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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IF線:先嘟後愛:那一夜康納進錯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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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IF線:先嘟後愛:那一夜康納進錯了寢室...

冰球隊集訓解散,這次他們一連贏了十六次場賽,難得康納和球員們喝了酒。

好不容易加入酒局的隊長,怎麽能輕易放過,球員們逮住機會猛灌他,終於看到了他們冷面隊長喝醉的樣子。

看上去還是很高冷,走路的步伐很穩當,只是平時鋒利的眼眸紅紅的,說話有些緩慢。

他背著運動包回到了學校宿舍,這個宿舍他不常來住。刷門卡的時候沒聽見滴聲,可能真的有些醉了吧。

他不習慣對身體失去掌控的感覺,放下包,決定先睡覺來恢覆狀態。

砸到床上,今天床上好像有什麽東西,軟軟的。

德森給他放了毯子?

“嗚。”

他頭有點暈,沒聽見動靜,手腳並用捆住毯子,歪頭睡去。

半夢半醒間有些熱,懷裏的毯子越來越軟,還冒出了香氣。

香氣?他做夢了?

那香氣初聞沁人心脾,帶著小鉤子惹人靠近,再聞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他把毯子摟得更緊了,近乎貪婪地還想再聞。

德森上哪兒找的這麽好抱的毯子?

熱乎,抱起來勁道,想把身體貼上去。

等他加深呼吸,想把所有的香氣吸入肺腑時,看能不能吸幹時,發現自己已經*了。

這時懷裏的毯子動了動。

康納睜開迷蒙的眼睛,跟月光下一雙黑亮的眸子對上了。

“呃!”對方顫了一下,被嚇了一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床上怎麽突然多出一個人了呢?

康納這才明白這不是個毯子,是個人。

懷裏的人縮了一下,像受驚的小鹿。

看來他真的喝醉了。

好香啊。

該死的,怎麽這麽香。

不是香水侵入性的香,是人體自然散發的香氣,似有若無,更加勾人了。

他湊近鼻尖聞這個竟然敢出現在他夢裏的人。被子籠了些熱氣,熨得他渾身發燙。

大概是太久沒解決過了,才做了這種夢。

他看過片,但沒喜歡過人,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類型,沒代入過臉,現在這場夢告訴了他。

臉小小的,皮膚雪白,紅潤的嘴唇欲張欲合,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面的光很清澈,漂亮得不真實。

......

......

反正都是夢,今晚就在夢裏釋放完算了。

他把他的wet dream對象抱得更緊了些。

......

那個人唔唔叫喚,軟軟的發梢撓在他鎖骨上,他心裏的火苗嘭一下燃成了火炬,逐漸撩了整個床鋪。

......

長得水靈,到處都軟乎乎的。

隱約中,那個人有點不配合,咧了下嘴要哭,他用嘴堵上,把口中的津掖都渡了過來。

......

爽,太爽了。

這場混亂旖旎的夢中,數周沒發_的康納好好放zong了自己。

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是重浴的人,沒想到只是夢就讓他神魂顛倒。

*愛的滋味也許真的很不錯。

外面的天光亮了,一夜好眠。他被一陣啜泣聲吵醒。

睜開眼,自己床上竟然多了個人,他下意識擡腳踹,一看,這不是他昨晚夢裏的人嗎?



他轉頭看寢室,中間有道簾子,跟他寢室構造不一樣,書桌上的東西也不是他的。

這不是他房間???!!

“嗚嗚嗚嗚。”

床上的人咬住被子小聲地哭,他昨天睡得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麽跑進來一個大怪物,緊緊摟著他,還把他那個了。

他被那個了。

眼淚成串掉下來,砸在被子上。康納啞口無言。

“你……”

他先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房間小,夜裏的麝/香味沒散去,還挺重的。

他伸長手臂,打開些窗戶。

“嗚嗚嗚嗚嗚——”

床上的人哭得聲音大了,真的很傷心。

“對……”康納捂住臉,這是什麽烏龍?

“你還好嗎?”

“痛…痛痛……”

康納稍微支起身體,他大概知道他哪裏痛,昨晚他被幺得太錦了。

想起昨晚的體會,他出了一身汗。他和床上這個人發生了關系。

一方面他s到頭皮發麻,另一方面卻是不應該發生的,他根本不認識他。雖然學校裏亂搞的不少,但這種事不太符合他出身顯赫家庭養成的觀念。

除此之外,個人來說,他不喜歡跟別人太過親近,有很強的邊界感,但機緣巧合,他竟然跟陌生人做了最親密的事。

這讓一直像精密高效儀器運轉的他產生了混亂。

嘖。麻煩。

康納出了趟門,買了藥回來,放在他旁邊。

床上的雪團子兀自哭著,沒註意到。

“你知道怎麽用嗎?”

雪團子轉過頭,攥住了藥管,表情不太像知道的樣子。

康納嘆了口氣,他昨晚沒輕沒重的,就這麽走了不是紳士的行為,“你翻過來我幫你。”

他半天不動,康納掀開被子要把人翻過來,雪團子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麽?”

聲音有點啞,還有哭久了悶悶的感覺,還挺好聽的。

“幫你塗藥。你不是痛嗎?”

“可是你怎麽能......”

那種地方怎麽能隨便讓人看?

康納等了一會,對方不願意。

他扯過桌子上一張便簽,唰唰寫了個號碼給他,“後續你要是變嚴重了,打電話給我的管家,他會給你支付醫藥費。多少錢你直接跟他說就好,他會打到你賬上。”

意思就是他要多少錢,他都會給,當做昨晚他喝醉酒進錯寢室的補償。

他撿起包準備走。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捂住被,臉埋在枕頭裏,還在因為哭泣顫抖,陷在被子裏特別地脆弱無力。

......

放上門把手的手落了下來,他放下包回到了床邊。

“我看過就忘。你把我當成醫生。”

康納掰過他,清瘦的肩-胛讓他不自覺放輕了力道。

紅的,粉的痕跡全是他弄的,幺側還有指印。昨晚最要緊的時候,按的。

他往那處抹了藥,重新拉過被子覆住他。

雪團子抱著枕頭不停哽咽。

康納單腿靠在床上,擡手看了看表,訓練時間早到了他應該趕緊走,但被他的哭聲牽住了腳步。

他最終還是走了,走之前把紙條往他手裏塞了塞。

“有什麽事隨時聯系我。”

三天後,康納沒有從德森那收到任何消息,他戴著耳機在跑步機上,看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的臉。

他本來可以把它當做露水情緣了了的,但不知道為何腦子裏總浮現那晚的場景。

衣料摩擦,肌-膚-相-貼,喘.息聲......

還有那要命的香氣。

他按停跑步機,疑惑地聞了聞,健身房裏也好像有那種香氣。

瘋了吧。

放縱果然不是什麽好事,他向來自制力強,把生活重心移到了冰球和學習上。

直到有天在學校的商超,他確定自己聞到了那個香氣,左右看了看,在沙拉冰櫃前看到了那個身影。

他在豎起的冰櫃前,踮起腳夠最上面的沙拉盒子。幾次都沒夠到。

康納走過去,幫他拿了下來。

“than...”他剛要道謝,看到是他怔了下,這個男人的氣質和冰櫃散發的冷氣一樣,讓他打了個顫。

“你還好嗎?”康納手插在口袋裏問。

他抱住沙拉,目光有些委屈。

康納看了看櫃子,最上面的沙拉最便宜,幾根胡蘿蔔絲、青白的卷心菜葉絲,連整塊的雞肉都舍不得放,切得跟發絲一樣細。

擺得滿滿當當,除了他根本就沒人拿。

“你想吃這個?這個是做其他沙拉產品的邊角料,已經不新鮮了,過了食材的最佳食用期,有變質的風險......”

話還沒說完,雪團子眼淚要掉出來了。康納嚇了一跳,聽見他喃喃說:“可是我只吃得起這個......”

這句話讓康納立馬閉嘴了。學校裏有錢人多,他從小到大接觸的人非富即貴,吃沙拉都是出於健身或營養師給出的方案調節飲食考慮。他只是順口提醒他商品質量,沒想到這一層,話說快了。

冰櫃可夠冷的。他想離開這。

“我請你吃飯吧,當做那天事情的補償。”

於是他帶人去了學校旁邊的米其林餐廳。餐廳的老板認識他,過來打招呼,還是第一次見他單獨和人來,問他們想吃什麽。

康納把菜單推給對面。

雪團子打開菜單,翻了好久的菜單。康納不知道上面好多字他不認識,以為他單純動作慢慢的,看得慢就看得慢吧。

“你叫什麽?”

雪團子擡起頭看他,“Ming。”

“姓氏?”

“白。”

康納在腦中搜索這個東方人的姓,隱約對上近幾年的一個科技新秀企業。不過他沒細想。

白銘指著菜單給服務生看,他沒點主菜,點了兩個前菜。

康納這才明白他看不懂菜單或者不知道西餐的吃法,想了想說:“我推薦這道牛排,他家牛排還挺好吃的。”

“好。”

服務員記下了,康納讓他加了道鴨胸。

服務員走了,把私密的用餐時光留給客人。

雖然這話問出來有些推卸責任,但康納還是想說,“你那天為什麽沒鎖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去魚市回來太累了,倒頭就睡了......”

“以後記得鎖。”

“嗯。”

康納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怕他馬虎,強調道,“學校裏天天開party,喝得醉醺醺的人很多,晚上還是鎖門安全些。”

他不敢想象那天如果進錯寢室的人不是他,是另一個人和他做同樣的事情......

莫名覺得焦躁,起了點沒來由的怒火。

白銘點頭。

兩人又靜了會。一般他出去跟人吃飯,都是別人比較吵,這會換康納找話題,他有些不適應,那就順著他說話聊吧,“你在魚市幹活?”

“差不多。我在魚市賣魚。”

康納微微睜大了眼睛,想不到這麽個小身板,還會穿著殺魚服,在魚攤上吆喝讓走過路過的人不要錯過。客人選了頭魚,他會一板刀落下,血肉橫飛。

他摸了摸下巴,挺有意思。

吃牛排時,白銘明顯不熟悉西餐餐具的使用,切得扭七八歪,看得康納抓了一把汗,好在最後能進他嘴裏。

“小可愛,這是餐廳給新顧客的贈品,希望您用餐愉快。”

餐廳老板看這個學生可愛,又得康納的重視,讓大廚加了道蛋撻送來,面上是恰到好處的熱情和對菜品的推薦,看不出狗腿。

蛋撻冒出熱氣,棕色的焦糖和烤制酥脆的蛋撻邊緣散發出甜絲絲的香味。

白銘低頭聞了聞,只吃了一個。康納沒有動叉子的意思。看來他不喜歡吃。

“我吃不下了。我可以帶走嗎?”

還有六個蛋撻,他能吃好幾天呢。

這頓飯以白銘拿著蛋撻盒子,兩個人在門口分別結束了。

康納往左走,白銘往右。

走著走著,背後有吸鐵磁似的,康納腿越來越難邁動。轉頭看那個小小的身影。

他讓他哭了那麽久,一頓飯就結束了?他竟然沒有哭著錘他,纏著他不放,說要是他不負責就學校裏的人全都知道。

這些天一直盤桓在他腦內的夜晚,以為補償之後他就會忘了,但為什麽現在他更加忘不了了,尤其是他委屈時眼裏要落不落的淚,微微抿起來的嘴唇,這副神情任誰看了都不忍心。

康納轉身跑回去,拽住了白銘的胳膊。

“?”

這幾步路,康納竟然還喘氣,他牢牢地攥住他的胳膊說,“我睡了你,你不生氣嗎?”

“生氣啊。”白銘又露出了那副神情,小聲說,“我每天早上起來都哭一會。”

呲——

某個男人的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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