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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能標記的Alpha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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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能標記的Alpha室友

兩人的關系算是過了明路, 流易以為柴溫會更加囂張,誰知道柴溫不僅把自己遮得更嚴實,甚至最近都不肯讓他留下痕跡。

這種行為怎麽能控制得住?

但是柴溫態度很堅決, 好在是在學校裏, 他不會故意散發信息素,腦子也就清明很多。這樣就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你真的不在意我之前的事嗎?”他覺得柴溫來得實在是太巧了, 就像是專門為他來的,在此之前他從不敢奢求的,就這樣來了。而現在他靜靜等待著柴溫的回答。

新增紅痕也被細致地上了藥, 哪怕柴溫覺得這種程度的用不了半天就會好, 但是流易還是堅持要上藥。

聽到流易的話,他點頭:“當然。”

“但是這種事,好像是誰都可以吧?”

“怎麽會這麽想?”要是誰都可以的話,他就不會覺得流易這麽特殊了, “而且你覺得我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嗎?”

流易臉頰泛紅, 低下頭掩飾:“那是說, 我很重要的意思嗎?”

“你當然很重要。”柴溫很不理解流易的話,在他看來如果對方不重要的話, 自己根本不可能對流易有這麽多耐心。

所以他不懂流易到底在難過什麽。

不過這也不影響,他站起身,支起一條腿壓在流易的腿上,屈伸向前,掰過對方的下巴讓對方面對自己:“前提是在此期間你必須完全聽我的話。”

“好。”只要你不放棄我。

“怎麽又窩在宿舍?”蔣山進來就看到兩人這樣子, 有些嫌棄。

他打完球身上都是汗, 只說了一句話就跑進浴室了。跟在他後面進來的齊元明顯有些不爽,卻也沒多說什麽。

齊元安靜了好一段時間,在班級裏當一個合格的透明人, 回到宿舍當一個合格的電燈泡。讓流易都以為這人已經放棄繼續和他作對了。因為這段時間的齊元對他並不像往常一樣,視線若有若無地纏繞在他身上,再加上偶爾的擠兌。

如果說矛盾和八卦是校園生活的調味劑,那學習就是枯燥卻緊張的賽跑,哪怕老師前前後後說了無數遍坐在班級裏的同學都是相互學習、相互借鑒的同好。可等到成績真的下來,心裏總會忍不住偷偷比較。

第二次月考成績下來後,大家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排在第一的柴溫。

這一個月的時間內,他們每天都能聽到科目老師誇獎柴溫的話。在考試前他們就猜測柴溫的排名不會低,但是真正見到的時候還是震驚了一下。圍著成績單看了好久,才終於註意到在柴溫下面的流易。

和柴溫的分數拉地很開。

因為他們是藝術生,在考完文化課後還需要多考一門藝術。而藝術成績是單獨列出來的成績單,另一邊在看藝術成績單的學生也同樣看到了位於第一的柴溫的名字。

“柴溫你真的好厲害!”他們頭都沒擡,便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來。

柴溫沒有過去看,他看不到成績單上的內容,但是已經下發的試卷上早就打好了分數。總分肯定不會低。

等成績單傳到他手上,柴溫才知道同學們激動的原因。

班級第一,年級第一。

蔣山換到了他後面,此時也湊著腦袋過來看。

“好厲害!”蔣山上面高得離譜的數字,比他總分的一倍還多一些。他以前就知道柴溫的成績很好,但是沒想到對方這麽長時間沒上學成績還是這麽好。

“說實話我真有點嫉妒了。”蔣山看著成績單,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慨,“你怎麽學的?”

“你哪裏不會的話可以問我。”

“那我也可以嗎?”其他同學也跟著湊上來。

柴溫乖巧地點頭。

流易看著寫在自己上面的名字,會心一笑。這人一直都這麽優秀。

只有角落裏的齊元低下頭,看著自己桌子上已經打好分的卷子攥緊了手。

“宿主,現在齊元對你的好感度太低了。你不要忘記他也是你需要攻略的對象。”系統憂心忡忡地看著屏幕。

“放心吧。”這段時間他已經將齊元這個人摸透了。要是真的對這人千依百順,齊元才不會將他放在眼裏。

柴溫在新班級裏混的如魚得水,順帶著流易的人緣都跟著好了起來,蔣山雖然還無法接受流易,但也沒有說什麽。這次學校裏有活動,家長和校外人員都可以參加。他們的老師被安排了一塊地方來布置學生的作品展覽,作為高三的學長,他們肯定是要參加的。

不出意外,柴溫的草稿剛畫出來,老師就拍板讓他的作品放在最中間。

相比於班級裏其他人的羨慕和熱絡,齊元只是在角落裏靜靜地看著。

晚自習的時候柴溫又逃課了。

他和旁邊人說的是去廁所,沒有人註意到他。和流易相處的這段時間無疑是快樂的,但是對方畢竟還只是個高中生,甚至還算得上一個品學兼優的乖寶寶。之前被父母教訓過,柴溫也收斂了許多。壓抑的情緒只能自己消化,冷風吹在臉上的時候,才讓他舒服點。

“是齊元。”

系統的聲音響起,柴溫往後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出有什麽人跟著。信息素都收得很好,確實謹慎。

晚上的操場和角落裏是小情侶約會的高發地,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有人來巡邏。柴溫拐了個方向,主動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到了地方後又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背後的腳步聲。

柴溫轉過身,借著窗戶透過來的光看清了來人。

齊元站在他面前,對他的表情很不滿意:“你為什麽一點也不驚訝?”

“怎麽會不驚訝呢?”柴溫笑了笑,開口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你會過來嗎?”

“我看到你了,跟上來看看。早知道你經常逃課,但是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走在學校裏一點也不緊張,一路上就跟散步一樣。”說到這裏,齊元的語氣就已經不對勁了。

柴溫看著他,跟隨著齊元的話小幅度地點頭:“可能我運氣比較好,都沒有被抓回去。倒是你,跟著我到這裏,應該不是為了來誇我兩句的吧?”

“……只是有點好奇。你上次說的,你喜歡流易,又願意讓他欺負你。我還沒有見過哪個alpha會有這種癖好,所以很好奇,有沒有可能你是個變態?”齊元說話十分誠懇,看上去就是真的好奇。

但柴溫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很快開口,一臉認真地說出了可怕的話:“這可是你在大家面前親口承認的,不管是誰聽了都會覺得喜歡別人揍自己的人一定是個瘋子。我就想,要是瘋子揍了人,不會有人覺得哪裏有問題的。”

這話說完,齊元就走到他面前,在柴溫的註視下擡起自己的手臂。

系統第一個捕捉到對方的惡意,趕忙提醒柴溫:“宿主,齊元的情況不對勁!你要不要先走吧!”

“好了,別忘了我也是個alpha,怎麽會打不過他?”柴溫安慰了一句,對齊元的動作狀若未聞。他的目光掃過齊元的臉,隨後看著那只擡起來的手掌和齊元不停轉動手腕的動作,開口說道:“之前流易和我說,我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那時候算計他的人就是你吧?”

“是。”齊元點頭,“不過你沒有機會幫他報仇了。”

“我沒那個想法。”柴溫當即否認。

明明自己的惡意已經籠罩住了對方,但是柴溫依舊沒什麽動作,甚至沒有半點緊張的情緒。齊元覺得奇怪的同時,也覺得受到了羞辱。他在這件事上格外敏感,惡狠狠的盯著柴溫,他討厭柴溫,如果不是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打亂了他的計劃,那現在流易依舊會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對象。更何況柴溫的能力比流易還要強上很多,他以前嫉妒流易,現在不可控制地開始嫉妒起柴溫。

所以當對方有一點傲慢,他都會覺得自己像一個小醜。

這是刻在靈魂裏的自卑與惡劣,沒有辦法改變。

柴溫的目光越平靜,齊元就越是無法控制。他掐住柴溫的脖子,即便是這樣柴溫也沒有躲開,齊元加大力氣,想要在柴溫的臉上看到失控的表情:“你上次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還不信。但現在好像有點信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的腦子打掃打掃。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麽沖動。”

齊元猛地用力,根本不聽他的話:“我要是你,現在就反抗。一個alpha,每天想的都是別人怎麽欺負你,跟有受虐傾向一樣。不過也沒事,今天你反抗還是不反抗,我都不虧。不反抗的話,倒是能保住你在班裏的地位。”

如果說流易是帶著理智,時刻控制著力氣,那齊元就是還沒有開化的猴子,只懂得如何使用蠻力。

果然,見柴溫還是不肯反抗,齊元的腦子拐了個彎,就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同樣都是alpha,難道是因為他的力氣比較大嗎?”齊元的指尖用力,寬大的手掌帶著怨氣,攏走了他鼻尖稀薄的空氣。

看著對方惡狠狠的表情,柴溫忍不住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齊元,將對方此刻狼狽瘋狂的樣子盡收眼底。在這種時候他的目光裏有自己,齊元的心臟狂烈地跳動起來,他的呼吸粗重,因為緊張,整張臉漲紅。

“我好像知道為什麽流易會喜歡你了。”他低聲開口,手上的力氣也松了下來。

柴溫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卻沒有動作。他的嗓子因為猛然湧入的空氣有些幹澀,輕咳了幾下後才覺得好一點。“我也知道為什麽你總是不肯放過他了。”

齊元原本想的,如果柴溫能忍下來,那他出出氣也是好的。但是現在他覺得,只是出氣的話確實有點虧。

“這樣好不好,你應該只是想找人對你做這種事吧?為什麽非要拘泥於流易呢?你可以選擇我,到時候我的怨氣也消掉了,你也能從中獲得變態的快樂,這不是雙贏,不三贏,我以後也不欺負流易了。”他為柴溫分析其中的利害關系,十分貼心地為對方思考。

這一刻齊元覺得自己很善良,他想了下,又開口道:“當然你要是不舍得他也沒有關系,畢竟他壓抑了這麽久,我可以和他一起。”

這次柴溫的臉才徹底冷下來,他的目光只是在齊元的身上掃了兩下,拳頭就已經揮了上去。

肚子上猛地挨了一拳,齊元痛苦地捂著肚子縮起來,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

他剛擡起頭想要罵人,就被柴溫抓住了額前的碎發:“我不是也說過,是我願意讓流易這麽做的?你可比不上他,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陪你玩玩,但是現在我對只知道發洩情緒的動物沒有興趣。”

齊元聽出一點不對勁,他望著柴溫的眼睛,良久後笑出聲來:“哈哈哈我以為你真的多喜歡流易呢。”

“按照流易的性格,要是知道你的想法,估計會很傷心吧?畢竟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朋友’。”

面對這種威脅的話,柴溫冷下臉,“你以為我會在意這些?”

額頭傳來的痛意微不足道,齊元就這樣看著柴溫,他腦子裏原本的那一點迷茫解開。但是柴溫身上的戾氣很重,是和他截然不同的狠厲。齊元說到底是在學校這種凈土裏面成長起來的,手段和心智都算不上高級,原本他也以為柴溫只是一個乖乖生,但是沒想到柴溫會有這麽陰暗的一面。

他應該害怕的,一個alpha這樣壓制著他,從對方身上隱隱傳來的信息素來看,等級也在自己之上。

齊元也以為自己會覺得這種高高在上俯視自己的人惡心,但是當對方的瘋狂和實力都遠遠超過自己時,他居然會想要臣服。

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

柴溫松開他,痛在別人身上他又感覺不到。

“挺變態的。”系統偷偷吐槽了一句。

柴溫有些驚訝:“你才發現嗎?我以為你是故意找的人設呢。”

“那都是隨機的,和我可沒有關系。”

“……”

沒再多說,柴溫看到了齊元眼裏的躍躍欲試,有些好笑。但是現在他並沒有繼續的想法,弄得過分了到時候被叫家長就不好了。

但是齊元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看到柴溫想走,他下意識想要攔住:“你就這麽走了?”

“不然呢?”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當然是前提是你也老實點。”

似乎是看出了柴溫並不把他當回事,齊元安靜下來。不過也沒有安靜多久,他的眼神就閃著興奮的光:“你可以再考慮一下,流易一個人可以滿足你嗎?他膽子很小的,很多事都不敢做吧?你既然能選擇他,當然也可以選擇我,要說的話,我們才應該更契合。”

“契合你欺負人的樂趣嗎?”柴溫瞥了他一眼。

“嫉妒是很正常的感情。”柴溫沒有幫人疏通心理問題的愛好,齊元這種人的底色已經固定了,憑一兩句話是沒辦法改變的。

“但是我比較希望你能安安靜靜的,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回去後柴溫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原本只是想找個地方安靜地待著,卻被齊元破壞了心情。他安靜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蔣山見他情緒不對,問了兩句。柴溫只說自己沒事。

等到快下課他才看到齊元回來,一進門就和他對上視線,兩人誰也沒說話,齊元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柴溫轉過頭,正好看到流易的目光。

“一會兒等我。”他用口型和對方說了句話,不知道流易有沒有看懂,但是柴溫能看到流易已經發紅的耳朵。

這場鬧劇結束地很潦草,除了柴溫沒有人知道齊元曾對他動過手。

在這時候齊元就像被拔掉了所有的尖牙,乖順地跟在柴溫的後面。這樣的場景就算讓人想也是想不出來的,他們的目光在柴溫、齊元和流易的身上轉來轉去,也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想不通,流易自然更想不通。

他原本以為柴溫是討厭齊元的,就算面上不顯,對方偶爾露出的眼神裏,也有幾分排斥和輕視。可是現實卻是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他並不知道這個轉變發生的原因,無法掌握的感覺讓他有些失控。

他問柴溫:“你和齊元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好的?”

“你想多了。”柴溫趴在流易的床上玩游戲,聽到後隨口回了一句,就轉頭和對面的蔣山求救,“幫我一下,打不過。”

蔣山從他手裏接過手機,三下五除二就打光了對面的敵人。看著上面通關的提示,柴溫趕緊坐起來:“好厲害!後面還有幾關,你幫我一起打一下。”

他坐到蔣山面前,看得十分專註。

下面的流易沒有聽到想要的,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探出頭,就看到柴溫坐在床頭,整個人都快倚在蔣山身上。流易咳了一聲,起身爬到床上,也跟著靠在柴溫身邊:“在玩什麽?”

屏幕上是一個他沒見過的游戲,蔣山的操作很快,他都沒怎麽看懂,但是不妨礙柴溫看得認真。

“你不學習了?”他還記得前幾天流易還說下次考試要超過他,最近學得都很賣力。

“休息一下。”

柴溫點點頭,目光還是在蔣山的手上。

“你要是休息的話,就去小溫的床上睡。我們一時半會兒還無法結束。”蔣山抽空瞥了他一眼,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柴溫被蔣山的手臂捅了一下,才轉頭看向流易。

流易的面上有幾分落寞,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柴溫的心顫了一下,問道:“怎麽了?”

“你可以和我玩。”

“不用了,這不是有現成的大觸嗎?”柴溫坐直身體,讓流易好靠在自己身上。

流易把臉悶在他肩膀上,沒有說話,柴溫這才反應過來:“你開始想要玩游戲了嗎?不是說要超過我,這麽快就放棄了嗎?”

“……”

蔣山看了他倆一眼,眼神越來越奇怪。雖然之前柴溫已經在班裏說過了,但是現在是不是越來越誇張了?

“你們現在要不要避一下?”

“避什麽?”柴溫擡頭看他。

蔣山手上動作沒停,一心二用得也很厲害。他跟柴溫說:“雖然現在社會比較開放,但是你們兩個畢竟還是學生,還是要收斂一點的。”

流易立刻坐直,安靜地坐在一邊。他看著柴溫,目光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些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緊張。柴溫鄭重其事地點頭:“應該的。”

“?!”

“我死了!”柴溫搶過他手裏的手機,但是人物已經陣亡,只剩下了一個紅屏。柴溫趕緊去看蔣山,只見柴溫和流易都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你承認了?!”蔣山震驚。

“你不要我了?!”是流易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陷入長久的沈默。

柴溫皺起眉,沒好氣地說:“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睡吧。”

說完他就起身想要回自己的床上,他自從那次之後就一直跟流易睡在一起,猛地要回去,就和宣布斷交差不多。流易趕緊拉住他,認錯道:“我不說了,你別走。”

蔣山雖然覺得他很沒骨氣,但是也跟著說:“我再幫你打一次。”

等齊元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他站在宿舍門口,臉上沒有一點意外。

蔣山看到他過來就煩,但還不等他說話,就見齊元徑直走過來,走到柴溫的面前:“怎麽還沒睡?”

如果他是在門口問或者走過來問所有人就算了,但是他偏偏是專門走了那兩步路,然後問了柴溫一個人。

眼見三人之間劍拔弩張,柴溫撥開了流易的手,在他們的註視下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現在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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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種場景寫的不太好,之後再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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