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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幸福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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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幸福喵

網上輿論還在發酵,不少人認為這就是一切的真相,但也有人認為這個實驗室只不過是被推出來擋槍的。

眾說紛紜,熱鬧得很。

但龍哥的如意算盤顯然是打空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接連栽了幾個大跟頭,他麾下小弟對他很有意見,不知怎麽的,出去喝酒竟然說漏了嘴。

燒烤攤魚龍混雜,吆喝聲不絕於耳,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是小混混,常被別人警惕著,一喝醉,什麽話都敢蹦出來,圍觀熱心群眾立馬報了警。

一位姑娘眉眼堅毅,稍稍按下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警車閃著三色燈光,唔哩唔哩開過來,將人一網打盡。

抓人快,審訊更快。

這些家夥本就是亡命之徒,沒有親戚朋友,更沒有家人,為了自己戴罪立功,幾乎是爭著搶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警方立刻成立專案組,聯系G市相關人員,把即將偷渡出國的龍哥摁了下來,扭送進派出所。

龍哥的嘴倒是很硬,說什麽都不肯承認。

警察一籌莫展,被這個狡猾的老狐貍氣的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

這個案子牽扯甚廣,龍哥作為上下勢力的聯系樞紐,他不開口,不承認,不去提供線索,案子就很難推進下去。

“好的,我知道了。”

遲硯知道最近抓了一個犟骨頭,將電話掛掉,親自去了警局一趟,要求和龍哥談談。

警方雖然有所顧慮,但終究還是答應了。

龍哥見來人是個西裝革履的精英,頓時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打理過自己,如今蓬頭垢面,狼狽的要命。

遲硯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沒有興趣同他扯東扯西,直接道:“龍哥,原名趙靖龍,對吧?”

龍哥的眼睛驟然睜大,卻又很快遮掩住自己的神色,故作平靜:“誰?我不認識。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就一普通人,查完了快把我放出去,我還有事呢,一天天沒完了還。”

“是嗎?”遲硯幽幽道。

“那想必,你也不認識程梅了,趙南正更是聽都沒聽過嘍。”

龍哥聞言,指甲死死扣住扶手,呼吸猛地急促,卻仍不承認。

“A國最近可不太平,正值權力更疊的關鍵時期,多少勢力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一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母子,能活多久,還真讓人擔心。”

隨後便是長久的沈默。

龍哥終於撐不住了,怒吼:“你踏馬,還知道什麽,快點說!”

遲硯朝他勾唇,眼底卻寒涼一片:“想知道啊,看你表現嘍。”

龍哥眼睜睜看著遲硯離開,門合上的瞬間,他用力晃動著身體,卻被審訊椅死死禁錮住。

他喊道:“我說,我什麽都說!!!”

警察一喜,立刻按流程行動起來,該審訊的審訊,該出動的出動。

ABO時代,腺體就是最顯著的特征,腺體高級代表著從智力,體力等各方面都大幅度超越普通人。

而趙靖龍做的就是研究以及販賣高級腺體的生意。

買家不少,警方正一一清算。

趙靖龍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唯一的要求就是和遲硯再見一面。

遲硯早知如此,於是並未離去,得到警官首肯之後,邁步進去審訊室。

“你贏了。”龍哥這麽說道。

遲硯唇線依舊平直,情緒沒有為他的話生出一絲一毫的波動。

“我並沒有贏,是你,該得到懲罰了。”

“我知道你想做什麽,用線索□□兒平安嗎,我答應。”

“你怎麽證明?”龍哥瞪著他。

遲硯不回答,良久,驀然笑了:“抱歉,無可奉告,你只需要相信我。”

“然後,得到應有的懲罰。”

龍哥目瞪口呆,又一次眼睜睜看著遲硯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人怎麽能這樣。

趙靖龍怒不可遏,卻也別無他法。

待遲硯回到家的時候,就見玄關多了兩雙鞋子。

有客人來了?

他將外套隨手攬在手肘,露出潔白的襯衫,長腿一邁,順著聲音飄來的方向尋了過去。

是孟梁和辛億。

兩人在褚泛臥病在床時就來探望過,得知他痊愈,就馬不停蹄地過來了。

褚泛鼻子皺了皺,聞到主人的味道,立馬喜笑顏開:“你回來啦。”

遲硯摸摸他柔軟的頭發,“嗯”了一聲。

孟梁擡起頭,起身握手,朝他燦爛地笑著,那頭金發依舊耀眼。

遲硯保持良好的風度,招呼兩人留下用餐。

辛億眼珠子轉了轉,連忙拒絕,褚泛繼續聊了會兒便告辭離開。

於是偌大的別墅裏便又只剩他們兩人。

褚泛輕車熟路地解開遲硯襯衫扣子,將手貼在對方腹肌上,喟嘆一聲,道:“怎麽樣?事情順利嗎?”

遲硯和他一起窩進沙發裏:“很順利,過幾天你就能看見壞蛋怎麽受到懲罰。”

褚泛倒是不太在意,隨意“嗯”了一聲,便專心吸起自己的“貓薄荷”。

貓薄荷本人摟住褚泛的細腰,偏頭,埋在他頸窩,深深吸著。

“一切都會好的,信我。”

“我信你呀。”

剛把所有事情掰開揉碎,互訴衷腸的小情侶,總是有很多事情想做。

褚泛蹭著主人的腦袋,看向客廳的時鐘,指向六點:“我和人約好要聊一些事情,我們只有兩個小時。”

遲硯沒問和誰,接收到暗示,乖巧地俯下身。

良久,褚泛揪著遲硯的頭發,沒忍住嗚咽出聲。

柔軟的唇貼著下腹,一路向上吻著,輕咬他頸後的腺體,註入信息素。

臨時標記。

信息素一經釋放,遲硯立刻成了人形貓薄荷,渾身散發著讓貓暈乎乎的氣味。

貓薄荷。

是貓薄荷……

褚泛被欺負得眼角發紅,卻還是揪住遲硯的衣角,叫囂著再來。

“不行。”

貓薄荷狠心拒絕了求愛的小貓咪。

小貓咪很傷心。

褚泛張牙舞爪,摟住遲硯,眼神兇狠,像看著待宰的小羔羊,低頭用力咬他的耳朵。

遲硯被突然恢覆力氣的小貓壓在沙發,任由他親來親去,舔來舔去。

等他累了,才溫聲道:“乖,你的身體還沒恢覆。”

褚泛生悶氣:“不要,這幾次你都……都沒到最後。”

遲硯和他咬耳朵,聲音沙啞又暧昧:“難道你不舒服?”

褚泛臉一紅。

舒服的確是舒服。

遲硯掙脫褚泛的禁錮,獵物反手按住某個不稱職的獵人,讓他獨自冷靜,自己則是去了浴室。

順便鎖住門,以防貓偷襲。

褚泛果然跟上來,稍稍擰動門把手,卻發現了悲催的現實,只能徒勞地撓門,心裏詛咒快快停水,這樣主人就能出來了。

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眼冒綠光。

遲硯剛出浴室,帶著一陣陣熱氣,就被人撲倒,他堪堪穩住身形,手放在來人的腰窩。

他無奈笑道:“別鬧。”

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間,腰腹肌肉蓬勃,水滴順著發絲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

褚泛餓的頭暈,瘋狂纏著遲硯,嗅他身上殘留的信息素。

遲硯換下浴巾,穿了件寬松運動褲就去做飯。

是十分合格的賢內助。

整個過程中,褚泛小動作不停,又捏又親。

他趴在遲硯的背上,環抱著遲硯,下巴尖抵著他肩胛骨。

褚泛眼神放空。

心道,硬邦邦的,一只手甚至捏不住。

主人是不是在偷偷用力。

遲硯應褚泛要求簡單做了個蛋炒飯,讓他能快速吃完去幹正事。

褚泛抱著比他頭都大的碗,吃得很香。

他將碗放下,笑瞇瞇的擡頭,比一個大拇指:“主人真棒,香香的!”

一看時鐘,已經到了19:59。

褚泛立馬蹦起來,手忙腳亂開了視頻通話。

遲硯隨便扒拉兩口飯,豎起耳朵聽。

洗碗的動作都慢了不少。

是蘇拂。

他們兩個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遲硯對此深表懷疑。

“……總之就是這樣,你有什麽想法嗎?”蘇拂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有些失真,但很溫和從容。

褚泛有雄心壯志,要開創自己的事業,可學歷又限,正尋求建議。

蘇拂作為和他同齡的成功人士,就成了首選求助對象。

褚泛總覺得這位蘇總做什麽事情都游刃有餘,很是相信他。

當然,問遲硯也可以。

主人最近很累,不該去打擾。

蘇拂對褚泛抱著很包容的態度,問什麽都認真回應,給出建議,引導褚泛做選擇。

褚泛癱倒在沙發上,舉起手機,表情深沈,眼睛一亮:“我可以開貓咖呀!”

他在心裏列舉開貓咖的幾條理由。

一、他喜歡小貓。

二、他可以借此救助流浪小貓。

三、他就是願意!!!

褚泛成功說服自己,腦內風暴構思著自己偉大的商業藍圖。

蘇拂點頭肯定:“是個不錯的選擇,世面上的經營模式核心是擼貓加餐飲,多元增值。”

“差異化可以考慮主題貓咖,按自己的想法做就好,我認為你有這個能力。”

兩人又就著貓咖事業方向探討一會兒後才掛了視頻。

褚泛只覺神清氣爽,前路光明。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四處搜尋遲硯的身影。

見他站在樓梯口,赤裸上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拿枕頭捂在身前,半遮半掩,更讓人想入非非。

嗐。

誘惑貓的事,竟然能隨手就做。

他活動了活動筋骨,沖了過去,猛地撲進他懷裏。

主人!

貓好愛你!

貓最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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