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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能標記的Alpha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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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能標記的Alpha室友

齊元哦了一聲, 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時不時看一眼旁邊的柴溫,這人長得很好看,他還是沒忍住, 試探地開口:“同學你是omega嗎?”

“不是。”柴溫搖頭。

齊元還想問些話, 就看到教室又走進來一個人。一看果然是流易。

齊元本來是不理他的,誰知道流易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在他的註視下走向柴溫:“怎麽不去吃飯?很快就上課了?”

流易什麽時候這麽溫柔地和人說過話?

齊元只覺得滿腦子都是不可思議四個大字。他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轉了兩下,似乎是想到什麽,很快又笑起來。估計是覺得這人是個新來的, 可以成為他的朋友。齊元卸了力氣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面, 饒有興趣地看著流易和柴溫說話時小心翼翼的樣子。

“我來找東西,我哥會幫我打飯的。不用擔心。”柴溫站起身,剛想走又停下來看流易,“你吃飯了嗎?”

“……”‘還沒’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 就被另一邊的聲音打斷。

“流易他每天都提前來教室裏學習, 怎麽可能沒吃飯?”

流易轉過頭, 正好看到齊元不懷好意的目光。

柴溫也沒有多想,“那我先走了。”

“……好。”

等柴溫走後, 教室立刻陷入一片寂靜。

“你什麽意思?”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流易才開口。他的眼睛紅著,顯然是氣急了。

這樣的神情齊元也很久沒見了。他看著面前這麽容易就被惹怒的人,輕飄飄地開口:“我還以為你徹底變乖了,原來還是那個鬼樣子。剛才那個人是你新交的朋友嗎?他是不是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啊?你說要是我告訴他的話, 他應該會感謝我吧?”

“你敢?!”柴溫跨了大步, 直接到齊元的面前雙手揪起他的領口。

衣服瞬間變皺,齊元絲毫不在意,他看著像被惹怒的獅子一樣的流易, 笑得開心:“其實也用不著我來說,一會兒他要是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想必你之後說什麽都不會再信你了?”

“畢竟我剛才發現,這個新同學看上去可是善良得很。你猜他會不會害怕你?”

“……”

領口被松開,齊元也松了口氣,剛才流易用了很大的力氣,他的呼吸都有些不暢。但是想到可以氣流易,他就覺得這些也不算什麽。

上課的時候已經看不出二人之間的異常了。整節課流易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他的精神緊繃著,好幾次都出了錯。老師一開始還耐心教導,後來也看出來他狀態不好,也就讓他休息著,有半節課沒管他。這在以往是絕對不會出現的事。

齊元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下課後他走到柴溫身邊,友好地打著招呼:“你好,我叫齊元。之前身體不舒服請了假,不知道你會過來。你叫什麽名字?”

“柴溫。”

聽到這個名字,柴溫就知道他和自己是一個宿舍的了。

他看到齊元脖子上的紅痕,疑惑地問:“你脖子上怎麽紅了?”他記得在自己去吃早飯之前還沒有見到。

齊元的目光移向不遠處的流易。看到流易瞬間緊繃的肩膀後轉過來:“我被蟲子咬了,癢得厲害,自己撓的。”

“這樣啊,那抹點藥吧,你這樣會撓破的。”

說完蔣山就走過來,他隨意看了一眼齊元脖子上的紅痕,轉頭對柴溫說:“小溫,出去走走吧。”

他還記得媽媽說小溫的身體不好,要督促他多運動,實在不行走動走動也是好的。柴溫點點頭,跟在蔣山後面離開了。僅僅是幾天沒來,這裏就發生了這麽大變化嗎?

齊元暗想:這個柴溫還是挺有手段的,這麽快就能交到這麽多朋友。

他湊過去看了眼柴溫放在桌子上的畫,上面色彩豐富,結構舒展誇張,仔細看,比流易的還要好上幾分。齊元的臉瞬間皺在一起,他臉色陰沈,對流易警告的目光勾唇一笑,翻了個白眼。

外面柴溫乖巧地跟在蔣山後面,看著遠處的建築和人群。

等到身邊沒別人後,蔣山才停下來,轉頭問他:“小溫,你是不是覺得流易很可憐?”

“沒有啊,怎麽會這麽想?”

“我以為你是看他在班裏處境不好,動了惻隱之心。”蔣山最知道這個弟弟是什麽性格了,他在對方第一天問自己流易的時候就開始擔心了。本來以為對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可是不久前柴溫又為了救流易自己受了傷,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柴溫在想什麽?

但是他實在是不想讓柴溫受到傷害。

“其實他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有原因的,你要是想知道我都沒有告訴你,但是如果你和他交往得太深,到時候受到傷害的只會是你。”

“為什麽?”柴溫歪頭看他。

“什麽?”

柴溫再次開口:“為什麽說受傷的一定是我?”

“那是因為之前……”

蔣山還想和他解釋,但是下一刻被柴溫打斷:“我不想聽,哥。”

他臉上揚起讓人看不懂的笑,對著蔣山,柴溫慢慢露出了自己的一點內心:“我是不會受傷的,我知道怎麽做。”

似乎是看蔣山實在是太擔心,柴溫只好安慰對方:“我會在受傷之前跑來找你的。”

“那我一定幫你揍他!”

看懂了柴溫眼裏的堅持,蔣山也不好再說什麽。他不能一直阻止柴溫自己的人生。

等他回去後,齊元第一時間圍上來。

“柴溫,我看你畫的畫很漂亮,你之前練過嗎?”

“練過一些。”柴溫坐下,看到自己的桌子被動過後也沒有生氣。齊元還舉著他的畫問他,柴溫只是看了一眼,就從他手裏拿過來放了回去:“ 這些是隨便畫的,我打算扔了的。”

齊元的手一緊,笑呵呵地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盡管背後已經快被盯出來一個窟窿,但他還是厚著臉皮繼續和柴溫說話:“這樣啊,我好久沒來了,都不知道班裏來了新同學。你和流易的關系很好嗎?”

“……還行,怎麽了?”聽到流易,柴溫終於擡起頭看他。

齊元壓低了頭,湊到柴溫面前低聲說:“我還是挺喜歡你的,所以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流易可不是什麽好人。你長得這麽乖,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說完後齊元還轉過頭示意柴溫去看流易,隔著幾張桌子的距離,對方在後排低著頭,拿著筆的手在紙上劃來劃去,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話。柴溫看到對方手背上隱約繃起的青筋和發白的指尖,收回了視線。他皺著眉,對齊元說:“這些你不用和我說,我要是想知道會自己問他的。”

“他怎麽可能告訴你?”齊元哼了一聲。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了。”

見柴溫油鹽不進的樣子,齊元只覺得有些無語,在他這裏沒有什麽收獲,悻悻站起身離開了。

等到上課後,柴溫多留意了一下齊元。

發現這人不只是對流易,對其他被老師表揚的人也會冷臉。像這種人,要讓他喜歡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示弱,讓齊元覺得他毫無威脅。但是柴溫很惡心齊元這種人,他並不想簡單地滿足對方的內心。

“那要悠著點。”系統忍不住提醒,“要是有一點出錯,任務也會失敗的。”

“放心吧。”

他知道齊元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不到半天的時間,原本對流易只是半搭不理的同學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他們警惕又厭惡地看著流易,哪怕流易什麽都沒做,就能收獲到一群不壞好意的視線。而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齊元。

齊元看著他們的時候更像在欣賞自己親手搞出來的劇目,對於這場戲的主角,他傾註了太多的惡意,只想看到對方崩潰腐敗的樣子。他不允許主角有任何的希望,僅是看到一點,就要操控著自己的能力,剝奪那點微弱的光亮。甚至沒有慢慢折磨對方的耐心。

柴溫沒有第一時間摻和進去。

流易早就習慣了這些目光,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好像和周圍隔了一張防護罩。

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不是齊元想要的,好在這次他的目標並不是只有流易一個。

“我可以借一下你上次課的筆記嗎?”等到蔣山出去,柴溫才走到流易的身邊。

流易不用擡頭都知道是他,旁邊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刺眼起來,他咬著嘴唇,拒絕了柴溫:“不行。”

“為什麽?難道是你沒有記嗎?我上課的時候都看到你在記了!”本來以為憑他們現在的關系借一份筆記肯定沒問題,誰知道一上來就被拒絕了。柴溫生氣的時候,在臉鼓起來之前會先變得紅潤,流易知道這是他不擅長被人拒絕,還有些羞澀。

但是他現在並不想把柴溫牽扯進來。他看著面前的人,第一次覺得選擇是這麽困難的事情。

“我沒有記,是在畫畫。”這個理由他用起來得心應手,之前都不會有人在意,

但是柴溫並沒有信,他蹙著眉,作勢就要去拿流易的筆記本。

流易趕緊先一步拿走然後藏在背後。

柴溫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輕聲嘖了一下,有些煩躁。流易當然聽出來了,他頭皮都跟著一緊,但是手上還是將筆記本抓得死死的,等待著柴溫離開。

下一秒,柴溫扯過他旁邊的一張椅子,坐到流易身邊,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拉著流易的衣袖,小聲祈求:“求你了,我真的看不懂那些題。”

教室裏的桌子擺得很近,要是沒有人站在旁邊往這裏看,是沒有人能註意到隱藏在黑暗裏的柴溫的。

流易的心都跟著化了,他的手剛一松,柴溫就想拿過來。

誰知道有人比他的手還快。

齊元翻著手裏的筆記本,上面記載的知識點全面又清楚,連之間的關聯都被標了出來。他感嘆道:“流易你的學習能力還是這麽厲害啊!”

雖然是誇人的話,但是流易的臉上並沒有高興的表情。他伸出手就要去拿齊元手裏的筆記本:“還給我。”

齊元往後退了一步,像是剛發現另一個人一樣,彎下腰探頭去看流易身後的柴溫:“柴溫,你就別想著借他的筆記了,流易可是出了名的小氣,我上節課也記筆記了,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借給你。”

流易沒說話,他微不可查地嘆口氣,身形稍微讓開一些。

齊元趕緊也把流易的筆記隨意往桌子上一扔,顯然他已經確定柴溫會跟他走。誰知柴溫卻撿起被他扔掉的筆記,自顧自地翻看了幾頁,隨後對流易說:“你還說你沒記!這是什麽?”

他沒有把筆記還給流易,而是拿著就想走。

齊元一楞,下一刻柴溫又回過頭看他:“我為什麽要看你的筆記?你的還能比流易的更好嗎?你學習又沒他強。”

他說得很自然,甚至不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人。

不僅是齊元被罵懵了,流易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呆呆地看著柴溫。察覺到他的目光,柴溫警惕地看過來,把筆記捂在懷裏:“看什麽?!你剛才騙我我都沒計較,我就抄一下。”

“好。”流易應下。

齊元都被氣笑了,但他還是試圖再爭辯一下,“我的學習是比不過他,但是做人不是只學習好就可以的。更多的還是要看人品,據我所知,流易的人品可不怎麽樣。”

他說的時候尾音還勾了一下,像是在誘惑他去想象。

“人品好不好是你來定的嗎?”柴溫眼裏的溫柔徹底消失,他來到這裏之後,一直是立的小白花人設,但是現在齊元卻非要在他面前搞這些。

“他是什麽樣的人和你有什麽關系?我早就想說了,你看著不像好人就算了,怎麽做事也這麽惡心?看不出來這裏沒有人想理你?也是,要不是用了這麽多心思在別的事上面,說不定成績真的能進步一點。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性格差就算了,成績也一般。”

他很少說這麽一長串話,說完後都有些喘。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齊元一時語塞。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柴溫當然不肯落到下風,他往前走了一步,十分囂張地擡起下巴,雙手抱胸:“耳朵要是聽不見的話就去醫院治一下,畢竟醫生都是真才實學考上的。”

齊元的臉漲得通紅,他惡狠狠地瞪著柴溫,目光在柴溫和流易身上來回觀察,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看來你確實很喜歡和這個人當朋友。我都要感動了,但是你看,你為他沖到前面,他什麽時候領情了。只怕都是你一廂情願,人家可只當作笑話看呢。”

“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柴溫淡淡地說道。

旁邊已經察覺的氣氛不對,但是一時也沒有人敢去找老師,他們想到平時柴溫和蔣山的關系最好,趕緊就去叫蔣山。

等蔣山回來,看到的就是在偌大的教室裏,中間站著劍拔弩張的三人。他一眼就看出來和齊元不對付的並不是流易,而是他的弟弟柴溫。

怎麽會這樣?

不,應該說他早就知道會這樣。

“你知道蔣山和流易的關系不好嗎?你不僅和蔣山交好,也不肯放棄流易,就沒想過可能兩個都保不住嗎?”齊元看到教室門口的蔣山,無視了對方眼裏的警告。他知道蔣山最討厭的就是背叛,之前肯定是還不知道柴溫和流易搞在一起。

“蔣山要是知道你和流易的關系好,肯定會討厭你的。你可要想好了,到底是要蔣山還是要流易。”

“他不會討厭我的。”柴溫絲毫不在意,他並不在意齊元的話。

然後他就知道為什麽齊元這麽說了,轉過身,正好看到往這裏走的蔣山。

蔣山皺著眉,明顯已經生氣了。

“其實你也別難過,他和流易的關系好,倒時候也會影響到你的。”齊元湊到蔣山的身邊,作勢就要去勾蔣山的肩膀。下一刻就感覺自己的手臂一痛,蔣山反手扯下他的手臂,直接將人壓在桌子上。

緊隨而來的還有蔣山憤怒的聲音:“我以前不知道你這麽惡心,你那些想法要是敢打到柴溫身上,我一定會揍你!”

齊元的臉緊貼在桌面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臉色也不太好。他不明白為什麽蔣山會對一個轉校生這麽好。

很快他就知道了。在他被這樣對待的時候,面前的柴溫居然不緊不慢地欣賞完他的窘狀,才和蔣山求情:“放開他吧,哥。一會兒老師來了。”

他居然叫蔣山哥?但是兩人的姓氏也不一樣啊。

不管怎麽樣,齊元都知道自己這次栽了。

流易他可以輕易就弄倒,但是蔣山是個渾不怕的混世魔王,要是讓他不高興,他翻臉可是比翻書還快。根本就不會在意他這些手段。現在柴溫又有蔣山罩著,他不能輕易對對方動手。

誰知道兩個人會是這種關系啊。

就算蔣山不在,其他人也不會像對待流易一樣對待柴溫。

他們只覺得齊元太過分了,就算要提醒也不能用威脅的語氣啊。

柴溫被圍在中間,蔣山安慰了他幾句,同學們也跟著譴責齊元。只有流易始終被擠在外面,他沒有往裏擠,待了一會兒後就回去了。

只有柴溫緊盯著流易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哥,這次放假爸媽肯定會問我在學校表現怎麽樣,他們要是問你的話你能幫我說幾句好話嗎?”柴溫轉頭看向蔣山。

蔣山當即答應下來:“你這幾天本來就表現得挺好的。那他們回來嗎?”

“不回來,我一個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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