裴琳瞥見了她腰窩上那兩個連著的、淡淡的吻痕。

很淺,親吻的人沒用什麽力氣,被吻的人也沒有感覺。然而裴音皮膚敏感纖薄,很輕的力氣也能制造痕跡。

裴琳登時勃然大怒,邊罵裴音不學好不檢點,邊拿著手上的東西往她身上落。

母親責罵起孩子來,一貫的手法就是反拿棍棒。

真皮兔子沒落到身上,卻令裴音被那根蒼蠅拍的握桿打得縮在沙發後面尖叫起來,直到李宗侑被吵醒了,下樓看到這一切,從裴琳手裏奪過皮拍丟到一邊。

“怎麽回事?”他問:“不是說等孩子回來嗎,現在鬧成這樣。”

裴琳恨鐵不成鋼地說:“跟你兒子談戀愛不承認!看看,小小年紀出去鬼混半年,也不知道做什麽了,變成現在這樣……”

裴音少見的頂嘴,咬死了不承認,望著她大喊:“我沒有鬼混,也沒有談戀愛!”

“沒談戀愛?都這樣了你跟我說沒談戀愛?”

裴音看她狡辯,心裏更加生氣,厲聲道:“那你說身上是怎麽回事?”

裴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怎麽了,想來想去只記得哥哥今晚根本沒有刻意親過她哪裏,心虛之餘逆反之餘,擰著腦袋質問道:

“可是雁平槳也談戀愛,還有……還有林銘澤!我不少同學都談戀愛,他們的爸爸媽媽都沒有打他們,媽媽為什麽打我?”

裴琳立即上前去拉扯她:“你跟他們一樣嗎?他們跟比自己大這麽多的人物談了?還是跟相當於自己半個哥哥的人物談了?這幾年,他是怎麽羞辱媽媽、為難媽媽的,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對得起媽媽嗎?”

這話正正說在女孩子敏感的心坎上,裴音腦袋嗡的一聲,眼淚徹底忍不住了,邊哭邊大聲道:

“我沒有!我沒有對不起媽媽,我也、我也沒有談戀愛……他當了哥哥就不算談戀愛,他說會做我哥哥的,等他當了我哥哥就好了!”

她一味地只是哭,什麽也不想,只惦記著證明自己沒有像媽媽說的那樣做錯:“哥哥說了,那個合同……”

李宗侑表情有些不好看,道:“阿琳,你說你,給她說這個幹什麽呢。”

剛說完,兩人就聽到,裴音啜泣著開口,斷斷續續地道:

“哥哥說了,那個合同可以作廢的。作廢了,哥哥繼續當我哥哥就好了。那我就沒有做錯什麽事,我可以跟著他去讀書,住他住過的房子,永遠光明正大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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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哥妹熱戀期好甜蜜ovo這幾天老是在想要不要讓哥妹先做了再分手,可以是做得很囫圇很青澀,可畢竟愛就是要在最愛的時候做,這樣也會給彼此留下很幸福很深刻的回憶吧~

哥哥其實是有想到裴琳會查金金,所以即便再想碰她車上也沒做出什麽過火的事,只是kiss腰窩。誰能想到當媽的還看女兒腰窩!所以還是被裴琳知道了

暫定周六休息不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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