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不能標記的Alpha室友

關燈
第34章 不能標記的Alpha室友

“辛苦了。”

柴溫打開門, 讓流易先進來。

“沒事,我正好也可以覆習一下知識點。”放假前,柴溫邀請他來家裏幫自己補課。流易很快就答應下來了。

他在過來的路上就已經開始緊張, 剛才敲門的時候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之前他沒有這樣去過同學的家裏, 但是柴溫跟他說,他的家裏只有他一個人住。這樣的話至少能避免一大半的麻煩。

“你一個人住, 你的父母不擔心嗎?”流易看著裝修精致但是空蕩的房間,還是沒忍住問道。

柴溫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面,把自己背包裏的書都擺了出來:“還好, 我姨媽家離這裏很近。”

“蔣山家嗎?”

“嗯。”

流易坐到柴溫旁邊, 飲水機就在桌子上,柴溫給他接了一杯水,然後就開始和他說:“一會兒我們吃飯的話點外賣吧。你想吃什麽?”

“不是補課嗎?這麽快就開始想著吃了?”流易接過水杯,拿出了自己的課本。

柴溫來的雖然晚, 但是柴父在送他過來之前已經找過家教了。不過他聽得認真, 時不時還問流易幾個問題。“老師說之前文科的分數要求的不高, 近幾年卷起來了,高分的一抓一大把。”柴溫趴在桌子上, 想了下,還是問流易,“我覺得你肯定行,那你要考哪個學校啊?”

“還沒有想好。”他的時間都用來學習了,覺得只要分高就可以了。

柴溫抓住他的胳膊, 興奮地說:“那你要不要和我考一個學校?”

“你想考哪個?”

“東美。”(虛構)

“……”

期間柴溫離開了一會兒, 流易就自己待在那裏把自己的筆記又整理出來一份。

指尖貼著皮膚劃過,留下一道極淡的痕跡。

柴溫隱匿在黑暗裏,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他的耐心並不多,表演也並不會讓他興奮。只有當真的感受到痛意的時候,他才能開心。現在他的獵物就在,客廳內,門已經上鎖,沒有他的指紋,從裏面也打不開。

這個人就這樣待在他的領地裏。

想到這裏,他就控制不住地顫栗起來,但最後還是壓了下去,等平靜後才推開門走出去。

“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流易聽到動靜,趕緊爬起來。

他這才發現自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本來是來這裏幫人補課的,怎麽能自己先睡著呢?他有些唾棄自己,見柴溫走過來,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等清醒後便要繼續補課。

柴溫坐到他對面,倒了杯水遞給他:“不用這麽急,還有一天半呢,你要是困了就先去房間裏睡會兒。”

他的聲音很輕,流易聽地發困,一口氣喝掉杯子裏的水。他本來還想再講一下,但是頭越來越沈,也不好再推辭了,“那我去休息一下,你可以先做一下卷子,等我醒了幫你看。”

柴溫點頭,然後帶他去了自己的房間。

“另一間客房什麽都沒有,你就在這裏睡吧。”

柔軟的被子一蓋上,流易就沒有什麽意識了。他睡得很快,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很安穩。

就是剛來對方家裏就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昏昏沈沈地想著,睜開眼看到一點微弱的燈光。暖黃色的,應該是小夜燈。流易擡起手臂搭在眼睛上,覺得自己四肢都有些沈重。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他不常戴飾品,總覺得戴上後有種束縛感,可是現在他的手腕上分明有一圈不緊不松的觸感。

流易費力睜開眼,看到手腕上綁了一圈襯衫做成的簡易繩子。

另一只手上也有。

雙腳應該也被綁住了。

面對這種情況,流易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他想坐起身,但是繩子的長度不支持,他只好繼續躺著,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能做這件事的人只有柴溫,可對方有什麽動機?

他和柴溫的關系還算不錯,流易實在想不到理由。

過了好幾分鐘,臥室的門才被打開。看到流易醒來,柴溫也沒有任何的意外,他提著一份外賣放到櫃子上,打開包裝。裏面是一碗熱粥和一盒包子。

“已經到晚上了,先吃點清淡的,我還點了其他的,一會兒到。”

“為什麽要這麽做?”流易並不是喜歡看電視劇和電影的人,但是他也看過幾部謀殺之類的影片。

然而面前的人依舊和平時一樣,若不是他的手還被綁著,只會覺得柴溫貼心。他皺著眉,擡起頭想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受制於人,“你讓我來補課之前就計劃好了嗎?”

“……”柴溫看向他,他眼裏不再是那種柔和幹凈的眼神,而是幽暗的、看不懂情緒的目光,“是的。”

柴溫半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已經被俘獲的獵物,心情好到了極點。他並不在乎獵物短暫而無用的掙紮,反而面露欣賞。

“那你……之前都是裝的嗎?”流易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幾分危險,不可置信地看著柴溫柴溫。

“也不全是。”柴溫低下頭,他並不知道流易現在在想什麽,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他把手放在流易的臉上,指尖輕輕拂過對方的眉眼:“畢竟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確定是你了。”

“那時候你看了我一眼對吧?我原本以為你就是一個老實的好學生,可是呢?你看我的眼裏居然有不屑和厭煩。要不是我知道之前沒見過你,我還以為哪裏得罪你了。”

“不是……我當時不是故意的。”那時候他以為是多了一個麻煩的敵人,沒想到柴溫會對他這麽好。

柴溫擋住了他的辯解,笑道:“我並不是怪你,只是覺得挺新奇的,後來了解你就更覺得有意思了。我其實看人挺準的。你雖然裝得挺乖巧,看上去還有些懦弱,但是你和我一樣,是個瘋子。”

他的手握上流易的脖子,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在那裏感受著對方脈搏的鼓動。

即便是這樣,流易還是覺得不舒服。

哪怕柴溫的手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他還是覺得有種窒息感。

柴溫看到了他的眼睛逐漸發紅,很識相地拿走了手,轉而解開了流易的右手。在流易的註視下,他抓著對方的手,一點點放在自己的脖頸之上。剛才柴溫感受到的一點點傳遞到他身上,柴溫帶著他的手緩緩收緊:“你現在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那你可以用力一些。說不定我滿意了就會放過你。”

流易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他的眼裏滿是疑惑。

他的手遲遲沒有動作,柴溫也沒有催他,只是自己握著那只手慢慢用力。

直到他的臉上開始出現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開始急促,流易才像剛反應改過來一樣猛地抽回手。

分明是他被對方控制,但剛才柴溫在他掌下的樣子卻牢牢印在他腦海裏,哪怕是閉上眼也揮不去。流易胸膛裏的那顆心臟跳得厲害,柴溫只是看著他,他的呼吸就亂了。

想到之前在那間空教室裏,對方身上也在散發這種迷惑人心的東西。

和那次不同的是,這次柴溫身上散發出有些苦澀的紅茶味,alpha的本能讓他忍不住皺眉。

“放開我。”流易已經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外溢,在對方的挑釁下,流易的信息素在空中建立起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但alpha的天性讓它們忍不住去和柴溫的信息素搏鬥。

這種感覺並不爽,甚至有些惡心。

但是柴溫享受這種拉扯的感覺,他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然後等待著對方的反擊。這種精神上的痛感更讓人沈迷。柴溫待在那裏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這種感覺還是太強烈了。

流易那只被綁起來的手上已經被他用力扯出了紅痕,腦子裏的理智已經離家出走了,他是憑著本能用另一只手解開了襯衫的桎梏。

暴虐的情緒在內心翻湧,流易拼著最後一絲理智想要離開這裏。但是他剛轉過身,柴溫就拉住了他的衣擺,沒怎麽用力,也可能是對方現在已經沒什麽力氣了。這種劣質的手段很容易就能擺脫,只要他現在沖出去,就能和柴溫劃清關系。

可是這種想法剛出現,他的心臟就開始刺痛。

“……”

空氣中的信息素還在焦灼,紅茶已經被刺激得濃厚,聞久了就會上癮。他好像是突然理解了柴溫的想法,胸腔急速起伏,等他回過神,自己的手已經落到了對方的脖子上面。

皮膚緊緊貼合在一起,不用多用力就能感受到下面不停鼓動的血流。

柴溫偏偏沒有任何反抗,而是乖順地躺在那裏,任由他繼續用力。直到呼吸不暢,下意識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臂,流易被燙到一般,猛然松開。

他的身體後仰,像是溺水之人一樣大口呼吸著空氣,但是空中只有兩人纏鬥的信息素,聞久了更不清醒。他將柴溫扶起來,喘著氣道歉:“對不起,我剛才失控了,你沒事吧?”

流易看著柴溫脖子上的指痕,眼裏滿是歉意。

柴溫從剛才的痛感中回過神,臉上第一時間流露出來的不是生氣或者解脫,而是一種滿足的神情。

他瞇著眼,眼神還有些渙散:“我沒事。”

“剛才你好兇,是喜歡嗎?”柴溫恢覆過來後就開始作起來,他借力坐起來,傾身向前,“下一次你可以弄得再久一點,或者你可以試試別的方法。”

“你……怎麽會喜歡這些?”流易這次也明白了。柴溫費這麽大的力氣就是想讓自己弄疼他,這對他自己來說沒有任何的傷害,但是卻要讓他親手去傷害柴溫。

他不知道柴溫為什麽會選擇自己,但他還是想勸一下:“這樣是不正常的……”

柴溫臉上的放松的神情褪去,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流易,在對方擔憂的眼神中開口: “我早就不正常了。”

“當然我也可以偽裝成一個正常人,但是正常的我不需要你。”

一味的逼迫當然好玩,但是容易把人逼急,柴溫現在給流易兩個選擇,一個是和自己同流合汙,一個是兩人以後再無交集。

他知道對方會選什麽,他看人從來沒出過錯。

果然,在掙紮了幾分鐘後,流易低下頭,選擇了他。

等外賣到的時候,臥室的燈才被打開,屋裏濃郁的信息素相互糾纏又相互嫌棄,流易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柴溫露在外面的傷痕,眉頭不禁皺在一起。他走下去,對柴溫說:“我去拿吧。”

不然怕外賣員報警。

柴溫跟著走出去,在客廳找了個沙發窩著。他的腦子還有些空,剛才的感覺太強烈了,哪怕這是原主的癖好,輪到他身上也是一樣讓人膽顫。

“宿主,你還好嗎?”系統看他的身體數據還好,但是柴溫的表情卻不是那回事。

“還好。”聲音還有些發虛。

流易把外賣取回來後擺到他面前,柴溫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他放下筷子,又把自己縮了回去。

流易收拾好後才坐在他身邊,兩人的氣氛有些凝滯。看出他的疲憊,流易開口問道:“要不要回去休息?”

剛才大膽的話一籮筐地往外倒,等真的實行後,卻累成這個樣子。流易覺得有好笑,但是柴溫聽到他的話後第一時間想到房間內翻湧的信息素。他原本的計劃是今晚也和對方待在一起的。但是現在他有些反胃,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

“行,晚安。”說完柴溫就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蔣山過來的時候他都還沒起。

迷迷糊糊走出去,就看到兩個人坐在一起,臉色都不是很好。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約了蔣山。

“怎麽來得這麽早?”

“不早了。你再睡會兒就該吃完飯了。”聲音還有些咬牙切齒。

蔣山看他身上還穿著睡衣,只覺得有些荒唐,他一眼就能看到柴溫脖子上的痕跡,那些暴虐的、暧昧的指痕,交錯在一起。柴溫的皮膚本來就偏白,現在顯得更加脆弱。剛看到柴溫走出來的時候他差點沒跳起來,腦子裏想了無數種可能,但是看到柴溫對流易自然的相處態度,又壓了下去。

他沈默了許久,等到柴溫換了衣服出來,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拿了條圍巾圍上。

“我不冷。”這個季節戴圍巾也太奇怪了。

蔣山急地跳腳,惡狠狠地用了些力,低聲說:“你脖子上那些難道要露出來嗎?”

柴溫一激靈,立刻自己攏緊了圍巾。

蔣山坐回去,還順便瞪了流易一眼。流易倒是沒什麽關系,從他給蔣山打開門,對方看到自己的那一刻,他就沒得到什麽好臉色。等柴溫出來後就更不用說了。現在蔣山估計已經定死了他是個壞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蔣山腦子還沒轉過來。

他看兩人這情況,應該也不想打架了。不然柴溫不會讓流易到現在還在家裏待著。

“是我的錯。”流易先開口。

“我當然知道是你的錯!!!”蔣山猛地站起來,指著流易就想揍他。

柴溫趕緊攔住:“其實是我讓的。”

然後……蔣山宕機了。

他的目光在柴溫和流易身上來回轉了幾遍,最後頹廢的坐回去,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什麽時候的事?”

“什麽?”

“我早該知道的,你剛來的時候,你向我打聽他的時候,我就該組織你的。沒想到他還有暴力傾向……”

聽著蔣山有些哽咽的聲音,流易就知道他誤會了。

但是現在柴溫身上的那些傷確實出自他之手,雖然不是他的本意。

“你誤會了。”想了半天,流易還是覺得不能讓蔣山誤會。畢竟蔣山是柴溫的表哥,要是對方真的因此討厭他也不太好。

誰知道蔣山聽到這話更激動了。

“你現在是不想負責嗎?!你把我弟弟弄成這樣子!你打算拍拍屁股就走了?!”

這下柴溫也聽出來他的意思了,替流易辯解了幾句,但是沒有告訴蔣山實情。期間他和流易對視了一眼,對方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蔣山還是有些不信,但是聽到兩人沒有談戀愛,還是松了一口氣。

想起柴溫手上的傷才剛好一點,他拆開柴溫脖子上的圍巾,有些心疼:“就算是不小心,也太用力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消。用藥了嗎?”

等了一會兒兩人都沒有回話,蔣山咬著牙,憤憤地說:“我去買藥。”

家裏也沒有藥箱,蔣山順便買了一些常備藥回來。

二人就乖巧地坐在他兩邊。

“姨媽打電話問過得怎麽樣,我本來說挺好的,她就說那等到忙完了再回來看你。”

“好。”

“但是現在我覺得你還是不能自己一個人住。”蔣山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柴溫的脖子和手。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弟弟實在是太脆弱了,一脫離他的視線就會受傷。讓人放心不下。

“我一個人可以的。”柴溫並沒有覺得哪裏不方便。

對上蔣山擔憂的眼神,柴溫還是果斷拒絕了。他不能讓蔣山發現他的事,所以當流易看到對方求救似的目光時,立刻就接過話:“他都這麽大了,當然可以一個人住。如果有需要,可以叫我過來。”

蔣山皺著眉,對二人熟絡的態度很是介意。

但也沒說什麽。

等補完課,流易是和蔣山一起出去的。路上二人全程都是沈默的,直到分開都沒有說話。

因為蔣山在,柴溫也沒有和昨天一樣出格。但是流易的心裏卻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一塊。

回到學校後,他還在擔心柴溫會不會當那些事不存在,直到被對方在角落裏捏住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柴溫的意思。短暫的痛感讓柴溫的眼神變得清明,和他一個人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流易的心情越來越好,反倒是柴溫的身上會時不時出現一些傷口。

看著蔣山著急的樣子,齊元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

他長了記性,跟了好幾次。發現流易確實在欺負柴溫,他每次都能看到流易在柴溫身上弄出傷口,都是一些隱秘的位置,擋起來就沒人看得見。但是他分明看到柴溫在被欺負的時候,好幾次都哭紅了眼。那張原本明媚的臉上布滿淚水,又不敢離開,只能咬著牙受著。

倒是流易只是冷漠地看著,甚至還會加大手上的力道。

他確定以及肯定,流易這次逃不掉了。

但是他沒想到,第一個狡辯的不是流易,而是柴溫。

在他當著眾人的面揭穿流易的行為時,蔣山黑著臉走過去,率先扯過柴溫的袖子,上面果然密密麻麻的都是傷口。

手腕上、胳膊上、還有脖子下面,大大小小的傷口到處都是,看著十分嚇人。

眾人被這樣的情況弄得發楞,一時之間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簡單糊弄過去是不可能的。有幾個甚至已經想去告訴老師了。

柴溫的目光落在齊元的身上,精致的臉上露出幾分嫌棄。他將自己的胳膊上的傷口展示出來,對在場的人說道:“這些只是看著嚴重,其實一點都不疼。”

“到這種時候還要幫流易說話嗎?”齊元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其實就是想逼著他一起討伐流易。

柴溫點頭:“是啊,畢竟是我讓他這麽幹的。”

眾人語塞。

“什麽?”他們懷疑自己幻聽了。

齊元也這麽以為。

柴溫卻又說了一遍:“你們覺得這些是傷害,其實我並不覺得,幸好流易沒有拒絕,我可是很喜歡他的,要是不能繼續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等他說完,所有人的表情就像覆制粘貼一樣。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蔣山也久久不能回神,他怔楞地問道:“那你們上次不是說是玩鬧的時候不小心弄的嗎?”

“那是怕哥你告訴我媽,那樣他們估計會來揍我的。”

那肯定是要揍的。

所有人的腦海裏都只有這一句話。他們從震驚裏回過神,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腦子裏將這覆雜的關系捋了一遍,看向柴溫和流易的目光覆雜起來。

他們還是單純的學生,哪裏見過這種事情?

但是現在人家兩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能阻止?總不能將人家小情侶的情趣告訴老師吧?而且誰能說得出口?

齊元仍是不願意相信,他走到柴溫面前,開口說道:“這些應該是流易讓你說的吧?你身上的傷口可作不得假,既然這些都是他弄的,那他的想法到底是什麽誰也不知道,要是他逼迫你做偽證,我們還當真的話,都不敢想你以後會經歷什麽。”

他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柴溫都有些覺得他挺像一個好人的。

趁柴溫沒有開口,齊元高興了一下,說起之前的事情。

“之前流易就打過人,那個同學也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惹得他不高興,他上去就打了人家幾拳。那時候好多人都在,攔也攔不住。流易還用信息素壓制那位同學,人家連還手都做不到。”

“當時他可是將人打的,臉上和身上都是血。那場面可怕得很,要不是後來有老師攔著,估計能將人打死。 ”齊元嘖嘖地說著,時不時用眼神瞥一眼流易。

流易無措地站在原地,他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和之前一模一樣。

柴溫卻並不覺得有什麽。

他看過劇本,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麽。分明是那人先惹的流易。

但是現在的他肯定是不了解這些事的,所以也不能直接替流易分辨,於是他聳聳肩,向後靠去:“親眼所見又怎樣?眼睛也是會騙人的。你說你親眼見到流易傷害我,可是我也解釋了他沒有,你又不信。”

“那總不能說我就喜歡流易這種的,他傷害我也是被我逼的。還要怪你們之前老是打壓他,害得他都不敢用力,這些小打小鬧完全沒有技術含量,我還覺得不過癮呢。”

柴溫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在場的人一個個紅了臉。

“沒想到柴溫平時看著那麽溫和安靜,原來這麽開放。”

“可能是出過國吧。”

“有可能。”

“……”

眼看事情已經偏離原本的方向,齊元生氣,但是也沒法改變。誰讓當事人已經咬死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現在也不能去告訴老師了,不然矛盾就會轉移到他身上。

“既然沒其他事的話,就散了吧。”蔣山咬著牙,表情陰鷙。但還是不想把事情繼續鬧大。

他把柴溫叫到外面,問道:“你真的喜歡他?”

“是的。”確實挺喜歡的,畢竟沒有其他這麽對他胃口的人了。

“……他是alpha,你也是。”

柴溫卻很疑惑:“這有什麽關系?他要不是的話我還不喜歡呢。”

他哥都不知道兩個alpha的信息素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爽的。

眼看這個傻弟弟越陷越深,蔣山氣得直撓頭。先拋開他的感情不談,就是讓他媽知道在自己的照看下,柴溫喜歡上一個alpha,就夠他喝一壺的了。說不定到時候還要三堂會審。

可他早就遷就習慣了,哪裏舍得讓柴溫傷心。

就算知道柴溫的取向很奇怪,他也只是嘆口氣,勸道:“那也要註意點,弄出傷口也太過分了。而且到時候被發現,他肯定會被抓起來的。”

最後算是嚇唬了。

柴溫聽完卻有些擔心:“抓起來?那不行。”

-----------------------

作者有話說:不會坑的就是寫的慢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