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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甜品屋(二十八) 草莓塔,我們相聚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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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甜品屋(二十八) 草莓塔,我們相聚這……

39

七海建人看見縫合線咒靈像是瞧見什麽可怕的東西,迅速飛到天上逃走,追也追不上,頓時感到疑惑。

他擔心教學樓裏的虎杖悠仁,便放棄窮追的想法,而且以他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可以飛的咒靈。

他三步並作兩步,急匆匆踏上樓梯,抓住樓梯扶手轉身,正巧撞見一名頭戴白色鹿角面具,身著紫色和服的身影。

白色頭紗伴著飄帶飄揚,那人側眸看來,消失在半空。

不是人類,也不是咒靈。

頃刻間,七海建人從那人身上的氣息判斷出這個結果。

他掃了一眼地面,吉野順平下//身被蓋住,雙眸緊閉睡得正香。

“剛才消失的是什麽?發生了什麽?”

七海建人沈聲道。

虎杖悠仁手裏攢著一張紙,一臉震撼地朝他看來。

“七海海,我和順平被豐月神大人救了,那位大人真是個慈祥善良的好神!”

他將手中的紙遞過來,眼裏閃著興奮的光,“還給了我一個神社地址。”

豐月神……

七海建人想起甜品屋裏的藤原小姐,五條悟曾說過的話浮現腦海。

“七海,關於小月是神的事情,保密哦。”

“你問是什麽樣的神?”

“反正古書上有記載,三隅山上有一個掌管豐收的福神,叫豐月神。”

“哈哈哈哈,千年的神?怎麽說得跟千年的老婆婆一樣,小月還是很年輕的。”

“為什麽保密?肯定是因為人神這種身份,會帶來很多麻煩啊。”

看上去虎杖不知道的樣子。

他回過神,瞥了眼紙上清秀的字跡,說:“那就好好收著。”

“還有,用慈祥這個詞來形容,大概不太合適。”

七海建人想起藤原小姐的樣貌,又補充了一句話。

虎杖悠仁微微一怔,好奇問:“七海海,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胡說八道。”

“這個世界上人類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既然都有咒靈這種東西存在,那麽神明大概也存在的吧。”

七海建人收起武器,語氣淡然道。

虎杖悠仁緩緩睜大眼眸,豎起大拇指。

“七海海,你好帥——”

七海建人額角跳起,不耐地嘆了口氣。

“吶吶,七海海,為什麽你會覺得那位豐月神大人不適合用慈祥來形容……啊!”

“那位大人的手很纖細,白皙光滑,是年輕女性的手。”

虎杖悠仁忽然腦瓜一亮,將剛才註意到但又忽略過去的細節道出。

七海建人沈吟一聲,擡手往他的腦袋上一敲,“趕緊匯報。”

虎杖悠仁將剛才發生了什麽一五一十告訴七海建人,窗外的帳漸漸消去,麻雀在空中飛過。

麻雀的叫聲響起,喚回七海建人的神思。

他心裏駭然,沒想到那位神明擁有這麽強大且便利的神力。

這一點,五條悟可從未提到過。

“虎杖君,將遇到神的事情爛到肚子裏。”

七海建人警告道。

虎杖悠仁不傻,沒有多問什麽就重重點頭,答應下來。

“我知道。而且神明大人在我體內註入了一點神力,宿儺瞬間就不能冒出來說話,只能在我體內發火,好厲害。”

七海建人抱起吉野順平,把衣服蓋好,往樓下走去。

他看向虎杖悠仁身上的傷口,“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你們都送到家入小姐那裏。”

虎杖悠仁擡手抓了下腦袋,說:“你說傷口啊,雖然有點疼,但還能忍受。”

說完,他兩眼一翻,全身脫力,昏迷倒在地上。

“……”

七海建人再次嘆氣,掏出手機給守在外面的伊地知打電話。

“麻煩過來幫我搬人。”

伊地知:“誒?!”

*

我睜開眼睛,入目是潔白的天花板,中央有一盞圓形吊燈。

“藤原,你醒了?!”

中原中也出現我的視野裏,眉間劃過擔憂的神色。

我坐起身,腰間滑下一張毯子。驀地,眼前遞過來一杯可樂。

我擡眸看去,對上中原中也的藍眸,很快急促的聲音從他的嘴裏吐出。

“你的朋友跟我說,你有時候會突然低血糖暈倒,但沒什麽大礙,不用送醫院,只要等你醒來吃點甜的就好。”

“說實話,這種應對方法是錯誤的,都暈倒了,肯定是很嚴重的程度,怎麽可能等你醒來……不過看你上次確實沒什麽事,所以我決定再等一分鐘你還沒醒我就把你送去醫院。”

中原中也傾身而來,左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裝有可樂的杯子放在我的唇邊。

“可樂對低血糖有用,多少喝一點。”

我點點頭,就著他的手喝下幾口後,再拿過玻璃杯,把雙腳從沙發放下穿上室內拖鞋。

“謝謝。”

我對他笑起來,說:“老毛病了,但真的沒什麽事情。”

“以前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雖然這種體質很少見,但健健康康的,沒什麽大礙。”

中原中也恍然應聲,在我身旁坐下。

桌上的紅茶還冒著熱氣,約莫才過去五分鐘左右。

“讓中原先生擔心了,抱歉。”

中原中也搖搖頭,眉頭緊蹙,“還真是奇怪的體質。”

我哈哈笑了聲,不好意思道:“嗯,所以不用擔心。”

我匆匆將可樂喝完,瞥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提出離開的想法。

中原中也一怔,微微抿唇,“不再多坐一會嗎?”

我將紅茶喝完,拿上我的車鑰匙,拒絕了他的提議。

“現在這個時間店裏比較忙,我還是要回去幫忙的。”

中原中也站起來,抓過我的手拿走車鑰匙,“我說過,幫你洗完車再還給你,畢竟把你車上的座位弄臟了。”

不就是雨水嗎?挺幹凈的。

我在心裏腹誹道。

可我一對上他的臉,莫名又說不出話來。

“明天我開車送你們去店裏。”

中原中也站起來,沒等我回答便往門口走去。

我微微張唇,沈吟道:“好吧。”

離開之前,我回頭看向庭院,妖怪男孩從花叢中探出腦袋,朝我笑著揮手道別。

我展開笑顏,對他輕輕點頭。

就這樣,我站在別墅門口,看他把他的車開過來,將我送到甜品屋。

一下車,我就察覺到三股視線落在身上。我看向窗臺,就見太宰治、織田作之助和阪口安吾坐成一排,紛紛朝我這邊看來。

中原中也臉色一僵,眉間劃過無奈的神色。

“我還要去趟公司,先走了。”

他與我告別,驅車開往前方。

我踏進門,蜜璃向我投來興奮的視線,立刻拉我走到一旁,悄悄問中原中也家裏怎麽樣。

“就是去他家喝了杯茶而已。”

我站在吧臺,壓低聲音道。

“嗚啊!織田作,安吾,這個蛋糕太好吃了吧!”

太宰治的聲音傳來。

蜜璃捧著臉蛋,說:“那也不錯呢,循序漸進才好。”

她握拳打氣,還說要為我的感情加油。

我被她調侃得臉色微紅,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好啦好啦,再說不理你了。”

蜜璃這才閉嘴,在一旁發出詭異的姨母笑。

理子在一旁雙手叉腰,眼神淩厲地直視我,“沒被占便宜吧?”

我當然且肯定地說沒有。

“這個酥脆的外皮,口感絕妙——”

窗邊,太宰治興奮的聲音突兀響起。

夏油傑拿著抹布,眼帶殺氣地不停擦拭吧臺,仿佛吧臺是他的仇人。

我:“……”

“夏鏡,再擦下去,上面的木漆都要被你擦褪色了。”

我無奈道。

夏油傑這才停下動作,啪地將抹布甩在一旁。

他匆匆走來,抓住我的肩膀沈聲道:“小月,你絕對不能那麽快把自己交代出去!”

我將他推開,吐槽出聲:“你是我爸嗎?!”

夏油傑撇過腦袋,從鼻孔不滿地出氣。

理子拍拍夏油傑的肩膀,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看著神器夥伴們,不懂他們為什麽一個像媽一個像爸一樣管起我來。

蜜璃了然一笑,再次悄悄在耳邊道:“畢竟小月對他們來說是大家長嘛,突然有人分走主心骨的註意力,多多少少有點不爽。”

“他們明明一開始都不那樣啊。”

“小月,那是因為後知後覺,你的視線開始停留在中——”

“停停停,別說了!”

蜜璃輕笑出聲,並沒有被我打斷的惱意。

我輕舔下唇,看著理子和夏油傑,先揉揉理子的臉頰,又踮起腳尖搓搓夏油傑的丸子頭。

“哎呀,你們怎麽這麽可愛呢!”

理子和夏油傑臉色微紅,視線漂移,不好意思起來。

“為什麽世界上有這麽好吃的草莓塔呢!”

太宰治情緒高昂,再次傳來他的聲音。

“混蛋,別這麽大聲,會打擾到其他客人的。”

阪口安吾責罵的聲音接連響起。

我額角跳起,轉頭看去時微微一怔。

他們三人並排坐著,陽光撒在窗臺上,將甜點和飲品包裹其中。

織田作之助托腮看著太宰治和阪口安吾,唇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阪口安吾拿起太宰治的銀叉,將草莓塔狠狠送進他的嘴裏。

太宰治笑起來,白皙的臉頰微微鼓起,滿足的神色貪戀他的眼眉。

風鈴叮鈴作響,雨後的晴空湛藍無比,潮濕的綠葉在風中晃動,水珠滴落在人們的肩頭。

我咽下嘴邊讓太宰治安靜的話,只覺得此時這三人的氛圍,並不需要第四個人的說話聲。

他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就像許久不見的老友,有著獨屬於他們的歡笑。

算了,朋友相聚總是難得的。

我勾起唇角,拿起手機將他們的背影拍下來,給太宰治發過去。

【AAA時光甜品屋小月:不錯呢。】

【漆黑扭曲陰暗爬行宰:[點讚].jpg】

太宰治回眸看來,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面是我剛才拍的照片,他們三人的背影合照。

微風和煦,陽光燦爛,三人的影子倒映在地上,滿是笑容的側臉被定格在照片裏。

我笑彎眼眸,對他比了個剪刀手。

*

次日清晨,我迷迷糊糊醒來關掉鬧鐘,打開手機習慣性打開line,瞧見了中原中也的信息。

--昨天 17:34 --

【澀氣的中原先生:在嗎?】

【AAA時光甜品屋小月:抱歉,在忙,等會哈。】

--昨天 19:23--

【澀氣的中原先生:你的車我洗好了。】

-- 6:00 --

【澀氣的中原先生:早。】

【澀氣的中原先生:睡醒了嗎?】

啊……忘記回了。

昨天回到店裏忙到打烊,接著我就照常在橫濱地區巡邏,砍殺這一帶的咒靈。半夜才回到家,我兩眼一閉倒頭就睡,睡到了現在。

我立刻清醒,抓了下淩亂的頭發,在手機屏幕上打字回覆。

【AAA時光甜品屋小月:早早早早!剛剛睡醒!】

“這人怎麽這麽早起床……”

我嘴裏呢喃,慢吞吞起床洗漱,沒再去看信息。

露珠在綠葉點綴,雨後山間霧氣朦朧,泥土的腥氣在城市裏彌漫。

昨夜又下了好大一場雨,我站在陽臺上,將被雨打濕的衣服拿進屋內。

夏油傑搬來烘幹機打開,機器發出熱風,將衣服上的濕氣和水珠以緩慢的速度烘走。

理子接過我手中的衣服,掛在烘幹機的晾衣桿上。

“早知道昨天就不洗那麽多冬天的衣服了。”

我看著烘幹機上掛滿的厚衣服,無奈嘆氣。

夏油傑走到沙發上坐下,打了個哈欠:“要不買一個像洗衣機那種全自動的烘幹機?”

我沈吟一聲,打了個響指。

“是個好主意。”

理子笑彎眼眸,癱坐在沙發上,“夏鏡,今天是輪到你做早餐哦。”

“知道了。”

夏油傑站起來,準備往樓梯口走去。

“嗶嗶。”

窗外傳來轎車的鳴笛聲,似乎在呼喚什麽人。

我好奇地踏進陽臺,往院子門口看去,見中原中也靠在我的車門上,擡手對我打招呼。

地面濕潤,雨水積攢在凹陷的地面,形成淺淺的水窪,水面倒映出白色轎車的影子。

我連忙跑下樓打開門,中原中也站在門口,遞過來一個手提袋。

他勾起唇角,帽子上的金屬鏈條微微晃動。

“還你車,順便送你們一程。”

“這是給你們帶的早餐。”

我驚訝地打開手提袋,裏面竟然是熱乎乎的包子。

“中原先生,你去中華街買包子了?!”

中原中也頷首,眉間劃過笑意。

“嗯。”

我讓開位置,趕緊讓他進來,給他拿一雙室內拖鞋。

“打擾了。”

中原中也換上拖鞋,站在玄關上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察覺到他的神色,問:“中原先生?”

“我給你發了好幾條信息,你沒回,所以我就擅自買了我覺得好吃的口味。”

中原中也擡手摸了下鼻子,似是受到委屈般藍眸裏的光澤黯淡。

我微微張唇,不知為何覺得他腦袋上似乎有貓耳朵耷拉下來。

“抱歉,我醒來後手機一直放在房間裏。”

中原中也唇角勾起,“是嗎?以後記得看。”

“好。”

我察覺到他莫名開心起來的語氣,無奈一笑,將他引進屋內一樓的客廳裏。

理子坐在沙發上,抱起雙臂,“哦,還記得買早餐,還行。”

夏油傑接過我手裏的手提袋,瞥了眼中原中也,經過時輕哼。

中原中也:“……”

你們別亂來啊!

我擡手扶額,在他身後不停給他們使眼色。

包子裝在四個盤子裏,挨個放在每個人面前。

加熱後的牛奶擺在桌上,夏油傑拿著玻璃杯放在中原中也面前,力氣稍大,發出磕碰聲。

“為什麽想到買包子?”

我咬住豆沙包,好奇問道。

理子眼前一亮,吃著肉包子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擡手拍向中原中也的後背,“好好吃啊,不錯嘛!”

中原中也後背一緊,壓住躲開的下意識反應,實實在在挨了一巴掌。

“咳!”

他吃著包子,這巴掌險些讓他嗆到。

對面,夏油傑死死盯著他,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理子,夏鏡,這樣很沒禮貌。”

我抿緊唇,眉間劃過不讚同的神色,語氣嚴厲起來。

理子和夏油傑淡淡“哦”了一聲,不再搞一些行為或眼神上的小動作。

聽到命令般的語氣,中原中也微微一怔,眸底閃過詫異,心裏產生一絲違和感。

吃完早餐,中原中也主動請纓,要將我們送到甜品屋門口。

因為開著我的車,車上理所當然地再次播放DJ硬曲。

理子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緩緩露出一抹笑容,開始跟隨音樂揮舞手臂,左右搖擺,做起每天必備的“晨練”。

“I’m a mother father gentlemen!”

歌曲到高潮,兩人異口同聲唱道。

“哈哈哈哈哈——”

我回頭看他們玩鬧,照常笑得十分歡樂,只不過今天我坐在副駕駛位。

中原中也汗顏:“……”

他這是在酒吧嗎?

海濱公園附近的停車場,理子和夏油傑酣暢淋漓地下車,動作一致地雙手叉腰。

“嗯,今天也是元氣的一天。”

“加油!”

我深吸一口氣,做了個吐納動作。

中原中也將車鑰匙交給我,跟我們道別後離開了,說是今天有緊急工作要處理。

*

恰逢周末的下午,店內客人較多,蜜璃正在收拾客人吃空的盤子,托盤裏累積了一摞,正小心翼翼往這邊走來。

理子將粘上奶油的桌布換下,丟進臟衣簍裏。夏油傑鋪上新的桌布,將放有粉色月季的花瓶放在桌上。

伊黑小芭內趕忙上前,幫蜜璃接過托盤,“我來吧。”

“啊,我可以的,你知道我的力氣。”

蜜璃笑著回答,輕輕搖頭。

“力氣是力氣,但我想幫你。”

伊黑小芭內強硬接過蜜璃手上的東西,加快腳步走到烘焙室,很快傳出水流洗刷的聲音。

我走到甜品展示櫃前,笑呵呵道:“蜜璃,這就是會主動洗碗的男人嗎?”

“不錯呢。”

蜜璃臉色微紅,唇角不自覺勾起。

“小月,你又打趣我。”

風鈴聲陸續響起,一行人走進來。

“夏鏡!小月!蜜璃!理子!”

五條悟帶著四名學生,擡手笑呵呵地朝我們招手,每一聲都喊得中氣十足。

他今天看上去格外高興。

我們四人對視一眼,朝五條悟投去疑惑的神色。

我將視線落在吉野順平身上,他面露羞色,正在觀察店內的環境,身上穿著咒術高專的校服。

五條悟將吉野順平推到我面前,炫耀般跟我說道:“這是我昨天新收的一年級生,吉野順平。”

“怎麽樣?”

他俯身朝我探來,唇角勾起,光滑的唇在燈光下充滿光澤。

我彎起眉眼,低聲一笑,“不錯呢,是個美少年哦。”

話說這位少年,昨天剛從改造人變回來吧,今天就加入咒術高專,連給人家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五條悟解讀我微妙的眼神,解釋道:“哎呀,這不是正好和京都校的交流會開始了嘛,讓順平先旁觀學習。”

吉野順平眼神躲閃,害羞地小聲介紹起自己。

“我叫吉野順平。”

“好可愛的少年!”

蜜璃胳膊肘撐在吧臺上,捧著臉頰笑彎眼眸。

“好狡猾,為什麽只介紹吉野?”

橙發少女撇撇嘴,對五條悟投去不耐的神色。

黑發少年面露尷尬,黑眸看過來,對上我的視線。

“惠,好久不見。”

我擡手對他打招呼。

這位少年是伏黑惠,監護人是五條悟,自小由他帶大。

自從跟五條悟認識後,我有時候在五條家做客時會碰見他,四年前還是個半大孩子,漸漸長成這樣高大俊俏的少年了。

伏黑惠微微一怔,一絲紅暈攀上臉頰。

盯——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轉過頭,見伏黑惠這樣的表情,頓時感到意外。

“幹嘛?!”

伏黑惠額角跳起,有些惱怒道。

“原來伏黑喜歡這種類型啊?”

虎杖悠仁右手握拳敲擊左手掌心,恍然大悟。

釘崎野薔薇唇角勾起,擡手在伏黑惠耳邊如惡魔般細語:“你還是未成年,死心吧。”

伏黑惠擡手撫額,忍無可忍。

“啰嗦!”

虎杖悠仁發現伏黑惠竟然沒有反駁他的話,驚訝得瞪圓眼睛。

“哇,惠君長高了呢。

蜜璃和理子走到伏黑惠面前,比劃上一次見面時的身高。

伏黑惠後退一步,擡手撫過鼻尖,輕咳道:“蜜璃姐,理子姐,那個、太近了……”

驀地,他感到一股殺氣,警惕地看過去,撞進一雙異色眼眸中。

這不會是五條老師說的蜜璃姐可怕的男朋友?

伏黑惠默默遠離兩人,迅速來到吧臺前。

“清月,我想要一份草莓塔,謝謝。”

我挑起眉頭,直視他的眼眸,無奈道:“惠,要叫我清月姐姐。”

伏黑惠移開視線,耳尖染上微紅,抿緊唇不語。

“真是倔強的孩子。”

我見他這般,倒也沒有勉強,調侃道:“惠還是一如既往喜歡草莓塔呢。”

剎那間,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大笑出聲,捧著肚子嘲笑他。

“伏黑,沒想到你喜歡吃這麽女孩子氣的甜點!”

一時間,店內充滿他們的笑聲。

伏黑惠徹底惱羞成怒,大喊:“閉嘴!!!”

夏油傑饒有興味地挑起眉頭,走到五條悟身旁勾住他的脖子,好奇地小聲問:“那個惠是怎麽回事?”

五條悟清清嗓子,悄悄看我一眼,開始蛐蛐起來。

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麽,夏油傑一時驚訝一時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翻了個白眼,木著臉道:“你們在聊什麽見不得人的話題嗎?”

夏油傑和五條悟連連搖頭,十分欠揍地笑起來。

驀地,電話聲響起,蜜璃走進吧臺接聽。

“您好,這裏是時光甜品屋。是……森會社?”

蜜璃一怔,詫異地看向我。

“感謝貴公司的預定,蛋糕會在明天準時做好。”

“怎麽了?”

我好奇地問。

蜜璃眨眨眼睛,語氣遲疑:“明天是中原先生的生日,剛才他們公司的人打電話來預訂蛋糕。”

瞬間,我驚訝出聲。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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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寶子們這些天的營養液澆灌,麽麽麽麽!

大家平安夜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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