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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IF線:先嘟後愛:老婆讓我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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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IF線:先嘟後愛:老婆讓我流鼻血

康納難得有些結巴,“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白銘垂頭看地面,“事情已經發生了。都怪我沒有鎖好門。”

“No,”康納拉過他在學校的長椅上坐下來,吸了口氣道,“這件事責任在我,是我闖進你房間的。我補償你吧,一頓飯不夠。”

白銘的眼前出現了一張黑色的卡。

直接給錢有點侮辱人的意思,康納轉了個話口:“這張卡要求每年最低消費,我最近在訓練花不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幫我這個忙。剛好也算我對你的補償了。”

白銘接過來那張卡,跟他的釣魚證是截然相反的顏色,擡頭道,“我可以用它吃飯嗎?”

“當然,它不限額。你想幹什麽都可以。”

“好的。”

康納看他背著書包,抱著蛋撻慢慢往宿舍走。

此後的幾天康納每天收到三條短信,都來自於學校食堂,是每日學生套餐的價格。

“德森。”康納洗完澡,倚在門框喊他。

“少爺,請吩咐。”

“Ming最近沒聯系你?”

“沒有,沒收到任何消息。”

他翻手機短信,每天短信都是定時定點三條,頂多差兩三分鐘。

想到那個人每天定時定點給自己餵飯,還挺萌的。

要是當時留的是自己電話就好了,他還能......



他能幹什麽?

他搖了搖頭,把手機揣回兜裏。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第一次xing經驗之後都會這樣,以往訓練後他躺在床上就能入睡,最近他有些睡不著,躁得很。

光是蹭被子就能立起來。嘖。他扒拉開,幹脆上手解決,動作有些粗暴。

他闔著眼眸,那個人的影子浮現了,熱乎乎的身體、氣息、聲音......

最後糕朝時,想的是他的臉。

f*ck,真是瘋了。

第二天康納中午下冰,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哦,他竟然沒收到短信。

他午覺起來了也沒收到。那個小家夥今天中午沒吃飯?

下午他在冰場上滑過,把球擊飛到球門裏還在想,人不吃飯該多沒力氣,為什麽不吃飯?

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訓練結束,他回到學生公寓,今天沒什麽事,坐在一樓前臺邊休息會也無妨。

來來往往學生路過。白銘和一個男人邁步進了公寓,手裏提著食品帶,兩個人都面帶喜色。

“Ming,我都告訴過你要參加多點活動了,怎麽樣,亞洲節好玩吧?”

白銘課沒聽懂,垂頭喪氣地逃課遇見了尼爾,尼爾安慰他,勸他去亞洲節看看,放松心情。

那裏有美食一條街,很多同學現場制作美食發給大家,他們收獲了五斤麻辣小龍蝦。

“好玩。”

這時白銘看見了沙發上的男人。

尼爾尋著他的目光,小聲跟他說,“你知道嗎?他是冰球聯賽新星,冰球隊隊長,可有錢了。”

白銘覺得尼爾就挺有錢的,有錢人嘴上的‘有錢人’該多有錢呢?

他想起他的卡,把一張卡給陌生人,那樣的有錢嗎?

那個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尼爾趕緊噤聲。

“Ming,今天過得怎麽樣?”

尼爾震驚地看著白銘。

“I'm good.”白銘面對這種問題都是一個回答,答完有點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來搭話。

哦!

白銘掏掏口袋,“你是要我還這張卡嗎?謝謝你。”

尼爾看見他掏出的黑卡,二次震驚。

康納很不得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他說話,但肯定不是為了要回卡的,他張了張嘴,“我就是來看看你。”

看看他......

白銘不理解,但是點頭,“我最近很好。”

兩個人一來一回,說完各自站在原地了,熟悉中透著尷尬,尷尬中透著局促。

尼爾拎了拎袋子,打破了局面:“康納,你要和我們一起吃龍蝦嗎?”

他們上到了三樓廚房,白銘洗完手坐了下來,尼爾拉過他旁邊的椅子,康納毫不客氣地坐下來,向他道謝。

“?不、不客氣。”尼爾只好再抽了張椅子,坐在了康納左邊。

兩個好朋友,中間隔了個‘陌生人’。說話都有些費力。

尼爾拉開塑料袋子,“Ming,我在唐人街吃過這個呢。”

“哦?這個很好吃哦!”

尼爾看他的樣子笑了笑,白銘向來是有什麽吃什麽,他覺得白銘不是執著小龍蝦的味,只是覺得好玩。

尼爾和康納戴起手套,學白銘的樣子剝龍蝦。

白銘沒戴手套,康納看著他細白的手指一用力掰斷了蝦殼,紅油滋出來,從他的指尖一點點蜿蜒到小魚際,亮晶晶的。

廚房裏響起三人沈浸式的剝蝦聲,康納突然道:“你們是什麽關系?”

白銘:“啊?”

突然跳出來的問題讓兩個人都楞了下,尼爾:“我們是好朋友。一個釣魚俱樂部的。”

“哦。”康納力氣大,蝦殼很容易就捏碎了。

“咳!咳咳咳咳——!!”尼爾吃進一個蝦肉,爆嗆的辣味直沖天靈蓋,他劇烈咳嗽起來。

“你沒事兒吧!”白銘推了杯水過去。

尼爾咕咚喝下,吐著舌頭根本說不了話。

康納心說至於這樣嗎,家裏的廚師也做過東方菜,東方人是比他們會吃辣,但哪有這麽誇張。他放了顆進嘴裏。

咳——!!!

他手握拳頭,死死忍住了,眼裏蓄起生理性淚水。快速眨了下眼,掩飾住了,趕緊囫圇把蝦肉吞下去。

“你看,康納都覺得沒什麽啊。”白銘把蝦肉塞到嘴裏,他都嘗不出什麽辣味,覺得尼爾小題大做。

此時,龍蝦正像著火的烙鐵順著康納的食管往下。

他假裝自然地拿過一旁的杯子,灌入了救命的冰水。

“呃,那是我的杯子。”

康納拿起來看了看,“哦。”

尼爾終於發出了聲音,嘶啞地像個老頭:“這跟我在唐人街吃的不一樣。”

“可能唐人街老板看你是本地人,給了你本地化改良版吧。”白銘嗦了嗦手指。

他做這個動作既快又可愛,幾根手指上的紅油被吮沒了,又捉上另一只飽滿的蝦殼,紅色的蝦殼顯得他手指更白了。

康納看呆了。

尼爾眼淚飆了出來,“不行,我吃不了這個,你們吃吧,我先告退了。”

他彎著腰速速離開了空氣中都彌漫著辣味的廚房,白銘看他溜走的背影,問康納:“這很辣嗎?”

康納:“不辣。”

嗓子啞了第一下沒發出聲來,清了下嗓子才說出來。

“對吧。”白銘擰開了下一只蝦。

康納為了該死的面子,硬是和白銘吃完了一整盒蝦。

白銘把剩下的蝦紮起袋來放進冰箱。康納想起他打包蛋撻的事,‘你經常吃剩飯嗎’這句話剛要說出口,被他吞了回去。

“你為什麽不用我的卡買點別的?”

“別的?”

“除了飯,零食啊,文具啊,uber車費,游樂園票,包包啊,學費我也能......”

“你想包養我?”

“咳——”康納被哽住了。

“不是。”康納看著他的臉迅速否認,但辣椒素灼斷了他的大腦那根理智的神經,鬼使神差吐出一句,“or do you want it?(你願意嗎?)”

白銘倒退了兩步,他看的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男人用錢給對方買各種各樣的東西,然後就可以這樣那樣了。沒想到他在現實生活中遇到了。

“沒有,我開玩笑。”康納站起來,勉強帶上輕松的笑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我還有事先走了。感謝你的小龍蝦。”

白銘疑惑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走出了廚房。

此後康納倒是沒來叨擾他,只是每次他去魚市上賣魚,往那一坐就有人拎走他的桶,塞給他一大把綠色的鈔票,說後廚急著要魚,屁股著火般跑掉。

他去上課呢,把授課當個人rap演唱會的教授,良心發現語速慢了下來,課後助教還會給他們發重點筆記。

就連他坐在湖邊釣魚,都發生了神奇的事情。他常坐的這個釣魚點,湖面上灑滿了魚食,方圓幾裏的魚全跑來了。他閉著眼睛往湖裏丟鉤子,都有魚咬餌。

好怪啊。

但他不多想。

太陽曬得人很舒服,他架好魚竿,往後一躺,大字型攤在草坪上。

手碰到了什麽東西,扭頭一看——

戴著墨鏡、枕在手臂上曬太陽的康納。

......

“Hi.”

“Hi...”白銘把搭到他肚子上的手收回來。

“天氣真好。”

“嗯啊。”白銘挪了挪,脖子有點僵硬。

康納支起身體,太陽照在白銘的衣服上白晃晃的,“你現在還難過嗎?因為我進了你的寢室。”

白銘坐起來玩身上的草,“一點點。”

康納壓低聲音:“那是你第一次?”

“嗯。”

“很抱歉,那天我喝醉了,以為在做夢。”學校開放得很,到處有人約,一夜情不少見,幾個人的派對也不是稀罕事,但很明顯白銘對這方面很介意。

康納拔了顆草稈,搓了搓,對著太陽道,“那也是我第一次。”

白銘看向他。

“其實,那晚也不全是不美好的回憶吧?”

白銘認真回味後,搖了搖頭。

“咳。”男人咳了聲,突然一道紅色的血跡突然從挺拔的鼻子下流了出來,他擡手捂住了。

這幾天康納本來就因為龍蝦上火,太陽這麽一照,再被白銘殘忍的否定急火攻心,鼻血狂飆。

“那、那邊有水池。”

涓涓細流從水龍頭下灑出,康納拿清水洗臉,水混合著血跡流進了水池。

“你沒事吧?”突然看見一個人在自己面前鼻血嘩嘩直流還是蠻嚇人的。

康納偏頭看他探來的小腦袋,連忙捂住鼻子,流得更兇了。

好半天血停住了。

陽光照在束狀傾瀉的水珠上,亮閃閃的。

“哈哈。”

看起來冰冷冷的大帥哥竟然也有手忙腳亂的時候,白銘想笑,又覺得不禮貌,想壓住,唇珠往內抿,但嘴角沒壓住上揚了起來,臉頰邊浮現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康納看見這副景象又湧出一股鼻血。

“哇!你真的沒事吧!要去醫務室嗎?”白銘眺望醫務室的方向,盤算從哪條路去更近。

“沒事.....”

康納倒著默背冰球賽場的規則,再根據隊員最近表現排列了七七四十九種戰術方案,終於冷靜了下來。

白銘拍了拍他,“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麽辣的......不會是?!”

康納和他一同道:“我/你的龍蝦。”

“啊??!”白銘裂開。

因為這場湖邊意外的插曲,白銘逐漸把尷尬的那晚忘記了,康納也沒有再提,他們的關系更近了一點。白銘發現這個男人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冷淡,還挺很好相處的,康納則是每天看見他都發暈。

怎麽會有人跟白色貓咪一樣,周圍散發著一圈淡淡的光暈,舉手投足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

真想......捏起來揣兜裏。

此時太陽照過來,他在看白銘臉上細小的絨毛。

“hey!”白銘朝他晃了晃勺子,康納又在發呆了。

“怎麽了?”

康納垂下眼,虎口卡住碗喝了口湯。這是他第三次陪他在食堂的亞洲窗口打菜吃飯了。

“謝謝你陪我上課,教我聽記的方法。現在我覺得上課沒那麽難啦!”

剛剛他們在教室後排磨磨唧唧,被老師點名了,老師問白銘對一道分析題的看法。

因為康納帶他他聽懂了,回答了上來,全教室劈裏啪啦鼓掌,白銘臉都紅了。

“不用客氣。我自己也覆習了一遍。”

白銘咬著勺子沿,“康納,學校外的生活是什麽樣子呀?你在外面打冰球,好玩嗎?”

“想去看看嗎?你可以來我的比賽。”

“真的啊?!”白銘朝他笑,除了尼爾之外,他在學校裏多了一個‘朋友’。

只是這個‘朋友’對友誼的占有欲有些重。如果他跟尼爾出去玩,沒叫他的話他會不開心,他去了也是坐在他們倆中間,他自己邀請白銘呢,從來都不喊尼爾。

除了有點小氣之外,總體來說是個不錯的朋友。

他們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多,教室上課、湖邊釣魚、冰球場,偶爾康納在路上偶遇白銘,邀請他去咖啡館或者甜品店坐坐。

學校裏的大家習慣了他們並肩走在校園裏的身影。

這天白銘在體育館外面等康納結束訓練,把他的通識書還給他,康納夾過書,和他往學生公寓走。

晚風蕩漾,遠處草地上學生在玩飛盤,校園寧靜清新。路燈拉出一長一短兩條影子。

他們的關系確實不錯,但越風平浪靜,康納越不滿足,初夜的景象幻化成了一只虱子,總在噬咬著他的心。

他看到白銘身側那只他一夠就能拉住的手,終於問了出來,“Ming,你願意跟我做friends with benefits(炮.友)嗎?”

白銘打了個趔趄,差點摔進溝裏。

“我只是隨口問問。你知道學校裏大家都這樣。”

白銘臉色通紅,他們的友誼變質了。

話都說出口了,康納努力為自己爭取機會,“那天我表現確實不太好,我會看書查資料提升技術,聽說下位的人會更爽,我有的是力氣,體力方面完全沒問題,保證讓你舒服。”

他頓了一下,不想給白銘壓力,“你也不用擔心做了fwb,我們就當不了普通朋友了,往常我們還是照常相處......”

“No.”

白銘丟給他一個詞,噠噠往前跑,風把他衣服兜了起來,留康納一個人楞在原地。

往後幾天白銘都躲著他,發信息也不回。

康納心裏說不清道不明的躁意更重了。

冰球隊明顯感受到他們的隊長最近不太對勁。

打球帶著火氣,球網都磨破了好幾個。休息時坐在長椅上,看著冰面兩眼無神。問他怎麽了也不說。

伊德安今天是更衣室最後走的那個,樂呵呵地跟人打whatsup電話,突然背後一涼。

“你還沒走啊?”

康納逼近他,伊德安節節後退靠在了更衣室後的木板上,怎麽回事?!!他最近沒失誤丟球吧?!?!

他們的隊長面色陰沈開口道:“你跟人一夜情過嗎?”

“一夜情?”伊德安把電話掛了,“怎麽了?”

康納在他旁邊坐下,咨詢一夜情對象怎麽轉炮友。

“......噗,等等老兄,”伊德安頭暈,擺開手,“首先,我們從頭開始捋,你真的想跟他當炮友嗎?”

“什麽意思?”

“正常來說,我們不關心炮友每天吃啥,不會支付炮友的夥食費,更不會在炮友下課時蹲守他。”

伊德安笑出來,像是看見鐵樹開了花,冰球場上長了松鼠,打趣道:“你是不是喜歡他啊?”

“呵。怎麽可能。”康納立即否認。他承認最近夢裏的對象都是他,但那是生理性喜歡而已。

伊德安也不反駁,教給他一夜情轉長期的辦法。康納手支在冰球棍上嚴肅聽了。

白銘最近很忙,尼爾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出了寢室門怕遇見熟人似的,偷感十足地往教室跑。

路過人來人往的教學樓樓底走廊,還躲在大圓柱後觀察一下,確認沒有那個大家夥的身影,再迅速跑過。

千躲萬躲,還是遇到了,非常猝不及防。

下課他打開教室門,一捧碩大的玫瑰花懟在他臉前。身後的同學驚呆了。

“Ming,今天有空吃個晚飯嗎?”

白銘看了看周圍,無路可退,“好,好吧。”

不只這一捧,康納的敞篷跑車上堆滿了玫瑰,香氣噴噴,載著白銘去市內的旋轉餐廳。

三角鋼琴流淌出樂曲。康納已經知道白銘不喜歡看菜單,提前把這家的招牌菜用圖片的形式發給了他。白銘在車上選好了。

他們聊了些有的沒的,白銘面上努力吃飯,其實知道這個男人搞這麽大陣仗絕對有話要說。

果然,康納放下了刀叉,“你討厭我嗎?”

“沒有討厭......”

“那為什麽幾天都躲著我。”

“因為你說了奇怪的話。”

康納展示自己的真誠,“我那麽說是因為那晚你給了我很棒的體會,讓我念念不忘。很抱歉我沒能帶給你對等的感受。做fwb的想法,我活了二十多歲只對你一個人動過這個念頭,是考慮了好多天的,不是隨便說出口戲耍你。可能讓你覺得太突兀了,我向你道歉。”

“嗯......”白銘叉了口西葫蘆進嘴裏。

康納看他臉色還不錯,輕聲道,“那晚除了不好的感受,你真的沒有其他任何感覺嗎?”

白銘慢慢嚼著,吞下去說,“其實有一些些別的感受......我拒絕你主要是因為......你那天直接問好害羞啊,魚類之間互相求偶還在水底跳個舞,搭個房子呢。”

康納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眼睛亮了,伊德安說‘想要長期,得讓對方體會到benefits,緩慢建立關系’。

他抓住機會,“那你願意再試一次嗎?根據這次的表現你再決定我們做不做fwb。”

窗外車流淌出了光帶,康納度過了漫長的幾秒鐘。

白銘放下叉子,腿支在座椅上,上身向他靠近,香氣也靠近了過來。

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可以。但是你只能摸摸我,摸摸就很舒服。不可以插井來。”

白銘面色單純地說出這句話。

“ok嗎?”

康納穩了穩呼吸,聽見了自己的聲音:“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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